第33章 自认不是善妒的人
32
徐继自认不是一个善妒的人。
但是他依旧不自觉地内心发酸。
他从车上下来,长腿两步就迈到了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男人的气质冷漠凛然,却因为照顾妻子而微微弯下腰,手掌护着她的发顶,在她坐进去之后又亲密地为她系上安全带。
香缘是习惯了地,可在旁人看来腻歪无比。
他在副驾驶拖延的那几秒都足够让人想入非非。
“冷不冷?”徐继坐进车内,打开了暖气。
“晚上是有点儿冷的。”香缘点了点头,将发凉的手凑到出风口,暖风吹出来,徐继看了一眼她的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依旧牢牢地套着。
他松了一口气。
那个人,看来真的不存在。
只是他处于患得患失之中的一种幻想,只是一个假想敌罢了。
回到家中,香缘去洗澡了,徐继拿了她的手机。
又是这种卑劣的事情,虽说伴侣之间不应该有任何隐瞒,但香缘从没看过他的手机。
徐继因为这件事情,还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
为什么她不看自己的手机,是因为不在乎吗?
还是觉得自己不会离开她?
他希望结果是后者。
妻子的手机小小的,放在他的掌心里,大拇指滑开。
他熟练地输入密码。
他不是一个爱看手机的人。
这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他照着网络上t给的教程,看购买记录、外卖软件、聊天记录搜索关键词、支付宝转账记录。
手机点击屏幕的速度很快,他冷静地翻看着这一个月以来的所有记录。
根本找不到一笔可疑支出。
香缘今天洗澡洗得慢,他放了水和浴球给她泡澡,他坐在床边,仔细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没有,什么都没用。
他紧张地冒冷汗,脊背已经微微湿润了,衬衣贴在背上,他又热、又冷。
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臊,无地自容。
他的妻子分明没出轨,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敏感的嗅觉质疑了单纯的妻子。
如果香缘知道。
她肯定会很心碎的。
她会不会尖叫着质问自己,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如果能得到尖叫的质问,是不是代表她也在好好在乎自己,只有在乎才会害怕被怀疑。
徐继将手机恢复原样,被他摆弄一番时候手机都微微发烫了,他关掉屏幕放在床头柜上,到客厅倒了一杯花茶喝。
苹果、玫瑰、红茶。
这个味道的出现真是一场可怕的梦魇。
他大口喝下,已经冷掉的茶,红茶浸泡久之后发苦,苹果发酸,玫瑰的香气也不再馥郁,而是随着空气逐渐变淡,溶解。
他连着喝了两杯,他开始渴望生病,希望这些花果的发酵能够让他大病一场,他开始渴望妻子的身体,他想抱着妻子。
他开始想要哭泣,他开始后悔,开始懊恼。
他开始陷入深深地自责。
徐继洗了茶壶,挂着水珠的玻璃壶,被他用厨房纸随意擦干放回原处,香缘洗完澡出来时,他已经在客厅洗过澡了。
“看电视吗?”徐继拿着遥控器在房门口问她。
他的目光扫过香缘,她的长发垂在肩头,穿着一身暗绿的丝绸睡衣,天气冷,她开始穿长衣长裤了,流动着绸缎光亮的暗绿色,将她的肌肤映衬的格外雪白。
“不看,有点困了,想睡觉。”香缘在擦护手霜,有点栀子花香气,但不浓郁的护手霜,她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揉搓着手掌。
徐继关掉了客厅的灯,检查门锁。
等他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香缘窝进了被子里刷手机。
她在看视频,看到好笑的一边咯咯笑一边发给林瑶。
徐继没有这个软件,但因为她用自己就下了一个,香缘偶尔也给他分享,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些防诈骗的消息。
“在看什么。”他躺上床,香缘回过头,将手机举起来给他。
“小猫。”
“嗯。”他看了一眼,她举起手机的时候,手腕的衣袖滑下去,细白的手腕露出一大截。
徐继自认不是好色的人。
香缘重新翻身回去,他凑过去,抱着她的腰,脑袋埋下她的颈侧,沉沉的呼吸,一下、一下,热乎乎的,又痒痒地洒在上面。
眼皮偶尔掀起来去看她的屏幕。
很多小猫,她很喜欢小猫,徐继很讨厌猫。
到处掉毛的动物,它们的毛肉眼看不见,能看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重灾区。
到处都是毛,钻进衣服里、鼻腔里、被子里。
徐继皱起眉头:“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手钻进妻子的衣摆下,圈住腰,掌心在小腹上轻轻揉着。
“很可爱呀,小猫。”香缘下滑了一个视频,又是一只大橘猫躺在阳光下晒太阳的样子。
橘色的毛发就像阳光一样,暖融融地摊开在草坪上。
徐继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困吗?”
“不是很困。”香缘摇了摇头。
“嗯。”男人的嘴唇蹭上她的耳垂,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香缘猛地僵住身子,他含住耳垂,不轻不重地吮吸,香缘轻轻哼了哼,手机从掌心滑下去,视频循环播放着。
“怎么。”他撑起身子,嘴唇从容不迫地擦过她的脸颊,一点一点地亲过去。
从下颚线到脖颈,再从脖颈回到下颚。
痒痒的,热乎乎的。
香缘缩着脖子,他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她疼了一下,想去看他,又被咬住了嘴唇。
“哈基米~哈基米~”手机还在不断播放着可爱音乐。
徐继听不下去,摸到她的手机按下了息屏,他撑在她身上亲她,呼吸逐渐紊乱,香缘仰着头回应,妻子的喉间发出可爱的哼哼。
抽屉被拉开,床头柜最底下是塞满的避孕套,他随手拿一盒出来,熟练地拆开,将塑料包装随意丢在地上。
盒子开启的声音十分利索,有些冰凉的方形塑料片被丢到她头旁边,徐继抬手脱下衣服,握着她的手腕贴在腹部。
“摸。”他保持着冷静的语气,只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
“不摸。”香缘故意收回手。
男人又耐心地抓住放到胸膛:“那这里。”
手心的温度烫得很,她的手无处安放,指尖在肌肤上滑过,她嘴角抿着笑:“也不摸。”
“不喜欢了吗?”徐继看着她,神色明显有些失落,他撑起身子,跪在香缘的双腿之间,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就这么受伤地看着她。
“你别装……”香缘抬起腿,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腹肌上,“不行就睡觉。”
“不行?”这两个字徐继是一个一个地蹦出来的。
“你怎么想得出这种话的。”他抓住她的脚腕,眉尾微微上挑,视线下垂时,那股浓郁的藐视意味溢出来,他将她拽过来,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小腿。
香缘为这两个字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