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出去后,许牧洲走到郑维峰面前,他表情很轻松,“郑维峰,还真没想到,那些年在班里没有存在感的人,原来野心这么大。”
郑维峰最痛恨许牧洲不管处在什么环境里,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他说:“有野心难道只是你们这样的人专属吗?”
许牧洲摇摇头,“野心这两个字从来都不是谁的专有名词,更不是贬义词。”
“我反而很欣赏有野心的人,但你,郑维峰,你为了自己的野心,用错了方式,更不应该这么一而再的触碰到我的底线。”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孟挽月的那封信现在给我,我可以让你全身而已退。”
郑维峰哈哈哈的笑,“许牧洲,你自己听听你自己说的,不觉得好笑吗?”
许牧洲也露出一个笑容,但却格外的渗人,“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杀了你。”
郑维峰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杀了我,你这辈子就别想看到孟挽月在心里给你写了什么。”
“就算你把我家翻遍了,你也不可能找到我把孟挽月的信放到哪。”
“这信虽然是她写给你的,但却是我跟挽月的回忆。”
孟挽月在门口没等多久,许牧洲就出来了。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孟挽月离开了支离破碎的东辉。
一路到地下停车场,许牧洲在车里,直接从中央扶手区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孟挽月.
他给她的是代理合同,“孟挽月,和我复婚吧。”
“这件事情很棘手,如果我们重新结婚,倒戈郑维峰的人,一定会见风使舵,我们可以快速结束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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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间好快啊,圣诞了
圣诞快乐啊~
努力在元旦前完结!
第48章 被我迷住了?
孟挽月看着许牧洲,他也转头看着她。
孟挽月脸上没有什么波澜,伸手把代理合同还给他,“不需要。”
许牧洲倒是不意外,车子驶离地下停车场。
孟挽月说:“虽然我不懂这些,但我也想自己尝试去解决。”
“我是讨厌孟明和,但他也是爷爷的儿子,我知道爷爷对他很愧疚,公司也有爷爷的心血,我并不想让爷爷看着成长起来的公司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但是许牧洲,我再也不想因为别的原因跟你在一起。”
许牧洲又把合同拿给她,“你仔细看看里面。”
孟挽月这才低头看了下,并非是许牧洲说的要跟他结婚的协议,而是他整理了自己在东辉的投资和股份,以及两家合作的一些项目。
里面有一份股权转让代理,他没有让孟挽月的股份代理给自己,而是把自己的代理全权交给孟挽月。
孟挽月有些意外,“这是做什么?”
许牧洲:“虽然我完全相信你可以靠自己解决。”
“但我总希望自己能帮你做点什么,你虽然拥有东辉的股份,但对这个公司和财务并不了解,你熟悉起来要花很多的时间。”
“这些刚好是我熟悉的领域,如果能帮到你,我会觉得是老天给我的机会,给我在你面前表现的机会。”
“孟挽月,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孟挽月去了一趟警察局,许牧洲已经让京鸿的法务团队提前到了。
律师跟着孟挽月一起去里面探视,郑维峰现在只是在被限制了自由,并没有坐实罪证。
孟明和大概是因为被身边人的背叛搞出了心理阴影,他看着孟挽月身边的律师,有些胆怯和质疑。
孟挽月说:“谢律师可以相信。”
或许是出于对女儿的信任,又或许孟明和身边已经没有人可以信任了,孟明和选择相信他们。
谢律师问的问题很犀利,教给孟明和对警察的话术也很专业。
许牧洲就在大厅等两人,他们出来后,谢律师简单的跟许牧洲说了一下最新的进展。
孟挽月接了一个肖至清的电话,他才得到消息,问问孟挽月怎么样。
孟挽月跟他说自己暂时还不需要他帮忙,或许是知道许牧洲在,肖至清也放心些。
挂了电话后,许牧洲跟谢律师也结束了对话,谢律师独自开车离开。
下午爷爷要办出院手续。
孟挽月到医院的时候,江河已经提前办好了,他此刻正坐在客厅沙发一角,跟爷爷在聊天。
矜贵疏离的江河脸上难得有些笑容,见到孟挽月来,他简单跟孟挽月说了下情况,又把孟老要服用的药拿过来,不厌其烦的跟孟挽月说了一遍服用次数,每次服用多少。
孟挽月跟他道谢,江河只说:“受人之托而已。”
江河剩下的话没有多说,送两人下楼到停车场。
许牧洲让司机来接的人。
上了车,爷爷还笑眯眯的感谢江河,又说:“江医生年轻有为,喜欢你的小姑娘应该不少吧?”
孟挽月一顿,前排的司机也是一顿。
完了,自家老板要被撬墙角了。
江河倒是不紧不慢,“工作太忙了,暂时还不太想考虑这些。”
孟挽月快速打断这个话题,僵硬的笑笑,“那江医生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车内,爷爷继续问,“看样子,江医生还是单身吧。”
孟挽月叹口气,“单身说明江医生是自己不想谈,就算去追他,也不可能会谈的。”
孟老:“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前排司机心里一惊,完了,老板真的被撬墙角了。
还是被自家的家庭医生。
孟老:“我听说江医生在医院的爱慕者还不少,但为人洁身自好,从不乱搞男女关系,对患者谦和有礼貌,是个很不错的择偶标准。”
孟挽月说:“人无完人,您只看到了江医生优秀的一面,他的缺点您是没看到不是?”
孟老笑,“那这么说,你是对人江医生意见很大了?”
孟挽月:“没有,我只是觉得站的角度不一样,他对您客气礼貌,不过是因为您是患者。”
孟老还是那副神情自若的样子,只是比起以前,手术后肉眼可见的虚弱了不少。
他说:“是吗?”
又问:“我没记错的话,司机师傅是在许家工作吧?”
突然被点名的司机一顿,连忙应声,“是啊,今天是小许总喊我来接您出院的。”
孟老点点头,“那到时麻烦你帮我跟牧洲道个谢。”
孟挽月多余解释一句,“他下午公司很忙,所以没有来接您。”
孟老饶有深意,“很忙?不是怕我对他有意见?”
孟挽月一顿,其实是孟挽月让许牧洲别去的,毕竟她现在也不知道爷爷对许牧洲是什么态度。
那天爷爷说许牧洲去找他,求得他的原谅,可到后面,爷爷也并没有给出一个结果,也不知道爷爷到底有没有原谅他。
爷爷靠着椅背,叹了口气,看着挽月,温柔的说,“爷爷虽然老了,但心里门清,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一直都支持你,无论什么。”
孟挽月一顿,甚至都以为爷爷知道了公司的事情。
但她也理解那晚爷爷没有表态,不过是想把选择权给自己。
无论她要不要选择跟许牧洲重新开始,他都会站在她这一边。
回到家后,赵岚电话就过来了,她跟孟挽月说了自己回国的具体时间,后天下午。
她的丈夫跟儿子也都会回来。
他们的房子还在装修中,孟挽月担心他们没有地方住,就问要不要帮忙安排住所。
赵岚说她丈夫Jason在国内有一套房产,只是离紫荆园有些距离。
但可以先在那边住着,她又说,“不过让他们爷俩住就行,到时候我搬去你家陪你。”
听到母亲要来自己家,孟挽月自然是开心的,她已经打算在网上继续下单了一些鲜切花来装饰。
孟挽月让赵女士跟爷爷说了会儿话,分散了些爷爷的注意力。
孟挽月没想到郑维峰召开的董事会这么快。
晚上的时候,她就收到郑维峰的消息,说是明天早上十点,东辉科技临时召开董事会,就公司内部发展做一个紧急预案。
孟挽月觉得很讽刺,他都不算董事会的人,居然能这么光明正大。
答案呼之欲出,说明他对东辉预谋已久,现在不过是时机成熟了。
孟挽月连夜从赵女士那里整理了自己在东辉的股份。
赵女士听到后,也气急了,“一时间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生气,孟明和那个死男人终于遭报应了,他脑子进水了吗?一点防范都没有,把自己卖了还要替对方数钱。”
孟挽月把这些资产发给谢律师,跟他商讨应对方案。
谢律师让孟挽月要去参加明天的董事会,到时他会陪着一起去。
并且把连夜把孟挽月在东辉的持股给划分出来,孟挽月是凌晨一点看大这些资料,她有点佩服律师的业务能力。
他甚至把明天孟挽月要去懂事会说的话术都准备好了。
孟挽月跟他道谢,谢律师说:【您只需要说这些,其他的由我来做就好了。】
孟挽月还是跟他道谢,夸赞他专业。
谢喻之看到这些的时候,带着金边眼镜的神色很淡,一边打字:【这些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