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刘姨也配合的劝孟挽月休息一天。
孟挽月这才同意,收拾东西回了家。
她挑选晚上吃饭要穿的衣服,手机还在床上振动,孟挽月穿了一条淡绿色的裙子站在全身镜面前仔细打量,见手机还在振动,孟挽月才走过去拿起来。
没想到会是孟明和。
孟明和很少会给她打语音电话,特别是现在这样的工作时间。
孟挽月接起来,那边就着急的说,“挽月,你一定要帮帮爸爸。”
这还是孟明和第一次这么主动的跟自己求助,孟挽月坐在床边,问他出了什么事。
孟明和说公司今年两个项目亏损不少,股票也跌倒了谷底,但这些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公司财务也出现了问题,他还是接到警察的传唤才知道这件事。
这几天原本一直在为亏损的项目忙的焦头烂额,完全想不到财务居然也出现了亏空。
税务局的人已经到了公司,他说自己可能会被抓走,让孟挽月想想办法。
孟挽月虽然有孟家的股份,但她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一直都是赵岚作为代理人在帮她打理,所以她的股份和那些事,她也不太清楚。
孟挽月也不懂孟明和说的那些,只问了句,“为什么会出现财务问题?”
孟明和声音已经有点颤抖了,应该是被吓的。
他说:“经理挪用了公款,但是我签过字的,我也没想到他会背叛我......”
孟挽月有些头疼,即使她再不懂公司的事情,但也知道一个公司触碰到了法律的底线,必将走向灭亡。
而且孟明和已经不是公司破产这么简单了。
孟挽月:“你别告诉我,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到现在才知道?”
孟明和那边已经很嘈杂了,他似乎又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继续说:“去年因为一些事情,我把一半的股份转到了小雅账户上,她......她分了一部分给瑶瑶,还......”
孟挽月一顿,“也给了郑维峰一部分?”
孟明和:“是......为了填补上两个项目的亏损,我已经把自己股份抛出去一半了,现在也没有实权,只是一个法人身份而已。”
说白了,他现在就是个背锅侠。
公司赚钱了跟他关系不大,但一旦出了事,他要担责。
孟挽月:“那现在公司最大的股东是谁?”
孟明和:“今年年初有人大量收购了公司的低价股份,我也不太确定是谁。”
孟挽月即使是非专业领域的,都听懂是什么意思,有人在针对孟家的公司。
孟明和那边似乎有人在说话,接着,电话就被切断。
孟挽月并不会同情孟明和,他有什么样的结局,都是他自找的。
可是昨晚,她跟爷爷聊起孟明和。
爷爷把所有戏剧□□情的根源都包揽到自己的身上,说因为他对孟明和教育的失败,在他心理不太健全时也没有及时干预,总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导致他一直到成年,都没有自己做决定的意识。
所以他对任何事都可以,很容易就摇摆不定,看人不准。
孟挽月以前也听妈妈说起过,父亲这个公司能有现在这个规模,爷爷在幕后出谋划策找人脉有很大的关系。
孟挽月一直听着,爷爷又说,“我以前一直不敢跟你说这些,但这次生病,我想通了,有些事情不及时说,或许以后真的没有机会再说出来了。”
“月月,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要你原谅你爸爸,只是不想你一直带着怨恨生活,这样很累,我希望以后我们家月月被爱和快乐包围着。”
孟挽月把爷爷的一只手双手拢在,认真的说,“爷爷,其实恨一个人是特别累的事情,我觉得现在就很难好,不管是人还是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其他的对我来说不重要。”
“或许不能跟他和谐的相处,但至少可以正常的交流,因为没有他,我也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不能遇到你,妈妈,还有......那些我爱的朋友和爱我的朋友。”
孟挽月知道,即使爷爷对孟明和再失望,那依然是他的孩子,加上爷爷觉得对他有愧疚,自己如果继续恨他,只会成为爷爷更多的遗憾。
如果能让爷爷舒坦一些,孟挽月也愿意做退步。
但最大的退步,也只是和谐的相处,不可能出现所谓的父女间消除嫌隙,两人抱头痛哭的大和解。
那些剧情,只可能出现在电影里。
现实里,太难了,那些受过的伤害,即使弥补一万次,它依然发生了。
可孟挽月觉得自己再怎么讨厌他,也不会做出把他送进监狱的事。
毕竟那些事,他并不是刻意为之。
她也不会给爷爷徒增烦恼,这也不是她的专业,要是真的做起来,还不知道要花费多久呢。
她自己工作都忙不过来了。
只是会是谁呢?居然这么恨孟明和。
傍晚时分,孟挽月因为太专注于看一些资料,都没发现有人进了房间。
许牧洲穿着早上那件黑色衬衫,散漫的倚在门框边,“这是谁啊?天天恨不得长在医院的人,怎么回家了啊?”
孟挽月回头看他一眼,随后才想起什么,“我们得去晚点,我在看个东西。”
许牧洲走过去,双手撑在孟挽月身体两侧的桌边,孟挽月的后背靠在他胸口,许牧洲把脑袋轻轻磕在她头顶,认真的看着孟挽月的电脑屏幕,一边说,“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能让我前妻推迟和她前夫时隔半年之久才有的一次约会。”
孟挽月:“......”
他这个前缀未免也太长了。
看到孟挽月在看东辉科技的内部资料,许牧洲微微皱眉,“你知道了?”
孟挽月诧异的转过头,“你......”
许牧洲立刻解释,“不是我啊,我可不会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我要是真想做点什么,只会光明正大的,再说了,你不是有股份在吗?我怎么可能......”
孟挽月一时间头疼,“我看了一下午,律师说按照这个情况,孟明和得坐牢。”
许牧洲一想起那天孟老说的话,说:“那他也是活该,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孟挽月又看他一眼,“你怎么怨气比我还大啊。”
许牧洲肯定的说,“因为就是活该啊。”
刚好这时候律师发来消息,孟挽月直接当着他的面打开聊天框,在聊天框里打字。
许牧洲看到两人聊天,还带着表情,一直在旁边哼哼哼个不停。
孟挽月:“你要是抽筋了,就出去抽。”
许牧洲指着她上面发的那个”感谢”的表情包一顿控诉,“你给他发这个表情包,你都没给我发过。”
孟挽月:“......”
那只是她随便点的,哪还管有没有给他发过。
“那我现在给你发一个?”
许牧洲:“你也太敷衍了。”
“这人谁啊?我好像不认识。”
孟挽月:“我的离婚律师,刚好他也懂公司财务,顺带找他看看。”
许牧洲:“......”
果然又是拆散他跟孟挽月的坏人之一。
第45章 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帮你……
许牧洲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离婚律师厉害,拉着孟挽月讲了一个多小时孟明和公司事情的来龙去脉。
孟挽月让他停顿了好几次,许牧洲也耐着性子给她解释那些专业话术。
天已经黑透了,孟挽月还拉着他不放手,“你刚刚说的那个又是什么意思?”
许牧洲看着窗外,从床上站起来,“晚上回来我们再慢慢说,先去吃饭。”
孟挽月这才想起来,离预约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孟挽月起身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餐厅,那边得到的回复是因为他们没有按时到,位置已经给了别人。
孟挽月有点失落,看向许牧洲还有些歉意,“怎么办?”
许牧洲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脸上还有些委屈,“怎么办?”
“那你不得好好补偿我?”
“这一个多星期,我可是一个人独守大床。”
孟挽月:“......”
孟挽月一听到许牧洲又开始搞这种不正经的东西,就说:“你睡在我家一个星期,我没怪你鸠占鹊巢,你还先怪上我了?”
许牧洲:“那不还是你不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搞得我像个偷偷摸摸的小三。”
孟挽月:“......”
他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这么光明正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做错事的是她。
孟挽月说不过他,就不说了,用下次再去那家餐厅为由搪塞他。
许牧洲却又说:“那你那个餐厅下次去,今天你请我吃别的。”
孟挽月:“什么?”
许牧洲:“我也不挑,去空中餐厅吧。”
那家餐厅在京市最繁华的商业楼的顶层,可以俯瞰整个京市的夜景,给人的感觉好像在空中一样,但里面的价格更是贵的想象不到。
孟挽月虽然不差钱,但去吃一次,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没了,她说:“要不......你再选一个?”
许牧洲却坚持,“你这人请人吃饭一点诚意都没有。”
孟挽月就随他的意,说就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