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像是忙完了,也过来跟许牧洲打了个招呼。
孟挽月一脸担忧的问,“江医生,蒋教授做这个微创手术,最长时间是多久啊?”
江河跟许牧洲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想了想,说:“这个没法预估,因人而异以及手术中的突发情况而定。”
江河刚说完,许牧洲拍了他一下,“你吓人干嘛?”
许牧洲又看向孟挽月,“别听他瞎说,我问过蒋教授了,一般都是两个小时左右,如果有突发情况,最多也就三四个小时。”
许老安慰孟挽月,“老孟一辈子做了那么多善事,他吉人自有天相。”
两个小时过了十分钟左右,手术中三个字终于暗了下去。
蒋教授还穿着深绿色的手术服,他特意提前出来跟家属汇报情况,看到许家两位都来了,他弯腰跟许老握手,“许老放心,手术很成功。”
孟老已经从另一个通道被送回病房了,孟挽月就快步走向病房。
因为蒋教授特意叮嘱过,虽然是微创手术,但病人依然需要静养,不宜太多人进去近距离探望。
许老就说让孟挽月跟孟明和两人去房间,其他人都在客厅等着。
许老的安排,自然也没人说不。
爷爷还有些嘴歪,双手依然有些颤抖,蒋教授进来,说这些都是术后的正常症状,估计明天就会好转,让家属放心。
爷爷的麻药这会儿还没过,他整个人神情有些苍白虚弱,但不会觉得难受。
没多一会儿,孟明和接了一个电话,公司那边好像出了一些事情。
许老让他先去忙,孟明和说了句,“爸,那我明天再来看您,让挽月好好照顾您,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孟挽月蹲在床边,跟爷爷说,“您辛苦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很快就会好的。”
爷爷也欣慰的笑了笑,“我就说相信我们家月月准没错。”
爷爷说着又叹了口气,“我好像做了一场梦,梦见了你奶奶。”
孟挽月:“肯定是奶奶在保佑您。”
孟挽月从来不是什么唯心主义,但在得知爷爷要手术时,她还是选择信一次。
孟挽月又说:“许爷爷也来看您了,您要见他吗?”
孟老一听,看向门口,“老许。”
虽然爷爷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房门是半掩着,许老听到了,就推开门进来,看着虚弱的孟老,哈哈哈的笑起来,“你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孟老:“你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吗?”
又说:“你多大一个人,还空手来啊?”
许老慢悠悠走过来,“你看你外面都摆不下了,你还要啥?”
“刚刚人家蒋教授可说了啊,你今天一天都不能吃东西,明天得喝一天的白开水。”
许老这时候还占着上风。
孟老立刻说:“没关系,你孙子熬的粥我连续喝了两天,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许老:“......”
这老头真知道怎么气他的。
站在一旁的孟挽月却傻了眼,原来真的如许牧洲说的一样,爷爷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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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孟爷爷:嘻嘻,谢谢啊替我养了个好孙子
许爷爷:不嘻嘻
第44章 请狠狠地礼貌一下
有医生的提醒,让爷爷多静养,两人一来一回的斗嘴了半个多小时,孟挽月不得不提醒两位爷爷。
要不今天先存档?
许牧洲在后面都听得没忍住笑出来。
许老踹他一脚,“没用的东西。”
孟挽月:“......”
许牧洲真是无妄之灾。
许牧洲还是笑嘻嘻的把许老带走,哄着他说,“爷爷刚做完手术,乖啊,咱明天再来。”
两人真的离开了,整个病房只剩下两人。
孟挽月出于心虚,一直在客厅里找借口说去烧点水。
下午的时候,蒋教授又来了一趟,护士也跟着来给爷爷打点滴。
蒋教授说现在麻药效果还没过,晚上麻药效果一过,可能有点难受,如果太难受的话,就让孟挽月按铃找护士,他今晚值班,有任何情况也可以直接让护士给他打电话。
打上点滴,爷爷又陷入沉睡状态,孟挽月反而松了口气。
她怕爷爷会问起许牧洲的事,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傍晚时分,许牧洲问孟挽月有没有吃饭。
孟挽月因为担心这件事,也没心思吃饭,就说自己吃了。
许牧洲说他带了饭过来,就在门口,他问自己能不能直接进来。
孟挽月像做贼心虚一样的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爷爷,这才起身,悄悄的打开房间门。
刚一打开,许牧洲刚好自己打开大门进来。
孟挽月赶紧把房间门关好,许牧洲把保温饭桶放到桌上,还打算给孟挽月给打开。
孟挽月一只手轻轻压在他准备打开的盖子上,“你怎么又来了?”
许牧洲显然很不满,“又?”
“怎么了?我给你送饭你还不乐意了?”
“孟挽月,哪你有这样的。”他还很委屈。
孟挽月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有点过了,就说:“谢谢。”
“只是爷爷好像真的知道我们......有联系。”
人在无奈的时候真的会笑,许牧洲呵一声,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打量着孟挽月,“有联系?”
“孟挽月,我都不清不楚陪了你两个月了,连个炮友身份都不给我是吧?”
孟挽月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他的嘴,他怎么可以在这里说这些。
老人家听力是最好的。
孟挽月声音压得更低,“别说这些。”
许牧洲眯了眯眼看着孟挽月,随后直接把唇贴到她掌心,孟挽月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干嘛?”
许牧洲:“你把手放到我嘴边,不就是让我亲你的意思吗?”
孟挽月:“......”
她是放吗?
她明明是想堵住他的嘴别乱说话啊。
许牧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天那个外国佬还亲你手背,我亲你手掌怎么了?”
孟挽月还反应了好一会儿,上次在巴黎都半年前的事了,他居然记到现在。
孟挽月觉得自己也被他带偏了,居然跟他解释,“那是人家的见面礼。”
许牧洲:“那还有见面亲嘴的礼呢?也没见得你每次见我亲一个啊?”
“你不是尊重人家礼仪吗?也没见得你尊重过我啊?”
孟挽月:“......”
孟挽月是真的无奈,“你讲讲道理行吗?国内什么时候有这种礼仪了?”
许牧洲:“那现在有了,以后咱见面礼仪就是见个面亲一下,我规定的。”
孟挽月:“......”
她这两天真的是累傻了,居然尝试跟一个无赖讲道理。
“我懒得理你。”
许牧洲却弯腰凑到她跟前,“来吧,你这么尊重礼仪的人,请狠狠地礼貌一下。”
孟挽月:“......”
许牧洲说这些话的时候,居然没有脸红,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孟挽月打算认输,她拉开椅子坐到一旁,“我好像还真有点儿饿了,要不先吃饭吧?”
“你今天做了什么?”
许牧洲一脸失望的看着她,长叹一口气,一边打开保温桶的盖子,边说:“行啊,你今天对我这么不礼貌,下次再看到那个外国佬对你来个什么手背的亲吻礼,我把他嘴打烂可别怪我。”
孟挽月:“......”
孟挽月假装没听到,看着他把里面的菜拿出来。
今天是油焖大虾,好像还有个红烧鸡腿?
孟挽月问:“这个是什么?”
许牧洲:“学名叫三杯鸡,应该是你喜欢的。”
许牧洲现在研究的各种菜式确实都很符合她的口味。
可能是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孟挽月晚上食量很好,但也只吃了大半。
她放下筷子,许牧洲说:“还有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