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没有回答,只是说,“卢老医生说我下周就能去掉护具了,到时候我复查自己来,你这么忙,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打扰你。”
许牧洲笑了声,“现在才知道打扰了?晚了。”
“还真会过河拆桥啊。”
孟挽月看着窗外,“那天给你转的护工费,是你自己不要的。”
许牧洲:“钱我又不缺,孟挽月,我要的是钱吗?那这么聪明,肯定不用我说吧?”
孟挽月瞪着他,“我不做。”
许牧洲:“?”
许牧洲是真的没想到孟挽月会脱口而出这句,“你把我当什么了?”
孟挽月:“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献殷情,无非就是这么点事。”
“而且你还是个需求量很大的男人。”
“你在这方面有洁癖,肯定不会随便找个人解决的,所以对你来说,我是个最合适的人选。”
许牧洲听到她分析,呵呵冷笑两声,“孟挽月,你把我当什么了?随时会发-情的狗吗?”
孟挽月:“不是。”
“但也差不多。”
许牧洲:“......”
见许牧洲吃瘪,孟挽月顿心情大好,她说:“选一家你喜欢的餐厅,我请你吃饭感谢你好了。”
许牧洲却说,“我买了菜,回家做饭。”
孟挽月还真的有些诧异,“你做?”
许牧洲:“你不是不做吗?”
“你不做,总得有人做吧。”
孟挽月:“......”
说不过他,孟挽月总是选择闭嘴。
直到车子开到她家的停车位,孟挽月疑惑,“不买菜吗?”
许牧洲:“去超市,你磕着碰着怎么办?”
许牧洲说着解开安全带,“生鲜超市已经送到家门口了。”
到家门口,两大包菜放在地上,孟挽月头疼,“这些都能吃一周了。”
许牧洲打量片刻,“是吗?买的时候也没觉得多啊。”
孟挽月就知道他对这些没什么概念。
许牧洲打开门,把菜拎起来拿进去,孟挽月跟在他身后,边说,“吃不完的,你下午拿回家。”
许牧洲做好饭,去房间里喊孟挽月。
孟挽月已经在尝试自己慢慢用受伤的那只脚走路了。
刚坐下,门口就有人敲门。
两人齐看向门口,孟挽月问,“你买什么了?”
许牧洲拿起筷子,把水煮肉片夹了一块到她碗里,“没有啊,我以为是你买的。”
孟挽月有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是爷爷,孟挽月立刻放下筷子,心虚的看了眼许牧洲,对他说,“你不要说话。”
孟挽月并不想让爷爷知道她跟许牧洲又纠缠在一起,她不想让老人家担心。
孟挽月接起电话,如往常一样的喊他,随后说,“爷爷,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爷爷在电话那头说,“你在家吗?”
“我在你家门口,顺路来看看你。”
孟挽月一脸惊恐的看着正在给她夹菜的许牧洲。
许牧洲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彷佛在说,我可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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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面的红包发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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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接个吻也能让你醉了?……
三分钟后,孟挽月拄着拐杖去给爷爷开门。
爷爷今天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还带了领带,孟挽月眼前一亮,“孟老先生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帅气和隆重?”
孟挽月说着侧身让爷爷进屋。
孟挽月又想起爷爷上个星期跟她说的,他有个学生今天结婚,请他做证婚人。
爷爷原本想让孟挽月陪他一起参加的,奈何受了伤。
孟挽月虽然跟爷爷说受了伤,但只是说扭伤,在家休息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爷爷见桌上做好的饭菜,笑了笑,“这都是你做的?”
孟挽月点点头,又挪到厨房,拿了一副新的碗筷放到自己对面,“您再陪我吃点儿?我这刚准备吃饭呢。”
爷爷饶有深意的笑笑,还是坐过去。
孟挽月一边问爷爷婚礼好玩吗,一边给爷爷夹了几道菜。
爷爷看着这些菜,淡淡的说,“对我这老人家,有什么好玩的,看着年轻人开心,我就开心。”
“只是感慨啊,当初教他写字时还是个点大的孩子,没想到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了,我们这老一辈的人呐,也该退场了。”
爷爷说完,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微微皱眉,“这菜做的......”
孟挽月一顿,害怕被发现什么端倪。
爷爷说:“你不是不喜欢辣口的,怎么这些看着都有点辣。”
孟挽月僵硬的笑笑,“最近一直吃的太清淡了,就想换换口味。”
许牧洲无辣不欢,跟她口味截然相反。
孟挽月能看得出来,许牧洲都已经克制不少,毕竟医生说现在还是得吃清淡的。
可能这些菜的辣度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很清淡的了。
爷爷吃了一口宫保鸡丁,皱起眉,“你这厨艺退步的都点多啊,明显放多了盐。”
孟挽月睁着眼睛说瞎话,“可能是很久没做了吧。”
只是一说到“做”,孟挽月就想到跟某人在车子里讨论的话题,神情有些不自然。
这顿饭变成了爷爷的美食鉴赏大会,准确的说,是批斗大会。
他指出各种毛病,孟挽月笑着说,“爷爷,你以前可不这样啊,以前我做的也不好吃,可您还是会夸我做得好。”
爷爷哈哈笑了笑,“人是会变的,就跟你已经开始能吃辣一样。”
“也不知道你是真的换了口味,还是为了什么......将就自己。”
孟挽月怔了下,看向爷爷,爷爷只是眯眼笑笑。
爷爷皮笑肉不笑,孟挽知道,爷爷知道了些什么。
都没说破,吃过饭后,两人把饭菜收拾好,孟挽月洗碗,爷爷在一旁帮她擦拭干净放进碗柜里。
收拾完,爷爷又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四处看了看,孟挽月打开电视,放了一部方庭导演拍的电影,坐在一旁陪着孟老。
孟老看着她慢慢挪过来,仔细打量她带着护具的脚踝,“这受的伤,没你说的那么轻吧?”
孟挽月讪讪,故作轻松的说:“还是没能逃过孟老师的法眼,不过也没多严重,今天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下周就能把护具摘了。”
孟挽月暗自窃喜,还好把石膏拆了,不然让爷爷看到自己裹着石膏,估计会更担心。
爷爷问她,“受伤的时候疼吗?”
孟挽月点点头,“挺疼的,不过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
爷爷定神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爷爷没在这里待多久,就让司机送他回去了。
许牧洲一直靠着房间的门板,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的挨着地板,发呆的盯着地板。
直到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的振动了两下,许牧洲才回过神来。
孟挽月发来的信息很简洁:【可以出来了。】
许牧洲起身,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孟挽月还坐在沙发上,她在看一部早些年上映的武侠片,正好放到整个电影最高潮的情节,正邪两方势力在雨中蓄势待发,即将进行一场伤亡掺重的厮杀。
孟挽月听到许牧洲走过来的声响,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测过脸,指着餐桌上整理好的还没来得及做的菜,“这些菜你拿回家吧。”
“放到我这里,我也吃不完,而且......”
后面的话,孟挽月不想再继续说了。
许牧洲一直看向孟挽月,她靠着沙发靠背,目光直视面前的电视屏幕,看上去好像真的在认真看电影。
许牧洲说:“孟挽月,我发现我对你了解的真的很少,我以为我们吃饭口味是一样的。”
“原来一点也不一样。”
孟挽月说:“这不怪你,是我从来没跟你说过。”
“我习惯了去将就别人,包括你,以前总是想讨好你,再多讨好你一点,说不定你就能喜欢我一点。”
孟挽月说着自己都笑了,“我总是习惯这么安慰自己,希望这段婚姻能维持的更长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