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恍然大悟,不带掩饰的开心,“我想起来了,你的竹马。”
池绯点点头,忽然又夸张的哭起来,“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叔叔阿姨,我......我大二那次喝醉了,不小心把他推倒了。”
两人津津有味的听着,池绯说,“他长得是帅,可是他是我发小啊,我们从小就一起玩,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我第二天还不允许他跟别人说,我说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陈苒一边抽出两张纸巾去给她擦眼泪,一边问,“那后来呢?”
池绯:“在我的威胁下,他不敢跟别人说,但是他抑郁了。”
孟挽月越听越觉得奇怪,“怎么会......”
“我见过他,不是看起来挺阳光开朗的吗?”
池绯:“那只是表象,他妈妈后来跟我说,谢嘉梁总是一个人唉声叹气,拿着水果刀也不切水果,还希望一个人在天台,他被我睡出了抑郁症。”
孟挽月:“......”
孟挽月觉得自己真的是醉了,都开始幻听了,池绯是单纯善良,但不至于连这种男人的鬼话都会信。
池绯见两人表情都意味深长,坚定的说,“我没骗你们!”
孟挽月:“所以你......你们现在......”
池绯摆摆手,“这是下一个秘密了。”
孟挽月:“你还有秘密瞒着我?”
池绯:“我本来是打算在你回国的时候跟你说我跟谢嘉梁在一起了,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嘛,再加上后来你又忙着离婚,我就打算过段时间再说的。”
孟挽月:“所以你说过段时间给我介绍的男朋友就是那小子?”
十分钟后,池绯才转动酒瓶,这次转到了孟挽月。
池绯说:“我现在真的毫无秘密可言,我就直接问了啊,你就说吧,你对许牧洲是不是余情未了。”
陈苏然一脸看戏,孟挽月纠结的拧了拧眉,“你问的也太无聊了,反反复复的就是这个。”
池绯:“咱俩都认识十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对人家压根没有情绪,你看你对许牧洲,不是生气就是让他滚。”
孟挽月一顿,随后说:“那是他太可恨了,像一块狗皮膏药。”
池绯:“你还嘴硬。”
她们还没来得及玩第三局,池绯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孟挽月一只手横放在合作商,下巴磕在上面,说给自己叫个车,她得回家,明天还得早起出外景。
陈苒:“要不你给你老板打个电话?我感觉你明天起不来。”
孟挽月摇摇头,“那不行,都约好了,人家下午还有别的行程。”
陈苒看着孟挽月在手机上点来点去,忽然皱皱眉,“你不是打出租吗?怎么点了一份外卖?”
孟挽月眯了眯眼,“还真是。”
孟挽月点进去,拨通那边的电话,刚接听,孟挽月说,“不好意思,我地址填错了,能换个地址吗?”
陈苒:“......”
陈苒赶紧拿过她的手机,跟商家说打错了。
没一会儿,孟挽月手机又响了,陈苒看到来电显示,又看了眼孟挽月,“挽月,有人给你打电话。”
孟挽月看着来电显示,咬咬牙接起电话,“干什么肖至清!你还敢给我打电话,你这个绝世大渣男,难怪能跟许牧洲玩到一块去。”
“许牧洲跟你一比,都眉清目秀的。”
那边轻笑了声,“孟挽月,喝醉了?”
孟挽月:“许牧洲啊?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你拉黑。”
许牧洲继续说:“晚上回家吗?你应该还没打车吧?我刚好赚点零花钱,我送你回去?”
孟挽月还没来得及说话,陈苒接过电话,对电话里说,“挽月喝醉了,你直接上来把她送回家吧,她明天还有拍摄。”
陈苒跟他说了具体楼号,又叮嘱一句,“只能你一个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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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池绯:急急急,把竹马睡出抑郁症了怎么办[爆哭][爆哭][爆哭]
某竹马(一副要死不活,拿着水果刀在自己手腕上来回游走):我们结婚就行了
月:(姨母笑):终于轮到我磕cp了
小米粥:天天说我渣男,没想到你自己比我还渣
肖渣男:大哥别说二哥话
依旧留评红包~~~
明天见!
第31章 可是让我伤的最重的不是……
二十分钟后,家里的门铃响了。
孟挽月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陈苒刚刚才把池绯喊醒拉她到了床上去睡。
陈苒听到开门声,去猫眼看了眼,确实只有许牧洲一个人,她这才打开门,许牧洲跟她点点头,随后看向客厅里寻找孟挽月的身影。
陈苒往旁边让了让,让他进来后又把门关上。
许牧洲看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孟挽月,大步走过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孟挽月。”
孟挽月睡得很熟,没什么反应。
陈苒一边走过来一边说,“她酒量不怎么好,与其让她打车回家,不如让你送她回家。”
许牧洲:“麻烦你了。”
许牧洲说着拉开孟挽月的胳膊,然后一只手打横放在她身后,另一只手从她双腿弯穿过,直接把她抱起来。
陈苒帮他们开了门,许牧洲跨出门时,陈苒说:“许总应该不会趁人之危吧?”
许牧洲语气轻松,“或许吧?”
陈苒看着两人进了电梯,准备关上门时,她听到有人喊她,“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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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孟挽月抱回车里,并不费力。
她睡着后乖的像小白兔,小小的一只缩在他怀里。
许牧洲打开车灯,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又伸手把她挡住脸颊一侧的碎发绕到耳后,看着她脸颊连带着耳根都红了,嗤笑了声,“不会喝酒还喝。”
“喝醉了还这么乖,你要是以后一个人喝酒,我......”
许牧洲话还没说完,孟挽月已经迅速睁开眼,然后拉住他的手,直接哐的一口咬了上去。
许牧洲都没来得及反应,孟挽月就已经上嘴了。
许牧洲“嘶”了声,孟挽月才松开嘴,然后指着他说,“我早就醒了,你以为我真喝醉了?”
“我们女孩子出门在外,肯定得学会保护自己,我警惕性很高的。”
许牧洲看了下手掌和手背那两道牙印,“孟挽月,你属狗的吗?”
孟挽月理直气壮,“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
“这行车记录仪都拍下来了,你信不信我明天告你非礼我?”
许牧洲看她现在伶牙俐齿思路清晰的,要不是她脸颊红,他倒是真的怀疑她是装醉了。
他低头笑了声,又点点头,“告我非礼?”
“这么算的话,那天郑维峰还拉你手腕,是不是也算是非礼?你要告是不是得先告他?”
孟挽月:“他?那他还帮了我呢,你帮过我吗?天天就知道惹我生气。”
她说的时候还带着一些埋怨的娇嗔。
许牧洲凑近她些,用食指点了点她眉心,“孟挽月,我怎么没看出来,她喝醉了小表情这么多。”
“还是说,你跟我在一起,一直都在压抑天性,这个才是真实的你?”
孟挽月:“何止是压抑天性,在你面前,我都不敢表露情绪。”
“许牧洲,我一看到你就很心动啊。”
孟挽月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是闭着眼的。
孟挽月靠着椅背,闭眼休息,还使唤他,“我头疼,你快开车送我回去。”
孟挽月对后面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印象,只知道自己第二天早上七点被闹钟喊醒,家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但她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正晾在家里客厅的阳台上,这会儿还带着些潮湿。
她的床头有一张便利贴,一看那遒劲有力的字迹,孟挽月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写的。
他说他买了早饭,放在厨房,还帮她准备了一杯蜂蜜水。
也没说其他的。
孟挽月洗漱后,准备挎包出门,但是走到客厅,还是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眼。
许牧洲似乎是猜到她不会在家吃早饭,所以厨房流理台上已经放了一个塑料的饭盒,蒸锅是保温模式。
孟挽月顺手拿起一旁的筷子,把他买的烧麦和小笼包装进饭盒里。
出门时,还是觉得有点头晕。
孟挽月先去了公司,拿出早饭时,发现自己包里多了一串钥匙,孟挽月认出来,这是肖至清前些时间借给自己开的那辆车的钥匙。
孟挽月的车还在4s店里修,没拿回来。
孟挽月给肖至清发消息:【你干嘛又把车钥匙给我?】
肖至清:【车就停在你公司楼下,你的车不是拿去修了。】
孟挽月:【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把陈苒的联系方式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