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点喜欢自己,并不是错觉,孟挽月心想。
孟挽月恢复的很快,大概吃过饭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觉得自己差不多都退烧了。
下午的时候,莉姐还打来电话关心她,也知道她这几天连轴转很辛苦。
孟挽月说自己已经恢复好了,明天可以去上班。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的打开热搜,想看看关于陈苏然的新闻。
就看到陈苏然的那个项目,才开机两天,就从A级升级到S级。
下面好多评论都在恭喜陈苏然,还有人说白月光带来的都是福气,孟挽月替她开心。
她切换到微信,给陈苏然说恭喜,这是她的第一步S级项目的女主剧。
陈苏然半小时后回的消息,“我这两天刚开机,我也一脸懵,空降的大佬直接成了剧组的最大资方,他们还说是因为我才来投资的。”
“我还以为是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哪位大佬,但我通过导演的人脉打听才知道,说我是他们总经理夫人的朋友,才给这么大排场的。”
孟挽月也一怔,怎么可能是许牧洲呢?
陈苏然后面还有戏,两人没聊两句。
孟挽月翻回跟许牧洲的聊天框,犹豫片刻,还是没敢发。
但没一会儿,跟辛心还有小叶的群里,辛心分享了一个八卦:
【刚刚通过圈内姐们得知,小牌大耍姐他们剧组一个大头投资方忽然撤资了。】
【真是验证哪句话,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小叶也跟着出来发了庆祝的表情包,孟挽月问:【真的吗?】
辛心:【百分百保真!!】
除了许牧洲以外,孟挽月想不到第二个人。
她还是没忍住给他发去消息:【刚刚我朋友跟我说,她们剧组空降了投资方。】
许牧洲秒回,也像是故意的:【是吗?】
看到他这么说话,孟挽月也不着急,又问他:【我朋友说的那个投资方,好像就是上次投资行窃那部电影的公司。】
许牧洲:【你这是爱屋及乌吗?】
孟挽月一顿,很明显的这个屋和乌指的什么。
她回复他一句他经常说的话:【随你怎么想。】
孟挽月:【晚上想吃什么?感谢你昨晚的照顾,晚上我做饭。】
许牧洲:【家里没菜了吧。】
孟挽月:【我待会儿去买。】
许牧洲:【让你一个病人伺候不合适,下午我下班带回去。】
孟挽月:【我已经退烧了,出去的时候会多穿点,你确定会买菜吗?】
许牧洲:【质疑我?还有我不会做的事吗?】
【算了,下午回去,一起去超市吧,让你见识见识我的买菜水平。】
光是这句话,孟挽月都能想象得到他那幼稚的模样。
可这一刻,她彷佛觉得这段婚姻,说不定能比她想的走的更远,更久。
他们也可以像的夫妻一样说话聊天,接吻拥抱,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这些也都在爱的基础上。
孟挽月抬头看向窗外,仿佛今年的春天格外的明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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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七林:黑-奴哥,你别难过,等你当男主了,让两个姓许的给你当冤种(开始画大饼)
明天见啦!
第11章 这次是你主动的
晚饭是两人一起做的。
许牧洲表面上说他什么都会,实际上压根没有接触过厨房,所有的炒菜知识也都是他下午临时抱佛脚学的。
为的就是晚上不在孟挽月面前丢面子。
光是切菜,他的手都被切了一个小口子,孟挽月拿来创可贴帮他包扎。
掀锅盖的时候还差点被蒸汽烫伤,还好孟挽月眼疾手快的帮他拿开。
许牧洲怕孟挽月觉得自己是在捣乱,就给自己找补,说是一回生二回熟。
吃过饭后,许牧洲主动包揽洗碗。
孟挽月就去房间里修图了。
但没一会儿,许牧洲来敲房门,孟挽月说了句请进。
许牧洲一进来就自嘲的说:“也不知道除了我,谁进自己老婆房间还得敲门。”
孟挽月没回头,一边继续手上的工作一边说:“我也没让你敲门啊。”
许牧洲叹口气,“你还真是,白眼狼。”
他说着走到她桌边,一只手往后撑着,低头看她,孟挽月这才看他一眼。
许牧洲又转头看向她的电脑屏幕,“很急吗?生病了还加班。”
孟挽月:“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许牧洲:“有啊。”
“看电影吗?”许牧洲:“前两天刚从老陈那里拿来个投影仪,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孟挽月一顿,他这是在邀请自己看电影?
“你要是没空......”
孟挽月想都没想,就说:“有。”
她抢答完,两人忽然都沉默了。
许牧洲随后轻咳一声,“那你......那你出来吧,我去拿......拿相机,啊不是,投影仪。”
他说完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孟挽月双手捂着嘴,她都快笑出了声,没想到许牧洲还会有这么害羞的一天。
孟挽月关好电脑,就起身去了客厅。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墙壁上的投影的光。
许牧洲喊他过来,他拿着遥控器调试,看来他已经知道要看什么了。
许牧洲翻到的是一部青春动漫电影,是他们那年高考后上映的。
孟挽月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部电影是当时他邀请她去看的,但最后自己食言了。
听池绯说,当时他在电影院门口等了自己一晚上。
可她当时明明给他发过消息,说自己有事去不了的,也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电影到了尾声,是一个开放性结局。
当时电影刚上映时,孟挽月还挺期待的,这是她追了很久的一部;连载漫画改编的,即使知道最后的遗憾,她觉得自己还是会去电影院支持的。
从国外回来时,差不多到了大学开学,她在开学前夕,一个人去了电影院看了一遍。
只是看到最后结尾时,她不由得哭起来。
或许遗憾的不止是电影结尾,她和许牧洲,因为自己的食言,也许不会再有后来了。
时隔多年再看一次,身边又是许牧洲,很充满戏剧性。
许牧洲忽然问:“知道当时为什么请你看这部电影吗?”
孟挽月一顿,原来他还记得。
孟挽月没说话,许牧洲像是很随意的笑了声,“你当时自习课看的那本漫画书不是被英语老师没收了吗?我刚好有一次英语课睡着被老师喊道办公室写检讨看到了。”
孟挽月差点忘了,他们两个班,英语老师是同一个。
孟挽月转头看他,电影已经在放最后的谢鸣了,黑底白字映在两人脸上,孟挽月看到许牧洲正专注的盯着自己看。
那一瞬,她觉得他好像比自己想的还要喜欢自己。
电影播放完毕,在投影仪彻底暗下来之前的一秒,孟挽月主动亲了他。
等孟挽月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他抱到腿上,她跨-坐在他身上,但客厅太黑了,孟挽月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两人呼吸都不平稳,孟挽月打算从他腿上下来,但许牧洲桎梏着她的腰,根本动不了。
他笑了声,“孟挽月,这次是你主动的。”
他说着一只手触碰到她脖颈,仰头碰到她的唇。
他一旦被惹火了,动作就很重。
两人在沙发上厮-磨了好一会儿,他本想继续,被孟挽月叫停,说是会把沙发弄脏。
许牧洲说明天把沙发换了,早就觉得这沙发不好看。
但孟挽月坚持不在客厅,许牧洲才闹着性子,把她直接打横抱起,三步做一步的往主卧里走去。
隔了快小个把月没有过了,许牧洲要的特别的狠。
即使孟挽月把明天有工作,她还是个病人这样的推辞来搪塞他,他还是忍不住用了一个又一个。
他说:“你老公都忍了一个月了,不得补偿吗?”
孟挽月原本想跟他谈判的,但他这时候听不进去这些,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的弄,心想着等找个两人都有空的时候,好好的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