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一结束,她在回家的车上就开始修图。
许牧洲拧开杯子,递过去,调侃的说:“你看你忙的,连口水都没喝。”
孟挽月笑了声,直接伸长脖子凑到他拿过来的水杯边,咬住吸管喝了两口,“这是我的工作。”
“我答应漾漾,明早她睡醒之前,让她看到第一版的婚礼返图。”
许牧洲叹了口气,“摄影师小姐还真挺负责啊,下次我结婚,你最好也要这么用心。”
孟挽月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意味,她伸手讨好的搭在他手腕上,“肯定啊,我一定把你拍的特别特别帅。”
许牧洲伸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摸了摸她有点幅度的小肚子,“也要把我老婆拍的特别美。”
回到家,许牧洲让她在书房里修图,那里的椅子比较舒服柔软。
他就在一旁帮她按摩,一会儿捏捏肩膀,一会儿捏捏小腿,孟挽月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就随他去了。
反正自己也不受影响。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操作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来来回回的操作着,仿佛只要她想要什么样的,她稍微动动手,就会变成她想要的。
许牧洲崇拜的说,“老婆,我真觉得可惜。”
“你要是来我的公司就好了,肯定是如虎添翼。”
孟挽月:“许总,术业有专攻,我会修图不代表可以跟你一样在商场上游刃有余,我们家公司还得靠你啊。”
许牧洲还是很受用的,他语气变得轻松,“那我要更加努力工作了,这样才能让你拿得出手啊。”
孟挽月看着他笑了笑,又下意识的揉了揉腰。
许牧洲立刻凑过来,“腰酸了是不是?”
孟挽月:“没有。”
许牧洲不信,非要帮她揉。
但他的动作弄得自己很痒,孟挽月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你别揉了。”
许牧洲却故意使坏的往上,眼里某种意味变得更加,“老婆,很晚了,该睡觉了。”
孟挽月知道他话里的暗示,“可是我还没修完图。”
许牧洲的手继续往上,碰到那里。
一回家孟挽月就洗了澡,里面什么都没穿。
再加上怀孕之后,她某些地方格外的敏感,昨晚胀了一晚上,许牧洲帮她不知道揉到几点,反正起来的时候,只看到那两个地方,都是他的掌印。
他现在只要碰到,孟挽月就会有反应。
特别是他的技巧格外娴熟,孟挽月被他弄的很舒服,呻吟不自觉溢出喉咙。
许牧洲趁机把她打横抱起,一遍温柔的劝说,“修了够多了,该休息了。”
“人家刚结婚第一天,哪有功夫看照片。”
“……”
孟挽月原本是打算早起再修修图,但被许牧洲伺候的太舒服,她一觉睡到中午。
她醒来时,许牧洲还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就这么垂眸盯着她看。
孟挽月伸手推了推他,许牧洲才松开,拿起一旁刚还温热的纯牛奶,让她坐起来把牛奶喝了。
孟挽月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
她以前很少会在起床刷牙前吃喝食物,但这段时间被许牧洲伺候的,什么坏习惯都出来了。
孟挽月想起来还没修完的照片,“我图还没修完。”
许牧洲按了按她肩膀,“我弟她老婆发烧了,估计也没心情看。”
孟挽月意外,“这大夏天的......”
许牧洲挑挑眉,“这谁知道啊,估计是年轻人,年轻气盛吧。”
孟挽月:“......”
随着天气越来越炎热,孟挽月的肚子终于有了些形状。
许牧洲让肖至清让公司的人给孟挽月安排些轻松的活。
实际上,七月份开始,孟挽月基本上只在公司里坐班,很少出去出外景了。
许牧洲其实很想让孟挽月在家,但又怕她怀孕了容易敏感,说什么错什么。
连肖至清都过来看了孟挽月好几次,说是想让她停掉工作,就当提前休产假,工资照样发。
孟挽月却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工作,还说要不是他非不让出外景,她现在还是能外景拍摄。
肖至清笑,“你歇歇吧,你出了什么事儿,许牧洲要杀了我。”
没一会儿,肖至清说:“挽月,要是......我跟苒苒在一起了,你会同意吗?”
孟挽月警惕起来,“你该不会又骚扰学姐了吧?”
她又想了想,“算了,学姐已经习惯你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出现在她身边了。”
肖至清无奈,“我认真的。”
孟挽月:“至清哥,你做梦吗?你想跟学姐在一起,那也得学姐同意,我同意也没用啊。”
肖至清:“我知道,我是说如果她真的跟我在一起了,你不会反对吧?”
孟挽月:“学姐喜欢就好了,我肯定站在学姐这一边。”
原本国庆后休息的计划被打破了,九月份的时候,孟挽月的肚子已经很圆了。
甚至还有些不舒服的症状。
去产检的时候,医生说孟挽月这是孕妈妈的正常情况,但由于怀孕前有营养不良等情况,抵抗力也一般,所以这时候出现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
再加上她盆骨小,所以就会有些辛苦。
两个妈妈也跟着一起来的产检,听到医生说完,一伙人都陷入了片刻沉思。
孟挽月却觉得没什么,她说:“医生都说了,这是正常的啊。”
赵岚:“到时候生,估计要受罪。”
叶莹:“挽月,要不到时候直接剖吧。”
孟挽月说:“我跟牧洲说好了,想试试顺产,不行的话再剖。”
许牧洲也面色沉重,“你自己单方面沟通的,我可没同意。”
孟挽月掐了他一下,心想着在妈妈面前,也不给我面子啊。
回到家,许牧洲就温柔的问,“老婆,我们直接剖吧。”
孟挽月:“医生说剖和顺产都会有点......”
孟挽月还没说完,她看到许牧洲眼眶红红的,眼泪挂在眼眶快要掉下来。
孟挽月下意识的伸手抱了抱他,“怎么哭了?”
许牧洲埋在她脖颈间,搂着她的肚子,“我要是能替你怀孕就好了。”
孟挽月一时间哭笑不得,“我不觉得难受,老公,我一想到我肚子里是我们的孩子,我觉得很开心。”
“真的觉得好荣幸,能跟你养育一个孩子。”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孟挽月还是决定九月末休了产假。
不用上班的日子,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
但只要公司不忙,许牧洲就会在家陪着她,或者驾车带她去赵岚家里去串门,又或者去爷爷家里。
孟爷爷知道挽月休假后,说什么也要让挽月去别墅里住,说最好在这里住到生完孩子。
这里空气很好,每天早上起来还能看到远山上的雾气,清脆的鸟鸣声。
三楼原本就是许牧洲住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孟挽月就答应了下来。
孟挽月说:“要是我们没离婚,去年五一就应该在这儿过的吧?”
真的是命运弄人。
孟挽月的预产期是十二月末,原本孟挽月还打算过完元旦再去医院的,但为了保险起见,跨年的前两天,孟挽月就进了医院。
不过大家也没想到,新年的最后一天,孟挽月羊水破了。
一大清晨,她就被推进了产房。
孟挽月最后还是决定顺产,是生产前的一周,孟挽月冷静的告诉他的。
许牧洲思考了一天后,才给她答复,“只要顺产过程里,有任何突发情况,就剖。”
两人达成一致。
许牧洲原本还提心吊胆,虽然面上不显。
但孩子个头比较小,位置也比较好,顺产的很顺利。
孟挽月觉得自己是很能忍受疼痛的,但整个过程里,她还是不由得叫喊出声,真的很痛。
孩子出来后,听着小孩的哭泣声,她只是对着许牧洲笑了笑,因为许牧洲眼睛很红,他在强忍着情绪。
大概一个小时后,她被送到了病房。
耳边很安静,孟挽月逐渐没有了意识。
再醒来时,是半夜了,暖色的灯光很柔和,身边只有许牧洲,他一直把自己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孟挽月动了下,许牧洲警觉的抬起头,孟挽月没有力气,声音格外的沙哑,“宝宝呢?”
许牧洲把孩子从一旁摇篮里抱过来。
孟挽月掀开被子,让他把孩子放进来。
孟挽月看着全身都是红红的小女孩,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
许牧洲伸手帮她把头发挽到耳后,声音里格外委屈,“醒来找的居然不是我。”
孟挽月看着他笑了笑,许牧洲顺势抽出两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啊,我已经期待了十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