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洲往沙发后靠着,双腿大敞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片刻后,孟挽月抬头跟他对视,不紧不慢的说:“你跟前女友在一个饭局上,你不应该给你的妻子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许牧洲微微挑眉,“你这是承认了?”
孟挽月起身不想再跟他说这件事,但刚往前走两步,许牧洲忽然起身,喊住她的名字。
孟挽月顿住脚步,许牧洲走到她跟前,孟挽月撇开眼不去看他。
许牧洲朝前走近一步,“我跟她没什么,我到了才知道她在,他们公司那个女演员我更不认识了。”
“只知道这部戏是京鸿投资的,中间人牵线吃个饭,仅此而已。”
孟挽月依旧没看他,许牧洲伸手抬着她下巴,“我都解释了,也不对我笑一个?”
孟挽月被迫跟他对视。
孟挽月伸手捏住他的手。拉开他,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解释是你应该做的。”
孟挽月说完直接绕过他回了房间。
孟挽月只觉得喉咙很疼,脑袋也有点昏沉沉的,应该是这两天事情太多,她没怎么睡好。
今晚得早点睡。
她拿着睡衣出门,没想到许牧洲还斜靠在主卧的门口,盯着她看。
孟挽月确实没想到他还呆在这里,但也只看了他两眼,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孟挽月洗完澡后,觉得头更晕了。
出来时,许牧洲已经不在门口了,但主卧的门还是开着。
孟挽月没管门是打开干嘛,她去客厅泡了杯感冒药,刚准备那这杯子回房间,就听到许牧洲的声音,“生病了?”
孟挽月一顿,转头看他,“这周工作太多了,有点累了吧。”
她说话声音轻柔,但依然能感觉出来鼻音很重。
许牧洲走过来,伸手在她额头试探了下,孟挽月下意识的躲掉。
许牧洲一只手捏着她肩膀,不让她躲,温度是有点烫,但不知道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真的发烧了。
许牧洲这才说,“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孟挽月应了声,拿着杯子回了房间。
许牧洲看着她的背影,迟疑片刻,还是喊住她,“孟挽月。”
孟挽月转头看他,“还有事吗?”
许牧洲:“要不今晚睡主卧,你要是半夜发烧了,我还能照顾你。”
孟挽月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用了,我会照顾自己。”
不知道是因为白天睡得太多,还是什么别的,许牧洲一直都没什么睡意。
昨天的饭局,是临时安排的,他原本没打算去。
但回到家,发现孟挽月不在,那边又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去。
他想着去年那部电影让公司股票涨了不少,索性给那边一个面子。
到了饭局上,他才知道那部电影是方舒拍的,方舒还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许牧洲到是心无波澜,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虽然对外说两人确实在一起过,但其实只是对外的说辞,他当时跟方舒不过各取所需,对他来说的所需,只是需要一个去美术学院的借口。
至于为什么想去,估计是觉得自己艺术细胞太少,思想过于贫瘠,绝对不会是为了什么别的。
但大三孟挽月去了国外当交换生,他觉得特别没意思,就跟方舒提出假情侣关系彻底结束。
方舒提出要求,对外声称是她甩了他。
许牧洲无所谓,本来就不是真的。
谁甩了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昨晚看到孟挽月生气,他忽然觉得,其实她当时也是在意这件事的吧,不然为什么会生气。
这么一想,他心里还有点开心,她还是很在意他这个老公的。
心想着她都这么在意了,解释一下也是应该的。
昨晚在离开前,因为听到那个女演员说的那句晦气,在孟挽月跟她朋友离开后,许牧洲直接当着所有人面质问她,“刚刚是你说的晦气是吧?不巧,我听力还不错。”
“我晦气啊?”
面对许牧洲的质问,梁晓敏自然是害怕的。
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态了,索性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当然,她是那个受害者。
加害者肯定是孟挽月了。
知道了全过程后,许牧洲才去网上看到了那些新闻。
到了半夜,许牧洲还没睡着,他索性又拿起手机看起那些新闻。
昨晚有狗仔拍到了孟挽月跟她那个朋友吃饭的照片,是地下停车场,两人上车。
虽然照片很糊,但依然能看出来孟挽月对那个女人笑着的样子。
许牧洲足足盯了一分钟,酸酸的来一句,“这不是挺爱笑的吗?就不对我笑。”
许牧洲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了,心想着隔壁那位有没有发烧。
他掀开被子起来,但迟疑片刻,一想到她说自己照顾自己,这样去会不会显得自己好像很在意啊?
但她都这么在意自己跟别的女人吃饭了,他在意她一下,好像也是可以的。
他直径走到客卧门口,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门。
没人应声,许牧洲小声的喊了句,“孟挽月?”
说完,他又觉得太傻了,人家都说要睡觉了,这样肯定会打扰她的。
他准备转身离开,又想到她晚上一副憔悴的样子,下意识的拧了下门把手。
他睡觉居然不锁门?这是他第一想法,但后来反应过来,这是他老婆,他只是去关心一下她。
门慢慢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微弱的光线让许牧洲能模糊的看清床上的人。
孟挽月的呼吸声很大,很像难受时候本能性发出来的。
许牧洲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刚触碰到,就感受到她满头的汗,额头也像刚烧开的水一样。
许牧洲直接按开白炽灯,看到孟挽月白皙的脸颊烧的透红。
他直接回房间拿起手机给一个叫江河的人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许牧洲说,“你现在过来一趟,孟挽月发烧了。”
江河那边明显是被他吵醒的,鼻音很重,“你量体温了吗?”
许牧洲:“额头跟烧开水一样烫,你快点过来。”
江河:“你先拿体温计给她量一下体温,我回医院拿药。”
许牧洲按照江河说的,现给她量了体温,居然到了三十九度五,又按照江河说的给她换了睡衣。
准备把她放下的时候,才发现她被子里全湿了,许牧洲直接把她抱回主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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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文案名场面!
兔七林:有的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骗,可是你的眉宇之间毫无艺术细胞,你跟我说你美院陶冶情操(浅浅的压个韵[猫头])
鬼都不信
小米粥:(摩拳擦掌)我不仅狠起来连自己都骗,你再多说一句都能冲出屏幕打人
兔七林被吓哭,躲在月月的怀里被月月哄[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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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这个冤种又来了
江河:我是你们许家买的黑-奴吗?你们老婆一发烧就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我不用睡觉的吗
许砚一巴掌,许牧洲两巴掌
另外,我们江河医生是《当前男友成了我的主治医生》的男主,大概也是一个破镜重圆,重逢追妻的酸涩中带点搞笑的文风
贴个文案吧
知乎问答:和前男友最社死的重逢是什么?
有一个热评:生病进了医院,他是医生,我是病人,重点是他在肾内科,成了我的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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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姜禾带病加班后,住进了医院。
离谱的是她住进了肾内科,主治医生还没过来,她躺在病床上祈祷自己的肾没有问题。
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事,她的主治医生是前男友江河。
曾经医学院的高岭之花,清风霁月,喜欢他的女孩前仆后继,却没见的他为谁下过凡。
医院里,江河还是跟那时一样,清冷疏离,没有半分人性可言。
可姜禾知道,关了灯的江河有多性感,肌肉有多结实。
但现在,她只想跟他保持医患关系,和他装不熟。
2、可这人,偏偏不遂人意。
姜禾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会偶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