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洲有时候都觉得发型区别并不大,今天剪完后原本还拿着自己高中照片比对了好一会儿,觉得没有那么大区别。
怎么孟挽月就能一眼认出来?
许牧洲:“好啊,孟挽月,你以前到底有多细致的观察我?”
孟挽月也一顿,说得多就错的多。
孟挽月找补,“因为你高中发型都没怎么变过,看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许牧洲却傲娇起来,“以前当着我面的时候,总是不看我,原来都是背地里看啊?”
孟挽月没说话。
许牧洲带着孟挽月到餐桌前,面前放了两份牛排和一瓶红酒。
孟挽月:“你带我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许牧洲:“这是我做的,尝尝看?”
许牧洲说着带着孟挽月坐下,拿起一旁醒好的红酒倒进孟挽月面前的高脚杯里。
孟挽月闻到红酒的香味,问他是什么酒。
许牧洲说:“你当时送我的,你忘了?”
孟挽月想起自己还真的送过许牧洲一瓶红酒,她说:“你当时收到的时候,还没什么表情,我以为你不喜欢那一款了。”
许牧洲拿着红酒瓶,绕到孟挽月对面一边给自己倒边说:“装的,都是装的。”
“那天收到的时候,我在想你是知道我喜欢这款特意送给我的,还是随便买的刚好我很喜欢,我怕是后者,所以在你面前一直端着。”
“但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嘴都快笑歪了。”
孟挽月难得听到许牧洲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情绪也变的轻快了些。
许牧洲把切好的牛排换到孟挽月面前,说:“吃完还有别的节目。”
孟挽环顾了一圈,“参观你的别墅?”
许牧洲纠正她,“这是你的别墅。”
孟挽月一顿,“我的?”
许牧洲:“拿着你的身份证过户的。”
孟挽月一边拿起叉子送了一牛排到嘴里,边说:“你这样很容易被我骗,毕竟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许牧洲看着她没说话。
孟挽月眼里是有期待的。
比方说,如果许牧洲现在说可以试着在一起的话,她觉得可以尝试?
但许牧洲什么也没说。
吃过饭后许牧洲带她去了楼上。
二楼比一楼的装修风格很像,这里有一个娱乐室,一半是酒吧的布局,另一边是台球室和麻将室。
外面还有一个露天泳池许牧洲只是带着孟挽月随便看了看,孟挽月听他介绍,没忍住笑出声,“你很像一个房产中介。”
许牧洲:“有我这么能干的房产中介吗?”
孟挽月:“......”
“我不知道有没有比你能干的房产中介,但绝对没有房产中介跟你一样在语言上对客户这样张口就来的。”
许牧洲嘿的一笑,“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容易想歪?”
“我说的能干指的是业务能力,不是性-能力。”
孟挽月:“......”
孟挽月觉得自己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两人能当场脱衣服。
索性往另一边走去,问:“这儿是干嘛的?”
许牧洲牵着她往里走,里面居然是个电影院。
孟挽月诧异的说:“家庭电影院?”
许牧洲没答,只朝她伸手,“孟挽月同学,我能邀请你看场电影吗?”
孟挽月一顿,看着他没说话。
许牧洲带着笑,他继续说:“一场我们十年前就该看的电影。”
“虽然现在很晚,但还是想邀请你再看一次,可以吗?”
孟挽月伸手搭在他手心,“可以。”
许牧洲听到她说完后,就收紧掌心,跟她十指相扣走向电影院。
这会儿电影院里还是敞亮,孟挽月发现这里居然还有爆米花机。
孟挽月:“你是打算在家里开一个电影院吗?”
不对,这就是一个电影院。
许牧洲带着孟挽月进了里面,让孟挽月就坐在那儿等他。
没一会儿,前面的屏幕开始亮起来,是那个自己看过无数次电影的片头。
刚刚还亮堂的电影院忽然暗下来,但因为有前面屏幕上的亮光和立体环绕的声音,也知道许牧洲在就自己不远处,孟挽月倒没有觉得有多害怕。
没多一会儿,许牧洲一只手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另一只手拎着一杯奶茶过来。
孟挽月笑,“你从哪儿弄的?”
许牧洲把爆米花推到她怀里,又在她身边坐下,“爆米花是你来之前就爆好的。”
他又把吸管拿出来,戳开放到两人中间的扶手里,“奶茶点的外卖。”
正片开始了。
孟挽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爆米花,许牧洲故意舔了下她的手指。
孟挽月无奈看他一眼,随后又看向电影。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看这部电影,可这一刻,却还是看的进去。
有人说这部国漫是国漫崛起,给了国内做动画人的希望。
挺好的。
即使十年后再看,依然会让人觉得好看。
孟挽月还没认真看一会,许牧洲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座椅后。
虽然没有碰到她,但还是让人难以忽视。
许牧洲越来越放肆,直接搂着她肩膀。
孟挽月转头看他,“许牧洲,你还能不能好好看电影了?”
许牧洲却直接低头碰到她的唇。
电影的光打在两人两人侧脸,电影的声音遮盖住两人接吻的声响。
好一会儿,孟挽月被吻的面红耳赤,许牧洲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许牧洲说:“以前做梦梦到过的场景,没想到还能实现。”
孟挽月讪讪的垂下眼眸,没有回应。
许牧洲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她脸上的温度还很烫。
许牧洲说:“那会儿就想这么亲你。”
“要是当时我们一起看电影了,你会想让我亲吗?”
孟挽月:“肯定不行,那时候我多单纯啊,肯定得被你吓到。”
许牧洲拿起她的奶茶喝了一口,“没事啊,反正一回生二回熟。”
孟挽月:“......”
“你还想来第二.......”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许牧洲直接捧着她的脸,深入的吻了上去。
比起上一次的吻,这次孟挽月甚至都听不到电影里的声音,只能感受到许牧洲用力又急速的索取。
他像是过了好久才松开她,孟挽月急速的呼吸着,许牧洲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呼吸都乱的不行。
许牧洲眼神变得晦暗不清,他直接拉着孟挽月坐到自己腿上,他埋在她胸口,“孟挽月,我爱你。”
孟挽月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许牧洲低哑的声音。
她双手抱着他的脑袋,轻声说:“我也爱你。”
可是她却感觉到许牧洲好像哭了。
孟挽月一时间不知所措,她拉开他,低头看他,“怎么了?”
许牧洲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却什么也没说。
孟挽月这几天其实察觉到许牧洲压抑的情绪,只是没想到会是因为自己。
孟挽月笑了声,伸手捧着他的脸颊,“该不会是因为我不答应跟你在一起吧?”
孟挽月故意把说话语气说的轻快些,“这可不行,除非......”
孟挽月话还没说完,许牧洲的一只手掌就覆盖在她手背上,“不是。”
“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我只是觉得......我怎么可以让你那么难过。”
“明明你等待的时间比我还要久,凭什么发脾气的是我。”
“明明知道你有点喜欢我,却因为你放我鸽子,故意找个女人在你面前晃,你该有多难拿过。”
许牧洲到后面都说不下去了,电影还在播放,孟挽月也跟着许牧洲一起流泪,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不是看到了那封信?”
许牧洲点头,“我找到了,他直接放在你在孟家的那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