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车队俱乐部餐厅是自助模式,无限量供应食物、酒水、甜品,还可以点菜。时霂挑选了一块提拉米苏,让甜品师切了新鲜草莓碎洒在上面,香槟不是无限量供应的那种,而是时霂命人带来的一瓶库克。
有时霂的陪伴,宋知祎明显比前两日单打独斗更高兴,反正有时霂在,她就什么事都不用想,一切都交给他。这个男人永远这么妥帖,温柔,万事俱全,像他口中的……Daddy。
时间在紧张中溜走,大屏幕里的缠斗依旧精彩刺激,在第60圈时,谢迦应稍微落后至第三位,宋知祎一直在心里默念,不要出事不要出事,第三也好第三也超级超级好!
等到第四十圈,在四号弯口,第一和第二突然摩擦在了一起,发生碰撞,双双爆胎,宋知祎都说不清这是不是有什么玄学在作怪,也许是在家门口的场地有磁场加持?
毫无疑问,第三位的谢迦应顺势变成了领跑第一。
宋知祎激动地眼泪都冒出来了,她蹦起来,像一只树袋熊跳到时霂的身上,时霂飞快伸出手,把她牢牢托在怀里。
“时霂时霂!你看见没有!小应他跑到第一了!第一!”宋知祎勾住时霂的脖子,琥珀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晶莹闪烁着。
“看见了,宝贝,看见了。你的表弟非常厉害。”
“是哥,小应是我哥。”
宋知祎笑着。她从小就知道,她每次喊了谢迦应哥哥,谢迦应就会非常满足,就算是被长辈们揍一顿,他还是坚持要当哥哥。宋知祎不懂,但谢迦应既然高兴,那她就让一让他咯。姐姐妹妹有什么区别呢,她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她只在乎大家能高兴。
“好的,那是你哥。”
这是一个为家人摇旗呐喊的女孩,时霂心里很软,他有些羡慕谢迦应,能有这么好的妹妹。他想到了自己那个被装在小盒子里的妹妹,如果她长大了,肯定也愿意为他摇旗呐喊。
不过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了。时霂不觉得遗憾,很快也不羡慕谢迦应,因为他知道,他的小鸟也会有一天,为他摇旗呐喊。
最后冲刺的十五分钟,宋知祎被工作人员带去终点线,时霂没有跟过去,说会在楼上为她拍照。
宋知祎紧张地拿着旗,在栏杆后站得很直,她心跳快到无法想象,手指也出了汗,直到视线尽头,出现了谢迦应驾驶的那台赛车,以绝对第一的领跑,朝着终点线冲了过来。
宋知祎眼泪落了出来,在谢迦应冲过终点时,她挥动了旗帜。黑白方格旗像一面属于胜利者的旌旗,象征着这这场比赛已经结束。
宋知祎没有想过自己能用最与众不同的方式,亲眼见证谢迦应这一生最高光的时刻之一,作为家人,她骄傲又自豪。
时霂站在看台上,微笑着,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这是属于小鸟王国的伟大的一刻。
之后都是属于狂欢的。谢迦应登上领奖台,开香槟庆祝,晚上还有一场为他举办的庆功宴。宋知祎太高兴了,喝到半醉,谢迦应也喝到嗨,甚至嗨到把时霂拿枪威胁他小弟的事也大嘴巴捅了出来。
幸好宋知祎没听清楚,时霂就拦捂住了谢迦应的嘴巴,谢迦应发酒疯,要揍时霂,为自己的小弟报仇,时霂脸都黑了。
一群人全部都来拉谢迦应,经纪人脚板心都冒火了,恨不得敲谢迦应的脑袋,喂!拿冠军是超厉害,可拿了冠军也不能打金主爸爸啊!
宋知祎都记不清楚什么时候离开了party现场,只记得她窝在时霂怀里,不停扯他的红色衬衫,一边扯一边去摸,像一只发了狂的超级大色猪。
抱着女孩上了酒店电梯,四周没人,但时霂还是无奈极了,俯身在她耳边,沉沉地说:“收敛一点,小鸟。快到房间了,好吗?”
下一秒,宋知祎一口咬上那从凌乱红衬衫里露出的大片性感的肌肉。
“唔……”时霂发出沉沉的低吟。
他深吸气,眸色幽暗,电梯打开的那一刻,他大步跨出去,来到房间门口,艰难刷卡。
奢华的空中总统套房,四百平米,没有开灯,所有的灯火都来自河畔的灯火,还有远处黄浦江边摩天大楼的霓虹,金红璀璨,暗蓝迷离。
宋知祎其实有理智,她只是很想咬一咬而已,很久没咬了。牙齿还残留着那种柔韧的感觉,她就在黑暗里,脸颊热乎乎的,她被时霂托抱在怀里,勾着他的脖子来看他。
“时霂……”
时霂不过是被她一咬,多出来的那条腿就处于抽筋的状态,弯不下去了,面料箍住,他保持绅士风度,呼吸微促,仍旧温和地说:“Daddy在呢,小鸟。你说。”
抱着她走过入门处的吧台,来到挑高充足的客厅。
宋知祎用手来摸时霂的脸,黑暗中,她的眼睛也很亮,里面倒映出霓虹,“谢谢你,Daddy。我今天的体验特别棒!我特别特别高兴!”
没有时霂的安排,宋知祎也无法在终点那么身临其境地见证一场奇迹,如果人生就是来体验的,那这绝对是她人生中最精彩的体验之一了,值得一辈子去回味。
时霂温柔地来吻她的脸,“你开心就好,小鸟,Daddy只希望你能开心。”
“那我还要更开心的……”宋知祎咬着唇。
“当然,你肯定会有。”时霂微笑着,不戳破她的小害羞。
指尖在背脊游走,找到了隐藏得很好的拉链,带着热量的掌心轻轻贴上皮肤,宋知祎打了个颤,像进食的小鸟一样不停去啃时霂的肩膀。
“宝贝,上次我们是在哪停下来的?”时霂漫不经心地问,把那轻薄的料子轻飘飘地扔在茶几上。
下午看比赛的时候,宋知祎已经吃了一大堆提拉米苏里的手指饼干,现在又吃了两根手指饼干,她撑得呜了一声,“不记得了……”
“那一定饼干的味道不够好,才让小鸟都不记得。”时霂沉了声音,有些难以言说的威严在里面。
***
只用饼干就能让宋知祎吃饱一次,金色的礼服裙孤零零地扔在一旁。
宋知祎趴在沙发上,迷离地望着黄浦江岸,摩天大楼全都成了晃荡的影子,在她的视网膜上晕开来。时霂的胸膛贴在她的背脊,从后面俯身来抱她,“小鸟。”
时霂把手掌轻轻放置在固定的位置,没有轻举妄动,非常绅士,非常礼貌,只是贴着,展现出半圆的弧度。
他轻轻把她的长发拢到一侧,来到她耳廓,绅士地询问:“可爱的崽崽,你的小鸟窝需要Daddy为她鼓掌吗?”
这......宋知祎听得浑身都快烧起来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时霂,不说话,只是把嘴巴撅了起来。时霂还是那个银当的骚男人!
第59章 要吃(四千字是正确的)
时霂的目光很温柔, 但黑暗中眼瞳已经看不出蓝色,像一片透灰色的夜海。
见宋知祎撅起嘴巴,幽幽地瞪着自己, 时霂也并不急躁,即使他浑身都绷得发疼,也只是温和地, 用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引导:“宝贝不是最喜欢表扬吗,那一定也会喜欢掌声。”
“嗯?崽崽?”
时霂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耳廓, 有一搭没一搭地含着耳垂,又松开。
宋知祎内心有些挣扎,因为这实在是太瑟啦,不过她最终放弃了抵抗, 乖巧老实人的崽崽决定向那只超级邪恶的小鸟举白旗投降。
“要……我喜欢。”她瓮声瓮气着。
时霂勾起唇, “那小鸟是想要前排的掌声, 还是后排的掌声?”
“啊?”宋知祎一愣, 还有前排后排?
时霂很乐意为他的宝贝介绍这其中的区别,手掌轻轻抽了一下little butt, 发出玉佩相互碰撞的悦耳击打声, 他像一位优雅的音乐品鉴人, “后排听着会更清脆。”
随后, 手掌来到前排宝宝座位,依旧是很轻地拍了一下, 动作里含着宠溺。
如今正是三月, 不论是港岛还是澳城,都在被回南天折磨着,毫无疑问,这也是一只被回南天严重影响的鸟窝, 返潮严重,四周光滑的粉色瓷质墙壁上不停地渗出水珠,越是去擦,越是擦不干净,不过是拿掌心贴贴,就全部都是潮气。
声音也不似刚才那一下清脆,带着100%湿度的黏腻感,听上去要更闷一下,也更害羞。
时霂双眸幽沉,继续介绍:“前排的掌声会有一点粘,但是仔细听,能听到雨滴的声音,如果你喜欢这种自然之声,那一定非常合意。”
“Fine,My lady,你可以选择了。”
“…………”
一通操作下来,宋知祎呆若木鸡,就这样咬着唇,巴巴地望向时霂。她感觉杏瘾全部被炸出来了,仿佛有成千上万的小虫子在她骨头里爬,催促着她。
宋知祎完全没有想到时霂能坏到这个程度。他最坏的不是巴掌,是他总喜欢风度翩翩,甚至是温文尔雅地干这些下硫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沙发上品鉴音乐会!
宋知祎把红透地脸埋进臂弯里,“……那我要立体环绕掌声。”
话音落,黑暗里,男人低低笑出声来。
这笑声戏谑,又宠溺,宋知祎快被臊死了。她翻身扭到前面来,抱住时霂的肩膀,来咬他,“不准笑不准笑不准笑……不准嘲笑我!”
“不笑,宝贝,不是嘲笑,是……Daddy被你的艺术才华惊讶到了。”时霂语气中都是宠溺。要她继续趴在扶手上,掌心压上那截纤细却结实的腰。
“hold on,girl.”
宋知祎立刻郑重起来,像听从长官指令的好孩子,她期待地闭上眼睛。
空气变得很安静,像是凝结在一起,忽然,粘重的声音打乱空气的流向,使得气流紊乱起来,她也在这种紊乱里咬了一下唇瓣。
天呀!这简直是……太刺激啦!
宋知祎在心里发出欢呼,她扭了一下,不闪不躲,非常配合,完全是在期待更多更响亮的掌声。
时霂有些好笑,笑他的小鸟还是这么调皮,但还是宠溺,小鸟想要的任何东西,他都会给她。
“one,two……five……good girl,你比我想象得还棒,open,对,open more,good……”
时霂胸膛起伏,臂膀肌/肉鼓起来,把衬衫放量都撑满了,他几乎每一次的扇动都克制得精妙绝伦,毕竟力道太大会弄坏如此矜贵的乐器。
掌声和表扬交织在一起,这种甜蜜的夸奖让宋知祎晕头转向,她只坚持数到七,就开始吱哇乱叫:“时霂,时霂!”
“小鸟,你叫错了。”时霂温柔地提醒她,并拢的指节也温柔提醒,闪了闪晶莹剔透的玉璧。
“时霂!!”
宋知祎大声,软绵绵的双脚忽然重蹬在他肩膀上,漂亮的眼瞳睁大,里面的目光都是涣散的,没有焦点,那头浪漫的巧克力色的长卷发胡乱地堆在身前,她喃喃:“我要来了……时霂……时霂……”
时霂蹙了一下眉,声音低沉下来,染上严厉:“刚才提醒过你,宝贝,叫错了。”
那个充满了掌控感的时霂又隐隐冒了出来。
其实宋知祎很喜欢时霂在这时能威严一点,这样她就能放肆和他唱反调了,不过一直凶巴巴也不好,最好是又凶又温柔,干脆一会儿凶一会儿温柔,好吧,宋知祎都觉得自己肯定有病。
就在宋知祎呆呆地胡思乱想时,时霂把手从水里捞出来,湿淋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严厉的目光从上往下锁住她:“说错了两次的小雀莺,该不该有惩罚呢?”
宋知祎的峰值升得很快也掉得很快,最顶的三四秒过去,现在都是愉快的尾浪,荡漾出舒服的涟漪,她也软了下来,一边享受大脑里放烟花,一边嘻嘻笑了声,调皮地说:“就时霂,时霂,时霂,时霂时霂——”
“啪”第一下,甚至没有翻转掌心,直接用手背,是不容挑衅的力道扇上去。
不偏不倚地落在亮晶晶的唇瓣上。
不会说话的嘴巴代替调皮捣蛋的嘴巴接受惩罚。
宋知祎感觉被强劲的电流击了一下,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她彻底老实了,眼角都落下泪泪,委屈地喃着:“Daddy………”
说话的嘴可以喊出Daddy,但说不出话的嘴巴只能委屈地颤抖,抽搐,像个老实巴交的小哑巴,被欺负了只能闷头哭。
虽然是个闷头哑巴,但也有另类的反抗方式,下一秒,嘴里忽然吐了一大口水。
时霂冷静地看着,蓝眼中全是惊讶。只不过是吃几碟开胃的小菜而已,这小调皮鬼居然兴奋到开始拿水枪biu他。
顽皮的孩子,水箱储满,biubiubiu全部biu在他脸上,身上,那张雕像般冷峻的面容被全部打湿。
时霂没有动,抬手抹了一把脸,随后很自然地把拇指放在唇边吮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夸奖一句sweet,俯身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不准她躲,固定着她的脑袋,让和自己一起看着。
“看你,宝贝,你简直是无与伦比。”
其实没有开灯,看不太清楚,套房里的亮光全部来自落地窗外的各种华灯霓虹,但水可以反射光泽,因此这道透明的细柱在黑暗中反而晶莹剔透,闪闪烁烁,像一条钻石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