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我的母亲,然后我们去教堂,在天父的见证下结婚。”
宋知祎因为激动而脸红了,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高兴,都手舞足蹈起来,粉色裙摆如蝴蝶蹁跹,“结婚!结婚!结婚!我们去结婚结婚结婚结婚!啦啦啦啦啦!”
她双手环住时霂的脖子,一跳,两条长腿灵活地缠住他的腰,男人稳稳地托住她,胳膊上的青筋因为发力而贲张,撑满了西装。
他抱着她往别墅外走,力道和姿势都充满了占有欲,嘴上却绅士而克制地说:“你还可以考虑。最后一次机会,崽崽。”
他用很卑鄙的方式引诱她。
又喊了崽崽!宋知祎激动又害羞,整个人都没魂了,还考虑个屁。
她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缔结这个世界上最牵绊的合约,是财富共享,命运相连,业力共担,是这一生都会牵绊着了。
她大声:“要结婚!!!!!!!”
男人微笑:“好。”
奔驰到的时候最迟,走的时候又最早,因而从头到尾都在寂静中发生,不会有任何事,任何人打扰他们。
两人在封闭的空间中肆意地亲吻,音响播放慵懒的蓝调歌曲,水声啧啧环绕,清晰又暧昧。
宋知祎根本就不满足,揪着时霂的衬衫,声音都被吻得沙哑:“要奖励……”
“现在不行。”他拍拍她的臀,示意她别这么扭来扭去。
“就要……”她在他腿上扭得起劲,穿了一层薄丝袜的长腿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西装裤。
高档的精纺羊毛布料居然被她磨得全是静电,布料下也被磨得不停起电。恨不得跳脱出来。
时霂无奈,看了眼窗外。奔驰已经开进了机场vip通道,私人停机坪里托管着三架不同型号的私人飞机,其中一架已经得到命令,机组人员正在做起飞前的准备。
舷梯缓缓下放。奔驰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停稳。
宋知祎完全不晓得自己在哪里,又要去哪里,反正就像一只树袋熊,紧巴巴地黏在时霂身上,双手已经从衬衫底下溜进去,摸着那滚烫雄健的胸肌。
“就要就要就要。”
时霂深呼吸,燥热,“我教过你节制,小鸟。你现在的状态不可以有奖励。”
再叉进去,她想烂掉不成?
“我又不贪心。”宋知祎顶嘴,又撒娇,“我只想要小奖励而已,明明就是你小气,还要我节制。”
小奖励是吃一吃,大奖励是做那个。
时霂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她的小聪明全用在这方面了。
“先上飞机,等我检查一遍,再决定是否有奖励。”还是很肿,那就小奖励也不行。
时霂把她的裙子整理好,为她穿好鞋,又整理自己的马甲,西装,领带松了懒得再系,干脆扯下来,扔在车上。
管家哈兰和保镖都已经在车外等候,静止了数分钟的车门终于打开,长腿跨出来,锃亮的牛津皮鞋在灯火中有着内敛的光芒。
宋知祎探出来,才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整装待发的庞然大物,衬得她比小鸟还要小。
她对新事物很兴奋,失忆之后的一切就好像小baby重新体验一次人生。
“好大的飞机,像一只巨型钢铁鸟,比直升机大好多!”
凛风拂过她的卷发,她打了一个寒颤,时霂把她披在外面的皮草裹紧。
“是的,小鸟,带你坐飞机。快进去,小心感冒。”
宋知祎其实浑身都在冒热气,在车上吻出汗了,她踏上舷梯,压根就不问去哪里。
没上几阶,她忽然叹气,“飞机上肯定人很多,如果我有一架飞机就好了。”
时霂总觉得她叹气的样子像小孩子在学大人惆怅,“为什么想要飞机?”
理由充足,为她专门购置一架小飞机也不错,设计成她喜欢的粉色,内部装饰面要用奶油色的小羊皮,还要有一间专门做西点的厨房……
“如果飞机是我的,你就能在飞机上给我奖励了,我们还能在飞机上做!那肯定爽上天啦。 ”
“……………”
时霂看着双颊红润、喜色盈盈的女孩,忽然笑出声来,“重欲的小鸟,你这样贪吃,Daddy都怕喂不饱你。”
第26章 去罗马
自然瞒不过她。
是不是私人飞机简直一目了然, 宽敞的客舱统共才四张航空椅,自动隔断门打开后则是更为私密的区域——
两侧镶嵌智能操控的氛围灯带,人一走过就亮起, 柔软的羊毛地毯适合赤脚踩踏,玳瑁色酒柜里摆着各式干邑和一排漂亮的Baccarat水晶杯,鳄鱼皮和丝绒拼接的沙发铺了温暖的山羊长绒垫, 还有……一张床。
“有床!还这么大!我要和你一起睡!”宋知祎眼睛一亮,不看其它的, 径直奔向这张床,双手摊开,一跳,整个人呈大字型倒进柔软的床里。
华丽的粉色晚礼服扇子般散开。
空姐咽下惊诧, 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瞥开目光, 不去看那两条不停晃荡的细白脚踝。
这架小型湾流g550只会在先生私人出行时使用, 工作出差则会用另一台更大更适合环球飞行的庞巴迪。
作为签署了保密合同的固定机组人员, 他们已经为先生服务五年了。五年里,他们从未见过先生带谁上过这架湾流, 除了那名老管家, 保镖, 再就是两条油光水亮的大黑狗, 和一条极度高傲也极度危险的花豹。
现在,多了一个貌美年轻的女人, 看那深发深瞳, 大概是亚裔,但这豪放的作风,和她见过的亚裔都不同。刻板印象中亚裔的形象常与含蓄、内敛挂钩。
原来那些金发碧眼性感热辣的美人们卯足力气想要勾引的男人,喜欢这一款。
时霂淡声打断了这场暗暗的凝视, 抬指让空姐先出去。
隔断门自动阖上,锁住,隔音效果极佳,连起飞时的引擎轰鸣都几乎感觉不到。
宋知祎害羞地躺在床上,脚踝被男人握住。
时霂下车后没带手套,短短上飞机的一截路,手指已经被冻得微凉。最近气温逼近零下,天气预报说德国大部分地区即将迎来大雪。
指是凉的,又用消毒巾擦了一遍,有些濡湿,触上那温温热热,就像药膏,冰得她一哆嗦。
“好像碎冰冰啊。”
时霂搓了几下指尖,试图捂热,随后又细致地剥开,俯身,观察,“碎冰冰是什么。”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过来,使得不停蠕动。
宋知祎咬唇,她感受到了时霂的视线正审视着她,如有实质,“……不知道,反正我脑子里有碎冰冰这个东西,好像是一种冰激凌。”
时霂嗅到一种甜腻的味道,喉结滑动几息,手指绅士地定住,手背青筋却暴躁地凸起。
这么小,比她的小指甲盖还小,连入口都看不见。
如何能与野兽共处?
神奇的宝贝。
又过了好几秒,时霂结束观察,把轻薄的真丝小内提上去,“还有点肿,小鸟,再涂一支药吧。不能太贪吃,好
吗?”
为了不磨疼,连内。裤都特意选了最软滑的真丝缎面。
宋知祎瓮声瓮气道:“不要涂药,要奖励。而且是你吃我呀,又不是我吃你。我不像你这么小气,我准许你天天都吃!”
“………………”
时霂好笑,说不过她,又觉得她太不听话,干脆抬手轻轻甩了一巴掌,在她还肿着的地方。
“啊……”
轻呻溢出来,女孩像是过电了一般,浑身都颤了颤。
比时霂预想的反应激烈了数倍,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分了,沉哑的声音含着心疼,“疼吗?”
宋知祎哼了一声,把红透的脸埋进枕头里,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每次被打屁屁都会觉得舒服,现在被扇这里,更是宛如潮涌。她好羞耻,不想让时霂知道,其实他每次惩罚她,她都觉得好舒服。
所以那些调皮都是故意的,挑衅daddy,再顺理成章得到daddy的惩罚。
“疼…”
“以后不打这里。”
“那我不疼。”
“…………”
最后还是给了她奖励,舌面带来的触感比巴掌要温柔数倍,女孩抱着蓬松的枕头,一边流泪一边敞开门,像小动物一样咕噜咕噜地哼唧。
感觉来得很凶猛,不需要怎么撩拨,就不停地哭,简直是泪失禁体质。不巧,一直缓慢滑行的飞机在这时突然加速奔跑,带来更加紧张和刺激的反应,心脏夸张地跳动着。
在宋知祎贫瘠的记忆里,这是她第一次做飞机,比直升机完全不一样,这种推背感,失重感都非常很陌生,她无助地喊了一声daddy,紧实地踩住男人宽厚有力的肩膀。
时霂双手掐死她的腰,随后吸一下水果核,飞机的推力也在这一瞬间达到顶峰,滚轮骤然离地,轰然,带着宋知祎一起冲上云霄。
“Daddy!”她失控地哭出来。感觉被浪涌带到了天上。
男人的衬衫、马甲全部溅湿,精心抓出来的发型被她乱动的双腿弄乱,至于那张英俊的脸,经历了一场欲。望,凌乱又性感,散发出致命的荷尔蒙。
时霂喘息了数个来回,尾椎骨处一阵阵发麻。明明他离达到满足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应得发疼,可他的大脑却感觉达到了那里。
他们的气味把这间密闭的机舱塞满。
这是一种甜美的,诱惑的,骚动的气味。
时霂捞起比水草还软的宋知祎,抱住她,亲了下她发烫的脸颊,“看外面,小鸟,我们在天上。”
舷窗外,一片星辉夜色,整个汉堡的夜景都在脚下,那些人类引以为傲的建筑、灯光、运河都在不停地变小,变成一颗一颗光斑。
宋知祎视线都开始晕眩,快乐得快要起飞,她迷迷糊糊地喃喃:“yes,daddy,我真的……爽到在天上了……”
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飞机早已落地,时霂正抱着她走出机舱。
男人身量极高,黑色大衣也长,行走时衣袂纷飞,遮了她大半,隔远看,像是抱着一团雪鸟。
宋知祎迷糊中问了一句这是哪。
“罗马。”
什么马?宋知祎强撑着眼皮看了四周,机场都是一样的,也看不出稀奇,她哦了一声,继续把脸埋进时霂带着香味的大衣里。
时霂低头看了眼她完全舒展的睡颜,比睡在摇篮椅中的baby还有安全感,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她也不怕被他卖了,就这样相信他。
欧洲各国都离得近,从汉堡飞罗马不过是两个多小时的机程而已,但一落地就能感觉到气温不一样了。地中海气候让这里的冬天温和少雨,晴天中有着微微的干燥的凉意,比起德国北部的湿冷和阴寒,令人舒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