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久前拧他一把他就痛出声,这一口咬得极狠,他连声闷哼都没有。
于观厘下巴抵岁好头顶,眼神幽暗,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手顺着她的背轻抚。
她不仅有对她念念不忘的前男友以及林图南那小子。
如今还来了个谢子纯。
于观厘一手按亮灯,眯眼看着她问:“为什么要和林初去吃饭?林图南去吗?”
要是说了实话就刚好顺了他意,她偏不,岁好故意讲:“简单吃个饭而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一墙之隔的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二人都瞬间屏息凝神静气倾听。
比岁好先离开几分钟的林初去而复返。
林初站在门外透过上面的门窗看到里面亮着灯,拧了下门没开,便敲了敲,问道:“好儿,你还在里面吗?我的包忘拿了。”
“啪。”于观厘关上了灯。
岁好从拧门那声起,整个人都紧张到身体僵硬,灯被突然一关,她吓了一跳,还被开口质问,他的吻先铺天盖地下来了。
岁好躲他湿蠕的嘴唇,压着嗓子细弱出声:“你疯了。”
可不就是疯了吗?
于观厘直接把她拦腰抱起,不顾她乱蹬的双腿和门外再次响起来的敲门声,将岁好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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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于观厘轻坐在岁好身上, 压着她的腿,将她上肢摆成她教林初做过的一个动作。
透着从窗外晃进来的微光,一层薄薄的金黄覆在她四散凌乱的发上, 像是暗夜精灵在出没。
光如流水般,细细缓缓流过她漂亮的脸蛋, 细长的脖颈, 平直的肩,流光攀上高峰又逆流而下。
岁好教林初这个动作本就是为了打开身体的软开度, 这种姿势下的软绵更显出它圆润饱满的弧度,腰也凹出更迷人的曲线。
他连腰都不想让她露, 何况是这个显胸显腰的动作。
在这种时候, 岁好当然不肯乖乖拘于他摆出来的姿势,却才刚抬起手, 于观厘就握她手腕压在了她发旁, 俯身压在她身上开始在她汗湿的脖颈间亲吻。
岁好呻/吟了一声:“脏。”
于观厘却没停下。他喜欢她汗湿的身体,香气浓郁,皮肤上泛着性感的水光, 摸起来又湿润滑腻。
“甜的。”于观厘唇上沾着她的汗,起身送到她嘴边,想让她尝。
他不嫌弃,岁好却嫌弃, 并不想尝自己出的汗是什么味道。
于观厘的动作慢条斯理, 反观岁好,整个上身弓了起来,如同一条在他手中无法逃窜的游鱼,扭动着身体,拿没被他握住的左手去推他肩膀, 却无济于事,她喘息着偏头,去躲他的亲吻。
于观厘发出愉悦的低笑声,然后强势地含住了她的唇。
门外的敲门声更响了。
岁好被碾着唇瓣,迷茫地眨着双眼看着那扇门,刚要开口,他指尖轻轻揉动。
“呃。”她哆嗦着,根本就语不成句。
一门之隔,灯突然灭掉,确定里面有人后,林初将门敲得更响了,“谁,到底谁在里面?”
一声模糊的呻/吟传出来,林初迟疑地停下动作,然后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男女唇齿之间发出的模模糊糊声音听得林初面红耳赤,脑子发热她都没听出来耳熟,再听了一会后,她退后两步,不确定地对里面的两个人说道:“你们是藏这里来约会的小情侣吧?能不能先开门让我进去拿个东西出来,然后你们再继续?”
不愧是高等学府,玩也更会玩。林初感叹。
没人回应,包包证件银行卡都在里面,东西比较重要,林初怕自己待会再来东西就不见了,索性给林图南打了个让他拿钥匙上来的电话。
二人在里面自然全听到了。
岁好狠狠咬了于观厘一口。
空调不久前就已经被岁好关上,于观厘不舍得让她躺凉地板,再加上她穿得少,趁残存的暖气散去之前他放过了她。
他先从岁好身上下来,坐在一旁,即刻就将地上正胸口起伏着、身子软成水的岁好扶了起来。
于观厘搂她在怀里,岁好头栽在他颈窝里,深深喘息。
于观厘将滑到腰间的bra替她穿好,又替她整理好露上去一半的上衣,很快又脱下大衣,紧紧地裹在了她身上,做这些的时候,他低着嗓子哑音讲:“刚刚是给你的一个小惩罚。”
林初在外面拍门:“你们再不开门,我就要用钥匙喽?”
于观厘幽幽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无所谓地收回目光。
他低头,闭上晦涩不明的眼眸,轻轻慢慢地亲吻着岁好鬓角,贴着她亲密出声:“以后不要在其他异性面前做这种动作。”
“记住了吗?嘉宝。”
岁好盯着于观厘线条优越的侧脸。
他方才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了眼里。
于观厘流露出来的占有欲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
只有爱了,才会想要占有。
她没再管门外的林初,而是从大衣里抽出手,抬起捧住于观厘的脸,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
她牢牢看着他,笑了,道:“好。只做给你看。”
林图南来后,并不想把钥匙给林初,他担心里面会是岁好,又觉得于观厘不会不要形象地玩这种舞蹈室play。
林图南讲:“做这种打扰别人亲密的事有些不道德吧?”
林初白林图南一眼,“我难不成不要包?还是,等我在这里听他们打完一炮再拿回来包?”
她一把抢过林图南手中的钥匙,刚插进钥匙孔里,就听到门把在里面被转动了。
一双清冷又沾欲的眸与她四目相对。
林初愣在了原地。
于观厘领口凌乱,衣衫不整,却神色自诺丝毫没有被撞破的窘迫,他将破了凝血的唇勾了下,对门外二人淡淡道:“不好意思,太专心了。”
***
林初不傻,不久前一群人都在那会,林初其实察觉到了,于观厘和岁好之间的感觉变了,她当时还说不出来到底哪里变了,经历过刚刚的一遭事后,林初总算明白过来,以前他们像兄妹,他宠她,她黏他,现在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带着似有若无的暧昧。
岁好和林初在舞蹈室待了有二十分钟后,两个人手牵手出来,林初出门先瞥了一眼在门旁寸步不离守着的于观厘,又看着岁好道:“我觉得我们家图南挺不错的,今晚来舞蹈室找你的那两个男生我看着也挺不错。”
于观厘冷淡地扫她一眼。
岁好抿唇笑笑。
说能洒脱得一点都不波动,那是假的。林初原想要和岁好说她们公平竞争,却很快又反应过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次是于观厘主动,他不主动林初或许还感觉不出来他和岁好之间的暧昧,何况他们都已经到接吻这种程度,林初还没开口就已经先输了。再加上她转念一想,一个男人而已根本不值得她们做到红眼的地步。
男人在她这里如衣服,林初本性难改,虽然偶尔惦念最漂亮的那一件,但她更喜欢换衣服。
因此,她佩服岁好对一个人的固执,也折服于她的固执。
除了父母,没有人比于观厘更疼爱岁好,也没有人比岁好更懂得心疼于观厘,仔细想下他们之间的感情,对于他们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林初其实并没有感到很意外。
看到是于观厘从舞蹈室走出来,林初当时并不是愤怒,而是觉得,眼前的场景似乎早晚都要发生,就算不是今天,也会是以后的某一天。
林初深吸一口气,上前紧紧抱住岁好,在她耳边小声道:“好儿,就让他狠狠地栽在你身上吧。”
向来都是别人前仆后继地栽他身上,林初确实是想看,看于观厘有朝一日彻底栽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林初说完便松开岁好,拧着林图南的耳朵走了。
林图南:“疼疼疼。”
听着他们渐远的动静,于观厘跟在岁好身后心情颇好地追问她们在里面谈了什么?
岁好冷淡瞥他一眼,林初洒脱,又是位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主,她们谈了二十分钟,大概可以总结成三句话。
“她说,男人,如果被她得到,在她那里就是好男人。”
“得不到,就是狗男人。”
岁好看着这位狗男人道:“而我们根本没必要因为一个狗男人伤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你看起来很认同她的话。”于观厘挑眉说。
“当然。”
“认同最后一句?”
“认同你是个狗男人。”
接下来的两个月,不让林图南来,也不让徐瑜扬进,岁好单独教完林初基本功,又开始帮她抠要跳的成品舞的动作。
于观厘常常八点钟带着狗子来接她回住处。
期间,他看了三次心理医生,又买过三次玫瑰花,前两次照旧扔了,最后一次,岁好送林初进节目的当晚,他恭喜岁好顺利出徒,目光坚定着,终于将花交到了她手上。
岁好接花的时候看起来反应平平,但第二天,小宝贝哼着歌在窗前插花。
她背对他,穿着长袖白裙,阳光点点在她身上轻盈跳跃。
于观厘嘴角带笑久久凝望岁好的背影,看着她看着她就想到了一个词。
岁月静好。
这日子,岁月静好。
岁好回头被吓了一跳。
插花太认真,都没听到他进门的声音。
她捂着胸口松一口气讲:“你今天下午不上班吗?怎么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