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看了看他,凑过去再次亲了他。
咔地一声,温言腰间的安全带解开。
安全带解开了,温言便期待又开心地下车去,没去拿后座的书包,因为想着吃完蛋糕就回来,她只揣了手机在身上。
傅澜灼看了眼温言放在后座的米白色书包,也没去拿,攥着车钥匙过来朝温言伸手,温言脸色红润地把手心给他。
他力道稍紧,牵着她往右方那幢楼进。
褐云园地理位置很优越,距离清大北门很近,小区南侧与清大仅一路之隔,又正对着圆明园东门,内部的建筑并不高,都是四五层的花园洋房,每幢仅两户,独立电梯,傅澜灼买在第17号楼,这幢楼推开窗就能看见圆明园。
坐电梯上到三楼,温言走过去在门锁那刷脸,说起来这个复式公寓有点浪费。
装修好到现在,她只到里面看过,并没有在里面住过。
也是第一次这么晚来到这。
进到家里,温言脚下踩上米灰色的地毯,她亲自挑的那款,触感软软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玄关这安的声控灯,似乎没那么灵敏,过了两秒才亮起来,温言视线被前方吸引。
地上铺满了粉色和蓝色的玫瑰花瓣。
不是胡乱洒的,而是沿着玄关,一路铺去客厅,形成一条小径,花瓣边缘微微卷起,在暖光下泛着光泽。
客厅那有很多气球,色调也是以蓝色和粉色为主,还有一双巨大的粉白色蝴蝶翅膀,仿佛能立刻扇动飞起来。
傅澜灼竟然做了这么精心的布置,很梦幻。
温言脱了鞋后,犹豫了下,这么多好看的花瓣,她不太想穿着拖鞋踩上去,便蹲下提起鞋柜前一双蓝色拖鞋,说道:“哥哥我光脚过去吧。”
傅澜灼没说什么,他也刚刚换好鞋,但是温言刚踩上花瓣,被他公主抱了起来,温言翘唇,环住他肩膀。
温言套着白袜的双腿轻晃,吊于傅澜灼右侧大腿外侧,脸颊染了一层润泽的浅粉。
来到客厅这,这里多了一张白色圆桌,此前是没有的,只有餐厅有比较高的桌子,白色圆桌上是一个城堡形状的生日蛋糕,尺寸有些大,蛋糕内还亮着灯,周围铺了一圈好看的花瓣。
这里的气球最多,飘在空中,坠着细细的丝带,悬在桌旁。
气球下方,有一盏她挑的云朵落地灯开着,光透过白色灯罩漫出来,把附近的气球浸成温柔的暖色。
“哥哥,你放我下来吧。”温言捏了下傅澜灼肩膀,傅澜灼看了看她,将她落下来。
“穿上鞋。”他说。
温言嗯了声,把拖鞋放下去趿上,之后凑过去欣赏那个城堡蛋糕。
这个蛋糕太大了,他们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蛋糕做得很巧夺天工,内部细节满满,有巧克力筑成的家具,城堡前还有一条浅蓝色果汁形成的小溪,城堡四周,缠绕着粉色糖花,每一朵都做得极其精致,花瓣薄得透光,还有会动的小蝴蝶,塔尖是金色的,在灯光下闪着细细的光,并且中央的高楼上端能够转动。
温言看得很认真,注意到城堡里竟然还有吉伊。
白白圆圆,微胖的一团,坐在右边城堡的二楼,温言看饿了,却舍不得下嘴,说道:“哥哥,怎么没有乌萨奇和小八?”
傅澜灼拉住她绕到城堡另一边,“这儿。”
这个蛋糕是他找设计师设计的,对方给他设计了好几版,他选了城堡这款,这三个卡通人物也是他要求加上去的。
温言看得有点出神,很喜欢这个蛋糕,也很喜欢傅澜灼布置的一切。
傅澜灼拿了一包蜡烛过来,拆开来,一根一根插到蛋糕上,共插了19根,那包蜡烛里,其实有一根形状19的蜡烛,不过他觉得插19根,更有仪式感。
温言看着他用打火机一根一根点上。
想到什么,温言在客厅里找到遥控器,把灯都关了,很快客厅只剩下蜡烛的光,视线暗下来,多出神秘感。
傅澜灼点好蜡烛之后,对温言道:“许个愿。”
温言其实许过了,在天文台的时候。
希望世界和平。
她挨在蛋糕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便再次许了一遍。
她还是希望世界和平。
除此之外,希望她跟傅澜灼都健健康康,希望傅澜灼开心,快乐,平安。
她许愿的时候,傅澜灼盯着她看,没挪开过视线。
那双浓密纤长的睫毛颤动,小姑娘许完了,睁开眼睛,“好了哥哥。”
傅澜灼弯唇,“吹蜡烛吧。”
温言点点头,低头开始吹蜡烛,傅澜灼一点没帮她,十九根蜡烛温言凭一己之力吹完,屋里暗下来,傅澜灼拾起遥控器,打开灯。
温言黑眸转动,扫在蛋糕身上,微咽了下口水,她伸指在城堡边缘勾了一点乳白色奶油吃进嘴里。
傅澜灼找来刀,问她:“想先吃哪?”
温言按了下他的手,“不想破坏它,太漂亮了。”
傅澜灼笑起来,“要是喜欢,我再让人给你做一个,拿做观赏。”
放久了会臭…
温言抱住他胳膊,“不用啦,我又不是天天过生日。”
她仰头亲了傅澜灼一下。
傅澜灼喉咙微滚,抬起她下巴回吻。
她亲在他下颔上,他却尝了她的唇,温言耳热起来。
呼吸抽开了,傅澜灼再次问她:“想先吃哪儿?”
温言抽走他手里的刀,“我…自己切吧哥哥。”
她没纠结和疼惜了,看了看,手起刀落,将里面一幢旋转木马房切了下来,盛到盘里。
“哥哥你想吃哪?”切完,她对傅澜灼问。
傅澜灼想说他不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不过对上温言的视线,寿星的蛋糕高低得尝尝,他勾着唇回:“你帮我选。”
温言绕去左边一些,将第三个楼的塔尖整个切了下来。
傅澜灼站到她后面,手撑来桌沿,半圈住她,声音有点浑,“这么大方?给我吃塔尖。”
之前小姑娘还舍不得动这个蛋糕。
那当然了…毕竟是花的你的钱包。
不用猜也知道这座蛋糕价值不菲,温言用勺舀了一点奶油,亲自喂到傅澜灼嘴边,“哥哥,你值得。”
嘴巴好甜。
傅澜灼笑起来,张口接下她送过来的奶油。
喂完他,温言低头自己吃了一口。
这个蛋糕的奶油好软,一点也不腻,甜得恰到好处,不光中看,味道还很好,她再次吃了两口,反应过来什么,她把盘子递到傅澜灼手上,“这个是你的哥哥。”
她拿起她之前切的那盘,用勺伸向一只威风凛凛的“木马”,残忍地舀出半截身子,吃进嘴里,胃口很好,温言渐渐把一盘都吃干净了,这个过程她会把自己盘子里的蛋糕分享给傅澜灼,也会舀一点他盘里的,吃得很上头,吃完最后一口,她准备再切一点来吃,傅澜灼将她搂了过去。
“哥哥…”她方张嘴喊他,含着半口没吞咽的奶油,他却亲了下来。
他用舌.头勾走了她嘴里的奶油,温言心跳快起来,没怎么动,闭上眼睛。
傅澜灼亲上了就没放,将她嘴里的奶油都吃完了,之后将她抱到一处沙发的靠背上。
视线变高,温言睫毛颤动。
傅澜灼亲得不是很温柔,之前就撬开她的唇,想要夺走她嘴里的一切,温言很快就被他亲软了,神经发麻,他渐渐亲到了她其他地方,含住她的耳垂,温言身体轻轻颤了下,轻声细语:“哥哥怎么…抢我蛋糕。”
“我没有。”
“你有。”
傅澜灼看她的眼神很深,将她的脸颊捏起来,声音沉哑:“我错了宝宝。”
温言有点受不住他这种视线,仿佛想吃了她,却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睫毛颤了颤,掌心搭在傅澜灼肩膀上,“没关系哥哥。”
“我…”
“嗯?”
温言心里没有太多犹豫,凑过去抱住傅澜灼,脸颊贴到他耳侧,清晰地感觉到傅澜灼身上有点烫,还有那股她很喜欢的浅淡松木香,她张嘴,学着他,yao上傅澜灼一点泛红的耳肉,“我长大了哥哥。”
“所以呢。”男人声音很沉,要沉到深海里。
“我,”温言气息有点不稳,心跳很快,往男人耳朵里微微吹了口气,“想要你。”
傅澜灼静默无声,将她从沙发上托着后tun抱起来,往二楼去了,温言牢牢圈着他的脖颈,这个时候才望见客厅窗户那,有一车特别大的红色玫瑰花。
很是壮观,她怎么才刚刚发现。
都还没欣赏。
可是她没出声,任傅澜灼将她抱上了楼。
他抱着她进了一间卧房,是二楼的主卧,这个卧房从窗帘到衣柜都是她选的。
进到房间,傅澜灼关上房门,之后将她落到床尾那,弯下腰来看她,脸色跟平时很不一样,五官还是那么立体分明,可此刻仿佛染过某种很浓.烈的情愫,他揉了揉她的耳肉,嗓音很沉,问她:“想清楚了吗?”
19岁,还是太小的年纪。
她眼睛里都是青.涩,无辜,还有懵懂。
性.行为前,他还是想征得她的同意。
温言点了下头,眼神挺坚定,凑过来抱住傅澜灼脖子,他弯腰的姿势,也很方便她抱,“我喜欢哥哥很久了,一直想得到你。”
傅澜灼跟她说过,他此前还没谈过恋爱。
她知道的时候挺惊讶的,觉得他这样的条件,怎么能单到28岁,之前她问他有没有结婚,他回答单身至今,她以为,这个单身,是狭义的单身,而不是真的毫无恋爱经验。
可是傅澜灼说,他一直忙于集团事务,留给个人的时间很少,而且,他不是个会随便谈恋爱的人,认识她之前,没有遇见过喜欢的。
“想得到我?”傅澜灼被温言这句话逗笑了,觉得她可爱极了,还很勇敢。
他指骨抚到温言脸颊,沉下心来感受这份触感,很软,很滑,往下缓缓握到温言的下巴上,凑近,鼻尖跟她圆圆翘翘的小鼻尖碰上,偏脸,亲了下她的唇,声音很温柔:“那先洗澡。”
温言耳朵很热,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