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灼音很低,“去吧。”
温言把睡.衣穿好,从床上下来,去到卫生间的洗手台那洗手。
洗手的时候,她望向镜子。
脸像被架在火上烤过一样,她目光往下,锁.骨那都是痕迹…
等从卫生间出来,傅澜灼动作还挺快,将新的床.单铺好了,之前那条床.单他没随意扔在地毯上,而是叠好了落在沙发上,温言走过去。
傅澜灼将她揽到怀里,“今晚幸苦了,吓到了吧?”
温言摇摇头,“没有呀。”
“没有?”傅澜灼低下头来,很轻地笑了声。
他现在状态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温言记得他刚进房间的那会,人看着有点沉色,现在脸上更多的是一种愉悦,跟刚刚吃完一顿饱饭时的那种神情有些类似。
温言道:“就是…手好酸。”
傅澜灼将她抱回床上,将被子扯过来给她盖好,也一起上到床上,将温言的手捏过来,“我揉揉。”
温言点点头,侧躺着,心安理得地享.受傅澜灼的服务,因为之前都是她在服务他…
傅澜灼rou了一会,低头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手,“今晚它们功劳很大。”
温言脸颊贴着枕头,眨了下眼,“哥哥是不是都忍好久了。”
他总强调他是正常男人。
而男人大部分都是好.色的。
傅澜灼似乎也不是什么圣人,他那方面的欲.望也很大…
“算吧,”傅澜灼道:“不过,今晚被满足到了。”
“手就可以满足了吗?”
傅澜灼盯了盯她,小姑娘大概不知道那种欲.望一晚上可以有好几次,不是解决过就没有,因此不太想继续讨论下去,至少不要在床上这种地方讨论。
“目前可以。”傅澜灼往她额心亲了下,“时间不早了,睡觉吧宝宝。”
“那哥哥别走,陪我。”
“嗯,我不会走。”
温言也不让他揉手了,蹭过来抱住傅澜灼的腰,现在她也大概知道,之前傅澜灼并不是不喜欢她睡觉的时候抱他,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也确实失控了,但是现在已经爽过了,肯定就没关系了。
傅澜灼低头闻了一会儿女孩身上的香,轻揽住她的身体,往她背上拍了拍,“晚安。”
“哥哥怎么没有喊宝宝了。”温言小小嘟囔。
傅澜灼笑起来,“晚安宝宝。”
“睡吧。”
他低头亲了下她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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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有很认真很认真的修改过
第48章 Ethereal 哥哥,你好会捏
温言今晚经历了一番很不一样的体验,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点之前看过的那种小片里的画面。
很有冲击力。
同时也着实有点累到了,睡在傅澜灼身旁也很安心, 她闭眼没多久就睡着了,呼吸平稳,嘴唇浅浅闭着,鼻息吐出的呼吸香甜。
她倒是入睡很快, 傅澜灼则不然了。
大脑那股兴奋劲没完全散去,并且他有点无聊, 盯温言睡觉的样子都能盯半天。
看够了才轻轻把人往怀里搂了分, 阖上眼皮。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在昨晚进温言房间前, 傅澜灼也有意将手机开成勿扰模式, 平时他基本上不会开勿扰, 跟温言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用这个模式,这一觉便一直睡到了上午九点。
醒来一垂眼,看见一颗圆圆黑黑的后脑勺,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床的很边上, 卷着一团被子, 身体几乎差一寸就能掉下去,傅澜灼转头看了下,他背后很空,身上只有一半盖了被子。
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有点凉,不过他并不打算跟小姑娘抢被子, 觉已经睡够了,准备起来,他身体刚动了一分, 裹去大半被子的人被惊动到了,翻过身来,跟毛毛虫一样挪到了他这边,轻轻哼唧一声,似乎还在睡梦里醒不来,脸颊微微嘟起,靠得离他很近,睫毛颤动了下。
傅澜灼动作停下来,盯了盯跑到怀里的人,他手臂抱住她,不舍得起来了。
就这么抱着温言又眯了会,外面太阳从云层探出了一道金边,意识才重新转醒。
这一次是温言先醒过来,往傅澜灼怀里拱进,脸颊往他胸膛上贴,这一贴就把傅澜灼贴醒了。
“哥哥。”感觉到他的动静,温言仰起头,眼睛弯起来,精神气很足。
毕竟睡了太饱的一觉,醒来还能见到傅澜灼帅气的脸,温言体会到一种幸福感。
傅澜灼静静盯了她一会,很低应了声嗯。
“早上好哥哥,现在都十点半了,我们睡了好久。”温言醒来的时候,看了下墙上的电子钟,那时候十点一刻,但是她看傅澜灼睡得熟,就没好喊他醒来。
傅澜灼揉揉眉骨,手掌微撑,从床上坐起来,“是睡了很久。”
“该起床了。”
温言跟着坐起来,她身上那套睡衣很宽容,坐起来的时候扯了下,衣领往下拉,里面漂亮的吊带露出半截,温言往窗外看去一眼,抱住傅澜灼胳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哥哥?”
这两天傅澜灼也给自己两天假期,准备带她去吉林的北大湖滑雪,她很期待这趟旅程。
又可以跟傅澜灼出去玩了。
傅澜灼给她扯了扯领口,“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们先下楼吃早饭。”
温言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莫名想起昨晚,脸颊微微有点热,“嗯。”
傅澜灼靠了过来,亲在她唇上。
温言抓了分被褥。
不过他亲得很短,半分钟后就退开了,道:“我先起床了,去我房里洗漱。”
温言眼底水润,点点头。
趿上拖鞋,傅澜灼神情有点忪懒,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走之前,目光落到温言手上,问她:“手好点没,”
“还酸不酸?”
“……”
温言脸颊红起来,摇摇头。
傅澜灼喉腔溢出一声笑来,“那就行。”
他没说什么了,捏了把她的脸,转身离开了。
温言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突然觉得它们挺不容易的,抿了下唇,想到今天要去滑雪,没去想东想西了,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在秦水湾吃完早饭,两人出发去机场。
飞了一个半小时,飞机落地吉林长春龙嘉国际机场,下飞机后去往北大湖又花了差不多2小时车程,到达北大湖时,已经下午四点了,太阳还没落山,不过吉林特别特别冷,吹在脸上的风有种清醒的刺痛感,一月是吉林最冷的时段,不过也是滑雪的黄金期。
先把行李放去酒店房间,傅澜灼带温言从酒店的vip通道直接进入雪具大厅,他早就提前订好了全套顶级滑雪装备,等穿戴好,两人去到雪场。
午后的北大湖正处于一天中最温柔的时刻,阳光斜斜地越过山脊,山腰间有零星的滑雪者正缓缓滑下。
温言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清冽得让人瞬间清醒。
傅澜灼握着她的手,带她先在魔毯区体验,这里的坡度比较缓,适合新手。
温言身穿一套粉色的滑雪服,蓬松的保暖层把她原本纤细的身形撑得圆滚滚的,偏偏腰线还被收了一收,露出一截若有若无的弧度,护目镜盖住她黑亮的眼睛,长发被滑雪帽压住了,发尾垂在双肩。
手套还没戴,傅澜灼扶住她看着有点笨拙的身子,给她将手套戴好。
之后他单膝蹲下去,检查温言雪靴的卡扣,没什么问题之后,他开始教温言一些入门的滑雪知识。
“膝盖微屈。”他的声音在冷空气中格外清晰,“重心压在前脚掌。”
温言照做,雪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傅澜灼走近一步,握住她的雪杖前端,带着她慢慢往前滑了几米,温言长发飞扬起来,不过她有点没站稳,不久后摔了一个狗爬,拽着傅澜灼也一起摔了下去。
傅澜灼将她扶起来,拍拍她膝盖上的雪,“没事吧。”
温言虽然摔了,嘴角却是扬起来的,她摇摇头。
傅澜灼勾了下唇。
这时候一个个子跟温言差不多高的女生非常帅气地从坡顶冲了下来,滑板还溅起高高的飞雪,灵活地从温言和傅澜灼身旁绕过,温言忍不住扭头盯了下对方,看着她往下越滑越远,背影轻巧。
傅澜灼拍拍她的肩,“你第一次滑,摔跤很正常,滑久了,也能像她一样。”
温言属于完全的新手,傅澜灼先带她玩的单板,他个人觉得单板比双板更适合新人,只是单板前期很容易摔,等掌握了,会被双板更容易进步。
温言点点头,不过她抓住傅澜灼的手臂,说道:“哥哥,你给我找个教练吧,让教练慢慢教我,你去玩你的。”
不然她感觉每次出来玩,傅澜灼都在大佬带小趴菜的感觉,骑马,潜水,他都亲自教她,他都没办法自己愉快体验了,他明明平时工作已经很忙了,难得放假休息。
“怎么,觉得我技术不好?”傅澜灼看着她,“滑雪证书我也是考了的,单板9级,双板6级。”
“……”
她哪里是在质疑他的技术,他技术可好了,她当然知道,而且傅澜灼还很有耐心,温言说道:“不是的,我是想让哥哥自己去玩,不用管我,等我学会了,再跟你一起滑。”
傅澜灼牵唇,“没事,我喜欢教你。”
带小孩儿滑雪,可比他一个人玩畅快,傅澜灼抓温言手腕,“继续,我们再找找感觉。”
他那句话让温言心里好踏实,温言就没说什么了,弯眼点点头。
跟着傅澜灼学了大概半小时,中间摔了有四五次,温言终于学会了独自站立和基本的平衡,她以为自己学得很慢了,也学得很辛苦,傅澜灼却跟她说,她学得算快的了,很多人得教一个多小时才能站稳,单板入门会比双板难一些。
冬天太阳收工早,已经没在山脚,夜灯一盏一盏全部亮起来,温言握着雪仗,双脚固定在滑雪板上,在银白的雪坡上往前滑了数十米,这个过程里完全脱离了傅澜灼的帮扶,手里的雪仗也只是时不时点一下雪地保持平衡,身体少了开始的笨拙和迟钝。
再过了二十分钟,她已经不需要雪仗了,并且学会了推坡。
下午六点,天黑透了,温言在魔毯区最缓的坡上滑了三个来回,一次没再摔,傅澜灼站在坡底等她,看着她从坡顶滑下来,速度控制得比大多数初学者都好,临近终点时甚至微微侧身,溅起一小片粉雪,稳稳停在他面前。
唇角弧度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