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好吃。”
“那就好。”
两个女生分工明确,很快做完一顿像模像样的晚餐。
天空阴沉,要下雪的征兆。
叶清语谦虚说:“尝尝,我很久没做饭了,你们凑合吃。”
赵之槐笑嘻嘻道:“姐姐做什么都好吃。”
叶清语蹙眉,“你还没吃呢,夸的假了啊。”
“闻着就好吃。”赵之槐道。
傅淮州夹了一块排骨,仔细咀嚼。
“傅淮州,怎么样?”叶清语期盼地望着他。
男人和她对视,毫不吝啬夸赞,“好吃,太太的手艺自然是最好的。”
叶清语松了一口气,“你觉得好吃就好。”
傅淮州颔首,“很好吃。”
吃完一顿不晌不夜的饭,叶清语领着赵之槐走去书房,“委屈你睡沙发床了,我家只有一张床。”
赵之槐摆手,“不委屈,很舒服。”
叶清语叮嘱她,“关好门窗,我们尽快回来。”
赵之槐依依不舍,“姐姐,我等你回来。”
傅淮州心里蓦然浮起不耐的异样情绪,明明对方是个女孩子,可怎么还会不舒服。
从地库到傅家老宅,穿过长长的院落。
傅淮州攥紧叶清语的手,放进口袋。
叶清语只觉得他格外用力,却不知为何。
男人额头上有水珠出现,他抬头,零星雪花飘下。
他轻声唤她,“叶清语。”姑娘仰起头看他,眉眼弯弯。
他说:“下雪了。”
话音刚落,傅淮州揽住她的后腰,带进怀里。
“啊?”叶清语惊叫一声。
她仰起头,雪花簌簌降落。
随着雪花落下的还有傅淮州的唇。
叶清语静静看着男人离她越来越近,漆黑瞳孔中她惊慌失措的脸愈发清晰。
心脏越跳越快,快要压不住。
在唇落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脑袋向左一偏。
躲开了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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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有些人吃醋了,而不自知[菜狗]
有些人悄悄买了睡衣,啧啧啧[坏笑]到底是暖气高还是别的啥
第28章 雾夜-头疼 他想亲她,特别想亲她
一瞬间, 耳边屏蔽了所有的声音。
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的喘气呼吸声。
雪花无声降落,叶清语的睫毛上沾上一片雪,化成雪水, 浸湿了睫毛。
院中暖黄色的灯安静立在角落中, 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看不真切彼此的眼神。
亦或者是, 她根本不敢再看。
叶清语眨了眨眼睛, 眨掉消融的雪水。
她的眼珠乱瞟, 只敢看地面,地面的花砖切割成不同的形状,看不清雪花的轨迹,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有耳畔清晰听见傅淮州的气息。
感受到他实实在在的存在。
她不知他是不是要亲她, 出于本能地闪躲, 两个人没有挨到一块。
让原本和谐的氛围陡然变得尴尬。
雪越下越大, 密集洒落, 雪花在灯下跳舞, 落在他们的发顶、肩膀。
傅淮州握紧她的手, 比刚刚用力十分。
男人另一只手强势箍住她的后腰。
叶清语进退两难,她脚后跟挪动一步,他跟上一步。
面前是强势不可忽略的他, 眸色黑沉沉、沉甸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傅淮州终于松开她的手, 只是, 男人抬起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直视她,平静问:“叶清语, 你躲什么?”
一个明显又无法逃避的事实,她不想和他接吻。
她不想他亲她。
叶清语被迫和他对视,男人目光晦暗不明,黑眸里流动着探究的意味,就这么直直锁住她。
她的心脏再次因为他而猛烈跳动,无法逃脱他的眼睛,保持镇静,“要去吃饭了,不能让爷爷奶奶等我们。”
傅淮州的脸向下压,“你每次转移话题的借口都很烂。”
男人口吻里带着近乎好笑的意味。
“也没有吧,我说的是实情。”
叶清语从他口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手指蜷缩,理直气壮说:“总不能让长辈等我们吧。”
傅淮州被她气笑,一瞬间哑然,“我是不是要夸你懂事贴心?”
叶清语弯起漂亮的眼睛,“你要是想夸也可以,虽然这是事实不值得夸。”
她温柔控诉他,“而且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下属。”
傅淮州放开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再次问:“那你躲什么?”
叶清语语气平和,“你明知故问。”
听到她直白的答案,傅淮州收回自己的手。
和她拉开距离。
很多时候不必说的那般清楚,成年人心知肚明即可。
说出来反而更伤人。
空气随着冷空气和低温似乎被冷冻凝结,傅淮州的脸色愈发阴沉。
男人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叶清语试图打破沉闷,“傅淮州,你不饿,我饿。”
傅淮州问:“不是吃饱来的吗?”
叶清语明说:“我吃的不多,毕竟来这还要吃。”
她又补充,“那你不冷,我冷,我快被冻僵了。”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如冰块般凉,男人无声叹息,“行吧,先进去。”
叶清语没有说谎,她的手脚是冰凉的。
一路用余晖偷偷打量傅淮州,男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被驳了面子恼羞成怒。
毕竟,他哪里会被人拒绝。
雪花无声无息落下,小雪已转大雪。
院里的植物蒙上一层白色的纱。
在房屋廊下,傅淮州的手放在门把处。
“傅淮州。”
叶清语轻声喊他的名字,她微微抬头,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是排斥你,事情发生的突然,我那是本能反应。”
“换做其他人也是一样。”
傅淮州微勾唇角,反问她,“太太的意思是,会有其他人也这样对你?”
叶清语紧皱起眉眼,愠怒道:“傅淮州!你能不能不要曲解别人的意思?”
她明明是想说不是针对他。
傅淮州不置可否,“进去吃饭吧。”
叶清语长叹一口气,与这个男人沟通,太耗费心力,或许是在意,才会如此。
左右她已经解释过了,他爱信不信。
“清语来了。”奶奶汤檀拉住她的手,“除夕还下起了大雪,哎呦,手这么冰,快去暖暖。”
叶清语搓搓手心,“路上有点冷,一会就好。”
汤檀教训孙子,“你也不知道给清语捂捂,带个暖手宝。”
傅淮州说:“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