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周末,叶清语条件反射脸红,“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的错。”
傅淮州好奇问:“我错哪儿了?”
叶清语小声嘀咕,“你周五晚上周六晚上都要……”她说不下去。
怎么能怪她,每周末加班做运动,一做就做到下半夜,比上班还累。
傅淮州低低笑出声,“也就这两周吧,之前可没有,这也能赖我?”
她的确能睡觉,周末一天不止睡8个小时。
叶清语说不过他,选择岔开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傅淮州握住她的手,心疼说:“说了中午一起吃饭。”
叶清语绽开一个明媚的笑,“我没事的,一旦我倒下,不是正中他们下怀了吗?”
她安慰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事是活着,其他都不重要。
什么贞洁、什么名声都是千百年来禁锢在女性身上的枷锁。
多少年,从没有变过。
只是,从之前的现实口口相传,演变成现在互联网爆炸式传播。
傅淮州缓缓开口,“在我面前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发泄,不论好的坏的,所有的情绪我都会接收。”
叶清语纠结,“可是……”
如果听多了也会烦的吧。
傅淮州打断她的话,偏头注视她,“没有可是,叶清语,不懂事不会怎么样,没人会说你。”
半晌,叶清语垂眸喃喃说:“傅淮州,我被停职了。”
不知怎的,她说出这句话连带心里的委屈喷涌而出,眼泪顷刻间砸在地砖上。
明明她没有错,为什么停职的是她?
好像坐实了她有问题。
傅淮州揽住她的背,搂在怀里,轻抚后脑,“我们家小朋友受委屈了。”
叶清语趴在他的胸口,像是找到了宣泄通道,“我不想休息,可我没有办法,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也管不住别人的嘴,我还怕,还怕你会相信。”
一席话说到后面,声音哽咽到几不可闻。
强颜欢笑不完全是懂事,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旁人说多了,也会怀疑自己,也会担心身边的人不相信她怎么办?
最担心万一傅淮州相信了,她要怎么解释?
因为在意,连莫须有的谣言都不想被他知道。
傅淮州轻吻她的额头,“傻瓜,我怎么可能会相信别人的话,我只相信我老婆。”
“没人比我更了解我老婆。”
“说的你多了解似的。”叶清语安安静静抱住他。
被人无条件信任,护在怀里的感觉,真好。
男人慢悠悠说:“从里到外都了解。”
叶清语凝眉,怎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
傅淮州轻声说:“事情我在查了,先吃饭吧。”
“大懒猫。”他偏偏补了一句暧昧的称呼。
叶清语抬眸瞪着他,眼底噙着泪光,“我不是,你不准再说。”
心头的难过倏然消失,被他替代。
她伸手捂他的嘴,睁大眼睛警告他,很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傅淮州吻了吻她的手心,“好,我不说。”
似电流滑过,似羽毛扫过,叶清语陡然一颤,她收回手掌,偷偷看了眼掌心,弯了弯嘴唇。
傅家老宅,傅家老爷子和奶奶得知网上的事,给市委领导打电话,语气不善,“怎么我退休了,我们傅家连自己孙媳妇都护不住吗?”
“老领导,您这哪里的话。”
傅爷爷:“我这孙媳妇兢兢业业工作,到头来还要受这委屈,为什么停她的职,她有错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栽赃陷害。”
话里话外明晃晃的护着,从不动用身份的老领导,因为叶清语的事打给他。
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我这就告诉他们,让清语回来上班。”
傅爷爷挂断电话,奶奶汤檀给叶清语打电话,“清语啊,你不用担心,有爷爷奶奶和淮州在,我们会还你清白,不会让你受委屈。”
叶清语感动道:“好的,奶奶,我没事,一点都不委屈。”
汤檀说:“好孩子,你要是难过不开心不要憋着,使劲打傅淮州,他皮糙肉厚。”
叶清语瞅了一眼傅淮州,男人冲她点头。
“好的,奶奶,您回头不要心疼啊。”
她还开起了玩笑,汤檀稍稍放心,“不心疼,他一个大男人,护不住自己老婆像话吗?”
叶清语声音温吞,不知怎么回答,对面的男人踢了她一腿,她难为情开口,“他护住我了,奶奶。”
汤檀笑呵呵说:“你吃饭吧,多吃点。”
“好的。”叶清语满眼疑惑地望着傅淮州,奶奶消息这么灵通吗?
傅淮州慢条斯理给她剥虾,男人掀起黑眸,一字字道:“不是我告诉他们的,所以,叶清语,你知道了吗?你不是一个人。”
叶清语点头,“知道了。”
她夹起虾肉放在嘴里,恍然发现,她似乎很久没有自己剥过虾了。
吃完午饭。
叶清语拽住傅淮州的胳膊,斟酌片刻后开口,“傅淮州,谢……”
她想说谢谢他相信她、护住她,给她撑腰。
男人吻住她的唇,将剩下的话堵了回去,抵住她的额头,“谢什么?又见外。”
对上他的黑眸,瞳仁里翻涌缱绻的情愫,叶清语抬起脚向后退,“我不说了。”
“晚了。”傅淮州打横抱起她,大步走进卧室。
叶清语搂住他的脖子,戳穿他,“你是故意的。”
傅淮州垂眸,坦然承认,“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办?”
叶清语疑惑问:“你买了多少?”
傅淮州说:“100多枚,我们慢慢用。”
100多枚?天塌了!
叶清语倒吸一口凉气,“我现在收回那晚的话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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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彩虹屁]
第58章 梦蝶-午后 你慢慢来,我亲我的
“什么话?”傅淮州佯装听不懂。
经过接近一年的日夜相处, 叶清语逐渐了解他的性格,这人腹黑得很,断会引导别人说出他想听的话。
于是,她毫不留情拆穿, “你接着装。”
男人唇角弧度渐深, 闲散道:“来不及了,说出的话, 哪有收回的道理。”
正值午时, 室内明亮, 彼此脸上的毛孔清晰明了。
傅淮州下颌线轮廓分明,公主抱抱她面不改色,叶清语嘟囔叹气。
真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男人弯腰放下叶清语,关上窗帘, 扯住被子, 搂紧她, “睡吧, 我哄你。”
他没有越界的动作, 只轻轻抚拍她。
叶清语颇感意外, 难以置信道:“真是单纯睡觉啊。”
傅淮州微挑眉,“不然太太以为是什么?”
叶清语拽拽被子,“没什么, 睡觉睡觉。”
她阖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男人, 心跳莫名加快, 隐隐期待又有些失落。
傅淮州从背后搂紧她,拖长磁性尾音,“你要说做.爱也可以, 我勉为其难满足太太。”
“不用。”叶清语慢悠悠说:“不过,既然傅总觉得这件事太过勉强,那以后还是算了吧,人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不容易,慢慢学会吐槽他,进步很大。
傅淮州欣慰道:“叶检察官一如既往伶牙俐齿。”
叶清语理直气壮说:“你自己说的勉强。”
傅淮州吻上她的后颈,怀里的人肩膀瞬时颤动,“现在不勉强了。”
“你买这么多会过期吧,保质期有一年吗?”叶清语挣扎肩颈,躲他的吻。
100枚的话,按照一周做两个晚上,一周用两枚,一个月去掉生理期,大约用六枚,可以用16个月,一年多的时间。
挣扎之间,傅淮州揽住她的身体,两人四目相对,昏暗的光影中,暧昧因子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