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哪会笑靥颜颜,问好都是淡淡的情绪。
叶清语洗漱完毕,喊他,“傅淮州,牙膏我挤好了,你来刷牙吧。”
“好,马上来。”
傅淮州深深呼吸,缓好难挨的情欲。
八点,医生常规巡房,检查傅淮州的伤口,没有发烧没有恶化,建议出院回家休养。
男人同意,在家里更自在。
傅淮州安排了几名保镖24小时轮班护卫,同时,安排了两个保镖,专门保护叶清语。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同党。
下午时分,叶清语接到警局的消息,告知傅淮州,“思允姐说,抓到了犯罪嫌疑人,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回到警局就审问。”
她将照片发给傅淮州,问:“你认识吗?”
傅淮州思索片刻,“不认识。”
叶清语不觉得意外,“我问问柴助和许助。”
她打电话给许助,老板不认识底下的员工很正常,助理也许会认识。
许博简看到照片也没印象,他登进OA,他有全系统权限,离职员工的资料也会留存,搜索名字识别一圈,“老板、老板娘,我查了系统,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叶清语说:“辛苦,有进展随时沟通。”
审问环节漫长,多数犯罪嫌疑人各种狡辩,或者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即使证据确凿拍到人脸,也抱有侥幸心理。
叶清语不能坐以待毙,她看向傅淮州,说了一个请求,“傅淮州,我想用你们公司的内部账号。”
傅淮州颔首,“你登我的账号,用我的电脑,可以连内网,权限最高。”
说做就做,两个人走去书房,男人没有任何隐瞒,当着她的面输入电脑锁屏密码。
叶清语打趣他,“你都不避着我吗?不怕我盗你的资料吗?”
傅淮州不以为意,“没必要。”
叶清语询问:“你这密码是什么特殊的日期吗?”
0922,应该是一个日期。
傅淮州微扬嘴唇,“西西好好想想,提示一下,与你和我相关,想出来再给你用。”男人盖上电脑。
给她出难题,和他们有关系,叶清语暂时想不出来,又必须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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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两个人又同梦了呢[彩虹屁]
傅总怎么有点强取豪夺的味道哈哈哈哈
第48章 梦蝶-调查 自控力荡然无存
与他们有关?
叶清语蹙起眉头, 默念0922这四个数字。
她在心里回想,不是她的生日。
是傅淮州的生日吗?问题出现了,她不知道他的生日是哪一天。
至于其他,总不至于是领证的日子吧。
似乎就是这个日子。
叶清语猜出正确答案, 她装作不知, “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查出来和你有什么关系比较重要。”
“不急, 警察也在审讯。”傅淮州挡在电脑面前, 倚靠在桌边, 黑眸深邃,“还是日期比较重要。”
叶清语表面镇定,面无波澜,“不重要, 你的电脑, 随便什么日子都可以。”
傅淮州俯下身, 姑娘下意识后退一步, “躲什么呢?”
叶清语抬起眼睛, 脚步顿住, “没躲,不就领证的日子吗?”
傅淮州直起上半身,微勾唇角, “记得就行。”
男人让出电脑前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姑娘顺势坐下。
叶清语淡声说:“当然记得, 领完证就出国的又不是我。”
“有怨言?”耳畔突然响起男人深沉稳重的声音,不知何时,傅淮州贴到她的肩膀。
叶清语上半身僵住, 她扯了一个粲然的笑,“没有,我又不在意。”
傅淮州话里有话,“不仅不在意,还很开心。”
叶清语没有回答他的话,默认的姿态佐证了她的认同。
傅淮州幽幽说:“还嫌我回来早了。”
“嗯?”叶清语声如蚊蝇,藏在桌底下的手指搅在一处,她否认,“不是。”
身后的男人极轻地笑了一声,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露出的肩颈上。
好似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蹭得她脖子痒。
直直戳到心底。
叶清语看向电脑屏幕,转到正事之上,“是哪个网站?怎么连内网?”
傅淮州的桌面简洁,只有软件图标,没有多余的文件。
“你先点开网页。”
男人右边的手臂受伤,采用言语指挥。
在他的帮助下,叶清语登进百川OA,“可以导出吗?”
傅淮州:“可以。”
叶清语登入一个系统,向他解释,“采用AI数据库进行识别,可以筛选出相似的家庭住址、同一所学校毕业,人脸相近的人。”
她导入数据表格,等待人工智能结果。
结果,让他们失望,显示毫无关联。
“没事,继续查。”叶清语并不泄气,查案不会简单,尤其是有预谋的案件。
如果不是亲属,增加查案难度。
个人的社交环境复杂,朋友不是法律或血缘赋予的关系,不会在户口本或结婚证上体现。
傅淮州安慰她,“歇一会。”
姑娘工作认真专注,平时只见过她整理信息,第一次见她分析查案。
就在这时,警察告知犯罪嫌疑人钱建义的个人信息。
钱建义,34岁,无业,未婚,父母早年因病逝世,中专学历,外地来南城务工人员。
从事过机械打磨、工地、外卖、快递等工作。
上个月辞去了工作。
信息没什么特别,与百川与傅淮州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叶清语分析,“该不会是你给差评得罪了他吧。”
这个理由看似荒谬,实际经常发生,社会戾气增加,一个极小的点,会爆发一场大的冲突。
傅淮州曲起手指,弹她的额头,“我不给差评。”
“等思允姐消息吧。”眼下她能做的不多,她作为当事人家属,无法去查案。
只能干着急。
早上醒得早中午没睡午觉,叶清语打了一个哈欠。
傅淮州合上电脑,“你先去睡会。”
叶清语摇头,“不用,随时都会来电话。”
傅淮州:“来电话我喊你。”
“好吧。”叶清语刚躺下,谢思允打来电话,她坐起来。
“他招了,清语。”
审讯比预想顺利,一开始钱建义就招认了行凶的事,说怎么判刑他都认。
谢思允说:“钱建义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说看不惯傅淮州的所作所为,前段时间汽车出商场影响他送快递,导致送晚了点,被客户投诉,扣掉了当月的绩效,影响工作,后面再找工作不顺利,仇富心理加上找工作碰壁,所以计划实施了这起犯罪。”
她继续,“钱建义本来是想致命的,下手的时候害怕,所以。”
直觉告诉叶清语,事情没这么简单,“思允姐,你觉得他说的可信度怎么样?”
谢思允如实说:“一般,他的这套说辞虽然没那么完美,但现在挺常见,鸡毛蒜皮的小事酿成大祸的一堆,不过,他说的过程太熟练了,一看就是提前练过无数次,所以我们再追问,他都咬死没有同党,没人指挥,我们查了他的银行账户,没有进账。”
叶清语并不意外,“对方比较谨慎,不会这么傻,他怎么知道傅淮州的行踪?”
谢思允:“说天天在写字楼下面蹲点。”
意料之内的回答,叶清语皱眉,“有进展你再告诉我,我不耽误你干活。”
她得抽空去趟警局,申请查看审讯视频。
转述和亲眼所见是两回事,小动作小表情也能暴露信息。
挂断电话,叶清语直言,“你身边有内鬼,你的行踪肯定被人透露了出去。”
傅淮州却说:“我的行踪不算什么秘密,很容易得知。”
叶清语试探性问:“傅淮州,许助的忠诚度怎么样?”
傅淮州疑惑,“你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