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断点了挂断,他都不避嫌吗?
看到了一点点胸膛,是有胸肌的吧?
不是很确定,心脏和脸蛋,一个诡异跳动,一个诡异发烫。
“不……”傅淮州的‘用’字还没说出口,和她的通话处于挂断状态。
他对她毫无吸引力吗?
叶清语:【我睡了,晚安。】
傅淮州:【晚安,西西。】
翌日,傅淮州和宋洪华开完会,以集团有事为由,先行离开。
剩下交给许博简和BM。
汽车关乎生命安全,各项指标稳定,风险降到最低,需要考察交通便利度、原材料情况、工人的福利待遇等等。
不能只看表面,假使搞两套标准,防不胜防。
对方看起来没有什么花花肠子,说话直接,实际未知。
只是,喝酒比较猛,难为许博简。
南城百川总部,康俊明得知傅淮州已身在临城,摔出去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面。
“嘭”,被子碎裂,玻璃蹦到各处。
聂东言差点被砸到,小心翼翼开口,“我亲戚因为投机倒把被开除了,宋洪华不讲一点情面。”
康俊明阴鸷如墨,“和傅淮州倒是如出一辙,只是我们的肥肉就这样没了吗?白白给傅淮州做嫁衣?”
聂东言重新倒杯水,降低声音,“小工厂,随便收买几个领导还不简单,人开除了,关系还在。”
“做得隐秘点。”
康俊明看到他的脸,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有个远房表妹,我记得长得挺漂亮?”
聂东言点头,“是,在南城上大学。”
“照片我看看。”
聂东言找出表妹的证件照片。
康俊明端详,“是很漂亮,清纯挂,身材也不错。”
他问:“是第一次吗?”
随后自问自答,“不重要,反正可以修复,脸别整啊,怪没意思的。”
“培养一下,安排去总裁办,男人嘛,家花哪有野花香,本来就没感情,还不是各玩各的。”
聂东言无所谓:“明白。”
康俊明交代,“开始目的不要那么强,傅淮州不傻,慢慢吹风就行。”
聂东言:“好,我给她报班。”
在南城白天不会找对方,怎么出差发生了变化,一会看下手机。
连肖云溪看出叶清语的异样,“姐,你在等谁的信息吗?”
“没有。”
傅淮州整天在外面跑,无暇去想别的事。
晚上一定会抽出时间和叶清语聊天。
姑娘的摄像头依旧一片漆黑。
傅淮州哑然失笑,“叶清语,你这和打电话有什么区别?”
叶清语拖长了尾音,“应该有吧,不花话费钱。”
夜色浓浓,视频对面的男人温声说:“我想看你。”
叶清语缓缓呼吸,“我没什么好看的。”
傅淮州哄她,“乖,听话。”
耳朵发痒,似是被蚊子咬了一大口,叶清语攥紧手指拒绝,“我熄灯了,看不见。”
傅淮州却说:“那你看我。”
叶清语抬眸扫了一眼摄像头,男人变本加厉,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露出模糊的胸膛。
“你也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她捂住眼睛,默念非礼勿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叶清语佯装打个哈欠,“我困了,傅淮州,晚安。”
和前一天一样,迅速挂断电话。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男人在犯规,他都不见外的吗?
叶清语从没觉得三天这么漫长,她不敢问傅淮州具体什么时间回来,显得她另有目的。
直到周三,他原定的回程日。
她从上午等到下午。
“叮”。
傅淮州终于发来消息,【车次信息。】
男人附带了一张车票照片,显示他六点左右到达南城站。
叶清语屏住呼吸,【好。】
傅淮州:【你来接我吗?】
他问的直接,没有拐弯抹角和旁敲侧击。
叶清语:【我要加班。】
傅淮州:【行。】
一旁的许博简不动声色远离老板,避免被战火波及,就在刚刚,老板的脸色不知怎么了。
阴沉得和台风要登陆似的,黑成了碳。
直到高铁抵达南城没有改变,手机仿佛快被他捏碎。
好可怕。
许博简斟酌用词,忐忑问:“老板,司机没来吗?”
傅淮州冷声说:“他家里有事,我去打车。”
许博简:“这样啊。”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由于不熟悉高铁站停车场,叶清语停车耗费了不少时间,她跑到上层的出站口,一个一个查看高铁到站信息,没看到傅淮州乘坐的车次。
她拨打他的电话,“傅淮州,你到哪了?”
顺着电话线传来的不止有女生的声音,还有明显的沉重喘气声。
傅淮州明白怎么回事,“你在哪儿?”
他给出肯定答案,“你在出站口。”
叶清语懊恼道:“对,好像晚了点,你都走了。”
她就不应该犹豫来不来,耽误了时间,没有接到他。
“不晚,在原地等我。”傅淮州抬起长腿,朝出站口奔跑。
叶清语点头,“好,我在东6出口。”
“电话别断。”
许博简望着老板离开的身影,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判断,和柴双分享八卦。
出站大厅熙熙攘攘,广播声灌进耳中。
傅淮州和叶清语自动屏蔽周围的嘈杂声,只有彼此的呼吸。
顺着电话线和耳机传给对方,直抵内心深处。
东6,东6。
傅淮州在人群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倩影,正踮起脚,来回寻找他。
男人停下脚步,轻声说:“叶清语,回头。”
叶清语听他的话转过头,看到颀长挺拔的男人身影。
喉咙说不出一个字,踏不出去一步,脚底好似黏住了地板。
近乡情更怯吗?
四目相视,流淌着难言的情绪。
叶清语望见傅淮州向她跑来,瞳孔中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
从全身到上半身,最后是矜贵的脸庞。
男人嘴角噙着笑容,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抱在怀里。
叶清语抓住他的衬衫,提醒他,“好多人呢。”
傅淮州振振有词,“我抱我老婆,又不妨碍公共秩序。”
“是不妨碍。”叶清语悻悻道:“但我有点热,身上都是汗。”
她甚至忘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一直在找他。
傅淮州没有松开她,顺着手臂摸到她的手掌,“热吗?你手很凉。”
叶清语推不开他,“我天生手脚凉,实际很热。”
自己的劲在他面前,和蚂蚁撼树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