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杪也没多想看了下老方状态挺好,就去公司上班了。
已经到年底了,需要拜访的人太多了。她开始马不停蹄的忙碌。
上次联系周淮生,没联系上,她也没往心里去,对方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接到,可能当时有情绪吧,反正就谁也不搭理谁。
方云杪走后,张玲玲和老方商量:“还是要尽快安排手续。”
老方肝上查出来东西了。
方仁勇:“我公司那边安排一下,到时候去手术。”
张玲玲:“医院会诊给的方案比较保守,我约了北方的一个专家,下周一的专家门诊,到时候过去再问。”
方仁勇看着妻子面色萧瑟,有条不紊安排这些,安慰她:“别紧张,问题不大,你要这么紧张,杪杪过两天肯定就知道了。别惊动她。”
张玲玲见丈夫终于知道关爱女儿了,叹气:“要是结果不是那么理想,她早晚要知道。到时候她的责任更重。”
方仁勇没说话。
方云杪在年底最后半个月,参加年底的活动、饭局,该年前拜访的人都要走到位,领导年后肯定是没时间,所以尽可能在年前都拜访到位。
她要预留年后的工期,等二期设备进场,闫振东这边工厂不停,那边负责人苏烨就全负责那边新的厂区。
整个工作她没时间细抓,任务都发下去,她负责协调和解决问题。
年底的事太多了,等周淮生回来到家了给她打电话,她人还在饭局上。
银行的贷款确实不好拿,她也是尽量拿优质财务报告,目前宏宇科技的财务状况是良好的,只是负债率高,这是一个企业发展过程中的必然。
等饭局结束,她其实喝了不少酒,罗清扶着她,站在门口问:“没事吧?”
她含含糊糊答:“有点喝多了。”
罗清怕出事,就打车送她回家,一开门,周淮生居然在家里。
给罗清吓了一跳。
方云杪刚开始其实是清醒的,但是车上晃了一路,等到家就晕了。
周淮生问:“怎么喝酒了?”
罗清上次见他,还是笑眯眯的,此刻他脸色就不太好看了。说实话拉着脸,还挺吓人的。
“方总这几天一直在参加饭局,银行的,商业局的很多工作都是她在协调。”
周淮生严肃的面孔才一秒变和气了。伸手接过方云杪,搂着人问了声:“公司去的人多吗?”
“不多,方总和苏经理,还带了苏经理的副手。”
方云杪有点晕,但意识还在,口气有点冲犟嘴:“你查户口呢?一直问。”
反而把两人这么久没见的淡淡生疏感说没了。反正心里有脾气发出来就好了。
周淮生也是刚回来,说实话挺牵挂她的。
“那肯定,不查一查,怎么知道你跟谁出去喝酒了?”
他其实挺好说话的。
罗清听八卦,眼睛发亮,但是又装作不敢故意听,方云杪坐在沙发上,:“我刚才明明清醒着,这会儿怎么晕了?”
“喝了酒不能乱跑,坐车摇晃就容易晕。”
周淮生把她放沙发上,并站边上端详她,见她意识确实清醒,就是反应有点慢了。
方云杪等罗清给她烧水出来了,接过水杯喝了口,才问:“你怎么又来了?”
周淮生都乐了。
“这会儿才问?迟了。”,周淮生句句有回应。
罗清把老板安顿好,八卦才听了个开始,但也不好意思赖下去了。
只好依依不舍说:“那我就先走了,方总交给你了。”
等罗清走后,周淮生蹲下身,微微仰头看着她问:“还清醒吗?”
他穿了件黑色的毛衫,头发剪的短短的,鬓角干净利落,显得气质特别干净。
方云杪眯着眼睛,夸了句:“长时间不见,姿色见长。”
其实心里委屈,前几天看到江舒意喝了酒被老公接回去,她当时还想了下,给周淮生发消息,他都不回我。
这会儿喝了酒,只能由助理送回来。
周淮生听的笑了:“是吗?你也不差。”
方云杪凑近,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其实她意识很清醒,就是情绪很亢奋,有点不过脑子。
要是平时见他姿色不错,她也就心里想一下,肯定不会直接伸手。
周淮生都不阻止,由着她伸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手掌心触碰到他的眼睫毛,痒痒的,而后直接拍打他的脸:“周淮生,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周淮生被她没轻没重的脸上拍巴掌,抓过她的手:“胆子肥了?你真醉还是假醉?敢打我的脸了?”
方云杪在那一瞬间突然就清醒了。
周淮生盯着她眼睛,分辨她清醒了没有,见她看着自己,就笑着说:“装醉就为了打我?因为我没回你消息?”
方云杪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
她笑的东倒西歪,抓着他胳膊问:“周淮生,你会讲笑话吗?你给我讲个开心的事吧,我今天很累,不开心。”
“你要听什么?”
“什么都行。”
“你确定?我能讲的,你怕是不敢听。”
“我有什么不敢听的,你们男人之间的玩笑不也就那么回事。”
“是吗?我心里想的都是龌龊之极的事,你真的要听?”
方云杪笑起来东倒西歪的,伏在他肩上,他搂着人一起站起身问:“你想听什么故事?”
他伸手扶在她腰上,细细瘦瘦并不健康。他印象里健康的身体应该是稍微丰盈一些,而不是入手都是骨头。可能无意识用力了,方云杪闷声:“那是我的肉,你捏着我不疼啊。”
他笑起来,揽着人抱着问:“酒醒了?”
“我本来就没醉,就是头晕。”
等他坐下,抱着她坐在腿上,问:“工作处理完了?”
“没有。”
她故意抻他,也不顺着他的话讲。
他点点头,那只手始终在她腰间徘徊没有离去,最后点点头呢喃:“可我的处理完了。”
说完手指挑开毛衫下摆,游刃有余钻进去,方云杪一个激灵躲了一下没躲过去,被他掐着后脖子,唇舌之间,方寸之内,颇为壮观。
她本就喝了酒,亢奋的很,也不清楚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假戏真做的,但确实认识挺久的了……
她浑噩中被裹挟着,一边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想着。
回到床上后周淮生笑着呢喃句:“你心跳的很厉害。”
那一刻方云杪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作祟,直接贴着他颈侧,他同样是脉搏短促有力。
肌肤相亲是个很好的词,在某一刻让两个人生出一种亲密的依赖,互相渴求。
第30章
半醉的情绪, 带着挑衅,周淮生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巡视她的脸, 她眼睛很亮, 笑起来有对梨涡, 平时是不太这么细致观察她。
她的妆也很淡,抛开左右□□的因素, 可看在他眼里,却性感的不得了。
捞起人, 给她慢条斯理脱了衣服,换了睡袍,丝绸的面料, 轻薄光滑,方云杪被他一手固定着,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她转头唇贴在他脖颈轻咬了一口,一发不可收拾。
周淮生寸寸白的肌肤,贴着他的唇, 和她短促的呼吸声。
交贴的身体, 和缠绕的四肢, 周淮生像进入夏天了,燥热、大汗淋漓。
沉迷不悟。
方云杪整个人的酒气被催发出来, 仿佛更醉了, 细细疼因为周淮生咬着她的肌肤, 用牙齿细细磨,疼痛又战栗。
所有的感官变得混沌,理智全失。
只听到他叫杪杪……
他平时不这么叫, 只叫她小方。
到下半程,方云杪的酒劲已经彻底过去了,蜷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睡觉,听着洗手间里周淮生在洗澡。
周淮生没想到性格很刚硬的方小姐,在被窝里软的一塌糊涂,任他予求。
他洗漱完浑身带着潮气,抱着她轻声说:“睡吧。”
好似过去无数个夜晚,两人都是这么相依相偎一样。
方云杪累极了,闭眼就睡着了,她的睡眠向来好,沾枕头就能睡着。反而周淮生失眠严重,入睡困难。
天蒙蒙亮的时候,周淮生才迷迷糊糊浅眠了不到一小时。
方云杪已经睡醒了,睁开眼,两个人虽然躺在一个被窝里,但并不是缠在一起睡觉,反而都规规矩矩睡自己的。
她醒来后很久,都一动不动,开始回忆昨晚到底是出什么乱子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她酒后乱来的。
好好的关系,直接一觉睡崩了。
周淮生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目无焦距眨巴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几乎一夜没怎么睡,问:“你想什么呢?”
方云杪和他四目相对,确实不一样了,周淮生直接拉着人靠在他身上,细细密密,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