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扯着裙子一点一点的往上挪脚。
推门进屋,周庭安索性直接伸手拦腰将人从后捞进怀里,垂眼看着她,手过去捏着固着轻晃她下巴问道:“这点气准备生到什么时候呢?嗯?”
陈染扭动脸想摆脱他桎梏,一并拉扯他收紧在腰间的手腕,有点恼然的道:“周总,您就不能忍一会儿吗?”
干什么非要选在那个时间,那个地方。
尴尬死了。
看他母亲表情就知道,肯定多少猜到了什么。
“没办法,看见你忍不了,”周庭安直接往后轻掰过她的脸看着道:“放心,他们只会认为我混账,不会连累到你什么。”周庭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脸皮薄,礼教感重,觉得这样影响不好。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陈染心道。
可是话又说回来,周庭安捏着她下巴往后抬着提醒她说:“不过那也是我的家,咱俩结婚后,那就是家常事,你得习惯。”
“.........”他手劲儿很大,陈染被他撷着下巴动弹不得,恼的出口:“谁要嫁给你啊!”
周庭安闻言眼神瞬间变暗了下来,低声淡淡:“劝你把话收回去,宝贝,不然今晚我保证你会吃不消。”
“不!你这样叫强抢民女。”陈染生出些反骨。
周庭安闻言扯着嘴角危险的眯起眼,他千方百计折腾到这个地步,哪里还会让她再有什么退路余地。
就算是随口说说,他也不想听。
反手抱起人就大步往楼上去了。
“不闹了不闹了,你快放我下来吧。”陈染预感到了危险一般,开始软声哄他:“周庭安——周庭安——”
一声接着一声,故意娇娇软软的,只想把人骨头喊酥了。
“这会儿晚了!”周庭安抱着人一路进了浴室。
总归是要洗澡的,不如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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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雪淅淅沥沥的很快在整个北方城市中蔓延开来,断断续续,从北城,下到了申市。
农历新年来到,陈染借机会回了趟家。
是周庭安一路陪她回的程。
她原本是要自己回去的,但回程的前一天晚上,两人谈完一番话后,周庭安立在窗前抽完一根烟,转而冲她道:“上次同你父母见面太过仓促,借这个机会,刚好登门正式拜访。”
陈染挡不住他,于是就一起回了。
不过避免父母意外,她提早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没出意料的,带了很多贵重东西。
她路上就同他讲自己的父母肯定是不会收,周庭安说这是基本礼节,让她不用过分关注。
同她去他家里的说辞俨然相反。
“你这样像是提亲,很吓人的。”陈染这么道了句。
周庭安闻言拉过她的手,放在交叠的膝盖上,看着她道:“你说是,那就是了。”
“不行周庭安,”陈染神色很是认真的看过他说:“你答应了我的,会尊重我的想法。”
给她一年的时间。
这是来之前他们谈好了的事情。
她的事业虽然对他来说称不上九牛一毛,但与她来说不同,是立身之本,也是自己的志向追求。目前正处在一个关紧的阶段,陈染是真的想搏一搏,如果可以,拿下奖项,拿下《财联播报》,这是从她从国外回来后一直想要达成的目标。
她想要事业上升一个新台阶。
哪怕努力到最后也没成功,但是至少不后悔。
而全国新闻奖,新闻界含金量最高的那个奖项,她也是真的真的很想要!
“不用紧张,既然应了你,就不食言,把心放肚子里吧。”左右她终会是他的人,周庭安视线直直的盯着看了她一会儿,想着毕竟这么久都过了,一年又算得了什么。
他周庭安言出必行,等得起。
这话出口,陈染终于松散了心。
回到家,书房里,父亲同他,两人又是一番长谈。
具体谈的什么,陈染不知,谈的结果就是,父亲知道了她同周庭安的一年之期,将所有的决策权,交在了她的手里,包括周庭安带来的那些贵重之物。
说若非要他们收下,也只会是暂时保存,等之后她彻底确定了与周庭安两人之间的事情后,再自行安排处理。
陈染应下了。
周庭安没过夜,是当天晚上就离开的。
邓丘在外边等着,毕竟过年期间不管是集团里,还是关联的世家间,难免各种邀约。有些能推,有些多多少少,要给点面子,免不了的一番推杯换盏和应酬。
外边还飘着雪,陈染下来楼送他。
停车的路边,她穿着厚厚的棉服,撑了一把伞在车外边立着。
听坐在车内迟迟还未动身的周庭安侧着脸深眸凝着她问:“准备在家呆几天?”
“差不多要一个星期。”
周庭安点点头,继续问:“新一年的安排,都想好了是么?”
陈染应了声嗯,说:“已经想好了。”
“想好就好。”周庭安不会干涉她接下来一年的安排,他这么问,只是再确定一遍,确定她不是虚言的在吊着他,而是确有此心结需解。
要的是她一份真心的承诺。
接着周庭安从车内伸出手,牵着她的,在手中捻握着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要走了,又是好几天不能见,不打算主动点?”周庭安敞着架子坐在车内,言语间循循善诱,目光深邃的裹挟着她,耐心的在等她主动。
陈染心头悸动,也是不舍他的,将伞丢下,也不管不顾前面的邓丘了,探进车内伸手勾上他脖子,两片柔软的粉唇便贴上了他的。
主动献上吻。
他唇间凉涩,带着一点车外飘雪的味道。
原本只是要蜻蜓点水一下离开,却是要在离开他唇瓣的下一秒被他手按过她后勃颈加深了一番。
一分钟后,周庭安方才停止。
虽然已经算得上深吻,但对周庭安来讲,也不过是浅尝辄止。
长指停留在她后勃颈处轻轻捏揉,嗅着她发丝间好闻的栀子味儿耳鬓厮磨,低声问道:“会想我吗?”
陈染眼睫微动,看着他认真的说:“会的,会想你。”
“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么?”
陈染嗯了声点点头,认真给回应说:“也会的,你不用说我也要打的,我是真的会想你。”
一句话听的周庭安心里悸然,凑在她耳边不太正经的小声问了句:“最想我哪儿?”
陈染脸一热,推了他一下。
惹得周庭安哼笑了声。
接着陈染想到什么,正了正神色不禁问他说:“你都跟我爸爸聊什么了?在书房那么长时间。”在家里那会儿当父母面儿不太好问,这会儿实在想知道。
“聊我要娶你。”周庭安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却是能感觉的出他说的话是真的。
而且是认真的。
“然后呢?”
“你父亲说,这要看你的意思。说——”
周庭安想起了陈温茂的一番话。
说其实就算他们的女儿愿意,他们做父母的,心里也是不大称心的。
毕竟两家悬殊太大,这会儿他们女儿是身在其中正上头,就唯恐日后的不如意。接着又说,当然若是他们女儿执意要答应,他们自然也不会伸手棒打鸳鸯,也想盼着她日后能好。若不好了,也让他理解一下做父母的心,到时候定然会做另一番打算。
当然其中有些话和用词周庭安深觉对自己不利,自然是不会提的,停顿了下只接着对陈染说:“会祝福我们。”
“是么?”陈染半信半疑的,因为他停顿了,她瞧出来了不对劲。
“当然,你不是也听到了,你父亲让你自己拿主意。”周庭安给人分析。
陈染思考状,眨动了下眼睛,这点他说的倒也没错,因为父亲的确是这么跟她说的。
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陈染睫毛几乎扫在了周庭安的脸上。
让人心痒难耐。
周庭安喉头上滑一瞬,压着那点想把人此刻就带走的冲动。
陈染想了一会儿,对他的话反驳不出来个所以然,就作罢了。
隔着车窗看到他身后远处天空砰的一声炸开的一束烟花,想到了别的,又同他讲说:“你那别墅太过冷清了,好没有人情味的,往后年节间,让你那些下边做事的人也给你布置布置吧。”
周庭安抬手剐蹭了下她挺俏的鼻梁骨,道:“这种不满,以后记得早点说。”
他喜欢她这样直接提意见,好过总是让他猜来猜去的,闹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心,心里在计较些什么。
陈染爽快的应了声“嗯”,说:“知道了,男朋友。”
一声“男朋友”叫在了他的心坎儿上。
周庭安心满意足的扯唇,头抵过她的,鼻尖也一并蹭了蹭她的,耳鬓厮磨腻歪一番回应她的话说:“那男朋友这下真要走了。”
“嗯,”陈染凑过又亲了亲他说:“安全抵达后,给我报个平安吧!”
“好,”周庭安彻底心中暖溢,指腹贴着她勃颈间的那点细软皮肉,珍视不舍的再次搓磨一番,这才终于松了手道:“行了,快上去吧,外边挺冷的。”
“嗯。”
之后周庭安返回北城。
一路回程走的舒心又安然。
就是不成想几日后掐着时间点儿知道她从家里回来了,临了从外边跟一长辈谈话回来的他推开别墅的门,入眼先看到的,却是她摆在客厅里,那么大的一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