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肩并肩走进主街,看得宋祈然眉心微蹙。
黎念和东柏的太子爷池铭,他怎么都没法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念(断情绝爱版):只有搞事业才能让我变得更强大!
PS:池公子不是情敌哈(但防不住这哥自己想太多[眼镜]
第26章
煦园最近来了一只橘色的流浪猫。
因为猫咪看起来健康又干净, 黎念原以为它是有主人的,到附近打听了一圈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个到处蹭饭的小流浪。
一回生二回熟, 确认这里没有人会伤害自己之后, 橘猫来煦园串门的频率越来越高。
它一般在大家吃早餐的时候出现, 总是趴在前院那棵罗汉松的底下, 那个位置最显眼,只要有人经过就必定能看见它, 存在感拉得满满。
项秀姝是喜欢小动物的, 她觉得主动上门的猫能带来好运和福气, 于是贴心地在树底下放了食盆和水碗,也算乐事一桩。
好奇心最强的是黎念, 她想辨清橘猫的性别, 奈何这家伙不太配合。
“乖, 起来让姐姐看看,是小帅哥还是小美女呀。”
橘猫揣着爪子闭着眼, 动动耳朵算是对她的回应。
黎念不死心, 不慌不忙地打开纸袋,掏出一枚酥皮月饼, 再对半掰开露出馅心。
“香不香?”她敲着食盆,故意制造动静,“热乎乎的鲜肉月饼,跟你这些干巴巴的猫粮可不一样,要是配合我的话就给你尝一口。”
猫咪动动鼻子捕获到食物的香气, 耳朵往后一翘,睁开眼睛就想凑上来。
黎念嘲道:“势利眼,算你识货。”
一人一猫缩在树底下互动, 空气里回荡着某人自言自语的碎碎念,声音要比平时俏皮婉转许多,这是宋祈然刚跨进前院时见到的场景。
“小橘小橘,叫声姐姐听听。”
“别光顾着吃,屁.股转过来让我看看。”
“诶哟,你的蛋蛋怎么这么小,一点都不雄伟。”
“我在路口看到几只黄色的BB仔,跟你长得挺像的,从实招来,是不是你的小孩?”
“要不找个时间带你去医院嘎了吧?”
……
宋祈然的眼皮在跳,他摸了摸眉尾,举在耳边的手机还通着越洋电话。
“佩里先生那边已经确认好最终的团队名单了,这周就能起草合同。”
“好。”
男人的声音落地,蹲在树下的黎念也立刻回头。
她不知道宋祈然在这里站了多久,西装笔挺,领带端正,从头到尾透着神采奕奕,看样子是要出发去公司了。
她默默地,把剩下的半块月饼塞回纸袋。
月饼是宋祈然订的,大清早派人送到煦园,拿在手里还冒着热气,和荷花酥一样,采津轩限时供应的鲜肉月饼也是黎念的心头好,唯一缺点就是难买。
她可不想被他发现自己拿着这点心喂猫。
算算时间,黎念也该换身衣服出门了,她拍干净手站起身,和宋祈然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还没有结束通话。
“毕竟是泛亚在北美规模最大的3A工作室,开发布会的时候您要不要亲自过来一趟?”
“等等。”
宋祈然这话并不是对着听筒那一端说的,与此同时,被他拦下脚步的黎念疑惑地望了过来。
“我晚点联系你。”
他说完摁了挂断键。
“怎么了?”黎念问。
宋祈然难得有纠结的时刻,手机被他握在手里翻了个面,半晌才开口:“你昨天去宁合坊了?”
“你怎么知道?”黎念变回正常说话的语气,与方才逗猫时,故意夹得尖细的那副嗓音截然不同,“你也去了?”
宋祈然盯着树底下那只正在伸懒腰的胖橘猫,忽觉得自己的待遇似乎还不如它。
“嗯,看见你了。”他的目光从猫咪身上收回,“和池铭在一起?”
黎念微愕:“你认识他?”
宋祈然避而不答,反问:“你呢,怎么会认识他?”
黎念觉得他像个人形复读机,不以为意道:“就很偶然的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问这么细干嘛?”
从黎念嘴里套话确实要做好心理准备,有时真诚才是唯一的方法。
宋祈然说:“好奇。”
“在八十八号喝酒的时候认识的。”
男人听完这句话紧了下牙关,深吸一口气后嘴角很快拉平,只是这些表情变化太过细微,黎念没有察觉。
“认识点新朋友挺好的。”讲到这里,宋祈然有个明显的停顿,“但是深交之前,最好先了解了解对方。”
黎念觉得这话貌似有另一层含义,像在暗示池铭这个人不简单。
“他是你朋友?”
“不算。”
“你们有过节?”
“没有。”
“那他有什么问题吗?”
黎念的问题都有道理,在不确定她和池铭是如何发展关系的前提下,有些话其实不适合明说。
但宋祈然管不了那么多。
“他有数不清的前女友,每一任交往不超过半年。”
颐州这个圈子说大也不大,来来去去那么些人,想打听点事情不算难,黎念相信宋祈然说的是真话,可池铭的感情状况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宁合坊同游是事实,不过那回不止她和池铭两个人,晚来几步的颐大美院教授是宁合坊改造方案的设计者之一,比起池铭的侃侃而谈,黎念更愿意倾听那位教授的见解。
宋祈然明显是误会了什么,但他的提醒是出于好心。
“好,我知道了。”
黎念的语气平静得不像话,连一丝意外反应都没有,宋祈然保持怀疑态度:“真明白了?”
她点头,因为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表情反而显得真挚。
又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是纯友谊相处还是男女之间的撩拨,这其中的区别她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就比如池铭后来提出的几次私人邀约都被她找理由糊弄过去了。
是人就有胜负欲,有些人体现在感情方面,越是得不到就越锲而不舍,这一点在池铭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某日吃完晚饭,黎念不过洗个手的工夫,回来时发现手机里竟多了好几通未接来电。
项秀姝提醒:“念念,有人一直在给你打电话。”
黎念看到了,不仅有电话,还有几则短讯,全都来自那位池大少爷。
“急事吗?”项秀姝问。
黎念在屏幕上敲字,摇摇头:“小事,有人约我看演唱会。”
“演唱会啊。”项秀姝把切好的桃子装成盘,“哪个朋友约你?”
坐在对面那组沙发上的宋祈然也在摆弄手机,泛亚旗下热度最高的策略手游今天进行了一次大更新,他刚完成下载,却迟迟没有点开下一步操作。
“认识没多久的一个朋友。”
“男生女生?不会是前段时间给你送花的那个吧?”
“阿婆也八卦啊。”黎念笑了,“给您看看?”
项秀姝不客气地凑了过去,还煞有介事地戴上老花镜,黎念当着她的面翻起池铭的朋友圈,里头有很多生活照。
“这小伙子蛮精神的。”项秀姝指着他的照片,“有点像TVB演警察的那个谁。”
“您还看警匪片呢。”
“是呀,你跟他去看演唱会?”
“不去。”
“为什么?”
黎念叉起一瓣桃子,难掩嫌弃:“挑了个我最不喜欢的歌手。”
项秀姝好奇:“哪个?”
宋祈然似乎猜到答案,也将目光望了过来。
黎念只做了一个口型,没有出声,项秀姝看懂后差点笑得合不拢嘴:“我知道的,你上学那会儿就不喜欢这人,说他唱歌像念经,你朋友真不会挑,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宋祈然的印象更深刻,那是位早期选秀节目出道的歌手,黎念当时追节目追得起劲,遗憾的是她一直支持的人在半决赛被这位歌手淘汰了,她还为此真情实感地痛哭过一场。
“祈然,你也吃啊。”项秀姝见宋祈然干坐着不说话,把手边那碟水果推了过去,“明天是周末,你们俩都在家吃饭吗?”
黎念点点头,宋祈然却说自己有约要出去一趟。
……
位于城北的颐州国际赛车场,纯私人投资建设,拥有FIA认证的二级赛道,是国内顶级超跑俱乐部ARC的主基地,也是李衡安真正用心推进的主项事业。
夏休期接近尾声,下礼拜赛车场将重启F4方程式国内锦标赛的分站赛,主赛道区域需要养护,目前已全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