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演得极佳,眼神细腻,不说话的时候也能让人感受到他內心的复杂情绪。
【那个看狗都深情的男人他又回来了。】
【上桌!这个男配必须上桌!!】
【时隔两年,我终于还是对贺珣叫回了那一声老公……啊啊啊!太帅了!!太会演了!!!】
贺珣凭借韩家明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但这只是开始。
《尘埃与黄金》火爆播出的同时,他先前在过年期间拍摄的八集短剧《无尽之城》也宣布上线。
剧情烧脑,跌宕起伏,直勾人心魄。
贺珣饰演患有双重人格障碍的主角林深,负责在这迷局里找到答案。
八集。
贺珣用这八集向所有人证明,那个早些年靠演技封神的他又回来了。
激动的粉丝已经开始画饼了。
“马上就要到评奖季了,老珣这两部的成绩都很不错啊,而且也在投奖范围內。我能不能梦一个/双手合十”
“求求了给老珣一个奖吧!”
“最佳男配总得有吧?韩家明真的是我今年最爱的男人TT”
“林深完全是老公中的老公啊,卧槽,人格切换的时候演得我浑身发麻好不好?”
都来画饼?
那乔月想问:今年颁奖季有没有最会演的小朋友奖啊?有的话她必须要投时洢一票啊!
苏映安的评论区直接被攻占。
“老苏老苏,有没有想过让咱们闺女以后也走这条路啊?真的超适合啊!”
“+1+1,一想到以后如果可以经常在荧幕上看到妹妹,我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苏映安因此问时洢:“小洢,你以后还想演戏吗?”
时洢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和多樂玩,她要给多樂贴贴纸,多乐乖乖地趴着,任由她往自己的脑袋上五颜六色的星星。
“不知道呢!”时洢回。
苏映安:“那你以后有别的想干的事情吗?”
时洢放下贴纸,拿起妈妈给她买的儿童化妆包,用里面的腮红朝多乐的脸颊上涂。多乐土黄色的脸蛋上立刻多出两个桃子。
“我不知道呀爸爸!”时洢讲,“以后的事不能以后再说吗?”
她现在才四岁呀!她哪里知道那么多?
“我说不定要去当化妆师哦!”时洢讲。
苏映安笑:“行吧,你高兴就好。”
世界这么大,职业那么多,女儿还有一生的时间可以探索。
只要她高兴,苏映安觉得做什么都好。
时洢兴致勃勃地说,“爸爸,你看,我画得好看吧!”
她把多乐的脑袋往苏映安的方向掰。
多乐眼神天真,看着苏映安:“汪!”
苏映安:“……好看。”
时洢:“那我也给你化!”
苏映安:“……”
二十分钟后,苏映安发了一条新微博。
「谢谢各位的关心,我问了,小洢说她以后想当化妆师。大家觉得呢?孩子有这个天分吗?」
配图里,他顶着绿色的眼睛,紫色的口红,橙色的腮红。时洢站在一旁,举着手里的化妆刷,咧嘴大笑。她自己的脸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双眼黑乎乎的,小嘴涂成了满满的红。
“啊啊啊吾肚肚!!”
“苏影帝,加油,让小洢在家里好好练习,以后千万不要流入市场。”
“小洢别听,是恶评!”
“这还没天分啊!色彩搭配搭档,还敢画烟熏妆,怎么不算有天分呢?!!”
第88章
十月, 又是一季秋。
金桂飘香,阳光微暖。
雲麓馬场里,时洢正被教练牵着, 穿一身漂亮的小骑裝,骑在一头雪白的设特兰矮馬身上。
这只小馬的名字叫小葡萄,身份高贵,有冠军血统。
时洢之前来的时候就没瞧上它, 嫌弃它腿短, 来了馬场只喜欢找黑曜石玩。
黑曜石是个暴脾气, 唯独见了时洢才会低下头。就算如此,大人们也不敢让她独自上马。时洢受够了被抱着骑马了,她很想体验自己和小马在一起的感受,所以只能跟黑曜石道别, 退而求其次和小葡萄这种矮矮的小马待在一块。
独自骑马的感觉比时洢想得还要好。
她抱着小葡萄的脖子,把脸贴在它雪白的鬃毛上, 忏悔着:“小马小马, 你真是一头好马,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矮了。”
毕竟她也没高到哪里去!
矮矮的小人与矮矮的小马,他们两个天生一对!
黑曜石看不得这些, 一看就会气得蹬蹄子。
时洢在小马上颠颠地骑了一会, 感觉到屁股有点痛, 立刻跟教练说不要再骑了。
教练把她抱下来。
“我想去玩那个!”时洢指着远处的草坡。
这是雲麓这个季度新开的活动。
滑草。
陪她一块来的贺珣当仁不让地同她一起去, 两兄妹从坡的顶端滑到底端,尖叫连连。
滑了好几趟, 时洢干脆和贺珣一块躺在草地上发呆。
天空好高好高,雲很白。
“小贺。”时洢惊奇地说,“那朵雲好像我们呀!”
贺珣眼花, 抬手挡住自己的额头,也挡住妹妹的。
“哪朵?”
时洢努力把自己的小手指伸长一点:“那里那里。”
贺珣看过去。
天空上,一朵歪歪扭扭奇形怪状的云身边跟着一团小小的云。
真不知道妹妹的小腦瓜里到底裝了什么。
怎么把这两朵云和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是因为一个大一个小吗?
“你们俩个,准备在那躺到什么时候?还不下来?要吃饭了!”蘇未在草坡下大喊,“再不下来就没饭吃啦!”
时洢立刻扭动身子爬起来。
贺珣在后面追:“你慢点,你慢点!”
时洢根本不听,跑得飛快。贺珣在后面看得胆战心惊,生怕她摔个跟头。
果然,小不点刹车失灵,眼看要摔倒了,一只手伸出来把她拎住。
时洢嘿嘿一笑,扭头:“大哥。”
时聿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下次还跑吗?”
时洢摇摇头,立刻反手捂着自己的小屁屁。
时聿光看她的眼睛就知道,这小妞又憋着一肚子坏水。今天说不跑了,下次估计还会继续跑。她最擅长见风使舵地裝乖,回来这一年,已经明确地知道在家里谁面前可以撒野,在谁面前不行。
比如有的时候想多吃一盒酸奶,她就会跑去问媽媽。
就算爸爸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了确定回复:“可以吃的,你吃吧宝贝。”
时洢还是不听。
一定要问到媽媽面前。
等时韵开口说好,她才会噢耶一声,跑到楼下去。
蘇映安头疼地追在她的身后:“穿鞋!祖宗!穿鞋啊!”
像今天这样,爸爸妈妈不在,几个哥哥姐姐陪她的场合,她也就只在时聿面前听话一点了。
贺珣拿她没办法,言澈无腦顺从,蘇未则是典型的助纣为虐党,恨不得妹妹再皮一点才好呢!
时聿把妹妹捞到怀里,往云麓的用餐点去。
时洢圈着他的脖子问:“大哥,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时聿故意不理她。
时洢观察着:“你生我气啦?”
时聿:“都让你别跑,你跑什么?”要是他剛剛没在呢?妹妹又要摔一跤,那个姿势,头破血流都不为过。时聿想到就皱眉。
时洢眨眨眼,仰起头,对着他的眉头吹吹:“不气不气嘛。”
时聿肃冷着一張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