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南唇角翘起:“你的功劳。”
向沅不自在地看向窗外。
“少来,明明是你吃药的原因。”
程知南:“昨晚,我出了很多的汗。”
向沅:“……”
程知南:“压力仿佛也在一瞬间轻松不少,是你帮了我,我还没跟你说谢谢。”
向沅也不知道程知南是不是在故意打趣自己。
说谢谢?
那她是不是应该要回一句,都是自己人,帮帮忙也没什么关系。
就在她转头想跟他说话的时候,就发现程知南眸中的笑意。
这一次,向沅确认,程知南就是在故意逗她。
“程——知——南——!”她尾音拉长,眸子眯起看他,有些不爽。
这男人现在学坏了,竟然也学会揶揄她。
见她带着不开心模样,程知南正色道:
“不知道今天带的礼品,爸妈会不会喜欢。”
向沅靠在座椅上,懒散道:
“当然会喜欢,你带的礼品都是投其所好,就连家里面的布莱克都有它的专属玩具,没有人会不喜欢。”
等二人到家,尤梅和向邵辉早早就在屋内等候他们。
尤梅看到女儿和女婿自然开心,只不过在听说程知南昨天生病后,又忍不住担忧地问:
“怎么好端端地生病了?”
程知南温声道:
“是我自己的原因,可能是受凉了。”
尤梅掐了下向沅的腰,“是不是你又欺负人家了?”
向沅喊冤,“我哪里敢欺负他。”
他才是这个家里面最受宠的女婿。
若是她真的欺负他,程知南回来一告状一个准。
尤梅看程知南今日生病,又让厨房阿姨做了些病号适合吃的清淡饭菜。
向茗下楼之际,正好看到程知南陪向沅坐在沙发上聊天。
她之前没少收程知南好处,如今嘴巴学得很甜,叫到程知南就乖乖喊人。
“姐夫 。”
程知南偏头看她,然后轻微点头,算是回应了她的招呼。
向茗:“谢谢你昨天在群里面给我发的转账啊,这还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大的红包。”
程知南:“不客气,你是妹妹,照顾你是应该的。”
向茗得寸进尺,“也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这待遇。”
向沅瞪她,示意她适可而止。
程知南轻笑:“有的。”
向茗兴奋地叫了一声,然后挽住向沅胳膊,“姐,你可真是找了一个好老公。”
向沅哼了声,“给你发红包的姐夫就是好姐夫?”
向茗:“当然,这总比嘴上说说的强,你说是吧,姐夫。”
程知南但笑不语。
向沅低头掐她脸蛋,“你现在倒是向着他,他随便发个红包,就把你收买了?”
向茗叫着痛,赶忙解释:“谁说的,姐夫是真的对你好啊,要是不真心对你的人,就算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是不认他这个姐夫的。”
“向茗说的有道理。”程知南在旁边帮腔道,“亲情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这可以是一种关心手段,但不能完全收买人心。”
向沅见他们二人统一战线,点点头,“好好好,是我刚才说的不对,这样总行了?”
程知南对向茗表现还算是满意。
最起码,适当地犒劳这个妹妹,目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不介意给弟弟妹妹花些钱,前提是花钱要值得。
向茗懂事,也是向沅最在乎的妹妹,所以程知南自然愿意对她大方。
换言之,他更是为了讨好向沅的欢心。
向茗昨天听人说向沅出去玩了,问她:“姐夫昨天都生病了,你怎么还出去玩?”
向沅:“我当时不知道他生病,知道之后我就立马赶回来了。”
向茗:“所以是你一直在照顾他喽?”
向沅:“嗯……”
向茗凑近亲姐,在她耳边小声说:
“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关心姐夫了,是不是真心喜欢上他了?”
向沅捂住她的唇:“少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先管好你自己的感情问题。”
向茗呜呜几声,示意姐夫救自己。
程知南没管她们姐妹二人的吵闹,而是上楼跟向邵辉聊天。
他发烧刚好,尤梅拦着没让他们二人喝酒。
向邵辉有些可惜,“上次跟你爸爸见面,我们两个人还好好地喝了一顿,等过几天可以找机会跟他聚聚。”
程知南犹豫片刻,然后准备从旁边拿起酒瓶,“爸,我今天……”
话说到一半,就被向沅拦住。
她提醒程知南:“你今天不可以喝酒。”
这话把向邵辉逗笑,“看到没有,现在男人能不能喝酒,还得听家里面女人的话,知南啊,你老婆不让你喝酒,你就听她的吧。”
程知南垂眸浅笑。
“是,听老婆的话,也是应该的。”
向沅如此关心他,令他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不少。
过年这几天,他利用空闲的时间都在陪向沅娱乐。
听说春节期间有电影档,程知南还专门自掏腰包,请两家的小辈们看电影,单独包场,就是为了一起热闹开心。
他难得有这样惬意的休闲时光,格外珍惜和向沅的相处日子。
只不过——
年后向沅就渐渐地忙了起来。
过年这段时间,她吃了不少好东西,白天要去私教那里锻炼,还听朋友说最近有个投资不错,她本着玩票兴致,也想跟着投一笔。
她性子完全闲不住,整日到处跑,有时候还会跟老爸出去参加酒局认识人脉。
程知南偶尔休假的时候,会给她做一桌子她喜欢吃的菜。
周六中午。
程知南把筷子递给她,“你最近经常在外面吃,饮食不太健康,有些不必要的饭局可以推一推,那些饭局上的烟酒味道只会让你不舒服。”
向沅看着桌上的菜,眼睛亮了亮。
“最近经常在外面吃,还真的有些腻了。”
“饭店里面的菜都没有你做的好吃。”
程知南:“下午有什么安排?”
向沅:“要去看一场画展。”
程知南:“自己?”
向沅:“跟朋友约好了一起。”
程知南点头:“早点回来。”
向沅保证道:
“肯定会的。”
然而,到了晚上,向沅来了电话,说自己跟朋友可能要在外面聚餐。
这已经是向沅不回来吃晚饭的第七天。
她给程知南发消息过去,正想放下手机,就看到上面传来的消息。
朋友看她一副沉思状态,问道:
“怎么了?”
向沅又临时改变主意,说:
“我今天可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向沅含糊其辞,只说自己要回家陪另一半。
后来。
向沅临时毁约的情况越来越多,每次都是在外面玩的时候,就要临时回去。
有的时候一个电话过来,她就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