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敛吟没听太懂这句话。
不用脱了?
什么意思……
宋敛吟忽然心跳加速,耳根也突然红了。
是她想的那样吗?
我靠,江砚川居然……
江砚川又问:“这个网袜的格子是不是越往上就越大?”
“额……”宋敛吟被他的直白问得心跳加速,咬着红唇,“嗯。”
“最大直径多少厘米?”江砚川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宋敛吟有些不敢直视他,支吾着回答:“大概、大概五六厘米吧。”
江砚川靠近她一步,用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问:“那就差不多是我比的这个直径大小了?”
宋敛吟视线闪烁地看着那个比出来的圈。
江砚川的手指长,比出来的OK的O直径当然大。
什么意思……
他有这么粗么?!!!
宋敛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脸颊滚烫,呼吸都有些不稳了。胆怯地后退一步,有点腿软,不自觉闭了双腿。
“宋同学,你流汗了,要不要脱外套?”江砚川的手撑在球桌上,偏头看着她。如墨般漆黑的眸子仿佛能看穿她一般。温柔的关切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
宋敛吟避开他,摇摇头:“等、等一会吧。”
“难道你里面没穿?”江砚川微微挑眉,话语越发直白。
“怎么可能。”宋敛吟偏过头去,努力平复呼吸。
轮到谁打球来着?
是不是自己?
宋敛吟大脑已经开始有些晕乎了。不会是那杯红酒吧。可是那只是红酒啊。她酒量还没差到这个地步。
莫非是江砚川让她头晕目眩?
宋敛吟努力让自己清醒,又作势开始打球。
结果刚打出去,就听江砚川说:“你犯规了,该我击球。”
“啊……哦,那……”宋敛吟思绪有些乱了,此时手足无措。
江砚川轻笑一声,调侃她:“喝了一口红酒就醉了?”
宋敛吟那双媚眼染上了红霞,眨眼的节奏乱了几分,说:“可能是有点。”
“也x有可能是太热了,把外套脱掉吧。”江砚川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性,一次又一次地引诱她。
宋敛吟受了蛊惑一般,放下球杆,慢慢解开大衣系带。
再解开扣子,慢慢脱下大衣,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修身一字肩蕾丝包臀开叉裙。
这条裙子心机的地方在于包臀设计开叉到细腰,中间连接薄薄的蕾丝,皮肤若隐若现。
修身的设计将魅惑的妖精身材勾勒出来,像极了动漫人物前凸后翘的身材。
每一处都堪称完美,增之一分艳俗,减之一分平庸。
恰到好处得像是大师精心雕刻的艺术。
“给我。”江砚川嗓音低沉暗哑,目光晦暗地看着她。
“额……”宋敛吟脸颊绯红,有一丝无措,给那张本就妩媚的脸添了几分红晕,像是娇艳欲滴的花朵。
“我是说衣服,”江砚川哂笑一声,“你以为什么?”
“哦哦。”宋敛吟脑子还处在晕乎状态,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理解到江砚川的意思,以为他说的是……
要死!
尴尬。
宋敛吟把大衣递给江砚川。
江砚川接过以后走到角落,挂在挂衣架上。
他走回来问:“还热吗?”
宋敛吟垂着眼眸,长而卷翘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不了。”
她能感觉到江砚川的视线在打量她。火苗一样燎着她的身体,从小腹开始蔓延灼热至四肢。
江砚川忽地拿起球杆俯身击球。动作迅捷,力道极大。
“啪嗒——!”
响亮的一声,仿佛在宋敛吟心里敲击了一下。
又是一杆进洞。
今天江砚川好像特别厉害,连着都是一杆进洞。
“该你了,宋同学。”江砚川端起红酒,仰头小酌一口,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深邃的目光却看着宋敛吟。
宋敛吟刚才有点失神。她握杆的手有些不稳,不敢和江砚川对视。但却走到江砚川身旁。
她要打这颗球,但是江砚川身体没有挪开,她也不好叫他让开,只得在对方身侧慢慢俯身,左手搁在桌球上手指架着球杆,努力专心将杆头对准母球,调整角度。
浓密柔亮的大波/浪从肩背滑下,露出的细细腰肢像水蛇一般柔软,不自觉地刻意塌腰,凹出致命的弯刀弧度。
“又犯规了,宋同学。”
江砚川的嗓音越发暗哑,像是古老的大提琴。
宋敛吟还没打出去呢,不知道自己哪里犯规了,有些疑惑,想要起身询问。却被一只大掌按住。
她像被老虎利爪按住的猫,按在球桌上竟然动弹不得。
老虎的利爪滚烫,隔着薄薄衣料,灼烧着猫咪细嫩的皮肤。
“哪、哪里犯规了?”宋敛吟说话都开始不利索。脑袋越发昏沉。
江砚川俯身,高大的身躯硬朗坚实,像一堵厚墙,带着强势的压迫感。
男性气息逐渐贴近宋敛吟。
暗哑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能勾引对手。”
宋敛吟满脸涨红,眼眸水盈盈的,慌乱眨着眼,掩饰自己狂跳的心脏。
“打出去。”江砚川提醒她。
宋敛吟握不住球杆了,因为在发抖,所以对不准了。许久都打不出去这个球。
直到江砚川握住了她的手,快准狠地帮她打出这个球。
“啪嗒”一声,声音大得像是响在耳边。惊得她身体一颤。
宋敛吟喘着气,脸颊红霞布满,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
又是一杆进洞。
“你……好厉害。”宋敛吟气若游丝地说。微微侧头,近距离看到了那张极其英俊的脸,而后视线对上了那双幽深蛊惑的眼睛。
江砚川微微挑眉:“两次犯规,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宋敛吟媚眼如丝,呼吸急促,她被勾得意乱情迷,渴求地看着他:“你想……怎么罚……都可以……”
江砚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眼里有着吞噬一切的光,像恶魔在低语:“罚你被一杆进洞。”
台球桌成了战场,绿呢台面上一颗颗彩球在撞击中四散奔逃,秩序崩解。
噼啪!
啪啦!
啪嗒!
啪啪!
一声比一声大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室内炸开,一声声敲在耳膜上,令人血脉偾张。
球一颗接一颗滚落台面,跌入球袋,或撞出边界,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回响。
战况激烈得近乎残酷。
江砚川执杆而立,肩线冷峻,眸光如刀。
他俯身,动作干脆利落,杆头对准母球,手腕一沉,猛地推杆而出——力道精准,角度刁钻,每一击都带着碾压般的强势,誓要将她的防线彻底击溃。
他的攻势如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给丝毫喘息之机。
而宋敛吟早已乱了节奏。
她本以为自己是主导者,却没想到低估了江砚川的凶狠与狂野。打得她措手不及,一开始准备的技巧竟然毫无用处。
起初的从容早已被击碎,额角沁出细汗,指尖微颤,想躲开猛烈攻击的球杆却屡屡失败,连最基础的走位都开始失控。
她连连败退,溃不成军,终于彻底崩溃,像她此刻的心情——无路可逃。
球桌发出“吱嘎、吱嘎”的噪音,桌脚与地板毫无间隙、严丝合缝地剧烈摩擦,留下浅浅的划痕,仿佛在给这场不对等的较量加油打气。
这场台球较量胶着不下,虽然双方实力悬殊,但强势方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弱势方。
谁叫她肆无忌惮钓了他这么久,还以为水平有多厉害呢,结果是个菜鸡。
又菜又爱玩,该的。
窗外,天色早已由白昼沉入黑夜。
玻璃上倒映着屋内昏黄的灯光,与两人胶着不休的身影。
屋内,一室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