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好漂亮。”
沈晏西吻在那颗小痣上,又用牙齿轻咬,留下一片浅浅红痕。
陈佳一嘤咛,嫩如笋尖的手指插.入他乌黑的短发间,白皙手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浅浅绷起。
在她的轻泣声中,沈晏西又起身去吻她的唇。
修长的手指屈起,寻到柔嫩湿软的两片唇,用指骨轻轻刮蹭,慢慢抵开,又用指尖轻轻打着圈。
陈佳一的眼尾溢出泪光,唇却被封堵,发出呜呜的轻咽声。
沈晏西压着她的手腕,咬着她红软的唇,一遍遍吮碾。
藏起来的小芽被找到,被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蹭着。
陈佳一觉得自己像一瓶封着盖的碳酸饮料,满罐的气泡正在不断发酵。
眼泪溢出,酸胀到想要冲破些什么。
蓦地,小芽被重重一掐。
嘭——
沈晏西尝到唇齿间微微的血腥味,陈佳一泪眼汪汪,眼尾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这么敏感?”沈晏西在她耳边轻喃,一点点吻掉她眼角的泪光。
“沈晏西。”陈佳一不住地抽泣,声音委屈。
她刚刚好像做了很糟糕的事情,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
沈晏西吻着她泛红的眼尾,帮她解惑。
“不是,是一一很厉害的表现。”
修长指骨上淋淋一层水光,又被他缓缓蹭在细嫩如雪的皮肤上。
温热的。
却又在空气里泛着凉。
陈佳一缓过神,嗓音湿黏,“我好渴,想喝水。”
“我喂你。”
沈晏西早已经在床头准备了温水,含入一口,又低头哺喂到陈佳一的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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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喝太多。”沈晏西亲吻着她的唇角,嫣红的唇已经被亲得有些肿。
喉咙发干,陈佳一却不满足,想要从他口中获得更多的水分。
沈晏西轻笑,音色沉哑,“下次给你提前多补充一点。”
他重新亲吻她,几近耐心。
指尖碰了碰湿软的唇,一个指节缓缓探入。
“宝宝。”低缓沉磁的两个落在耳边,陈佳一瑟缩一下,贴合在一起的纤长眼睫轻颤。
“叫声老公好不好?”
沈晏西第一次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似乎特别想听这两个字,变换着方法欺负她。
陈佳一承受不住,眼尾再次溢出泪光,哑着声音软软开口,“老公……”
“乖。”沈晏西眼底凝着潮湿墨色,亲吻着她的耳朵,“再到一次好不好。”
压低了一句话。
疑问词,陈述句。
陈佳一细白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薄薄的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白痕。
夜色铺满菲利普岛的海岸线,这一方天地,成为唯一的暖屿。
轻轻的呜咽声中,深蓝色的布料被洇出更大一片暗色。
沈晏西起身。
空气里响起塑料包装被撒开的声音。
陈佳一阖着眼,纤长眼睫不住地轻抖。
夜色沉沉,一切才好像刚刚开始。
可过了许久,都没有下一步。
却听见沈晏西低骂了声。
陈佳一勉强在口中分泌出一点唾液,咽了咽嗓子,“怎么了?”
睁开眼的一瞬,又蓦地闭上。
太可怕了。
不可以。
绝对不行。
沈晏西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烦躁,眉头紧蹙。
半晌,他倾身将陈佳一抱起,放到干爽的一侧,被子一拉,将人捞进怀里。
陈佳一:“……?”
如果不是已经被几次三番地打招呼,陈佳一大概会觉得沈晏西有问题。
更何况身侧的蓬勃炽热根本无法忽视。
陈佳一又虚虚睁开眼,看着沈晏西英俊的眉头紧紧皱着,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到他此刻眼底的燥郁。
“沈晏西。”她小声喊他的名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他的胸口。
沈晏西攥住她的手指,薄薄的唇抿平。
“小了。”
陈佳一:“?”
反应过来是什么小了的时候,陈佳一脸颊发烫,无所适从,又有点……想笑。
“陈一一。”沈晏西咬牙切齿,“你敢笑出声试试。”
陈佳一努力压下想要翘起的唇角,“怎么会……”
但想到自己方才看到的一幕,也觉得并非不会。
“你之前不是也知道,”她垂下眼,低声道,“太小。”
陈佳一记得很清楚,那次在昌平公寓的时候,沈晏西是这么跟她说的。
市面上常规的小了,所以没买。
“我又没用过,怎么会知道。”
“?”
后知后觉,陈佳一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你……”陈佳一抿抿唇,“那现在怎么办?”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眼睫颤了颤,稍稍往远挪了挪,“你要是能控制得住,可以……”
“陈一一,你懂得还挺多。”沈晏西将人重新捞回来。
“不可以。”
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三个字。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这个风险,他也绝对不能让陈佳一去承担。
他是爽了,可万一中招。
要,她还在读书,还要准备读研。
不要,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
他还不至于这么管不住自己,再不济,他就自己解决。
……
沈晏西倏然睁开眼睛,触上陈佳一惶惶不安却又格外大胆的视线。
陈佳一双颊绯红,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已经后悔了。
手却被沈晏西捉住。
她无措地望着他,唇又被覆上,辗转厮磨。
“那会儿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过。”沈晏西在她耳边轻喃,音色低哑。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柳下惠。
对她生出的念头本就少儿不宜。
“你……”陈佳一羞赧,手指被他的大掌包裹住。
掌心里灼得烫人,蓬勃得一跳一跳。
“嗯。”沈晏西承认地坦荡荡,“每次亲你,都会想。”
“做梦的时候,也会想。”他微顿,滚烫气息拂在陈佳一的耳边,难得轻喘。
“想得比现在还过分。”
“你……不要再说了。”陈佳一一张雪白小脸已然绯红,“那你还……”
假装正人君子,拒绝了我。还每次用抽裤绳这件事笑她。
陈佳一话没能说完,心思已经被分出去。
墙上的挂钟缓慢走过,分针已经绕了大半个钟面,她才被沈晏西抱起来,走到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