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曦偏过头去,面色带着潮/红,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袭来。
她强势惯了,即便这样躺在床上也不愿意弱势一分,还能命令游越帮她摘耳环。
“太重了……”
游越止住动作,闭了闭眼,没再理会自己的生理反应,把人抱在怀里,专注去伺候她。
游总从没做过这种事,在怀中人的指挥下先摘掉了耳堵,在抽出耳针时问她会不会痛。
程禾曦笑了下,说不会。
热潮并未抽离,但她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闲。
男人动作小心地摘掉了她的耳环,将其放在床头柜上。
之后,他重新按住怀中人的身子去吻她。
游越扣住她的腰将人的身子往上带了带,借着姿势的方便躬身去翻安全套。
之后,他拆开盒子,抽出一枚递给程禾曦。
程禾曦接过,看着身上的男人脱掉衬衫扔下床。
游越的肌肉线条流畅性感,虽然猜到了他身材不错,却没有此刻有冲击力。
她抿了下唇,再次被人吻住。
游越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猎物,侵略性之下带着不明显的柔情意味。
衣物在地毯上凌乱散落,男人温热的手直接接触她线条流畅的腰际。
他俯下/身,那枚平安扣毫无阻隔地落在程禾曦的颈间,温润的玉顺着他唇/舌的动作向下划过她的肌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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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刚刚清醒,身上的不适感就比理智率先回笼。
曼哈顿的雨夜过后,天气晴好。房间里的双层窗帘只拉了其中一层,却也遮住了刺眼的日光。
程禾曦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异常。
有多难受倒也不是,但的确和平日里不一样。
游越这人平日里看上去又拽又高傲,没来由的给人一种禁欲感,到了床上居然这么爱折腾,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和体力。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在浴室时醒过一次。
前天晚上没能享受的浴缸被她体验个够。
环顾四周,程禾曦发现自己睡的不是游越的房间,而是她的卧室。记忆中的那间卧室已经凌乱得不能看,不知他有没有收拾。
但他给她细致地洗过澡,还吹了头发,换了睡袍。
至于自己是怎样睡的,程禾曦并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何时离开,身边一片冰凉。
手机上显示当地时间已经过了中午,现在起来能赶上酒店午餐的尾巴。
她竟然睡到了这个时候。
借由摸手机的动作,程禾曦看到了自己肩头的吻痕。
体质原因,她的皮肤一碰就红,这种痕迹更是不会立刻消掉。体内的酒精已经在汗水和睡眠中彻底代谢,而这些爱痕就这样刻印在她的皮肤上,提醒着她昨
晚都做了什么。
游越虽然能折腾,但他在床上竟然完全不像平日里那样强势,反而很有服务意识。
除了喜欢留印子之外,倒是不觉得这人昨晚的表现有什么缺点。
记得游越说过今日上午飞,程禾曦没问具体的时间,猜测他应该已经到了机场,如果起飞时间再早些,或许已经登机了。
手机里没有任何消息。
昨晚意乱情迷,程禾曦知道自己有些醉了,却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那是鬼迷心窍还是意志不坚定,她自己也分不清。
掀开薄被起身,她坐在床边,拨开睡袍检查自己的身体,毫不意外地发现腰际和腿间的也有遗留的红痕。
就在这时,门被很轻地推开一条缝隙。
那些红痕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走了进来,目光温和地落在床上。
像是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醒来,对上她视线时有一瞬的惊讶。
好像他已经来过很多次,这次才对上她的目光。
男人身着白色衬衫,扣子只有最上边一颗没有扣,手表戴在左腕,袖口微微挽起,性感的肌肉和线条被衬衫遮盖住。
今天穿得这么禁欲,昨晚在床上如何失控,他们两人都记得。
程禾曦见到他,心下有些惊讶,偏开头拉上了睡袍。
原来他没走。
游越也绅士地移开视线。
她无法坦然地在他面前裸露身体,即便昨晚做过不知道多少次,全身上下都被对方探索无余。
男人走近了些,问:“有哪里不舒服么?”
昨晚给她洗澡时,游越看到了这些吻痕和指痕,难得主动反思自己。
没想到到了中午还没消下去。
“……没事。”
程禾曦站起身,光脚踩在地毯上,腿间还遗留着酸麻的感觉,嗓音也有些沙哑,全然没有昨天演讲时的清亮。
地毯只铺到卧室门口,游越见状,叫她先坐下,转身出去拿了拖鞋回来,再次单膝半跪在她腿边。
些微的醉意和浓烈的欲都已经消失,此时她并不能像昨晚让游越给自己摘耳环一样让他做这些事情,没忍住缩了下脚。
游越单手轻松圈住她的脚踝,抬眸看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经过了昨晚,她暂时还无法抗拒这种眼神,松了劲儿由他去了。
身体亲密接触,带给彼此无法复刻的愉悦,她的视线瞥过男人流畅的小臂线条,走了会儿神。
但直到昨夜最后,游越也没有告诉程禾曦自己额上这道伤疤的原因,她也没有说她为何忽然那么低落。
程禾曦偏开头,开口问起正事:“不是说上午飞?”
“嗯,”游越给她穿好了鞋,直起身,两人一起走出卧室:“在等你醒。”
他竟然会改航班。
程禾曦朝厨房走,闻言眸光一顿,觉得自己再次被他的绅士和周到包裹。
游越走在她身后,靠在门边,手落在兜里,看着她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
昨晚做时他有喂她喝水,她半梦半醒时依然说要喝水。
是他考虑不周到,他应该放一杯水在床头等她醒。
反思半晌,游越才问她:“想吃什么?”
早餐准备过两次,她一直在睡,游越便没有提前准备午餐,怕凉掉。
程禾曦现在对油腻和辣全然失去了兴趣,也不想费劲去吃硬的食物,点了奶油意面。
“你吃了吗?”
“还没,”他说:“早上吃了。”
程禾曦不禁想,他比她还晚些去睡,怎么那么早就醒了?
游越发消息叫人按她的要求做准备,之后开始回想自己的待办。
刚和齐暄通过话,他回到公司后有两个会议要开,有几十分文件等着签字,一会儿必须得走了。
岛台边的人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程禾曦把杯中的水都喝完,叫了声他的名字。
游越抬眸看向她。
她的头发是他亲自吹的,柔软,散发着隐约的香气。
游越听到她说:“上次说我出差回来一起商量婚礼的事……”
他一直没忘,但猜程禾曦早就忘了,此时甫一听她提起,有些意外之感。
程禾曦其实也没忘,她后来还跟老太太商量过,不过姥姥说叫他们自己决定。
她接着说:“我不太想在今年办婚礼,明年春天再说,可以吗?”
游越不明白她是不想办还是根本不喜欢,当下却也没多问。顿了顿,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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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结合本章剧情来点应景的问题:会哄不停/会哄会停?
曦:……会哄会停。
越:嗯,暂时是这样。
第25章
回程的飞机上,游越没什么食欲,补觉醒来后随意垫了一口就开始处理工作。
这次来纽约,他和程禾曦一样只带了保镖,齐暄被他留在了鸿声。
齐助不在,他消息看得都没有平时那么及时,景尧在群里喊了好几次他都无知无觉。
读完了明天的最后一份会议纪要,他才打开手机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
这个群只有应则清、梁宵、景尧他们四个人,说是群聊,应则清在群里一个月说的话都比不上景尧今天这一天说的。
不知道梁宵在做什么,竟然也有时间捧他的场。
两人在群里闲聊起来,消息刷了屏,宛如私人对话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