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账号能运营起来,她哪里还需要云骁毅给她那点子生活费!
而且,最重要的是,沈序臣也不介意她用他起号涨粉。
可惜,直播这件事被云骁毅紧急叫停了,第一笔不义之财也被她正直爹没收了。
涉及到金钱方面的事情,云骁毅不会允许她占任何沈序臣的便宜,哪怕她这位富三代朋友随便洒洒水,都够云织一辈子衣食无忧。
越是这样,云骁毅管她就越严格——
“你占他便宜越多,你就欠他越多。”
“欠了又怎么样。”云织对这么多年的友谊是相当心安理得,“他不在意这些。”
“欠到我们家还不起的地步,他让你以身抵债嫁给他,咋办?”
果然,亲爹还是亲爹。
这一句话,就把云织的“心安理得”,彻底攻破。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光是想想,她和沈序臣…
呃…头皮发麻、脚指头抓地。
对,纯洁的友谊不能被万恶的金钱所玷污,她跟他还得是亲兄弟明算账。
沈序臣注意到她发呆:“在想什么?”
云织脱口而出:“想跟你结婚。”
沈序臣一怔,放下刀叉:“什么?”
“你有没有做过那种梦。”云织神秘兮兮地看着他,“就是…跟你妈妈…嗯…那个…做背德的事…”
沈序臣:……
云织:“就像我梦到自己嫁给云骁毅一样…”
她哆嗦了一下。
沈序臣:“你想说什么。”
云织:“所以,你请我吃这么多饭,不会哪天强迫我嫁给你吧?”
沈序臣:“嫁给我,比你嫁给云骁毅还背德?”
云织:“没那么严重。”
但…也差不太多。
沈序臣重新拾起刀叉,缓慢地切割了一块带血的牛排:“小飞机,你好变态。”
“对不起!”云织慌忙跟他道歉,“我不是故意要胡思乱想的!我再也不会这么想了!”
“你刚刚在想象我们zuoai的样子吗?”
“没有!!!”
沈序臣低着头,忽然笑了:“我做过那种梦。”
“跟你妈妈?”
“跟你。”
云织抱着头,表情逐渐狰狞。
“真的,很变态。”他表情平静淡漠,评价道,“变态,又刺激。”
云织见他都说开了,也不再忌讳什么:“沈序臣,你跟我…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你连我跟我妈、你跟你爸都说出来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忌讳不能说的?”
想想也是。
云织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祝我们友谊地久天长。”
“还有,不许再梦到我!”
……
沈序臣送云织返回南区这一路上,不少女生侧眸看他们。
云织和他并肩而行,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跟我走在一起,不怕被人误会?”沈序臣问。
云织已经想开了,除非跟沈序臣绝交,否则流言根本杜绝不了。
“大帅哥都不怕被人误会,我怕什么。”云织哼了一声,“别人要是误会我是你女朋友,说明我有过人之处。”
“你能这么想,为父很欣慰。”
“所以,从开学到现在,究竟有多少女生跟你告白?”
“没算过。”沈序臣淡淡道,“十几个吧。”
“不对啊,才这点?”
“嗯。”
“看来魅力值有所下滑…”
便听他补充了一句:“每天。”
“……”
打扰了。
“问一句,你喜欢的女生也在我们学校吧?”云织好奇地看他。
“嗯。”
“那你怎么不去追她啊。”
“你什么时候见我主动追过女生。”
云织鄙夷地说:“所以你单身不是没有原因。”
沈序臣踩着脚下的月光:“我足够好,她会被我吸引,如果没有,那就是我还不够优秀,配不上她。”
云织都被他感动了。
她不觉得自己很了解沈序臣,因为他不是一个容易对人敞开心扉的人,就算青梅竹马的她,都经常看不懂他心底的想法。
在她看来,沈序臣的血是冷的,他经常会说一些理智到近乎冷酷的话。
譬如之前的流浪猫与生态事件,那次,是她和他吵的比较厉害的一次,两个人的三观出现了根本分歧。
所以云织总觉得他没什么感情,像个机器人,以后如果要继承家业,也必然会是个冷血资本家。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个女生,一定是他很珍惜很珍惜的人,才会觉得自己不好,不够吸引她。
他哪里不好,在世俗眼光里,他简直不要太完美了好吧!
虽然云织知道他有点小贱贱的,总惹人生气,做错事还不肯低头。
但这些都不影响他的优秀。
“你呢?”沈序臣扫向她。
云织对他很有倾诉欲望,就等着他开口问呢。
“其实,不算完全没有情况,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了,是遇到一个让我有点兴趣的…”
她羞怯怯的,话都还没说完,沈序臣打断道:“你教官?”
“你要不要这么敏锐?”
沈序臣一直有这种精准感知每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敌对异性的能力。
“他是你喜欢的类型。”沈序臣评价,“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
“他,荆晏川,都是一挂的。”
都是那种阳光运动猛男型。
“他们身上都有你爸的影子,怪不得,会做那种背德梦。”
云织抬腿就想踹他,沈序臣敏捷地闪躲开。
“我不信你没做过这种梦!”
“我没有恋母情节。”沈序臣很坦率地说,“我喜欢的女生type和周幼美完全相反,变态的人只有你一个,别想拉我共沉沦。”
“……”
终于走到女生宿舍楼下,云织从包里摸出防晒霜扔给他:“记得擦,别晒黑了。”
沈序臣还给她:“不需要。”
“为什么?”
“最近,在美黑。”
……
沈序臣这几天的确是顶着烈日暴晒,连帽子都不戴,晒得脸上都爆皮了。
周末回去,周幼美心疼得不行,给他买了一堆防晒喷雾和防晒乳液,他全丢给裴达励了,裴达励又转送给陆溪溪,陆溪溪用不了这么多,给了云织。
最后兜了一圈,又从云织那儿回到了沈序臣手里。
“我说真的。”甜品店里,云织看着他那张白里透红、有点晒爆皮的脸蛋,“你现在这样,就像被人下了春//药的样子。”
沈序臣睨她一眼:“怎么,看得你很把持不住?”
“我把持得住!”
沈序臣将买好的香草冰淇淋一支递给她,一支递给裴达励:“我黑了吗?”
云织舔了一口冰淇淋,端详着他的脸蛋:“没有,只是爆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