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公安局偶遇 【杨蕴线收尾】
得到消息以后, 林香秀就坐着邹燕红的车往汽车站赶去。
这会儿邹燕红还在停车,她在副驾驶看见杨蕴被两个人拉着,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就冲下来了。
一路冲到杨蕴身边, 抬手就给了那个中年妇女一个耳刮子, 紧接着把杨蕴拉到了自己身后。
“你做什么?我带我女儿回家, 你凭什么打我?”中年妇女捂着脸,没好气的嚷嚷起来,她这一嚷嚷,汽车站角落里走出几个面色不善的人来,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林香秀和杨蕴。
林香秀:“人家亲妈就在外面,你什么时候成她亲妈了?”
“我呸, 人贩子还有脸跟我说话,你给我闭嘴, 公安马上就来, 少给我嘚瑟!”
这一巴掌,直接虎的中年妇女不敢说话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尤其是听见公安两个字的时候,手不由得就往兜里掏了一下。
林香秀这话音刚落, 邹燕红把车一停也冲了进来, 显然,她刚才也听见那人贩子抹黑杨蕴的话了。
冲进来之后, 先检查闺女的安危,看她只是吓坏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转过头高跟鞋一脱就砸人贩子脑袋上了。
“你才跟男人睡觉,你全家都跟男人睡觉!你给我放狗屁, 还敢拐卖我闺女,你去派出所跟公安说去吧!”邹燕红气得满脸通红,什么涵养素质都忘了,高跟鞋根子邦邦的敲着中年妇女的脑袋。
林香秀本来在旁边看着,安慰着杨蕴,结果一转头心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只见那中年妇女手往兜里一伸,然后刷的一把就掏出一把小刀来,朝着邹燕红的肚子就刺过去了。
“邹姐,你小心啊!”
林香秀伸脚一踢,把那小刀给踢飞了,角落里不知道啥时候冲出来一个男人,捡起了小刀就在手上挥舞着。
这个时候,一队公安直接冲进来,毫不犹豫的把人贩子团伙给制服了,一个个的全都押解起来,戴手铐的戴手铐,反拧的反拧,一个个的全束手就擒了。
到了这个时候,候车厅里的人才发现,原来身边藏了这么多的人贩子啊!
再一想,刚才这个中年妇女不只是勾搭了那个小姑娘,还企图跟好几个落单的小孩子小媳妇的搭话。
大家伙儿不由得一阵后怕,看着人贩子团伙的目光也更加的厌恶了。
要不是有公安拦着,立马就有人想冲上去揍一顿了。
“押着,带走!”杨勇眼睛赤红的,熬了一个整夜又玩命一样的出来找孩子,要不是穿着这身制服,他是真想上去给这些人贩子两拳。
作为目击证人,林香秀也要去派出所做笔录。
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她走到派出所门口,正准备坐公交车回家,一拍脑袋才想起来。
今天她是借了孟兰的自行车出来,去汽车站的时候把自行车落在中学门口了,这会儿还得坐公交车过去拿。
林香秀敲了敲脑袋,感觉手背上一阵刺痛。
她还没来得及看,后面有人追上来。
“小林,小林你等等。”邹燕红还穿着那双高跟鞋,但高高的鞋跟子已经被她拔掉了,她一口气追上林香秀,“你要去哪?”
“回家啊,这都天黑了,笑笑还在我朋友家呢。”林香秀指了指天色,语气平静的说。
谁知道下一秒,邹燕红就捧起了她的手,“你这手受伤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会我要带着小蕴去医院检查,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正好去医院包扎一下,我开车把你和笑笑送回家。”
林香秀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她这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伤了,估计是人贩子把小刀拿出来挥舞的时候划的,流了不少血。
原本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她刚才一用力,伤口又崩开,血继续往外流,还是一阵刺痛。
邹燕红看见就吓坏了,捧着林香秀的手,一脸紧张。
林香秀不在意的把血擦掉,摇了摇头。
“不用了,这点伤不算啥,不用去医院。”
大概是看出她的态度很冷淡,邹燕红很愧疚的说,“对不起啊小林,今天你也跟着忙了一圈,等我把小蕴这事儿忙完,得请你好好的吃顿饭。”
“不用。”林香秀已经想走了,摆了摆手,“你先去忙小蕴的事情吧,不用管我了。”
邹燕红张了张嘴巴,很想跟林香秀说点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就是无措,后悔。
其实林香秀心里很生气,气到不想跟邹燕红寒暄。
她早就提醒过邹燕红,要关注孩子,不要总是批评孩子,给孩子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他们两口子倒是好,直接差点把孩子弄丢了。
工作忙?
工作忙是借口吗?
工作忙就能互相推脱,连来学校接孩子一趟的时间都没有?
第一次她帮着把家里的关系调和了,杨蕴吃饭的毛病也治好了,她以为这家子会好好过日子,谁知道这两口子根本不放在心上。
今天更离谱,两个人互相推脱着,差点出大事。
之前不上心,出了事情就来找她,林香秀觉得,自己之前大概是太过热心,让邹燕红依赖上她了。
林香秀甩了甩手,看着邹燕红发红的眼眶和满脸心疼的样子,有点头疼。
她转过头,忽然眼前一亮。
林香秀朝着走廊深处看过去,就看见路先生了。
这一看,她都有点不敢认。
路先生工作的样子跟在家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在家的时候人很随和,有时候看见林笑还很幼稚。
但是在这里,他满脸严肃,一边走路一边跟身边的年轻人说话,眉毛皱得死紧,时不时用手指着年轻人的本子,嘴巴说个不停。
而跟在他身边的年轻人呢,一个劲儿的点头,偶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手指在纸上用力的擦一擦,然后飞快把听到的内容记下来。
林香秀喊了一声,“路先生。”
她朝着路行知摆手。
路行知抬起头,看见林香秀就站在门口,脸上那严肃清冷的表情瞬间瓦解,他满脸诧异,不明白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她。
“小林?”
“是我。”林香秀说。
路行知更疑惑了,“你怎么在这?”
“这事儿说来话长,就不说了,正好这会看见你,路先生,我想跟你请两天假,不多请,就两天。”林香秀笑着说,“委屈你吃两天食堂或者面包,两天一过,我回来给你做大餐,好不好?”
对待财神爷,林香秀的语气才算好了不少。
毕竟,谁看见钱多事儿少好说话的老板能不笑啊?
路行知的表情一凝,关心道:“请假,你是太累了吗,还是需要出远门呢?”
他说着,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惆怅。
常言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正是这个道理啊。
吃惯了林香秀做的大餐,再去吃干涩噎人的面包,真是人生无趣了。
“都不是,我的手受伤了,这两天不能碰水,所以请假两天。”林香秀把手上的那只手抬起来给路先生看,还吹了吹。
路行知眉头一下子皱的更紧,“怎么弄的?”
“算了,去我办公室包扎一下。”
“不用了。”林香秀不想去医院,也不想去办公室,“就是一点小伤,以前在老家干农活的时候被镰刀割伤了,我也没咋地,抹了点锅底灰就随它去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这样会感染的。”
路行知说着,满脸不赞同的就看了过来。
“你可以请假,三天四天都可以,先让我给你包扎一下好吗?”
“小林……”邹燕红也追了上来,想劝说她进去包扎。
林香秀心说你们这些文化人都怪执着的,她也不想继续争论,直接说道:“好好好,我们去包扎,邹姐你也不用再跟着我啦,赶紧回去照顾小蕴吧,我包扎完就回家了。”
随后,就问路行知,“你的办公室在哪?”
路行知先是跟旁边的小年轻交代了两句,做了个收尾,这才带着林香秀回自己办公室。
出门一趟,借来了医药箱。
“可能有点疼,你忍忍。”路行知说。
林香秀看他拉着脸,比自己还不高兴,活像受伤的是他。
“这算啥的,我以前下地干活的时候被镰刀割到腿了,都没……嘶,还真有点疼。”
路行知下意识的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吹了吹,吹完才意识到这动作太亲近,手就顿了一下。
他还是挺不高兴的,“你的伤口看着不深,但是裂口长,必须好好保护,否则,还是很容易感染的,下次受伤也要包扎,不要再用锅底灰了。”
“如果你不介意留疤的话,我可以给你缝两针,会好的更快。”
“路先生你还会缝针?”
路行知特别轻的勾了一下嘴角,“我在国外的时候参加过训练,徒步,路上受伤的同伴都是我来缝合,只要做好消毒,会好的很快,所以不用担心。”
“我以为你爱干净,不喜欢看见这种血刺呼啦的伤口。”林香秀笑了。
路行知又勾了一下嘴角,没说话,转身开始准备需要缝合的工具。
他这一笑,林香秀就感觉气氛没那么凝固了。
林香秀看着路先生给自己缝合的背影,鬼使神差的开了口。
“路先生,你比我聪明,帮我想个办法行吗?”
路行知:“说吧。”
林香秀惆怅的说,“原本我被邹姐请过去,只是给她闺女做饭,但因为我跟杨蕴关系好,大概也是因为我太热心,他们两口子都好像特放心把闺女交给我了一样,对杨蕴的心情都不怎么关心了。”
“嗯,然后呢?”路行知低头清理伤口,一边动手一边听。
林香秀发现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不插话不打断,连头都不抬,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于是,林香秀就把自己今天下午遇到的事儿,以及心里的困惑告诉了路行知。
“我现在就是想着,直接提辞职是不是太绝情啦,虽然我挺生气邹姐他们两口子的,但是杨蕴这小姑娘也没做错啥,跟我关系挺好,对笑笑也不错的。”林香秀不好意思的说。
一边说话一边缝合,没打麻药,竟然也挨过来了。
林香秀低头一看,还缝合的挺好。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现在就提辞职,还是过段时间再提?”
路行知低着头,思考了几秒钟就说,“你想现在提吗?”
“想,我不想他们什么事情都觉得有我,于是对着孩子不管不问的。”林香秀直接道。
路行知:“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干。”
“我的想法是对的吧。”林香秀说。
然后,她就看见路先生笑了,他笑起来,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就淡了好多。
“你本来就是对的,只不过缺个人理一理思路,现在不是理的很好吗?”
他收拾好了医药箱,往手上一提,拿上车钥匙,跟林香秀使眼色。
“走吧,我送你。”
“你们聪明人说话就是好听,不过,去哪呀?”林香秀懵懵的,也跟着站了起来。
路行知:“送你回家。”
“我坐公交就可以了。”
“现在是晚高峰,坐公交人挤人,挤到你的手怎么办?”路行知很不赞同的看过来。
林香秀一想也是,“那我就厚着脸皮蹭个车了,麻烦你把我送到中学门口,我得先去拿自行车。”
“好。”
路行知开车没有邹燕红那么莽,也不会时不时的踩一脚刹车,林香秀坐着迷迷糊糊的差点打瞌睡。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索性坐着开始小声算账。
一算,马上就从杨蕴家辞工,这一下子要少去一小半的收入。
这么一看,她的自行车又遥遥无期了。
“你现在很缺钱?”路行知忽然说。
林香秀:“缺啊,本来打算用这笔兼职的钱买辆自行车,以后就能骑着车去接笑笑放学,现在看来还得再攒攒,暂时买不起。”
路行知刚准备张口,林香秀已经打断了,“你别说给我涨工资的话了,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是这种帮忙我没法接受。”
“路先生,我在你家的活儿已经干到极致了,其他的我也做不了什么,无功不受禄啊。”
路行知下意识的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想给你涨工资,不是给你出主意。”
林香秀来兴趣了,坐直了身体,转头看向路先生,目光里带着点兴奋,“什么主意?”
“做生意?你的手艺很好,靠着这个吃饭不成问题。”路行知试着建议说。
林香秀笑了,“开店摆摊都需要本钱,我早就想过了,而且现在笑笑上幼儿园,平时要接送,没多少时间。”
“摆摊也很费时间?”路行知打了个方向盘,平静的问。
林香秀下意识的说,“很费事的,就拿现在路边摆摊卖盒饭的来说,要早早的起来去菜市场买菜,买完菜回来处理,然后炒菜煮饭,再推出去,如果是中午出去卖的话,早上两三点就要起来做准备了。”
“我还有你这里的工作,没办法这么早起。”
“如果是小生意呢,不做盒饭,只做小吃,我记得笑笑经常吃牛肉丸,这个应该有操作空间。”路行知想了想,语气很温和的说,“牛肉丸可以提前煮好,再熬一点酱料就可以了。”
林香秀没想到,路先生竟然还真的一本正经的开始帮她出主意,而且这主意还真行!
她当然不是想卖牛肉丸,她没那么多时间一下一下的捶打牛肉,而且这种本地小吃,当然还是本地做的最正宗。
但这个思路是对的,她可以先从小生意做起嘛!
林香秀的眼睛慢慢亮起来,“我之前只考虑过那些赚钱的生意,卖盒饭什么的,所以会考虑时间、本钱,现在想想,先做小吃也可以,多一份收入多条路嘛。”
说起这个,林香秀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的蜷缩起手指,“可能是现在工资高,没想过赚这些小钱。”
她越说越兴奋,“但是现在想想,以前好多万元户也是从小生意作大的呀,我怎么就不行,只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做什么。”
“现在路边摆摊的真不少,没点真东西,很难出头啊……”
林香秀说着说着,沉思起来。
路行知看她不像刚才那么蔫吧了,转过头看了林香秀一眼,眉眼也不自觉的带上了笑。
“你还想要自行车吗?”
林香秀点头,“有了车多方便啊。”
“我再给你找个兼职吧。”
“真的?”
“真的。”
林香秀重新坐回去,由衷的说了声,“路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头一次被发好人卡,路行知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听到这句话就头疼。
他心里挺美的,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之后的路途车里一片安静,林香秀还是没撑住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孟兰家的筒子楼下。
自行车是放在后座带回来的,林香秀看见车轮子把后座的皮垫都染脏了,特不好意思的说,“我过两天给你把车洗一洗。”
“好。”路行知这次没拒绝,爽快的点头。
林香秀跟路行知摆了摆手,感觉手也不是那么疼了,转身就上了二楼,敲开孟兰家的大门。
天都黑了,她以为林笑早就睡着了,谁知道门一开就是林笑。
小丫头眼睛亮亮的,扑上来先叫了一声妈妈,紧接着就看见林香秀手上的纱布。
林笑特别紧张:“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不小心被划破了,已经包扎好了,马上就会好的。”林香秀连忙说。
就算这么说了,林笑还是凑上来给妈妈呼呼了两下,噘着嘴一脸心疼。
孟兰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林香秀手上的纱布也吓了一跳,连忙过来关心。
林香秀只好把下午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通。
听完孟兰直拍胸口,“这事儿也太凶险了,人贩子也太歹毒,竟然拿这个借口来拐孩子,万一你没问到汽车站,或者你们晚到了一步呢,是不是就得被人带走了?”
“我本来还想着,闺女只要听话懂事就很好了,现在看来,真是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是的,我也打算抽时间多陪陪笑笑,孩子长大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林香秀也跟着感叹。
说完拉起林笑的手,跟孟兰道了个别,这才往楼下走。
谁知道刚一下楼,黑暗里亮起两道灯光,路先生竟然还没走。
“上车,我送你们回家。”
林香秀还没说话,林笑嗷呜一下奔过去,特别热情的跟路行知打招呼,“路叔叔,上次的拼图你拼完了吗?”
小丫头还怪自来熟的,一路上叽叽喳喳,倒是没让林香秀尴尬。
到家以后,林香秀觉得自己已经快累瘫了,今天一天从身体和精神上都累得够呛。
回到家,捏住林笑的小嘴巴,让她不要再叽叽喳喳后,林香秀这才用暖壶里最后一点水兑了兑,给自己和闺女洗了洗,躺到床上不到五分钟,母女俩呼呼大睡。
这会儿对于林香秀来说,什么摆摊赚钱自行车都是以后的事情,就连辞职,也不及睡觉重要啊。
第二天早上起来,母女俩又同步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林香秀才觉得浑身的疲乏都解开了。
一看今天周日,林笑也不用上学,林香秀就说,“走,笑笑,妈妈今天带你去逛街!”
“还没见识过大城市的百货大楼吧,妈妈也没见过,今天咱们娘俩去开开眼。”
林笑眼屎还没擦干净呢,就听到这么个好消息,乐的跟小狗子一样在地上蹦跶,“妈妈今天不上班?”
“妈妈请假了,可以陪你至少两天时间,高不高兴?”林香秀得意洋洋的,挥了挥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手。
林笑扑上来亲吻妈妈的鼻子和脸颊,呼噜呼噜的,“高兴,妈妈你要是不给我拴跟绳子,我感觉自己就要高兴的跑掉了。”
林香秀被这个离谱的形容逗得哈哈大笑,笑的直不起腰。
自从上了幼儿园,接触了别的小朋友,林笑的形容是越来越诡异了,当然,也经常逗的她发笑。
笑过之后,林香秀摸着女儿细软的头发,觉得自己是时候加快挣钱的速度,让笑笑过一过好日子啦。
当然,在此之前要先把邹姐家那一摊子给解决了,她得提辞职。
既然要逛街,当然不能灰头土脸灰扑扑的出去,林香秀特地给自己和林笑打扮了一番。
孟兰给林笑做的一身红白格子的连衣裙,剪裁特别简单,但穿上就是莫名的好看,小飞袖,打着褶子的裙摆,林笑穿上就不肯脱下来,花蝴蝶一样在屋子里转圈儿。
林香秀自己穿着那身水红色的裙子,上面搭配了一件特简单的白衬衣,衬的人很精神,唯一伤脑筋的就是头发,她原本是打算扎个马尾然后把头发全都盘上去,显得干净利落。
谁知道临出门了还在跟头发较劲,这头发死活就是不听话,收起来一簇,另一处又冒出来,简直比林笑还调皮。
邹燕红母女俩来的时候,林香秀还在跟自己的头发较劲儿。
林香秀转头一看。
正好,她不用自己过去提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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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还是卡文,只有六千字,不过慢慢恢复啦,后面我找机会补回来。以后就专注秀秀[亲亲],不写那么多配角的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