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起洗就没事了。
虞菡耳边贴上某人炙热的气息,他和她耳语道：“你先去外面玩菡菡，我跟我爸说点事。”
他要说什么虞菡格外清楚，一下就从他身上溜下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译看着她逃难似的背影,笑一笑。
他转头对着电话解释：“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出来玩，她自己不敢住而已，而且小朋友有钱习惯订套房，那么大一个房间，那肯定就一起住了，但大家各过各的,完全没关系。”
董树清冷漠道：“我不太信。”
秦译不理解：“这有什么不好信的,我这人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爸？”
董树清：“我也就是太信任你了,才一周下来愣是没告诉你妈妈一声,结果你给人拐外面旅游去了还住一个房间。”
“……”秦译失笑，无奈地揉揉眉心，“我发誓,啥事没有。”
“秦译我告诉你啊。”
“嗯？”
“你要是闹出事来，你妈妈非得跟我离婚不可。”
“……”
“你最好心里有数，我纵着你一，你要是把二也做了,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回览市？”
“明天吧。”
“回去就上学。”
“不上。”他皱眉，“才休一周。”
“你这还是一个年级第一说的话吗你？”他气恼。
秦译困惑：“不是年级第一也没法子这会儿休假啊爸，你应该高兴才对。你儿子还不错。”
“我就是高兴过了头了。”
“……”秦译忍着笑没再说话，不敢再说。
“反正你玩够了马上给我回去，后面要去哪里玩你必须告诉我,别一不小心又给我跑远了去，知道没？”
“一定一定。”
…
虞菡在外面看电视。
斜倚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的时装秀看得入神。
她手撑在扶手，托腮，一头黑长直的头发瀑布一样笔直垂落在米色沙发上。
雪白浴袍还没换下，一双粉白色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泛着丝丝缕缕的光泽。
那模样，远远走去的秦译被迷得移不开眼，觉得妥妥一个公主。
刚刚打电话时觉得父亲太过忧心那些没有的，但这一刻却又觉得，爸爸担心得也没
错。
他就是有些心猿意马了。
听到声音虞菡立刻回神，然后忍着极度的不自在问道：“没事吧？”
“没。”
“你爸爸的电话？新加坡打来的？”
“嗯，我继父和母亲在新加坡工作。”
“继父？”她有些惊讶，第一次听他说父母的事情，从未知道他父母离婚了。
秦译颔首，在她一侧落座，“我父母离婚了，亲生父亲在北方生活，也结婚了。”
虞菡恍然，点点脑袋，“那，继父知道你出来玩了？”
“对，我请假找他打电话给老师的。”
“那他刚刚的语气，怎么，怎么……你明天不会真需要回学校去吧？”
“不用。”秦译莞尔，却没有继续深入说下去，那些深入的话题不适合跟她说。
他换话题：“你吃完饭了，那我们玩去。”
“好啊，我去换衣服。”
两人一起回房，虞菡换完一身裙子出来，秦译已经拿好行李在客厅等着她了。
手里还抱着一件冲锋衣。
她小跑过去，他收起在看的手机丢口袋里，起身，扬开衣服。
虞菡本来要去拿衣服，见此就自动把手伸入袖子中。
下一秒虞菡就觉得不妙：“这衣服，可以给我当风衣穿了！！我怎么这么矮啊。”
秦译低笑，亲她脸颊一口。
虞菡羞涩得缩了缩身子，刚好落入秦译臂弯，他给她把拉链对上，拉到下颌处。
“是挺大的，但没事，我们菡菡可爱。”
虞菡觉得那袖子都可以唱戏了，他穿身上明明刚刚好合身得不行，非常帅气，怎么到她身上就这样了呢！
秦译给她打开袖子，卷起两层让她的手可以露出来。
虞菡自己干不了这活儿，只能干站着让秦同学给她服务了。
她觉得他垂低眉眼给她卷袖子的模样，真的超级超级，超级温柔。
“秦译。”
“嗯？还没看够。”
“看久一点行吗…”
“多久，一辈子？”
她害羞地缩回手，转身往前跑。
到门口发现忘记换鞋，就又到鞋柜那儿停下。
秦译自己随手换好了，屈膝半跪下去，拿过小公主的短靴。
虞菡伸过去的手停在空中，又尴尬地缩回来，穿上鞋后，就那么由着某人给她系鞋带，系完右脚系左脚，最后起身牵她下楼。
酒店前台不是昨晚那几个了，换班换人。
接过两张卡退房后，很是客气地微笑送走了他们。
云州古城是锡城的一个旅游景点，网上好评如潮。
虞菡逛了一下午，非常喜欢，美食几乎吃了个遍。
日暮时分，他们去了海边。
海边风大，一下车虞菡就哆嗦了下身子，“好冷哦，我得先躲被窝里暖暖才能去玩。”
秦译颔首：“先睡一觉再玩。”
民宿客栈没有五星级酒店那么严谨，秦译递过去两张身份证后，对方看都没有看他们俩一眼，径自就开了一个房间。
前台的女孩子递过来房卡顺便说：“302房。”
“谢谢。”
虞菡被牵着去乘电梯。
“饿不饿？坐了一小时车。”秦译问她。
“唔，还行，一会儿再吃。”
“好。去休息会儿。”
电梯到了，虞菡漫不经心地走到第二个房间，正要跟秦译拿房卡时，秦译指着门牌号说：“8306。”
“嗯？”虞菡抓抓头发，尴尬一笑，随他走向其他房间。
“怎么这么排序呢。”虞菡发现每一个房间的号码都是打乱的，而且都写着8开头。
秦译说有些小店是这样，他遇到过。
终于在尽头倒数第二个房间看到了8302。
这个民宿房间虽然排序乱，难找，但胜在漂亮，虞菡一进去就被露台上的秋千和泳池美到了，要不是太冷了她都想去游一游。
她自己在露台看一线海景，秦译放下行李后在室内看手机，好像在和舍友聊天，偶尔还能听到他讲语音。
虞菡玩了十分钟秋千后，秦译走到门口喊她：“菡菡，进来，太冷了。”
“还好，似乎不怎么冷了。”
“不睡觉了？”
“不睡了。”她甜笑，“对不起我说话不算话。”
“……”他叹息，“洗个澡再玩？不然晚点更冷你更不想动。”
想到今天只有一个浴室，她就说：“你先洗漱吧，再让我玩半小时，我保证进去。”
秦译无奈笑了：“那你就在屋里玩，别出门去，饿了叫外卖，等我出来拿。”
“好~”
大概二十分钟过去，虞菡倒在秋千里拍视频准备发ins，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虞菡第一反应是某人叫晚餐了，第二反应否定了第一反应，因为她记得他去洗澡了。
该不会某人又又又一边洗澡一边玩手机吧，也是有前科的。
虞菡起身进屋。
想要去开门，又觉得一个人，大晚上的有点害怕。
这个民宿的门也没有猫眼这东西。
敲门声还在继续，也不说是干什么的。
虞菡犹犹豫豫地站在门口问：“什么人呀？”
外面没有声音，就是又敲了两下门，力道还不小。
虞菡摸摸下巴，走到浴室门口，里面已经没有水声了，她就敲敲玻璃门：“秦译。”
“嗯？”他询问，“怎么了？”
虞菡：“你叫外卖了吗？”
秦译：“没有。”
虞菡：“呜？那，那是什么人呢，有人敲门。”
秦译蹙眉：“别管它，等我出去。”
“哦，好。”
虞菡默默走到床边，爬上去，头靠着床尾的地方趴着，看门的方向。
就在她优哉游哉等着人离开或者秦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那个门，水灵灵地在她的注视下开了。
虞菡瞪大眼睛。
进来了一个女人，看着不大，不会超过二十。
看不清具体年龄是因为对方化着浓妆，穿一袭卡其色风衣踩着高跟鞋看着很成熟。
她啪嗒啪嗒走到虞菡面前，气呼呼地居高临下看她。
虞菡都懵了，爬起来：“你是谁啊？怎么进我们房间？”
“你又是谁？你跟什么人来开房？”她漂亮的五官满是戾气，“一个高中生勾引别人男朋友，要不要脸啊你。”
“……”
虞菡脱口而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认错人了吧，”她冷静地指着大门，“请你马上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她跪在床上，对方闻言怒气冲冲地一手过来，直接给她推倒了。
“唔。”虞菡扑通一声摔在床上。
浴室门打开，擦着头发的秦译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眯眼，闪电过去。
还以为出现幻觉了，这是在他房间没错吧？
那女的刚好扭头看过来。
秦译一把摁住对方的手，一掀，把人推离他们的床。
床上摔得晕七素八的虞菡总算缓和过来，艰难爬起来后重新跪在上看着那女的气势汹汹的一幕。
“松开我，我报警了。”她被秦译一只手抵在电视柜前，挣扎。
秦译的声音是虞菡从未见识过的冷，像夹着一夜的冰霜寒气：“私自进陌生人房间，谁报警。”
她呐喊：“这不是308房吗这是我男朋友开的房间，他在哪里你让他滚出来！”
虞菡叹息，绝望道：“这是302！！”
对方愣住。
秦译丢开她的手。
女人往后跌了两步，扶着电
视柜才没摔倒，定睛看了看他们俩，最终确定站在眼前穿着休闲睡衣的男人像这间房间的男主人，人刚洗好澡，床上的女的穿着一件非常宽大的黑色冲锋衣，像个甜美公主，也不像她要找的人。
她男朋友的衣服也没有这种款式的，他不爱冲锋衣，她知道。
所以，她走错了。
女人撇撇嘴道：“哦，走错了。”
人转身。
秦译踢了把椅子挡住对方的路。
女孩子被椅子吓到，回头瞪他：“你干什么？”
秦译冷声道：“道歉。”
她瞪大眼睛：“我又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秦译指了指床上的虞菡，“道歉，然后，你叫什么，身份证给我看。”
女孩子深吸口气，一脸蛮横：“我又没打她，你要道歉可以但是要我身份证，不可能！”
秦译挑眉：“不可能？你动她那一下，我女朋友要是受伤了，你以为你会置身事外，我会放了你？”
女人气呼呼地要说话，但是又欲言又止，缓了缓，她说：“我没带身份证。”
秦译：“人在酒店，没有身份证你怎么拿到房卡的。”
他指了指她手里的那张卡，明显是到前台要卡但是前台人疏忽给错了总卡。
秦译拿出手机：“身份证，还是报警，自己选。”
女人看看他，又看看床上那个小白兔一样的女孩子，气得胸口此起彼伏。
知道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只能忍着气朝虞菡开口：“对不起，我走错了，刚刚冲动推了你一下，抱歉。”
虞菡皱眉，想骂人又觉得懒得多说废话。
对方接着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
秦译从电视柜上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瞅了眼他的动作，女人再度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因为寄人篱下而咽下了不满。
秦译：“你的房卡，给我看看。我找民宿，不找你麻烦。”
女人吸了口气，又颓然地把卡递给他拍照。
是个总卡，秦译猜得半点没错。
拍完，她收回身份证和卡，怨气很重地问：“可以了吧？”
虞菡指着大门：“滚。”
“……”她蓦地转身跑了出去。
接着外面就传来砸门声，砸的隔壁的门。
虞菡翻身下床，利索地往门外冲要去看热闹，那女的服务太差劲了没给他们关门。
秦译跟过去，半路拦截，反脚把门踢上，反锁，再把人打横抱回房。
“看看嘛看看嘛，不然白挨一下。”虞菡挣扎。
“检查一下，这就有心情看戏了你。”
“没事没事，小插曲。”
秦译把她抱到阳台去，放在秋千后自己坐下，给她检查手臂，“摔倒手有没有扭伤？她有没有打你？”
“没事，没有打。”她抬起右手，转了转，“床比较软，没扭到。”
秦译叹息，把人一整个面对面抱入怀里：“什么破事，待房里还有意外。”
虞菡失笑，说来她发现好像好几次旅游都遇上一些事。
她伸手攀上他的肩头，软声安抚他：“没事，没事的。”
秦译刚想说话，隔壁房间这时候传来争吵声，声音透过露台传到他们的露台了，怀中小公主马上从他身上跳下去，跑泳池边去听。
秦译：“……”
他仰头望天。
一男，两女的争吵声，看着是捉奸没错了。
秦译先进房间去拿了个手机出来，打电话到前台说有人开他们房门，这事怎么处理，末了就安静看着在听八卦的小公主。
“菡菡，我这也能听到，你过来。”
“这儿清楚。”
“这也很清楚。”
虞菡恋恋不舍地回去。
秦译把她抱进怀里，暖一暖，“站那边风口，太冷了，你这样明天保准感冒。”
“有风才听得到，你看你这里就不是很清晰了，我要过去，就一会儿就行。”
“不行。”秦译禁止，紧紧搂着，“听话宝宝，不去了，一会儿发烧了今晚不是无妄之灾？全得不偿失，那八卦又不值钱。”
“值钱的，现在也没日出可看。”
“……”
“你听清楚了吗？刚刚走错房间的那个，她才大一，她男朋友貌似也大一，但不同学校，然后那个被抓的女孩子才高三。”
“哦。”
虞菡给他解释来龙去脉：“因为不同学校，平时见不到，刚刚那个凶凶的原配最近想要找男的陪她看演唱会，就是我偶像的演唱会。”
“原配。”秦译失笑。
虞菡挑眉：“你笑什么？她虽然凶但她就是原配啊。”
秦译乐着说：“还学生呢，忽然觉得有点复杂。”
“学生也不耽误他搞三妻四妾啊！”她嫌弃道，“复杂是因为那个男的脚踏两只船，不是吗？”
“是，”秦译解释说，“我就是觉得你这么说代入感太强了。”
虞菡不懂：“什么代入感。”
“差点莫名其妙给我塞个不认识的原配，我家菡菡差点被人当小三打，咱俩的甜蜜恋爱什么时候成这种伦理剧了。”
“……”虞菡瞪大眼睛，发现，好像真的是。
难怪他笑。
她崩溃地缩他怀里。
秦译裹紧了她包裹在自己冲锋衣下的小身子。
虞菡继续讲八卦：“然后那个男的说他周末有事，没法去看演唱会，其实呢他就是带着他的高三学妹来看演唱会了。”
秦译恍然，配合道：“这样啊。”
虞菡：“嗯呢，然后那个原配她不知道从哪个社交网站看到男朋友跟小三的合照，就跟着定位跑过来了，她今天白天应该跟我们一样在古城玩，刚刚才杀过来的。”
“哦。”
“那男的太差劲了，还不承认，说是有事来的，然后遇见学妹就一起吃个饭而已。那男的应该在隔壁充州读书的，学妹应该也是，原配在国外，好像是英国。”
她摊开手，“然后原配说你吃个饭吃到房间里来了。那男的一口咬定就是吃个饭而已，说什么明天要拼车一起回充州，所以跟学妹住同一个民宿，他自己开了房间，就是来一起吃饭而已，纯洁得很，但是原配说你开了房间然后在别人房间洗澡。”
“嗯。”
虞菡睨他：“你想什么？”
“想，肯定没我们纯洁了。”
“……”
她羞涩地揍他：“你纯洁什么秦译你已经洗好了！就是因为你洗澡我才差点被人谋杀。”
秦译失笑，人往后靠，但还是被追杀。
他解释：“我是喊你你不去洗我才去的菡菡，你知道我多后悔吗？要我在外面，她进来第一时间就跑了，而不是看到你这颗软柿子。”
“那我应该跟你一起去洗的，她就扑空啦。”
“……”
秦译收拾她，她尖叫。
秋千在两人闹腾间摇晃起来。
寒冬腊月，古城海边，星辰林立，冷风阵阵但裹着他冲锋衣的虞菡坐在某人怀中，在秋千里摇摇晃晃，影子在泳池里止不住地来来回回荡漾、摇曳。
她觉得，在隔壁的衬托下，他们的夜生活真的非常纯洁，非常！
不过……
“我们到时候也是异地，还异国，秦译。”
隔壁还在尖叫和乒呤乓啷砸东西，伴随着远处滔滔不绝的海浪声，虞菡不知道秦译有没有听到耳边的她这句话。
“我的计划是，半个月飞一次新加坡，菡菡，你觉得够吗？”秦译的声音在虞菡以为没有回音，算了的时候，钻入她耳朵。
她整个人来不及反应，愣住了。
秦译抱着她在晃荡的秋天中，附耳细语，温柔缱绻：“如果学习不忙的话，一周我都能去一次，我现在不确定这个专业忙到什么程度，但是至少半个月能去一趟，菡菡。”
虞菡回神了，她摇摇头。
秦译：“我是认真的，这在我的计划之中。”
“不要。”她终于说，“其实我，我觉得，这些东西不是靠见面来维持的。”
“我知道，明白，但是可以见，见面是因为想念，和维持不变心，没关系。”
冷风泳池边，二人在灼灼星光下，静谧对视。
秦译：“至于会不会变，我这会儿，不知道怎么跟你做一个可以永久有效的承诺，你让我想想可以吗？等我想一个，你能信得过的说辞。”
虞菡蓦地微笑询问：“我能信得过的说辞。你很信得过你自己，是吗？”
“对。我信自己。”
虞菡微笑。
这一刻的对望不像一个总是被他照顾的小朋友，不像他们嘴里的小公主，就是，两个极为对等的人，在谈论未来，谈论感情，谈论……爱情。
一份信得过彼此的爱情。
隔壁的吵闹声在孜孜不倦的浪声里屈居第二，也不知什么
时候停止了。
似乎是民宿的人来了，但是没有制止原配的打砸，又报警喊来了警察，最终才把把事态控制下来。
然后就来敲302房门了，虞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听敲门声就害怕。
秦译说没事：“大概是来谈开门的事情的，我找他们了。”
“是吗。”虞菡总算安心，跳下秋千跟在他身后过去，“确实应该找他们的哈，要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私不是被人看光了。”
秦译回头。
虞菡马上害羞地低下头，假装自己没有说过任何话。
秦译进屋，去打开门。
虞菡缩着小身子藏在他身后。
门外是民宿老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边上是一个二十多的女孩子，是刚刚办理入住的前台。
民宿老板对他们说：“抱歉，刚刚是有人要到隔壁的308房，然后我们前台给错了卡，给了总卡导致对方误以为你们是308的时候把你们房间门刷开了，实在是对不起，大晚上的打扰你们了。”
前台在一旁低着头说对不起。
虞菡觉得这个老板很是大事化小避重就轻，这怎么是一句打扰了事，私自开门呢。
刚皱眉，秦译就已经开口了：“不止打扰，她私自开门冒犯我们隐私了，而且她还，骂人、动手。”
虞菡马上附和：“对，她莫名其妙狠狠推了我一把。我觉得你们问题很大，工作太疏忽了。”
老板和前台脸一白，一齐撇她。
前台的女孩子马上向她再次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给您真诚道歉。”
接着，老板眼见站在面前的少年没有缓和的意思，脸色很冷，就说：“实在是抱歉，今天晚上的房费我给你们免了，给你们造成的困扰实在是对不起。如果你们明天还住的话，明天也免了。”
虞菡心想，才不住呢。
她问：“他们走了吗？不吵啦？”
老板：“哦不吵了，都被警察带走了。你们可以安心睡，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哦。”她点头。
秦译关门。
虞菡被搂着进屋，坐在床上晃悠着自己的小脚丫：“被带走了，完了没后续了。”
“……”秦译失笑，“去洗漱宝宝，我们晚点下去散散步，看看夜景得了，这酒店不好玩。”
“好啊好啊。”她马上溜下床去，现在非常听话了。
秦译是真对这酒店无感，反正今晚也不睡觉的，索性提前去到海边玩玩。
手机群里有消息。
和他无关但是很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个舍友分享了一则论坛帖子进去，标题是《览中高三女生蔡思：当小三很好玩吗？》
秦译没有点进去看，光看沈则他们的回应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
沈则：“这女孩子谁啊，高三的我怎么没听过，这种美女不应该啊。”
唐飞：“对啊，没听过没见过。”
陆预行：“十六班的，好像是高三才转学过来的，才来了几个月，不认识也正常。”
韩轴：“男的是谁啊，也没听过，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沈则：“发帖的女的在英国读书，也不是我们这儿的，男的不知道，没说啊。”
陆预行：“怎么不把男的放出来，公平一点嘛光打女的。”
唐飞:“哎，估计转头又复合了，看客就别为别人义愤填膺了。”
韩轴：“哎我看到楼里有人说了，男的叫童哲，你们谁认识。”
陆预行：“不认识，肯定不是览中的。”
沈则：“好像男主女主是大一的，就我们学校这个是高三。”
唐飞：“大一和高三谈？？”
秦译看到这，只觉得眼前略晕。
他退出宿舍群，再去看一眼下面的一个聊天框，那上面赫然备注着：童哲。
刚刚办理入住后进房间，他手机进来了对方的消息，问他是不是来锡城玩了，见到个人很像他。
几个月没见没太认得出来。
他说是，来玩。
童哲就很兴奋，和他聊了聊他要去哪个学校读，两人还交流了一会儿，最终确定他们都是进充州医科大。
童同学非常开心。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宿舍群里这出八卦帖子，和刚刚虞菡给他传播的隔壁房间的情况，几乎对上了七七八八。
那……这个此刻应该在派出所的男的，不就是，他在英国比赛时的舍友，童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