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懒得掺和
“魔教什么时候多了个智者?”
龙虎山长老很是不解。
风师伯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到了魔教里面才知道,那个智者的能力不输给特殊部门那位,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旱魃解决了,魔教的人再作恶,也不敢去城市里。”
正教和魔教之间,是有契约在的。
魔教不可进入城市里祸害,若是敢进入,正魔两方必定是会有一场恶战。
当然,这也都是几十年前的约定了,但这几十年来,所有人就算是有小动作,那也都是在那些本就乱的边境内,谁都不敢越界。
“可是旱魃……”
龙虎山长老蹙眉,“看来,只能和掌门说了。”
“我记得你们龙虎山的太虚剑挺厉害的,你们龙虎山未来掌门人应该也会了吧,如果可以,就不需要麻烦龙虎山掌门了。”
风师伯和龙虎山的掌门不是很对付,自然是不想看到他。
龙虎山长老明白他的顾虑,笑着回着:“放心吧,掌门他现在在闭关,就算是你叫他出来他都不出来,不过我确实应该找凌夜,他的太虚剑练得确实不错。”
闻言,林深的心里也有点好奇。
他早就听说过龙虎山的未来掌门是个很有天赋的年轻人,而且年纪不比他大,甚至于在天赋这一块,也不比他弱。
尤其是龙虎山掌门人才可以练得万剑诀,更是让所有魔教中人颤栗。
只是不知道,那个叫凌夜的小子,有没有把万剑诀给练好。
收回思绪,龙虎山长老也是轻叹了一口气,“凌夜他虽然年轻,但修为却不低,前段时间他闭关修炼了许久,只是太虚剑现在在他的手里,我也不知道他练到了第几层,万剑诀练好了没有。”
“凌夜好像比林深还小几岁,年纪轻轻的有如此修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风师伯感慨,其他人也都纷纷的点头。
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得意弟子,就像是当年的白祈,实力强到让其他人都汗颜,可惜现在,走了岔路。
其他人都没有再说这些,大家都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他们需要制定个可行的方案。
龙虎山长老给凌夜打了电话,对方也都第一时间表示马上赶过来。
其他人还在说魔教的事,林深也在下面听着。
等到后半夜,才散了会。
老屋里全都是地铺,地面上的都是土炕,他们拿着外套盖在身上就睡觉,倒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累了许多天,林深新伤旧伤加在一起,身体也明显的有些受不了了。
他躺在炕上很快的就睡着了,闭着眼睛以后,他好像做梦了。
他在一个黑色的屋子里,不停的走进走出,但却怎么也走不出去,那好像个围城,把他给困在了那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过了多长时间,才醒过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其他的人都已经起来了,他马上就起身,然后去了屋外面。
他在屋子的大堂里,看到了那个肆意张扬的年轻人,龙虎山未来掌门人——凌夜。
他长得很出众,有一张堪比明星的脸,两条腿又长又直,比模特还高上两分。
他看过去,对方也看过来。
然后露出了一抹笑,“你好,我是龙虎山的凌夜!”
“林深。”
林深和对方握了握手,然后松开。
“我知道你,当初在外面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之前也看到了关于你的报道。”
“龙虎山未来的少掌门,说话都那么客气吗?”
“倒也不是,只是对优秀的人会多几分的关注。”
凌夜说着,视线从林深的身上挪开,“我觉得你这人其实挺不错的,希望我们可以做个朋友。”
林深点头,“我们几个门派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那淡淡的疏离感,凌夜还是感受到了。
他耸耸肩,“那好吧,我其实是真心的想要和你做朋友,听说你的道术不错,改天我们有机会可以比试一下。”
此时的林深对其他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想法,他唯一喜欢做的,就是和人比试,精进自己的道术。
可对方不想,他也只能遗憾。
凌夜似乎也很忙,他能力强,而且又是龙虎山的少掌门,来到以后所有人都对着他和颜悦色,有些更是恭敬有加。
不过他没有什么架子,说话的时候也都特别温和。
但他的见解也很深,不愧是龙虎山调教出来的,确实很厉害。
林深就坐在下面听,凌夜和几个长老商量了以后,才说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可以好好的休息,把身上的伤养好,我觉得林深的实力很强,我们两个人强强联合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说罢,将视线看向林深,“你有问题吗?”
“我都可以,到时需要做些什么,和我说一声就好。”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难的,旱魃的实力强,我们需要把它引入阵法里,那个阵法会由我们龙虎山的弟子和长老来牵制,到时你配合我一起把旱魃引过来,确实很危险,但如果你想退出的话我也不反对。”=
凌夜不想强人所难,但新一辈的少年里,林深,白祈和他是齐名的。
当初他也和白祈切磋过,但他现在不是正教的人,他也不好去找他,只能在里面选出最合适的人选。
“我可以的。”林深说道。
“那好,我们这几天先好好的熟悉下,如果你有什么想要问的都可以问我,我们之间需要一些默契,旱魃尸气浓郁,近他的身很难,如果不小心怕是容易丧命。”
凌夜快速的说完,然后又看着风师伯,“师伯,我之前听闻白祈回来了,是真的吗?”
“那个事我暂时不清楚,因为我最近这段时间都不在门里。”
白祈的事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但到底不是什么好事,风师伯也不是很想提。
何况他说的确实没错,白祈回去的时候他确实不在门里。
他知道凌夜和白祈两个人有私交,干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样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他也就懒得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