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冬至温存
小糖本来的名字叫周丽春, 她嫌这个名字太土了,进美妆直播圈之后,给自己专门取的艺名叫周小糖。
周丽春被古皓白从夜店带走的第二天, 再出来参局,被一干热心八卦的人等问起当晚跟古皓白的初体验。
周丽春回答:“那男的真的绝了, 一脱完浑身都是肌肉, 不多不少,绷紧了使劲弄我的时候, 简直是让我□□。”
这话不久就传开了,北城的玩乐圈子里都知道古皓白跟周丽春do了。
戈丁写字楼的开幕式在礼拜三举行, 全城都知道了这件盛事。
这栋巍峨的写字楼群是城中近十年来落成的最高建筑, 代表了京天集团在国内的无上地位, 这是集团首脑古志昀为了欢迎自己的独生子古皓白回归家族,花巨资为他打造的现代化办公楼。
可是那位神秘又低调的京天太子爷在开幕式上依旧没有露脸。
这令得外界愈发对他充满了好奇,都在纳闷怎么这人架子能摆这么大。
酌金馔玉,纸醉金迷的人生在迎接他, 他却索然无味得连提脚走入的兴趣都没有。
周丽春的姐妹们知道她跟这位京天太子爷有过一晚,全都羡慕死她了,还以为周丽春这次钓上金龟婿了, 天天追着周丽春问关于这人的事。
这些纷纷扰扰让旁人以为古皓白好像真的跟周丽春产生了点什么。
周丽春也不辩解,每次被问,都是打哈哈,捡不得罪任何人的话说。
她后来也没去找苏禹初要钱, 她想,那晚, 苏禹初喝醉了, 说的话都不作数。
古皓白没喝醉, 说的话作数,可是她不敢去挣古皓白的钱。
周丽春惹不起他们,躲还是可以的。
周丽春后来就比较寄望阮愫遵守承诺,给她买一个包,她跟阮愫说她想要birkin,入门级的就行了。
阮愫答应了,说最晚过年之前买给她。周丽春半信半疑的等着,之后就一直悄悄关注他们三人的事接下来要如何收场。
苏禹初最近心情一直不好,接连在城里组局解闷。
灯红酒绿里,他似乎还是过去那风流蕴藉,一笑融雪的模样,一掷千金,买片刻欢愉,只是身边再也没女人陪了,虚位以待,等着某位佳人出现。
谁都知道,这位佳人就是阮愫。
可是大家等了又等,就是不见阮愫来他身边。
冬至这天,雪压屋檐,他在北城西郊的庄园里待客,原本是要约人赛马,因为下雨,骑不了马。这个局就改成是牌局。
局上有人说,明天古皓白就要走了,干脆把古皓白一起叫过来。
周丽春今天正好在,说不定他们想约个分别炮。
苏禹初一听觉得是这么回事,就打给古皓白。
古皓白接到电话,一口答应了苏禹初要去,那个荒唐的夜过去后,古皓白对阮愫跟苏禹初的要求照单全收。
阮愫找他,他露脸。苏禹初找他,他答应。
此时古皓白正在陪阮愫逛街。阮愫知道他明天要离开北城了,专门约他出来,说帮他买东西,带去西卢。
阮愫去过西卢,知道西卢落后且荒凉,什么都没有,心疼他,要给他买各种生活必需品。
苏禹初发酒疯的那个晚上过去,他们中间只见过一次面。
阮愫最近挺忙的,忙着写毕业论文,忙着挣钱给周丽春买包。
更紧要的是,那个下午苏禹初到她公寓里找他,跟她说的话,让她害怕了。
苏禹初说,阮愫,别玩我,你玩不起。
阮愫明白了苏禹初的意思,苏禹初十二万分的认真了,如果阮愫忤逆他的话,苏禹初会让阮愫没有好下场。
阮愫做好了自作自受的觉悟,但是她不想事情说开去,古皓白会被苏禹初为难。
于是,她就做好决定,等古皓白一离开北城,就去跟苏禹初说。
戈丁开幕式当天,她早早去了现场观礼,想站在人群里看看自己暗恋了那么久的人终于站到热闹的灯光明亮的地方去,被万人敬仰。
她见过太多他落寞冷拽的模样,她想见见当他回归家族,拥抱浮华,会是什么模样。
可是她全程没有见到古皓白现身,她鼓起勇气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你今天怎么没来戈丁?”
古皓白回答:“我跟赵恺去乡下鱼塘钓鱼了。”
“哦。”阮愫闷闷的答应,其实阮愫今天是抱着期待来的,如果他今天能在这种场合现身,就证明他以后会经常留在北城了。
可是他避开这些喧闹去钓鱼了,证明他不会留下来,他从来都不会为任何人留下来,真的很有他自己一贯的作风,又拽又冷。
那天,古皓白本来决定了,第二天去找苏禹初,跟苏禹初摊牌,阮愫阻止了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阮愫。
阮愫心里忐忑,后来他都是怎么看待阮愫的,说不定把阮愫当成那种喜欢脚踩两只船的轻浮女人了。
毕竟之前宋栀韵在学校里胡乱抹黑阮愫都是如何傍上苏禹初的,说得那么难听。
阮愫后来不敢主动到古皓白面前晃悠,那晚,当阮愫说不告诉苏禹初他们的事,他很生气。
“那……再见。”
阮愫悻悻的要挂电话,却听见他用很平静的声音说:“你要来吗?我让赵恺来接你,这里有鱼塘,还有草莓田。你可以来摘草莓。”
“好。”阮愫很意外,答应了。
赵恺很快就开车到CBD来接了阮愫,带她去了北城临近的一个郊区,在槐柔区的乡下,古皓白在一个寂静无人的巨型生态农庄里钓鱼。
路上,阮愫问:“怎么今天CBD那么热闹,古皓白都没去。好多记者挤破头,为了拍他的真容。”
赵恺回答:“皓哥可能还没想好要留下来,这个月底就要回西北了。边防站上好多事要他去处理。”
阮愫很失落,“是吗?”
赵恺又说:“迟早会回来的。他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
“嗯。”阮愫轻轻点了点头。
车到了槐柔乡下,阮愫跟古皓白就在那座生态农庄里相处了一天。
过程中,他没问起她跟苏禹初的事,也没提自己要回西北的事,就是把各种情绪很收敛的带阮愫钓鱼,摘草莓。
天黑之后,他特地让赵恺找地方买了塞满整个库里南后备车厢的烟火,他亲自拿打火机引线,一组组的放给阮愫看。
绚烂多彩的烟火在冬天空旷的田野里升空,绽放热烈。
旷野风大,他拥着阮愫,让她缩在他的厚外套里,一起观看一场短暂盛放。
他把下巴轻轻放在阮愫头顶,搂住阮愫的腰,嘴角上扬,是那么喜欢阮愫乖乖陪在他身边的时光。
阮愫在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那一天,原来是他妈妈的祭日。他是去槐柔乡下给他妈妈扫墓。
那之后,阮愫又忙着给周丽春挣钱买包了,她家里给她的生活费不多,平时她也喜欢逛街买东西,她积蓄根本不多。
周丽春要个birkin,阮愫真的拼了命去给她赚,除了本来的实习,她又找了好几份兼职,每天都在存钱。
其实她没必要真的给周丽春买,一直拖到她跟苏禹初摊牌的时候,反悔就行了。反正苏禹初是迟早要知道的。
但是阮愫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说到就会做到。
昨晚上,她在租屋里兼职帮人翻译文稿,赵恺忽然给阮愫打电话。
赵恺说后天古皓白就要回西北了,这一走又不知道是不是明年才能回来。赵恺的意思是让阮愫在他走之前抽时间陪他。
阮愫到底是不是苏禹初的女朋友,赵恺不管。身为对古皓白忠心耿耿的家臣,赵恺只管谁能让古皓白开心。
古皓白没让他给阮愫打电话,但是赵恺觉得临走前,安排他们见一次面,好好温存一下,是有必要的。
赵恺跟古皓白那么久了,很了解他。
从年少开始,没有哪个女生能走进他的心,只有阮愫办到了。
如今,自家哥子想要个女人,就算这女人是苏禹初的,赵恺知道,只要他想,他也有能力要过来。
古家跟苏家势力不相上下,甚至还过之。
古皓白的能力跟魅力也跟苏禹初不相上下,甚至也还过之。
更弥足珍贵的是,跟放浪形骸的浪子苏禹初不一样,从开始到现在,他眼里只看到了阮愫。
赵恺清楚,现在古皓白还没真的放开去抢。他很尊重阮愫,在等阮愫遵循自己的心意做选择。
阮愫听明白了赵恺的话,今天主动把古皓白约出来,陪她逛街,两人逛一段,有些累了,阮愫说想去喝咖啡。
商圈咖啡店,场景浪漫的雅间里,她喝了一口咖啡,她点的是意式康宝蓝咖啡,雪白的奶油浮荡在咖啡杯口,像盛开了一朵白莲花。
阮愫埋头,尝了一口,嘴上粘的全是奶油。
她绽唇看古皓白,这不是他第一次陪她逛街,带着的是舍命陪君子的宠溺,上次在西卢,他也勉为其难陪过她。
他性格内敛低调,跟苏禹初他们那个圈子的公子哥们完全凑不到一起。
他们如果不主动拉他,他根本不会去他们那些花天酒地的场合露脸,闲下来的时候一般就睡觉,锻炼身体,然后阅读各种实用的书籍。
从在西卢开始,阮愫忽然来到他的世界里,真的就像从野生森林里蹦出的野生动物,围着他乱蹿,对着他撒娇。
古皓白拿着手机发微信,在跟边防队对接他明天要回去上班的事,他们在排班明天派谁戍边。他的年假休完了。
见男人专心致志做自己的事,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阮愫起身,来到他身边,触唇吻他紧绷的薄唇。
明明是离别前的温存,阮愫不准他浪费时间。
“你帮我尝尝这咖啡的奶油好吃吗?”阮愫矫声说。
白色奶油点到他紧闭的嘴角,看起来特别欲。
阮愫主动招惹他,古皓白也没拒绝,干脆让她如愿,因为他明天就走了。
“上赶着找亲?”扔掉手机,男人搭上两只手,扣住阮愫不堪盈握的细腰,将她朝他怀里带,垂首衔上她的唇。
他伸出粗舌,把她嘴上带的奶油都舔进他嘴里,尔后,用舌尖启开她的唇瓣,悉数将那些被他口里包裹住的乳液再回灌给她。
他在无所不用其极的挑逗阮愫。阮愫缩脖子后退,他的唇一路跟上,浅笑几许,哑声道:“这奶油不好吃,没你好吃。”
主动发起亲热却反被控场的阮愫败下阵来,被男人弄得晕头转向。
她真的没想到他这么会,这么些年,她也没见过他交过女友,为什么这么会。
浅浅一开撩,她就浑身都为他发软。
男人卷着阮愫小巧的舌尖,鞭挞那团乳液,是奶油。
但是这黏稠的触感让阮愫想起那个风雪夹击的晚上,在她的租屋里,他喂她吃过的她的东西。
只跟他亲热过的阮愫经验浅薄,觉得太欲了,不想这么被他浓吻下去,身子拧了两下。
“还没吃完,乖宝。”古皓白扣紧她的软腰,将她按在他腿上,不让她躲。
奶油终于在唇舌的勾缠下悉数消逝。
被男人喊乖宝的阮愫羞赧得腿脚发软,这才被古皓白放开,她退回到自己的座位,跟他对坐,一张瓷白的脸被他弄得双颊浮现潮红,呼吸全乱了。
他却像完全没事一样,低头继续跟他的同事在微信上排值班表。
阮愫心理七上八下,好不容易平息了自己,忽然又听到他充满占有欲的问:“苏禹初这样亲过你没有?”
“……”阮愫觉得尴尬,不想跟他聊苏禹初。
可他现在倒不觉得尴尬,经过把周丽春带到阮愫租屋的那个晚上,古皓白迈过了一个坎,那就是面对自己真的把自己的好兄弟的女人上了这个事实。
现在,古皓白在等阮愫自己抉择,她不让小糖去告诉苏禹初他们的事,古皓白就等着阮愫什么时候自己去说。
在这之前,如果她想跟古皓白靠近,温存或者亲热,古皓白都满足她。
她想玩,古皓白就陪她玩。
阮愫低头,面红耳赤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才回答:“没有。我跟他没有亲过嘴。”
“牵手呢?”古皓白抬眸看她,眸底有暗涌的妒意。
阮愫笑笑,挑衅般的问他:“你在意啊?”
古皓白嘶了一声,没有作答。
电话来了,是苏禹初再次打过来,叫古皓白过去参局,告诉他周丽春在等他,知道他明天要回西边了,周丽春专门来陪他。
阮愫在一旁听到了苏禹初说话的声音。
古皓白挂断电话,问阮愫:“苏禹初让我过去。你去吗?”
阮愫说:“不去。”
她的手机不久也来了电话,是苏禹初要她去陪他吃晚饭。
他今天在安格利斯庄园里赛马,下大雪了,临时改成了牌局,他们几个公子爷在玩牌。天色晚了,庄园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烛光晚餐,让阮愫去吃。
今天苏禹初招待两个很特别的朋友,之前他带阮愫去京南参加过这两人的婚礼,他们见过阮愫。
苏禹初当时正式跟对方介绍过,说阮愫是他的女朋友。
今天,苏禹初想阮愫去用这个身份露脸。在苏禹初的认知里,阮愫还是他的正牌女友,即使阮愫已经认真的跟他说了很多次分手。
阮愫以前去过这个庄园一次,当时就对这帮人的铺张浪费见了世面。
他们吃一顿饭的开销,大概是阮愫他们一家人好几年的生活费加起来还要出去,阮愫并不想去。她不习惯那样的场合。
阮愫现在只想等古皓白离开北城,找个时间跟苏禹初分手,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利用了苏禹初,靠近了古皓白,并且让古皓白为她沦陷了,她跟苏禹初之间没有继续联系下去的必要了。
阮愫恍了恍神,深思熟虑之后,告诉古皓白:“我不想去。我累了,我想回去早点睡觉。”
古皓白眼神冷冽的看她一眼,知道她在心虚。
古皓白给她下话:“苏禹初叫了那个小糖在那儿等我,你不去的话,不要想多了。”之前她可是为了古皓白跟小糖哭得泪如雨下。
阮愫一听,不愿意让古皓白一人去参局。她知道苏禹初他们玩起来会有多疯狂。阮愫改口道:“那我们一起去。”
古皓白起身,掏了根烟,咬到唇边,道:“我去取车。”
阮愫品出了古皓白想她跟他去苏禹初的局上露脸的意思,阮愫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等她做选择,都等得有点着急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六点,准时哈。文案情节。
我们京天太子爷从现在开始,强势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