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像阮愫
古皓白走后没多久, 苏禹初的电话给阮愫打了过来。
他喝醉了,醉醺醺的在电话那端吼:“阮愫,你是不是跟在野风投的蒋词好了?我告诉你, 丫比我更没谱,你是我女朋友, 我妈让我必须把你娶进门, 任何男人你都不能跟他们好!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刚跟古皓白做完的阮愫无言,心里竟然还散过那么几丝罪恶感, 好像真的是背着自己的男人跟人偷情了一样。
可是苏禹初真的不止她一个女朋友,她以为他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这段时间没有阮愫, 他身边依然是花团锦簇, 那么久他都没有想起阮愫来, 现在,到底是怎么把阮愫想起来的。
阮愫清清喉咙,温声说:“苏禹初,你是不是又喝多了?每次喝醉了就给我打这种电话有意思吗?不喝醉的时候左拥右抱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们真的从今晚开始就算作正式分手吧。算我求你了。”
“分手?阮愫?你当我苏禹初是什么人了?能被你随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你不老实,我知道, 让我查出那个男人是谁,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是不是蒋词?是不是蒋词?你给我说。”
苏禹初今晚难缠到了极点。阮愫不明白他受了什么刺激。
“不是,蒋词是我老板,这是我教授给我搭桥找的工作机会, 你别给我瞎搅和!”阮愫冲苏禹初大喊。
“那是谁?”
“没人。”
“没人?”
“他妈今晚上都有人看到他骑摩托车载你在大雪的街上溜圈儿了。”
“……”
阮愫讶然,心跳怦然, 万分紧张, 想不到苏禹初竟然知道这事。
可是当时的他跟古皓白都戴着头盔, 应该没人能确认那是他们。
阮愫心里慌张,但是她觉得苏禹初怎么认为她不重要,怎么看待古皓白才重要。
当这一刻来临,她终于认识到一直以来,她的所作所为,是在陷古皓白于不义。
一开始,他跟她刻意保持了很多的安全距离,是阮愫不折不挠的要跟他靠近。
苏禹初要是发现了今晚她跟古皓白做的事,他们之间会上演什么。
对古皓白偏爱的阮愫心里产生了要继续瞒着苏禹初的机智。
如果让苏禹初知道她跟古皓白的事,起码得在苏禹初不如此激动的情况下。
于是阮愫撒了谎:“没有人载我在大雪的街上溜圈儿,晚上我跟展婧去玩剧本杀了,要是你不相信,你可以找展婧求证。”
说完,阮愫清楚的表达自己,“苏禹初,我们真的分手吧,你就当从来都没有过我这个人存在,我特别讨厌每次你喝醉了才想起我的这种相处模式,让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心理医生。
苏禹初,你自己心里缺的是什么,你自己明白,那种东西我给不了。”
苏禹初还要瞎嚷嚷的时候,阮愫挂断了电话,将苏禹初拉黑了。
*
灯红酒绿的Pub里,烟雾萦绕。
有一些人在玩桌球,桌球旁边是一张牌桌,有一些人在打牌。
被阮愫拉黑的苏禹初生气的将手里的球杆砸到绿色桌布上,砸得那些五颜六色的钢珠四处摇晃,乒乓作响。
“操!”苏禹初咬牙,大骂。
周赫鸣见大少爷不高兴,忙不迭的迎上去,给苏禹初递烟,察言观色的安抚道:“初哥,怎么了,就为宋栀韵刚才发给你那几张照片?她告诉你那是阮愫跟野男人,你就信了?像你这种天天在女人堆里打转的人,还不清楚这些小女生玩的手段?
宋栀韵就是眼红阮愫被我们杨老师给看上了,上街随便找一个戴着头盔,搂着坐一起的小情侣照片,就告诉你那是阮愫跟野男人。我们愫愫多乖啊,高考文科状元,哪会干这样的事?”
苏禹初收到宋栀韵照片的时候,本来就喝得微醺。
想起这些日子阮愫对他刻意的冷落,他心知肚明她就是想跟他彻底断了,可是他不想一再的低声下气的去哄,就特别不像他平时会做出来的事。
他已经为阮愫破很多次例了。
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关头,忽然看到阮愫扣住野男人的腰,将身子依恋的贴着男人的后背,两人在暴风雪中热烈拥抱的照片,苏禹初破防了。
宋栀韵很笃定的说就是阮愫,可是男人是谁,宋栀韵没看到。
苏禹初的骄傲在被阮愫严重的挑战。
他不断的假设了,假若坐在机车后座,小鸟依人的伏在别的男人后背这个妞真的是阮愫的话……
苏禹初从来没有觉得,阮愫对他这么重要过。
一场由嫉妒引起的烈火燃在他胸腔里,无休无止,于是他发酒疯,给这些日子他根本没关心过的阮愫打电话。
结果阮愫没有承认那些照片里的人是她,还毫不留恋的跟苏禹初说分手,还把他拉黑了,苏禹初要气炸了。
咬着周赫野递来的烟,苏禹初懒痞的盯了顶在场的所有男男女女,发现没有一个顺眼的。
这些光怪陆离的局,愈发不能抚慰他心里的虚空。
他腻了,倦了,烦了,他想阮愫了,想阮愫对他笑,对他闹,对他撒娇。
她那张娇俏的瓷白小脸在暗淡的环境中总能发光,是一股倔强的单纯跟美好,苏禹初只要一看,整颗心都能为她静下来。
阮愫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一般的男人,她绝对瞧不上。
苏禹初心中的猜疑更加浓烈,他扬声喊:“古皓白呢?我好兄弟古皓白呢?他妈老子都是多久之前叫他来的了,还不来?就摆谱是吧,你们谁去把他给我叫来,他今天要是不来,老子让你们这群人喝的酒全都自己买单!”
周赫鸣的女朋友,就是那个被苏禹初唤作蛐蛐的网红,娇滴滴走过来,揽住苏禹初的一只手,柔声打圆场,“初哥,生什么气呢?我马上把皓白哥给你叫来不就行了。”
话音一落,古皓白来了,他回住所去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头发还是湿的,板寸一湿,就容易露出头皮来,显得很有攻击性的野欲。
他穿了一件连帽黑色卫衣,跟一条腿边有口袋的绿色军装裤,腰身露出一截打底的白色体恤,穿搭很随意,根本不是出来找乐子的。
魁伟身形一走进来站定,在场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皓白哥终于来了。”网红蛐蛐笑着告诉苏禹初。
下班后,直接来参局,身上还是白衬衫跟黑西裤的苏禹初拉松颈项上的领带,绷紧的面色这才稍微松了那么一丝。
他上前问古皓白:“你干什么呢?叫你那么久不出来?”
“我今天回了一趟老宅。”古皓白慢悠悠的说。
他这么一说以后,苏禹初就不再方便盘问今晚他的去向了,因为苏禹初知道他回老宅意味着什么。
苏禹初再混蛋,此刻再生气,也不会去揭别人的伤疤,特别是一个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人的伤疤。
周赫鸣朝两人走近,招呼古皓白:“皓白哥,初哥等你好久了。你说这阵我们一直约你,你也不来。都在忙什么呢?”
“来,我给你介绍,这是蛐蛐她姐妹,长得漂亮吧?就当是兄弟这个场子打开后,送你的礼物。”
周赫鸣将一个有着小鹿斑比般透彻眼眸的高瘦女生推到古皓白面前。她很年轻,估计刚过二十岁。身材很好,瘦而不柴。
“你说你在那不毛之地的边境上呆那么久,肯定那啥,憋得慌,这个小糖,她特别乖,你对她玩什么都行。”周赫鸣越说越没遮拦了。
苏禹初玩味的笑了,将那小糖一把拉到自己面前,笑说:“小糖是吧,哥给你个任务,今晚伺候这个皓哥哥爽,明早你初哥哥给你开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小糖双颊红扑扑的,头发浓黑,皮肤白皙,身段姣好,从头到脚都给人水灵灵的温软感。
她也是南方人,刚跟着蛐蛐做网上做美妆直播,最近被蛐蛐经常带到周赫鸣新开的场子里来,成为了围绕在苏禹初他们这帮阔公子身边的那些捞女。
这个小糖长的有那么两分像阮愫,骨相很玲珑,盈盈润润的双眼,胆怯看人的时候,好像会用眼睛说话。
听完苏禹初给的优越条件,小糖眨巴着做了嫁接睫毛的眼睛,点头答应了:“好的。”声音特别羞赧,斥满美好的少女感。
苏禹初半扬下巴,扯着小糖问古皓白:“你觉得这妞是不是长得有点像阮愫?”
古皓白睨了苏禹初一眼,感受到了很浓的挑衅。
“不像。”自小糖被周赫鸣带过来,从头到尾也没把这个小糖正眼看一眼的古皓白回答,口气笃定。
“怎么不像了?”苏禹初抬起小糖的小巴,仔细端详了许久,道,“是不像。还是你眼神好。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过也挺漂亮的,就她吧,你都快二十四了还这样,真没劲。”苏禹初刻意将小糖推到古皓白怀里,等着古皓白接招。
小糖裸足踩着一双银色的恨天高,重心不稳,倒在了古皓白身上。
古皓白单手扶住她的手,然后立刻绅士的后退,跟她保持距离。
小糖声如蚊呐,说了声“谢谢”。
古皓白看了她眼睛一眼,淡漠道:“我车在门口。跟我回去吧。”
“好!太好了!难得一见!”苏禹初鼓掌。
周赫鸣也跟着欢呼:“我天,我们皓哥今晚终于要开荤了。”
贺稚坐在不远处跟人玩扑克,听到这边叫起来,抬头看过来,领悟到是怎么回事以后,贺稚也高喊了一声:“阿皓,今晚不要睡觉!”
坐在贺稚旁边的周叶用刚涂完指甲油的手指端着一杯酒,玩味的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切,周叶觉得戏越来越好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座城能迎来一场全城轰动。应该快了。
布置得富丽堂皇的包厢里银光忽闪,有好几个人拿手机拍了小糖依偎在古皓白身边的照片。
周叶想,很快,阮愫就可以看见这些照片了。
*
外面还在下雪。古皓白带着小糖上了自己的布加迪Chiron。
超跑车身上部为Argent Atlantique银色,下部为Bleu Royal蓝色,在雪中冷艳非常。
小糖坐到副驾,跑车低矮的底盘让她跟男人的距离拉近。
战机灰跟深蓝的真皮内饰辉映着古皓白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质感矜贵。
从寻常百姓家庭走出的小糖知道自己今晚是遇上真正的公子哥了。
他还没来局上的时候,小糖就听说了他是北城圈子里极富盛名的高干子弟,爷爷是部队高官,父亲在搞风投,母亲还是个知名学者,非同凡响的有钱有势。
小糖以为这样的人跟她是有云泥之别的,没想到她也有摸到挂在天边的云的一天。
小糖激奋得心里像被关了一只疯狂的野兽,在她心房里拼命的乱撞,想要钻出来。
小糖完全没想到男人会愿意带她出来。
因为适才在局上,他那么冷,不但眸色不改,根本没拿局上的任何一个人当回事,甚至根本没认真看过小糖一眼。
在苏禹初说小糖长得有点像阮愫的时候,他才了无兴致的转动眸子,瞥了小糖一下,然后很有把握的鉴定,不像。
既然不像,为何还要带小糖出来。
车子启动,离开夜店街的霓虹缭乱。男人把性能极佳的跑车开得很快,好像是着急要去见谁。
路上,他一直很沉默。
小糖不敢随便说话,车子开到北城一处旧小区楼下,男人下车。
小糖跟着下来,惊讶的问:“你住这里?我要先去买套吗?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好买。”
“不用。”古皓白回答,他掏烟盒,点了根烟,咬在唇角之后,抬头看楼上。
客厅的灯还开着,她没睡。
古皓白知道适才阮愫肯定收到了什么照片。
为了不让她难过,他把小糖接了,来了这里。
可是,在上楼之前他有点迟疑,这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长到虚岁二十四岁,没有沉迷过任何女人,第一次,他动心了,可这个女人是苏禹初的女朋友。
如果说在西卢跟阮愫发生的一切,他可以当做是个意外的话,毕竟在那种与现代文明隔绝的地方,年轻男女都心都太容易寂寞了,在无人知晓的夜晚拥抱在一起,做了,多半是生理的欲望使然。
现在,回到北城来,他心里揣着的这种沉迷感觉没有减少。
罪恶吗?很罪恶。睡了好兄弟的女人。
沉沦吗?很沉沦。
特别是今晚,看着她勇敢的骑机车奔向远方,不顾一切,那是古皓白缺少的勇气,向往的人生。
古皓白的时间早就被按停了,停在纽约地下铁,纪菱云眉心中弹,倒在年少的他面前的那一瞬。
后来,他再也不相信两个人可以因为相爱而变得更好。
因为纪菱云就是那样被他父亲丢弃的。她死的时候,他父亲甚至都没能陪在她身边。
想起这些,古皓白仰高的脖子有点酸,他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在今晚之前,他从来不会想要做的决定。
适才,他离开阮愫的租屋,身上还带着从阮愫身上沾染的丝丝香气,不知道她用的沐浴精油还是香水。
一股淡雅的甜调萦绕着他,让他坚定了心里的选择。
在雪地里站的时间有点久了,“哥,我们今晚还做吗?”觉得冷的小糖鼓起勇气问。
苏禹初给她开了价,小糖想要那个钱,也馋古皓白的身子,他这男模级别的身材,脱光了,肯定特别野欲,听刚才那帮公子哥说,他的职业还是个边防战士,蛮狠起来,肯定浑身都是劲。
“你跟我上去。”古皓白捻灭了手里燃了三分之二的烟,招呼小糖跟他上楼,“然后把今晚感受到的一切告诉苏禹初。”
“嗯,好。”小糖以为是告诉苏禹初,跟他兄弟上床是什么感受,好让她去领钱。
苏禹初说小糖让古皓白开.苞的话,给小糖一百万。
小糖心花怒放,以为今晚会钱色双收。
*
阮愫听到门房响动,出来开门。
古皓白走了之后,她接到了苏禹初的电话,她觉得她跟苏禹初说得很清楚了。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等她准备要结束这个充满戏剧性的夜晚的时候,她的手机微信一直进来新信息。
朋友圈里跟苏禹初和古皓白有关的那些人,开始了狂欢,他们在庆祝今晚古皓白要跟一个小网红做.爱。
他们以为古皓白还是个处男。
他们在欢庆北城最不具条件禁欲的矜贵公子哥今晚要跌下神坛了。
阮愫难以描述自己看到古皓白带那个打扮艳丽,着装暴露的小网红在雪中走上他的蓝色跑车时的心情。
苏禹初拿别人的微信发给她的照片,苏禹初说:【阮愫,快来看看我兄弟,终于要跟女人上床了。还以为他多清高呢,一个小网红都能让他带出去。】
阮愫什么都没回复。被苏禹初发这种照片,阮愫捏着手机,有些想哭。
门砰砰的,阮愫想这时候谁来敲门,阮愫起床去应,正想狠骂在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别这么来打扰她。
门打开后,男人高大的身材站在楼道里,身后就站着那穿着超短抹胸裙的女网红。
阮愫愣怔,不知道他们从那夜店出来,跑到她这儿来做什么。
古皓白伸手,单手把阮愫拦腰抱起,回头对小糖道:“进来,把门关上。”
小糖被吓得脸色发白,不知道要作何反应。难道古皓白想要玩多人?不会吧,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斯文败类。
“她,叫阮愫,是苏禹初苏公子的女朋友。”古皓白在这一瞬,终于看着小糖的眼睛说话,他一直很气定神闲,“你把今晚我跟她做的事,告诉苏禹初,苏禹初许诺你的那个数,我给你翻倍的报酬。”
说完,古皓白将阮愫抱去了她房间里,把房间门关上了,然后,再也没出来。
小糖吞了吞口水,消化了两下,终于搞明白今晚这两个富家公子上演的是什么戏码。
他们在争这个叫阮愫的女人。
阮愫本来是苏禹初的女朋友,但是她瞒着苏禹初跟古皓白好了,苏禹初有直觉,但是没证据。
苏禹初就用小糖来试古皓白,在夜店里,古皓白带小糖走了,苏禹初以为自己可以放心了。
但是,古皓白更混,他把小糖带来亲眼目睹他跟阮愫亲热,让她作目击证人,去告诉苏禹初他跟阮愫的事。
他是铁了心,要为了阮愫跟苏禹初撕。他一点都不怕苏禹初的挑衅跟试探。
小糖后知后觉自己今晚陷入了一场什么样的纷争,他们都是她这样出身的女孩惹不起的人,小糖想立刻就走,可是走了,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于是她留了下来,坐到客厅里,想发短信给自己的好姐妹八卦这件事,但是又觉得不合适,不管是古皓白还是苏禹初,他们都能让一个人在这座城里混不下去。
小糖锁住手机,如坐针毡,她很郁闷,只是想简单的在他们身上捞点好处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听着房间里女人被古皓白弄出的煽情呜咽声,小糖觉得这些人都疯了,真的。
*
没开灯的房间里,古皓白强势的亲着阮愫。
阮愫流着眼泪,因为适才她单凭手机上进来的信息,以为古皓白真的去跟这个女网红鬼混了。
苏禹初在试他,他可以为了维护他跟苏禹初的友谊,真的跟这个女网红玩一阵子暧昧,但那样,就会把阮愫伤得体无完肤。
古皓白今晚面对的难题,是选苏禹初还是阮愫。
苏禹初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
阮愫不过是在这个早就逝去的夏天才来到他世界的一个普通女大学生,家境普通,毕业后的将来未定,在北城毫无存在感,阮愫以为他肯定会选苏禹初。
只是,没想到,他会带着那个女网红,径直来阮愫的租屋。
古皓白安慰为他情绪崩溃的阮愫:“我说过,今晚哪里都不去,只陪你。”
阮愫哭声沙哑:“古皓白……”
她太佩服他了,这种情况,他还有兴致,他的舌耐性的拨弄着她,直到尝到满意的味道。
让她深喘些许,他探唇上来,再亲她抽噎的嘴,阮愫难为情,他是不是疯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今晚的苏禹初就够疯了,为什么古皓白还可以比他更疯。
苏禹初找一个女人来试他,因为怀疑他跟阮愫一起在街上搂搂抱抱的骑了机车,他带着这个女人到阮愫这里,让这个女人在一门之隔外,见证他跟阮愫痴缠。
“呜……嗯……”衔过他口中踱来的那股带着媚意的甘津,阮愫羞得从脸到脖颈都红了。
他搭手,摘掉她身上的睡裙带子,唇探下,开始吮吸。
动作比适才第一次在客厅,更有狂情。
酷寒雪夜,丽嘉他被挑衅了他身为男人的血性。
他更确认了,即使阮愫是别人的女朋友,他也不在乎了。
暗淡的房间里,古皓白沉默的探访着浑身白得发光的阮愫。
直到最后那一瞬,他眸底的欲色积累到最后,像漆黑雪夜里不断下坠的碎琼乱玉,将阮愫给完全掩盖。
“从明天起,改跟我了。”男人喉结滚动,贴唇到她耳边,呼吸凌乱,嗓音性感的告诉阮愫。
作者有话说:
苏禹初什么时候开始对阮愫认真,
古皓白什么时候开始为阮愫狂恋,
就是从这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