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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分之想 第20章

作者:川澜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34 KB · 上传时间:2023-01-22

第20章

  姜时念身上挂着的外披太滑, 已经不知不觉掉了大半,被揉成团。

  她后腰的位置就只剩下里面薄薄一层裙子,厚度像纱, 聊等于无,所以腰窝间那份突兀出现的滚烫, 根本无法忽略,攻击性极强的抢占她所有心神。

  她攥着的枕头彻底被汗湿出指印,茫然张着唇,急切汲取稀薄的氧气,还是觉得胸腔里紧滞发胀到微微疼痛, 口干舌燥。

  太静了, 静到心脏震动声如擂鼓, 一呼一吸都磨砺耳朵。

  身后那道吐息稍一铺洒, 她就止不住轻轻颤栗。

  姜时念没有过实际经验,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一张。

  书面的理论, 大致过程, 中间要经历什么, 她多少了解,早在跟沈延非签协议的那个晚上, 她就试想过类似这样的画面, 仓促预计了自己要面对的。

  她以为经过那么多的自我说服,又欠了沈延非太重无法回报,在领证办婚礼, 婚姻事实再无质疑的时候, 她能够坦然接受他在这方面提出的要求。

  这本身也算得上是她合理义务。

  但想象终归和现实天壤之别, 那些只存在于思想中的冲击力, 与真正打开了侵略欲的沈延非比较, 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尤其经过一整天几次的深吻,她撑起的骨架摇摇欲坠,对于此刻身后的火烙,一时间只有招架不了的惶乱。

  是她的问题,她没理由强行挣脱,何况就算强行,如果沈延非动真格,她也不可能有拒绝的余地。

  姜时念眼前蒙了一层生理性的雾气,哽着嗓子,想跟他商量:“沈延非……”

  一个名字,换来他手臂间更窒息的力度,扣着她严丝合缝相贴。

  姜时念脸上要沁血,头晕脑胀。

  他更可观了。

  威胁明目张胆升级,姜时念完全无意地挣扎了一下,想要稍微扭开角度,但忘记了沈延非刚才在耳边的警告,她不安碾磨,只换来没止尽的变本加厉。

  要命循环。

  姜时念唇间气息烫得像高烧,视野更花白。

  她想起沈延非好像不爱听她只叫名字,这个关头,她怕触怒他,顾不上太多其他的,只想无论什么方法,让他先心放软,给她一点空间,哪怕只是让她缓一缓再接受。

  所以她没有过度设防地再次叫了他喜欢听的那两字。

  “老公……你等等,让我……”

  姜时念丝毫察觉不到她声音里不自觉的婉转,平常的清灵已经够抓耳,此刻搅进颤意沙哑,混一丝忍耐的脆弱哭腔,就是至高诱引。

  沈延非的沉默考验她意志,她胸骨像要被心脏搏动撞出裂缝时,他终于低缓开口:“转过来,别背对我。”

  姜时念心里挣扎,总觉得面对面更危险,但他声音沉沉,并不打算让步:“转身面对我,再谈别的。”

  他说话间气流灼烧,姜时念后颈上血液急涌着,她尽量跟他保持一点缝隙,快速转换方向,长发在枕头上全然散开,她躺在他臂弯里,抬头看他眼睛,想给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

  姜时念张口要出声。

  她睫毛上的雾这时候凝成了一点湿漉潮气,显得懵然无助,还故意强撑着镇定,不知道自己眼角正染红,唇肉微微肿着。

  “我不是接受不了,你能不能让我再准备一下,”她无措还不想被发现,声线压着抖动,“再晚点行不行,今天也可以,就是稍微——”

  姜时念红唇白齿在沈延非眼前开合,一句话没有说完整,就被他捏着脸颊重重吻下,把她所有未完的尾音侵吞。

  她知道危险,本能推拒,但力量悬殊于事无补,遮天蔽日的霜雪气混进了异样的温度,不加收敛地要把她彻底点燃。

  她只觉得瑟缩惧怕,脑子里昏昏乱乱地记起曾经很多年,叶婉时不时罚她站在姜家后院的树下,用折下来的枝条抽她腰背,训斥她小小年纪就长成一副不正经的勾栏样,学校里男生的情书居然都送到家里,肯定是她乱招惹不检点。

  因为她长得招摇,叶婉怕她丢姜家面子,在生理启蒙教育上就极度严苛。

  她耳提面命告诉她,性这个东西就是羞耻的,不能直言,不能放嘴边讨论,更别提有所期待和享受,它就是纯粹的痛,奉献,牺牲,为了满足男人和生育而存在的。

  甚至于接吻和一切亲密行为,都应该抱有强烈羞耻心,不能过度。

  她在跟商瑞确定关系后,商瑞热衷于拥抱亲吻,但她深受叶婉影响,即便在长大的过程中,她拼命重塑着正确的世界观,但不可能没有阴影。

  她下意识回避和抗拒,商瑞本质上又是个更爱自己的人,他在亲密中放肆不顾及,让她更缺少好的体验。

  所以她以为接吻是需要忍耐的,唇碰唇的那种最轻松。

  但直到今天,她一次一次被沈延非唇舌搅乱,预想中的折磨半分都没有出现,他暴烈也温存,太过陌生的入侵感能烧毁理智,她心慌更重,可感官上从未有过的登峰享受也拽人沉溺。

  姜时念攥着被子,不记得自己嘴唇是什么时候张开的,她眼底波光涌动,沈延非却忽然跟她唇分开,半垂下眼深深盯着她,声音里的哑遮不住:“分神了?想什么呢。”

  她拼命喘着,回答不出来。

  知道说了他一定会生气,虽然大多是姜家的过去,可涉及到商瑞也是事实。

  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沈延非背对主卧唯一亮起的壁灯,五官几乎完全隐在暗影里,他一言不发,高温的指腹有些失控,加重磨着姜时念充血的唇肉。

  她陷在枕头里,吊带滑脱,肤色瓷器般釉白含光。

  沈延非在昏暗里合眼。

  忍耐力被她正在想起的名字辗轧。

  那些久压的欲在某一刻崩开了束缚,原本今晚只想点到为止的念头,也随之土崩瓦解。

  姜时念看不清沈延非的表情,只觉得她裸露皮肤都在细细的起立,她恍然发现他停住动作,应该是她挣脱出去的好机会,她忍住身体里陌生的波澜,想从他手臂的控制里往外躲。

  刚一动,就被沈延非一把攥紧,扯回枕头上压住,他的吻没了丝毫和风细雨,像莫名山摇,拽她猛然下陷,唇舌齿关都不再满足,他覆下去吮她颈侧,在动脉剧烈跳动处舔吻轻咬。

  姜时念及时咬住牙关,咽下声音,一边无力按着他,一边横起手臂咬得更紧。

  随后她惶恐的闷声带出哽咽,不能置信地睁大眼,里面水光横涌。

  被子都推开。

  沈延非起身,又俯下,一路蔓延。

  姜时念脑中刹那一片空白,眼前爆开杂乱的光束,根本无法回神,更做不到去相信此刻发生的是事实。

  像是喝醉,明明神经清醒,一触一碰都极度清晰,就是站不起来动不了,只能做出毫无作用的微小反抗,被酒精疯狂控制着,徒劳地蹬一蹬腿。

  人在醉意浓重的时候,偏偏被拉上舌形的软艇去穿越无人山谷,以为陌生地域,会水竭难行,前路受阻,然而等真正接近关隘,才见到被植被隐藏着的,最不为人知的潺潺溪流。

  数不清多久。

  姜时念惊慌无比的失神时,沈延非抬身,回来与她亲吻。

  他咬着她嘴唇搅她,带着若有若无的涩,她从未料想过的失态,整个人滩成一团,几近崩溃,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发出哽咽,泪眼朦胧怔怔看他,水痕从眼角往外不停的涌,如同她别处。

  她想冷静下来,但控制不了的一直发抖,控诉无措地注视他,桃花眼通红。

  沈延非低头抱住姜时念,让她放纵地抽噎出来,抚她颤着的脊背,看她在哭,他自身再多踩到上限的欲求都强行压下去。

  他低低慢声:“只是一点咸。”

  姜时念被他这一句话激得脑中轰鸣,更要发疯了,她从他怀里挣扎,他扣住,搂更紧,抓着她不安乱动的手,漆黑眼睫垂低,喉结在光影明暗中往下克制地压。

  沈延非把她嵌在胸口,引她去自救。

  “别跑。”

  他轻咬她咽喉,哑声说。

  “握紧了。”

  姜时念隔天醒过来,手还酸胀着,但被仔细清洗过,又给她涂了护手霜,倒没什么别的不适。

  其他地方的感受她刻意选择忽略,不想记起那个状态的自己,好在沈延非公司工作太忙,她睁眼的时候,他就不在床上了。

  说是婚假,其实只有她的假期是稳定的,婚假和年假加在一起有半个月,但沈延非是硬挤出来的时间来结婚,还要一手置办一切婚事相关的细节,否则也不会婚礼前一天还在参加签约仪式。

  手掌整个沈家的家主,从来也不是轻松能做的。

  他的游刃有余,不代表不忙。

  床头桌上放着杯子,里面的水温度适合,好像加了蜂蜜,姜时念喝了两口,重新躺回被子里,转念想到昨晚这条被子惹了多大的祸,又扯起来蒙住头。

  闷了十几分钟,她才镇静下来,起床拎了拎那件快揉坏的睡裙外披,收进柜子深处,换上一件正常棉质的,进浴室看到自己眼睛还有点红,忍不住觉得丢脸。

  姜时念洗漱好,化了淡妆,放慢脚步下楼。

  走过楼梯转角的时候,她屏息先往下看看,没见到沈延非,心放下一点,加快了些速度。

  没想到等到了客厅,她才一眼看见沈老板穿着简洁的黑裤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修长小臂,坐在餐桌边审文件,听到声音,抬眸朝她望过来。

  姜时念简直有些找回了以前最怕他时候的感觉,下意识转身想往回跑,还没等动,沈延非就扣上电脑,似笑非笑说:“老婆,这才哪到哪,至于吓成这样?”

  “我……没有。”

  姜时念一句话说的底气不太足,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是受到的刺激太重,她以前从没经历过,甚至都没有想过,对象又是她眼中最高不可攀的那个人,免不了不适应。

  她到现在还觉得匪夷所思,沈延非会做到那个程度。

  姜时念膝盖并拢,难言地紧了紧,她抿住唇,嘴角有点隐秘的刺疼,可能亲太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了。

  “我是……”她找正当理由,“手机忘了带下来,想回去拿。”

  沈延非视线笼着她,也不戳穿,唇边意义不明的弧度看得姜时念心悸。

  她倒退两步回身,隐隐发觉小腹酸胀,感受熟悉,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可能这个月的生理期要提前了,这两天就会来。

  姜时念猜测是昨晚沾了成人夫妻关系的边,身体受到影响,但心里又默默庆幸,她生理期到了,至少接下来四五天,她不用担心沈老板再有什么动作。

  她往楼梯上走,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沈延非拦腰把她揽住,让阿姨替她上楼去取,又吩咐准备热姜茶。

  姜时念惊讶:“你又知道什么了。”

  沈延非眉尾轻抬,把她拉到沙发上,自然地拨了拨她额前头发,倾身在她眉心用唇碰了碰:“你捂了一下,我还看不出来?再说昨天做了那些,你身体有波动也正常,适应就好了。”

  简单一句“适应就好”,让姜时念时刻绷紧了弦。

  她明知不该紧张,既然已经开了头,接下来就应该尽量去适应,沈延非对她有生理需求,她没理由逃避,需要接受他的节奏。

  但生理期的结束就像宣布倒计时告罄,她越来越不安,已经不能确定是面对不了将要提出更高要求的沈延非,还是不想看到那个在身体亲密里失态沉沦的自己。

  距离生理期结束还有一天的时候,姜时念接到了电视台电话,新继任的副台长是个雷厉风行的女领导,专程来询问她意见。

  “时念,台里今年新开的那档社会类节目你知道吧,要去全国各地跑现场录制的,这不是地点都定的远,环境也偏艰苦么,马上开拍了,主持人还没最终定,有咖位的不爱去,新人又不够格,你有没有人选推荐。”

  姜时念知道这档节目,是宣传各地民俗的热门主题,形式新,里面花样多,风格偏轻松,每期还会请明星嘉宾到场,非常有爆的潜力,不一定比抢破头的《沙发茶话》差。

  但就是因为路途远环境苦,大多数手里有稳定节目的知名主持人,都犹豫着不太想去牺牲,怕不定期离开台里,会错失更好的资源。

  第一期地点年前就定了,是云南边陲一个小镇,这个季节还没入春,艰苦还要加上冷,出发日期应该就是最近。

  姜时念在望月湾里的别墅里捂了捂已经没感觉的小腹,慎重问:“我去可以吗?”

  副台长吃惊不小:“你去?!时念,你可是咱们台当家门面,你手里的节目完全够用,等《沙发茶话》正式上线,你地位还会跟着涨,何况后天就要出发去前期准备了,你刚新婚,沈总能同意?”

  姜时念清醒地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她该和沈延非商量好再决定。

  可说不清哪里来的一点反骨,加上急着想避开他强势锋芒,更重要的是……

  她意识到,她需要冷却,她怕她的身体要陷进沼泽,变得不像她,牵扯出不该对沈延非有的情绪。

  而且沈延非确实忙。

  婚后这几天,他多数时间都在集团里大小会议,应该没空关注她为期不过十天左右的拍摄,她不在家,他可能更专心。

  姜时念垂眼凝视自己的婚戒,不再踟蹰,跟副台长说:“我先生不干涉我的工作,台里千万不要单独去打扰他,我会跟他说的,定下吧,这档节目我接了。”

  姜时念本想等沈延非当天晚上回来,把接了新节目的事告诉他,但意外的是沈延非一场会议开到深夜,还有后续工作处理,铂君集团年初涉及整个南美范围的重要收购,他需要在场。

  她当然理解,就没提自己这点小事去让他分心。

  她早早睡下,凌晨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气息寒凉,连着被子抱她,不厌其烦亲吻,她挣动了一下没醒过来,恍惚以为是梦。

  结果姜时念直到节目团队整装待发,也没机会当面跟沈延非多说几句话,硬是拖到了出发前,婚假第七天头上,中午就要去机场,她才确定,真的没法跟他面对面讲了。

  姜时念到机场的时候,看看时间,猜沈延非应该不那么忙了,就给他打了电话。

  沈延非没有叫司机,自己开车离开铂君集团主办公楼,直接返回望月湾别墅,他路上扫了眼手机,中午,念念应该在家,他目光随之掠过副驾驶上的礼盒和蛋糕,再次提了车速。

  许然的电话中途打进来,有些后续工作跟沈延非整理汇报,之后才放松了语气说:“哥,你这次带嫂子蜜月,不用分心公司这边,赶了这几天都已经安排好,其余的我和几个董事都能处理。”

  他憋不住感慨:“嫂子到你身边以前,这两年你疯狂工作,日程从年初就要排满,差不多所有时间都占上了,最近的工作都给结婚让路,你为婚礼亲力亲为,还能处理好集团这边,竟然又挤出一周去蜜月,哥你简直是神。

  沈延非不置可否:“还有事?”

  许然忙挽留:“哥你先别挂啊,你还没跟我说,嫂子知道蜜月了不?你告诉她没?”

  沈延非在路口单手转过方向盘,同时去挂电话,疏懒说:“不最终确定,怎么能告诉她,万一让她失望,给我减分。”

  说完他挂断,迈巴赫逼近望月湾大门,沈延非直接开进地下车库,带着副驾驶上给念念买的东西下车,大步上楼。

  但客厅空旷,毫无声息,常亮的几盏小灯也被关掉,偌大别墅像是陷进了过去日复一日的死寂里。

  沈延非站了片刻,一瞬的错觉让他眼里渐渐冻结,他随手放下东西,叫姜时念的名字,没有回音。

  他知道她应该不在家,也许闲不住去台里了,或者找秦栀出去,不必反应过激,然而梦魇一样侵袭上心脏的恐惧感还是紧箍住他情绪。

  沈延非上楼,主卧整理到一尘不染,像从未住过人,浴室里她的护肤品都收走,直到他一把推开衣帽间的门,看到她当初拿回来的那个行李箱也消失,连同她常穿的几件衣服,都空空荡荡。

  某把无时无刻不悬在他头顶的刀,在这一刻倏然落下,捅进他身体。

  从容不迫,或是风平浪静,都被眼前的情景撕开伪装,沈延非握紧手机,转身下楼,下颌线收紧到凌厉,掌心滚烫。

  他迈下最后一级台阶,手机突然响起,是姜时念的电话。

  沈延非手臂上筋络隆起,划向接听,下一秒,首先响起机场空旷的电子提示音,随后姜时念清泠沁水的声线才传出:“在忙吗。”

  窗外风过,树梢积雪震动,轻飘飘掉落大片绒白。

  沈延非在她的嗓音里,数不清过去多久,才逐渐找回狂乱心跳。

  姜时念浑然不知这边的情况,轻言细语跟沈延非解释自己新接的工作,这两天他太忙,一直没怎么回家,所以她才没拿自己不重要的事打搅他。

  最后又补充,她在家里也没什么用,不如提前结束假期,免得让他还要分神。

  姜时念正在排队安检,眼看着就要不得不挂电话,她深深呼吸,虽然解释了很多,底气难免不足,她垂低的眼睫本来还算平稳,在听到沈延非声音的一刻,突然一颤。

  隔着听筒,隔着几十公里,中间明明不可跨越。

  他却犹如含咬在她耳廓上,一字一字陈述。

  “念念,你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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