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卡罗拉, 他们婚礼时候用的玫瑰。
他们婚礼前的恋爱回忆算美好,毕竟她当时还没有问他喜不喜欢自己,以为他对自己的好就是爱。
他说她不爱自己, 但是现在又说一直都爱着她,这算怎么回事...
大概就是无缘吧。
她不擅长揣摩别人的心思,但是她了解宋思文, 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性。
这是让她回忆一下他们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光?
孟南嘉没有为难送花的老板直接签了字,她是宋太太的身份不是秘密。
只是签完字就把花和药放在一边当没看见。
李怀清早就想走,现在看到机会二话不说, 拖家带口把几人拉走,走的时候还给后面的人比了个中指。
宋思文站起来, 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玫瑰和药走了过去。
药下面还有张纸条, 他一激动以为是孟南嘉留的。
不管是什么话, 只要她愿意和他说话就行。
他拿起来一看嘴角直抽搐,字体狂傲、语气不善。
感谢宋总抛弃之恩, 以后!我爸爸会好好照顾我妈妈!
——DNA留。
宋思文将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过敏药放进口袋, 闭眼压下情绪。
爸爸妈妈?
如果当初不是他坚持不要孩子,说不定他们的孩子真的能叫爸爸妈妈。
要是他们能有个孩子应该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至少能够用孩子借口说上两句话。
孩子...
心脏被针扎了似的, 跳着疼。
她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看他一眼。
A大体育馆
宋思文站在门口,一眼就锁定坐在中间被一帮学生包围的孟南嘉。他倚在门上,双腿交叉, 弯着嘴角伸手摸烟。
摸到一半放弃,扔了颗薄荷糖在嘴里。
孟南嘉被之前留校读研的学生围住,她坐在一堆学生之间格外和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都让人觉得舒心安逸。
全球大学生篮球联赛本来没什么悬念, 体大赢定的比赛,众人也只是来凑热闹和犯花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A大篮球队今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虽然上半场拉下不少比分,但是也没放弃下半场奋起直追,特别是李怀清,几个三分球惹得在场女生不断尖叫。
到赛点
体育馆安静的连根针都能听见,只差一球,只要进了,A大就会打破连续五年亚军的诅咒,再也不用被体大笑话万年老二篮球队。
李怀清接到球,众人屏住呼吸。他突然朝人群中看了一眼,露出必赢的笑容。
篮球在空中抛出优美的抛物线,又优雅落地。
“啊啊啊啊啊”
全场尖叫,A大时隔五年再次获得全国大学生篮球联赛冠军。
李怀清激动的撩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精壮的六块腹肌,这下子观众席尖叫声更大。
“不行了不行了,我需要血包,太特么欲了。”
“我感觉我腿都软了,不得不说学长190的身高真的绝了 。”
“我血崩了,我单独宣布,李怀清学长在我心中绝对的校草top1,帅的我一脸鼻血。”
“不过话说回来,他刚才是不是看观众席了,看谁了啊?不会是女友吧,不要啊啊啊。”
“我不听我不听,只要我不听,他就没有女朋友。”
坐在中间的孟南嘉还是第一次看篮球比赛,莫名感到了一丝热血,不由自主的捂嘴笑了起来。
原来真正的大学生活是这样的。
坐在一旁的胖子咬牙,“骚不过骚不过,咱们清清子,今天怎么怎么骚,平时也没见秀腹肌。”
其实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瘦子同学摸了摸自己的软绵绵肚子,摇头,“人家有料才能秀,咱们有他逆天的身材吗!”
话筒传到李怀清手上,他看向孟南嘉激动的挥了挥手,还对观众席来了个飞吻。
一阵尖叫。
他咳嗽一声,“其实今天这场比赛我早就知道我们会赢。”
李怀清这话让篮球队的抹了一把冷汗,他马上毕业这牛怎么吹都行,但是明年怎么办!
“赢的原因除了我太厉害。”
台下一阵欢笑。
“好吧其他人更厉害,我一直是我们队的颜值担当。其实最主要的原因、”
李怀清停顿一下,目光放到一直杵仔后门的宋思文。
他挑眉,目光向下看向孟南嘉。
“因为我最重要的人现在坐在下面,只要她在,我一定会赢。”
说完李怀清连忙放下话筒,红了耳朵。心脏砰砰砰的跳的迅速,大脑嗡嗡作响。
毕竟他们还没离婚,而且她现在身份还特殊,万一给她造成困扰怎么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没有收敛,明明打算等她离婚再告白的。
李怀清害羞的不敢再看孟南嘉,事实上他想多了,孟南嘉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从小家庭的影响,她的意识里师生就是师生,朋友的弟弟就是弟弟,不能逾距。
孟南嘉小声的问旁边的胖子,“他谈恋爱了吗?没听说啊。不过也是该谈恋爱的年龄,不能为了学业耽误终身大事。”
宿舍三人组满脑子黑线,悲惨的看了李怀清一眼。
这表白了个寂寞啊!
胖子尬笑,“应该没吧,你别看他这样其实学习挺认真的,毕竟有个那么优秀的哥哥,他也得跟上不是。”
孟南嘉认真的点头,“他们兄弟俩都很优秀。”
“南南姐。”
李怀清红着脸冲过来,孟南嘉连忙手里的衣服给他披上,“别冻着了。”
距离高中十几年的宋思文看着这个场景,薄荷糖被咬的嘎吱作响。
这张景,就像高中时候女朋友抱着衣服在看男朋友打篮球一样。
虽然他不把李怀清放在眼里,但是他确实是个敌人。
二十四、活力阳光,在充满爱的世界里长大的孩子。
宋思文想着自己的童年,除了暴力之外再无其他,他父亲宋启明也善于伪装,所有的暴力负面情绪只限于家人。
要不是爷爷发现的早,他早就和那个混蛋同归于尽。
孟南嘉要去拜访教授,和一帮学生先离开。
她走的时候还往后看了一眼,总觉得有股熟悉的气息,但是没有看到人。
李怀清知道宋思文在等他,故意没有和孟南嘉一起离开。
等体育馆空了之后,他看着门口站着的宋思文打招呼。
“我哥不是说你三百六十天全年无休,怎么这么闲看我打篮球?”
宋思文抬眸,微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虚伪的笑过,不过好在得心应手。
“聊聊?”
李怀清耸肩,不知道自己亲哥为什么会和他当这么多年的哥们,而且还经常为他说话。
宋思文坐在他对面,手里耳朵打火机玩的炉火纯青。
“你是不是想问你哥为什么能和我这种虚伪的人成为朋友?”
李怀清皱眉,被他看穿心思极为不爽。
“无所谓,我哥是我哥,我是我。他和谁做朋友我无所谓,也管不着。”
宋思文垂眸弯起嘴角,“因为我们利益牵扯太多,七年前你家财务危机你知道吗?”
他看着李怀清白下来的脸,啧一声,“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虽然我从来不是好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但我不至于骗你。”
李怀清皱眉,他确实不知道他们家还发生过财务危机。七年前?他高中毕业环游世界去了,印象中没有事情发生。
他低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思文斜靠在椅子上,垂眸看着自己的戒指,不用抬头也知道小少爷现在的脸色。
“就是告诉你,你当时所有的信用卡、还有你们家的财务危机都是你哥找我周转的。你当时在环游世界?好像是花了两百万是吧,这两百万是他抵押给我的手表换来的。”
在钱的方面,李怀清确实大手大脚,也习惯大手大脚,从来不知道他们家还陷入过财政危机。
他双手紧握,脸色煞白,呼吸急促起来。
“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意思,让我感激你,感激你对我们家的救命之恩?”
“当然不是,你也不用感激我。我是商人,商人从来不会吃亏。难道你不知道我手上有你们家康建医疗5.6%的股份?”
宋思文抬眸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还真的不知道。
李怀竹保护的可真是好,他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哥哥。
李怀竹当时因为公司差点入赘来换取资金周转,都这样还没有告诉他实情限制他弟花钱,到底是为他好还是不好。
李怀清红了眼眶,大口喘着气瞪着宋思文,“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干嘛。”宋思文笑道,“所以我和怀竹能保持这么长时间的关系,除了小时候的情谊还有就是利益。我手上的股权虽然不多,但正好影响经营决策权。如果我们成为敌人,你们家的公司立马就会被其他股东吞入腹中。”
李怀清拍下桌子,站起来瞪着宋思文,“你威胁我?”
宋思文瞄了他一眼,冷笑,“我从来不威胁别人,我只是帮你分析一下你如果成为我的敌人,会带来那些后果。”
他看着李怀清的煞白的脸和慌张的瞳孔,伸手将人按下去。
李怀清红着眼睛,脖子的青筋凸起 ,戾气加重。
“所以你告诉这些想让我离南南远一点?我告诉你,就算没有我,南南也不会再回头多看你一眼。况且我是不会放弃她,我们家欠你的我会还上。”
宋思文笑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家不欠我的,我从来不会做赔本的生意,股份就是我的报酬。至于南南、”
他突然抬眸,暗夜的眸子透着危险的目光,“你觉得我会拿她当筹码?”他放低声音,右手摸着左手的婚戒,“况且你还不够格当我的对手。”
“你!”李怀清攥拳,忍着没给他一拳的冲动坐下来。
他克制自己冷静,冷笑,“你在害怕是不是,害怕我把南南姐抢走。宋总,我承认我没有你算计别人的头脑,更没有你经商的本事,但是、”
李怀清站起来,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我不会去伤害我喜欢的女人,更不会给她带去困扰。你说我不配当你的对手?你错了,你早就被南南踢出局!我们从来不是对手。”
打火机敲桌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宋思文低眸笑了一声,没再说话。看着李怀清抱着篮球离开的背影,心又刺痛一下。
他被踢出局了吗?
他深呼吸在体育馆惆怅,想不出他失去孟南嘉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看到她嫁给别人,看到她和别人有了孩子。
她的孩子一定会像她一样乖巧伶俐,但是孩子的父亲是其他人吗?
嗓子又堵上的热血,冒火疼的喘不过气。
他知道放手才能给她想要的自由,但是他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好不容易从地狱爬出来又要爬回去。
电话响了起来,李怀竹的。
宋思文接了电话,第一句没有发出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努力出声,“兴师问罪来了?”
李怀竹冒火,本来想约出来互殴一顿的,但是听到他这嗓子也没再忍心。
他叹气,“怀清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毕业之后会来公司上班,要给我分担压力。你是不是把当年的事情说了?”
“嗯。”
李怀竹深呼吸,气的在办公室打转。
“你他妈就这么喜欢当坏人!”
“怎么?”宋思文笑了一声,沙哑的嗓音笑起来恐怖又滑稽,“你不是说累了想休息,我帮你做这个坏人难道不好。”
“所以我说你就这么想当坏人?遭人恨就这么过瘾是不是!”
李怀竹喝了杯冰水消了气,大声,“我是想让怀清接手公司,但是你也不能用陈年旧事刺激他。电话里一个劲的给我道歉,听的我心疼,还有你嗓子怎么又哑了。你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病怎么还没治好,那个心理医生真的管用?要不要换一个,美国的德国的,反正你有钱干脆一起请过来算了。”
“没事,就是想万一、要是有万一。”
宋思文嗓子又没出来声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
“如果有万一,我想你弟弟至少也要成熟一点。不能总要当小少爷,不然要怎么照顾我的南南。”
“哎。”李怀竹叹气,“思文,放手吧。你这么抓着也不是办法,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你出去走走。自从伯父出事,你把自己压抑的太久。一年两年三年,总会忘的。”
“放手啊。”宋思文长叹,“放手吗?”
他苦笑,“我也想放手,但是怀竹,你知道我真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
“先不说了,恭喜你找到接班人可以去完成子梦想了。”
李怀竹冷笑,“我都三十了还完成个屁,我这辈也就这样了。其实也挺好的,总比入赘强是不是。晚上出来喝一杯,别总是像个变态一样跟踪弟妹。”
“我就看看,不打扰她。”
李怀竹叹气,早知如此何毕当初呢。他当年口水都劝干了没有用,现在后悔了吧。
估计以后他们俩单身狗要凑一起过一辈子。
晚上的时候
孟南嘉和教授吃了饭回家,一下车就知道宋思文在后面。今天跟了自己一天,而且没有打算回去。
她叹气转身,看着不远处夹着烟的男人走了过去。
宋思文没有想到孟南嘉会回头,直接愣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办。
“咳咳。”
孟南嘉走近被烟熏得咳嗽两声,宋思文慌张的想要找垃圾桶,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哦,对不起,呛到了你了。”
可能心里慌乱,宋思文直接用掌心灭了烟投,被烫的紧皱眉头。
“思文,你干什么!”
孟南嘉喊了一声,把他手上的烟打掉才制止他这种行为。
“我没事。”宋思文背过手,笑道,“你放心我没有自残的习惯,就是、就是见到你忘了要干嘛。”
“外面风大,你赶紧进去。我一会儿就走,我就是看看你。”
宋思文不再敢看孟南嘉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漂亮,但是眼里已经没有了他。
孟南嘉刚才瞄到宋思文的手,不止一个伤痕。她本来想问情况,但是话动了嘴边没说,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喜欢就不要给关心,平白造成误解。
更何况是宋思文,自己不能给他希望,这样对谁都不好。
要断就断的彻底。
所以她伸出的手、要说出的话都给拦了下来。
她点头,疏离又礼貌,“那你去医院看一下,别发炎了。我一周后上班会解决我们的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下这件事情,闹上法庭对你我都不太好,还是和平解决吧。那,拜拜。”
孟南嘉干脆的转身,拉了下围巾按照自己的原有的步伐向前走。
似乎一切都没发生。
平静祥和,就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南南。”
宋思文苦笑着,心碎了一地。他想说我手疼,真的特别疼,你能不能关心一下我。
但是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做什么。
孟南嘉驻足,回头,“还有事吗?”
“你要不要去看看爷爷,他老人家应该挺想你的。”宋思文期待的看着她,局促的将手插进口袋,扯到伤口疼的冒冷汗。
见孟南嘉没有回答,宋思文尴尬的笑了一声,“算了,你不想去就算了。我也接近两年没见他,你要是见到他帮我问好。他气的和我断绝关系,不让我进门。”
“嗯,好。对了。”
孟南嘉想到早上的事情,还是让宋思文解决比较好。
宋思文眼眸一亮,激动的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一步。
“你说。”
“那个,你让姜睿收敛点以后别来找我。今早的事情被我哥知道了,他要是再来我哥真的就动手了。我哥那个人脾气不暴,下手没轻重我怕真伤了他。”
说完便快速的离开,步伐轻松,一路小跑。
妈妈做了骨汤小馄饨等着她回去吃,爸爸弄了件宝物等着她一起欣赏,吃完饭还要和美国的同学视频,及时掌握国际科研动态。
这种充实繁忙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没了爱情的生活对她来说依然美好。
宋思文在后面你看着,紧紧攥着拳头,烫伤处被弄破皮,鲜血从皮肉中渗出。
他就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任何想要回头的意思。
以前送她上班的时候,她总会走两步回头看一眼。
她在奔向新生活,只有他念念不舍的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宋思文这是你自找的,你活该。
孟妈妈开的门,母女俩同时露出笑容,笑的很好看,真的很好看。
宋思文看了好一阵子才离开,但并没有找李怀竹喝酒,去了私人医院的VIP病房。
病房里躺着一个男人,身形消瘦如同骷髅,脸色苍白,靠仪器维持心跳吊着一口气。从五官能看出和宋思文五分像,躺在床上也遮盖不了一身的戾气。
男人是宋启明,宋思文的父亲,躺在这张床上十余年。
十来年,这是宋思文第一次跨进他的病房,吓得医生和护士一直在门外听命。
毕竟车祸源于宋思文的传闻并未消失,只是忌惮势力选择闭口。
宋思文打开窗户,初冬的冷风灌进病房。
虽然是冷风也是生机的一种,让他一直在翻滚的胃舒服了一点。他站在窗口看着躺在床上的活死人,点了根烟。
火星凋零,火花转瞬即逝。
都说他和宋启明一模一样,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除了能克制自己的行为其他确实一模一样。
一样的坏,一样的毒,一样的善于伪装。
血缘让他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宋启明这个阴影,即使扒皮抽血,他的骨子里还有宋启明的基因。
“爸。”
宋思文一开口觉得自己请的心理医生还算可以,竟然能让他叫爸。
他垂眸笑了起来,“我当年发誓,我永远不会成为你这样的人。但是没想到我还是成为和你一样可恨的人,我们两个畜生差点把爷爷气死。”
他深呼吸猛吸了一口烟,满脑子都是孟南嘉疏离的眼神,坚决离开的背影。
眼眶发热也红了起来,他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宋启明长叹一声。
“你说我要是出生在正常的家庭里,我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南南也就不会离开我?”他沉默一会儿,自己笑了起来,“给自己找理由也是和你一模一样。”
宋思文清楚他和孟南嘉这个婚是离定了,只是他偏执不肯放手,如同当年她母亲一样。
偏执的让人觉得恐怖。
他不想让孟南嘉觉得自己恐怖,但是他又真的放不下。离了婚,他们真的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她和他从此没了关系。
滚烫的热流突然滴到他手背上的纱布,宋思文惊讶的看着。
他竟然哭了。
近三十岁的老男人竟然哭了,还在他最恨的父亲面前。
“她有一周的休假,我还有一周的时间做她的丈夫。一周啊,我曾经和用一周的时间把人赶走,一周怎么这么长。”
“我确实不配做他的丈夫,但是那个小子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他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南南。”
他灭掉烟头蹲在地上,抱着头藏进膝盖,颓废的蹲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猩红的眼眸,膝盖处的裤子被浸湿。
“南南真的不爱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不爱我。”他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也没有资格让她爱,毕竟我这种混蛋就应该和你一样躺在这里。”
“你躺在这比站起来的时候顺眼多了。”
宋思文整理好情绪和刚进来的时候没有一样,他冷冷的看着宋启明,没有任何感情。
“你就这样活着吧,我们父子就配这么痛苦的活着。”
他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
还没有抬脚,就见宋启明突然抽搐,各种仪器开始报警。
医生连忙冲了进来。
“宋总,您让一下。”
宋思文瞄了一眼各项体征迅速下降,轻攥拳头。
“算了,十年了,他想死就让他死好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的预收为啥不给力,再宣传一下我的预收《偏爱成瘾》。
风格是轻松系的火葬场,先婚后爱,男主嘴欠系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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