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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月光 第25章 琥珀拾芥XI 又甜又冷

作者:江天一半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29 KB · 上传时间:2021-10-17

第25章 琥珀拾芥XI 又甜又冷

  好在半小时后, 团里有老师打电话,将秦黛召了回去。

  她甚至有些庆幸这通电话。

  虽然那一枪之后,秦黛已经有意无意地尽量避免谢斯白身教, 只听言传。但耳朵碰到时的触电感却好像留下了烙印,怎么也无法清除。

  所以连谢斯白听到那通电话后, 提出送她回团里,都坚定地拒绝了。

  谢苑溪没能看到秦黛跳舞,整个脑袋都耷拉下来, 拽着秦黛问她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比情人分别还依依不舍。

  谢斯白站在一旁, 比局外人还局外人。

  “下个月我有场演出, 溪溪要不要看这个?”秦黛想出个办法,“如果想的话, 下次见面我给你拿张票。”

  谢苑溪像株见了阳光的向日葵:“真的!?我要我要我要!”

  秦黛点头应好,下意识看了眼谢斯白, 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她觉得谢斯白那样的人, 喜欢射击这种刺激运动,应该不会爱看舞剧, 便没有提。

  等车一到, 她就佯装着很赶时间,闪身离开。

  车尾从路口拐过,彻底看不见了,门口的兄妹两才转身。

  谢苑溪见到应宣, 炫耀道:“秦姐姐送我她的演出门票, 我下个月要去看,她都没有给我哥,嘻嘻嘻。”

  谢斯白:“……”

  他懒得争辩,从应爽手里接过递来的步|枪, 戴好护目镜。

  “比一轮?”应爽问。

  “行啊,”谢斯白懒洋洋道,“赢了把我妹送给你。”

  谢苑溪:???

  -

  另一边。

  秦黛回了团里,才知是谭慕言排练时旧伤复发,整个膝关节都水肿了。

  这也就意味着,还有不到二十天的《红玉》巡演终场,谭慕言没法上了。

  秦黛到时,谭慕言已经被送去了团里的护理师那儿。

  苏为衡正在帮她冰敷,而谭慕言 一直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

  跳舞的人没有不受伤的,伤痛几乎伴随着每个舞者的整个生涯。但可重可轻,谭慕言曾经有过严重的膝关节软骨开裂,也因此,之后训练她都特别注意保护膝盖。但没想到临到《红玉》巡演终场前,会复发。

  这不是任何人想要的结果,可院团领导已经做下决定,谭慕言的角色到时由B卡上。

  但B卡的演员和几位主角的默契度远不如谭慕言,所以才叫秦黛她们回来,就是为重新安排接下来的排练。

  秦黛站在医务室门外,还没进去,谭慕言从枕头里抬头,看见了她。

  秦黛看过一眼她膝盖后肿得厉害的伤处,安慰的话到嘴边,也只憋出来一句:“疼吗?”

  谭慕言眼眶是湿的,却摇头。

  秦黛握了握她的手,身为舞者,她明白此时再怎么说没关系,都无济于事。因伤错过演出机会,换谁也无法释怀。

  有人来喊她和苏为衡,整个《红玉》演员组开会。

  谭慕言又将头埋进枕头里:“你们去吧,这儿有护理师,我也想一个待会儿。”

  两人都没有再多说,悄声走出了医务室。

  苏为衡故作轻松道:“我以为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到终点,结果却是慕言没法跳最后一场。”

  秦黛默然,他们从一起合作《红玉》,就常在一起排练,一起登台表演。

  可遗憾总是常有的。

  开会后和B卡上来的演员合练到傍晚七点多,这一天才结束。离开时正好碰见谭慕言男朋友来团里接人。

  对方看上去温柔细心,送谭慕言上车的动作都谨慎小心。生怕再撞到碰到。

  远远看见秦黛,谭慕言冲她招了招手,比之上午的低迷,此时脸上总算能看见一些笑意。

  “黛黛,”谭慕言主动,“《红玉》演出我只能在台下看着你们了,要加油哦,完美落幕。”

  “好,你好好休息,好好养伤,”秦黛轻声说,想了想,又笨拙地加了句,“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谭慕言笑笑:“好,演出我要去给你们献花——不过黛黛你呢,每场都有那位未知数铁杆粉丝后援,也不差我这一束啦。我到时候给苏老师送一排花篮!”

  秦黛见她言笑晏晏,心情应该也转换好了,放下心来。又寒暄几句后,不耽搁人家小情侣回家,挥挥手道了别。

  回家的车上,打开手机,才发现向昭然和施秋在群里聊了两百来条新消息。秦黛排练到现在才看手机。

  她回复完,聊了一路,等快到家门口,才发现最新消息往下划拉,竟然还有条谢斯白中午发过来的。

  x:谢苑溪炫耀了两小时你给她的演出票了。

  x:应爽都被她吵走了。

  到门口了,秦黛付钱下车,打开车门,一阵微凉的春日晚风拂面而来。

  她因谭慕言受伤而低沉下来的情绪总算好了些。

  低头边走边编辑。

  秦黛:她很开心吗?

  谢斯白几乎秒回:是啊,现在在家里祸害我爷爷耳朵。

  嘴角稍扬,秦黛停住脚,认真打字:那溪溪喜欢的话,下次再有演出,我可以再送给她。

  x:你对她怎么这么大方?

  秦黛:?

  屏幕上端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几秒后,弹出来一行字:

  x:她哥也想要。

  秦黛:“……”

  她顿了下,慢吞吞地敲字。

  秦黛:那也送你一张?

  秦黛:四月七号晚上的,你有空吗?

  x:有。

  秦黛揉了揉耳朵,双眸中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笑,收好手机正要去拿门禁卡,余光里看见个不太想再见面的人。

  魏清济也瞧见了她。

  不知道等了多久,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看见秦黛便几步加速走过来。

  秦黛往后退了半步,却还是闻见他靠近时,身上的酒味。

  “黛黛……”魏清济神态几分颓丧,“我好想你。”

  像是望夫石终于等来了人,魏清济望着她目不转睛:“你……才从团里回来?”

  说完又去看方才那辆把秦黛送回来的车:“自己打车回来的?”

  秦黛声音很冷:“你有事吗?”

  魏清济被她的冷淡扼住了咽喉,顿了好几秒才又问:“你和离野……不对,现在应该说谢斯白,你们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秦黛平静地看着他。

  魏清济仿佛被她的冷淡伤到,面含苦涩:“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黛黛……你是我唯一喜欢过的人,我曾经对你是真心的。我知道我们分手了,我也没有权利再干涉你再交男朋友,但是黛黛,谢斯白那个人……你最好离他远点。”

  秦黛不想和这个人再有任何纠缠,绕过人就要走。

  魏清济情急之下,伸出手来便要拉她胳膊。

  秦黛用力甩开,嫌恶地离他站远好几米。

  “我没有骗你,”魏清济知道秦黛不想看见他,也顾不得她的冷漠,扬声说,“离野以前高中就是个小混混,你忘了班主任总拿他当反面教材?经常和人在外面打架,隔一段时间就脸上带伤。那样的人……好,哪怕他现在是谢家的继承人,但圈子里谁都知道谢斯白回去后也从不干正事,这两年开了个俱乐部,但那人成天混迹声色犬马的场合,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你别被他的皮相骗了。”

  秦黛一字一句听他说完,眼神毫无波动,只是去喊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以业主身份,叫人将魏清济这个喝醉了撒酒疯的人轰走。

  被人背地里安了不少罪名的人,此时正在紫云别苑的家中,被迫听谢苑溪弹钢琴。

  谢苑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实在无聊了才想起来练几首曲子。

  “怎么样?”谢苑溪兴冲冲弹完,转头晃晃正在玩手机的谢斯白,“你听没听你!耳朵给我支棱起来!”

  “……”谢斯白无语,“弹错多少个音你心里没数?”

  谢苑溪:“啊?哪弹错了?我没发现啊。”

  谢斯白正要开口,有人上楼来。

  “溪溪又在练琴了?”高岐身上还穿着燕尾服,应是刚从一场演出上回来,“让你哥给你指导指导。”

  说着朝身后的人一指,“令羲,刚进门不是还说这丫头弹错好几个音。”

  谢苑溪眼珠一转,支吾道:“不用了吧,我……我不想弹了,反正又不是要做钢琴家,吃饭吧爸爸,饿死啦!”

  高岐无奈,谢苑溪身上有遗传自他的乐感和天赋,却又偏偏从小并不是很喜欢钢琴。所幸高令羲倒如他所愿,少年成名,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青年大提琴家。

  没再强迫女儿,高岐叹口气,这才瞧见一旁沙发上坐着的谢斯白,他面容温和地喊了声:“斯白也在啊,听郑叔说你今天又去俱乐部了?”

  谢斯白起身,喊了声爸,也应了声是。

  高岐又说:“你妈妈那么辛苦,你该去公司帮帮她。”

  谢斯白尚未说什么,他又道:“哎算了,你要不想做,爸妈也没法逼你——令羲,叫厨房准备准备,咱吃饭吧。”

  每个周六,谢蕙芝会让人把谢崇山也从老宅接过来,或者一家人过去一起吃饭,饭后高岐和高令羲会一同演奏一曲。

  谢崇山年轻时五大三粗,扛枪上过战场,人到老年又爱上了艺术,就爱饭后陶冶情操。家里又有两位现成的音乐家,多年来早已成了周六家宴后的保留节目。

  今晚因听见谢苑溪在练琴,饭后高令羲主动请她一起合奏。

  高令羲柔声说:“溪溪刚才弹得挺好的,这次哥哥给你伴奏,怎么样?”

  谢苑溪也不是不想上,反正不是去外面丢人。她扯了扯谢斯白袖子:“谢斯白,你想不想……”

  谢斯白知道她要说什么,冷酷拒绝:“不想。”

  谢苑溪轻哼一声,甩着马尾走掉了。

  谢蕙芝是烹茶高手,递给谢崇山一杯后,第二杯给了谢斯白。

  谢斯白左手并拳,做了个回礼。第三杯,谢蕙芝才给丈夫高岐。

  大提琴低沉悠扬的乐声响起,高岐言笑晏晏地开口:“令羲和徐家的小女儿在谈恋爱。”

  阖眼享受音乐的谢崇山缓缓抬眸,望了眼高岐,淡声问:“徐家?”

  高岐笑着:“是,两人都谈了半年了,我也是才知道。要不是我撞见两人约会,这小子还不打算说。”

  谢蕙芝点了点头:“挺好的,让他们谈吧。”

  “昨天徐总给我打了通电话,听那意思……”高岐顿了下,才继续:“徐家的意思,想让两人先订婚,之后慢慢谈着,结婚可以不着急。所以我也想和爸你,还有蕙芝商量商量。”

  谢崇山手指一下一下敲着藤椅扶手,闭着眼睛:“徐功给你打电话说的?”

  高岐声音更低:“爸,您要觉得两家这亲事不成,我回头便拒了。”

  “再看吧,”谢蕙芝接过话头,按了按高岐的手,安抚他,“先让令羲和徐家那小女儿谈着,他们年轻,又不着急。”

  “行,听你的。”

  谢斯白像个旁听的,事不关己。高岐口中的徐家,他却知道,根基深,产业广,高令羲和对方联姻,的确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一曲终了,谢崇山对两个孙子的演奏大加赞扬。

  高令羲不卑不亢,他从小也是在谢崇山膝下长大的,虽说后来发现没血缘关系,但爷孙俩的感情还是在的。

  当下邀请谢崇山下回去剧场看他的演出,又谈论起某位大提琴家的作品。谢苑溪被谢蕙芝和高岐拉着教训她总乱跑乱玩,一点不爱惜自己身体。谢苑溪嚷嚷,我都好了!

  庭院里热热闹闹的。

  谢斯白上楼换了身衣服,从窗外瞧见阴云满布的夜空,没有月亮。

  和秦黛的微信聊天对话框,还停留在他说有。

  他打开,又退出去,反复数次。贾子京一个视频打过来,谢斯白转语音才接听。

  贾子京:“干嘛啊,你不想看看我?”

  谢斯白嫌弃他肉麻唧唧的:“不太想。”

  贾子京原谅他:“打游戏不?”

  谢斯白很冲:“我拿脚当右手?”

  “不是那种,”贾子京很无辜,“消消乐又不要两只手。”

  谢斯白:“……”

  反正也无聊,他答应了。下一秒就被贾子京拉进个群语音,应爽也在,谢斯白一进去就听他播报:“我又过关了,京啊,两包烟了啊。”

  “行行行,知道了!”贾子京派谢斯白出马,“我叫我野子哥削你。”

  消消乐还有人组织巅峰赛呢,谢斯白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等下载好安装,贾子京直接把自己账号发过来,铁了心要超应爽。

  “兄弟,我下个月的烟就拜托你了。”

  谢斯白一边点开,一边攻击人:“你俩闲的?”

  “那确实。”应爽那边传来游戏背景音,问谢斯白,“我听说高令羲和徐家小女儿在一起了啊。”

  谢斯白手指划拉屏幕,懒散地说:“不清楚。”

  应爽叹气:“你上点心吧。”

  贾子京却误解了应爽要姓谢的往哪儿上点心,鸣不平似的:“着什么急啊,我野哥想找对象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你甭瞎嚷嚷,操心你自己!”

  不过说起这个,应爽有点来劲:“京京,你好好回想下,你们高中那会儿,谢斯白真没喜欢的人?有没有个姓秦的。”

  “真没有,你个大老爷们儿成天怎么这么八卦?”贾子京琢磨起来,“姓秦的?我们学校好几个姓秦的呢,嗷,对了,魏清济和我们班后来那个贼好看的插班生在一起了,他女朋友姓秦!”

  “都他妈分了。”谢斯白更烦了,“前,谢谢。”

  贾子京挠头:“我又忘了,sorry哈,你怎么又生气?”

  应爽笑得乐呵呵:“我看你这兄弟当的也不怎么地,连哥们儿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都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那是谢斯白高中根本没追过谁好吗?活得跟他妈个和尚似的。”贾子京攀比心上来,“你又知道了?”

  应爽:“我还真知道。”

  贾子京:“我听你放屁。”

  过两秒:“谁啊?”

  谢斯白:“你俩无不无聊?”

  应爽不管他,道:“他就喜欢那种又甜又冷的冰淇淋作风。”

  贾子京:“啥意思?没懂。”

  “有空读读书吧京,这叫——”应爽说,“艳如桃李,冷若冰霜。”

  谢斯白懒得听这两人一唱一和扯皮,玩了几把就退了,下楼路过书房,自己的名字像风一样飘入耳中。

  他不由停下脚。

  “斯白不想去,那不如让令羲去公司帮帮你吧。”

  是高岐的声音。

  “令羲也辅修过管理,自小在我们身边长大,这么多年,虽说……但好歹是有感情的,蕙芝,当初你也不愿把令羲送回去,这些年,令羲和亲儿子有什么两样?反倒是斯白,几年了,和我们也不冷不热的……他又游手好闲,哪里帮得了你。”

  谢斯白垂下眼睫,落在自己的右手之上。他听见谢蕙芝疲惫的声音:“我考虑考虑吧。”

  一声轻咳从身后传来。

  谢斯白转身,瞧见谢崇山负手立在后面。

  “来,陪爷爷下盘棋。”

  谢斯白顺从地跟过去。谢崇山早命人摆好了棋盘,执黑子先行。

  落下一子后,视线落在孙子的右手上,沉沉一声叹息。

  谢斯白左手捏了枚白子,跟随着落子。

  谢崇山良久不言,半个棋盘都落满子后,启唇,带了几分慨叹:“你以前那地方回不去,但文职也不是……”

  “爷爷。”谢斯白换了右手,食指与无名指努力地想交叠靠近,却仍无法执起一枚小小的棋子,“我现在连它都拿不起来,能干什么?”

  -

  整整一周,秦黛都在忙着排练。

  几乎每日都要在排练室待到凌晨。

  谢斯白也因此一周没有见过她,直到又一个周末,谢苑溪笑嘻嘻来找他,要谢斯白开车送她去秦黛的舞团,说要去看秦黛跳舞,都约好了。

  谢斯白难得错愕:“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

  谢苑溪:“昨天呀,我微信上和秦姐姐约好的!她们今天节目最终排练,会早点结束,我求了秦姐姐,想看看舞团是什么样的,她答应啦!”

  谢斯白:“……”

  谢苑溪见他迟疑还发愣,哼了一声:“你不去算了,我让郑叔送我。”

  走出一步,谢斯白在后面喊:“回来。”

  谢苑溪故意地:“有事吗您?”

  “……”谢斯白往前走,顺便狠狠揉了把他妹的脑袋,“走了,送你。”

  -

  傍晚时分抵达,天边正好挂着一片粉紫色的晚霞,仿佛渐变的颜色,像幅色彩亮眼的油画。

  秦黛在这片梦幻的晚霞中出现。

  一周没见,谢斯白晃神一瞬,感觉又过去了很久很久。

  谢苑溪见着人就扑过去抱住,比谁都粘人。

  秦黛被拉着说了好一会儿,才看谢斯白,从包里拿出两张票,递过去。

  都是前排的位置,她的眼尾仿佛被黄昏柔化:“说好给你的。”

  谢斯白接过来,他笑了下,低声道:“我还以为你又忘了。”

  秦黛抿一下唇,低声说:“我才没有。”

  又加一句解释:“这几天太忙了,排练到很晚。”

  说完,去牵谢苑溪的手:“走吧,进去看看。”

  转了半圈,秦黛又带着两人在单位的食堂吃了饭,有专门的减脂餐,她只简单对付了几口。

  谢斯白看好几眼,问了三次:“吃饱了吗?”

  秦黛老实说:“没有,但马上要演出了。”

  谢苑溪插嘴:“姐姐,所有演员是不是都是从小学舞蹈才能进来?像我这种十几岁了才开始,真的来不及吗?”

  秦黛再次诚实地摇摇头。

  谢苑溪叹息:“舞团漂亮姐姐好多啊,我也想来这里工作。”

  秦黛:“……”

  原来是这个出发点。

  她想了想又说:“不过除了舞蹈演员,还有声乐演员、伴奏老师、护理师,我们排练考核也经常要钢琴伴奏老师。”

  谢苑溪眼睛一亮:“这个我努努力好像可以!”

  “你会是吗?”秦黛笑了下,“那等会儿要不要帮我伴奏?”

  谢苑溪点头如捣蒜:“要!我还可以和我哥给你四手……三手联弹。”

  秦黛一顿,转而将视线挪至谢斯白身上。

  他的瞳孔颜色真的很深,像是被墨染过,因此显得极为幽深,叫人看不清情绪。此时却在秦黛对视过来这一眼时,先一步偏开了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你会弹钢琴?”秦黛问。

  谢斯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妹就答:“会啊,他还很厉害。”

  秦黛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以前就会是不是?”

  乐器和舞蹈一样,许多人会大都是从小时候开始学的。

  “高中的时候,没有听说过你会。”

  她说完这句,忽地想起来,那天她伴着钢琴声跳完一支舞,从楼梯爬上三楼,却撞见刚好从音乐教室出来的谢斯白。

  她脚步登时停下。

  因为那时,谢斯白脸上带着伤,鬓角处有一道血痕,眼角眉梢的冷淡明显,也因此看上去……有点凶。

  秦黛被吓住,却记得这位同学是她的同班同学,离野。

  她不禁后退了半步。

  他身后的音乐教室,空无一人,钢琴盖上的琴谱被风吹得翻过一页。

  秦黛当时只问了一句话:“请问,你有见到刚才在里面弹琴的人吗?”

  谢斯白神情冷淡,嗓音带着一丝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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