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眯眯眼大魔王夜兔哥哥:神咲,哥哥想你了。
“诶诶诶什么什么?所以神乐你还有个妹妹吗?!”
江户的歌舞伎町,万事屋。
坂田银时挖着鼻孔的手僵在半空,他的死鱼眼人生中从来没有瞪的这么大过,而旁边的志村新八的眼镜差点落下来,被坂田银时提醒小心不要摔坏了新吧唧的本体,志村新八:都说了不要玩这种老梗啊喂!
今天的万事屋依旧很和平。
神乐盘腿坐在沙发上,往嘴里倒了一整包醋昆布,一边嚼嚼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对啊阿鲁,不然我当初为什么买不起船票拼死拼活扒飞船也要来地球?一方面当然是老家徨安那个鬼地方根本吃不饱饭,另一方面……”
“就是为了来找我的妹妹的阿鲁,她之前说过很多很多次,想跟我们一起来地球,所以我猜她来地球了。”
银时和新八对视一眼。
银时:“……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你为了增加自己有着悲惨身世的女主角的设定,跟Jump其他漫画学来的一些美强惨套路呢。”
新八:“神乐你之前提都没详细提过……这些事情完全可以单开一整个篇章的副本去补足人设剧情的,结果居然是真话吗?!”
“当然是真的阿鲁!”神乐咽下醋昆布:“爸比常年不在家当宇宙秃子打怪兽,各种哥哥叛逆期中二病晚期离家出走当雇佣兵,妈咪因为病的很重后来变成了天上的星星,在妈妈离开以后,家里就剩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了阿鲁。”
坂田银时和志村新八:“……(因为听到的信息十分悲惨而瞳孔地震)”
“我的妹妹叫神咲,她得了和妈妈一样的病后来身体越来越差。她说想等身体好点就去把那个笨蛋老哥找回来,然后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地球看看……那天我一觉醒来以后神咲就不见了,我猜她是不是提前去地球了,可是她的身体虚弱成那样,她到底是怎么去地球的?所以我就来找她了。”
神乐这句话落下,银时默默放下了抠鼻子的手,移开视线,新八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镜片,又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银时:“……可恶,突然因为非法雇佣童工和长期拖欠工资产生了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良心不安。”
志村新八带着鼻音吐槽:“阿银,拖欠工资的前提是曾经发过,你好像从来就没给过神乐她发工资啊!”
神乐立刻点头如捣蒜,控诉道:“对啊对啊阿鲁,这家伙甚至连饭都没让我吃饱,不给花季美少女每顿吃够二十升米!你这个和鬼舞辻无惨一样压榨员工的无良老板!”
银时瞬间从那一丝廉价的愧疚中缓了过来,闻言青筋暴跳:“所以世界上会有哪个正常的花季美少女一顿饭吃二十升米啊混蛋!居然说我对待员工比不过无惨吗这也太过分了!”
眼看着话题又要滑向万事屋熟悉的日常争吵被他们水大半集,新八赶紧把歪掉的话题扶正:“我们先不说这个,神乐,你的妹妹神咲……具体是什么情况?有什么特征吗?如果我们想帮你找妹妹也得有线索才可以呢。”
神乐歪头想了想:“特征啊……她的眼睛和我一样,是蓝色的很漂亮,但是头发。”
她指了指自己橙红色的包子头:“头发不是我这个颜色,是漂亮的银白色阿鲁。”
“噗——!”坂田银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抬手抓了抓自己那头标志性的天然卷:“什么?银,银白色?明明是同一部番的角色居然和阿银我撞设定了吗?可恶啊银发萝莉我都不敢想会有多高的人气,你们夜兔一族继承了强大基因的家传发色不是橘红色吗?”
神乐撇了撇嘴:“神咲是因为生病才褪色的阿鲁,妹妹以前头发颜色也是淡淡的橘红色,生病以后才慢慢变成这样的……喂银酱,你那是什么表情阿鲁?”
只见坂田银时已经双手合十,以土下座的姿态开始对神咲忏悔:“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是阿银我太自恋了!居然质疑病人的发色!我真该死啊!神咲小姐请务必原谅我这个口无遮拦的天然卷!”
坂田银时:我真该死啊.jpg。
新八:“……阿银你不用这样,你这样道歉神咲小姐也听不见吧……”
万事屋因为突如其来的妹妹情报而陷入微妙的混乱,然后坂田银时单方面开始了忏悔。
“银时!你个死天然卷快给我滚出来接//客——!”
忽然,登势婆婆中气十足的吼声连同踹门的震动一起从门口传来。
“万事屋来客人了,赶紧给我接待完他然后麻溜地带着房租滚下来交钱!这一回你别想再赖账!”
银时闻言一个激灵跳起来骂骂咧咧:“知道了知道了,催命啊老太婆,接//客这个说法好像在喊我去卖沟子啊,我们万事屋也是正经做生意的……大概。”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过去开门。
志村新八闻言也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以万事屋唯一靠谱员工的形象迎接客户。
然后他就看见坂田银时刚把门拉开一条缝,下一秒又“砰”地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狠狠砸上,后背死死抵住门板,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新八:“……阿银你怎么了?难道是又来推销《Jump》珍藏合刊的骗子?还是登势婆婆骗你开门,拿着狼牙棒上来要捅你交房租了?”
“不是……”银时抖抖抖,指着门口惊恐道:“太恐怖了……外面……外面居然有个在认真cos阿银我的家伙!而且完成度超高!连阿银那头柔顺的银发都cos了!虽然很钦佩这一点吧,这是何等的执着啊!”
志村新八:“……哈?这个听起来确实很恐怖,这年头居然真的会有人愿意cos阿银你吗?”
坂田银时:“可恶的童贞眼镜你什么意思!”
“外面那个coser居然连阿银你的那头天然卷……等等,柔顺的银发?”
“对啊,头发又亮又顺滑,一看就是用了高级洗发水每天保养,可恶这已经超越cos是赤裸裸的嘲讽了!”坂田银时怒火中烧。
志村新八:“重点原来是这个吗?”
*
门外的五条悟被这突如其来的闭门羹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他歪了歪头抬起手敲了敲门:“喂?这里不是据说什么都能做的万事屋吗?怎么不开门?今天不做生意啦?”
门内,志村新八一边用力推搡着还在抵门的银时,一边提高音量对外喊:“做,当然做,先生请稍等一下!我们老板他突发恶疾马上就好!”
“你才突发恶疾啊新吧唧!”银时压低声音反驳,但还是被新八强行从门边拉开。
新八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万事屋专业员工的微笑然后拉开了门——
“您好,欢迎光临万事屋,请问……嘎?!”
志村新八的开场白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只见少年挺拔的身高和那头即使在万事屋的氛围里也显得过分柔顺闪耀的银发。他戴着黑色的墨镜遮住了眼睛,不过依旧可以见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带着点玩味弧度的嘴角,以及那身与歌舞伎町画风格格不入的面料考究的黑色制服。
志村新八的大脑嗡地一声,他猛地向后弹开一步,以比银时更快的速度再次把门狠狠摔上。
“完了阿银,大危机啊!”新八惊恐:“现在门口来了个和你决战JUMP白发男天花板之巅的烫男人!”
坂田银时的死鱼眼彻底失去了高光:“……拜托不要说那么恐怖的话好不好啊新吧唧!版权的问题真的没关系吗?那个大猩猩作者不用现在就跪着去跟人家编辑部磕头致歉吗?为什么《咒O回战》片场的五条悟会出现在我们《银O》片场的万事屋门口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整活联动可以解释的吧?这是重大放送事故了吧!”
银时和新八两个人像受惊的吉娃娃一样在门后面对面哇哇乱叫。
“哗啦。”
旁边传来窗户被拉开的声音。
只见神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窗户边,手里拿着一盒从冰箱里摸出来的草莓牛奶。神乐盯着窗外看了两秒,然后非常自然地把牛奶盒子递了出去像给街边的野猫投食:
“喂,外面那个白毛很高的,要喝这个吗阿鲁?”
五条悟看了看草莓牛奶,又看了看神乐熟悉的蓝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
“哦?”他拖长了语调,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草莓牛奶:“谢啦,小妹妹~”
下一秒,他单手撑着窗台,长腿一跨登堂入室,稳稳落在了客厅地板上。
五条悟先是非常自来熟地扫视了一圈,精准定位到看起来最舒服的老板椅,径直走过去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将草莓牛奶的吸管包装“啵”地一声整好,然后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坂田银时:“……”
他望向五条悟手里那个已经彻底瘪下去的草莓牛奶盒:
“那是我的草莓牛奶——”
“阿银我藏在冰箱最深处连自己都舍不得喝完要靠它支撑我度过接下来那些没有糖分和奶油的黑暗日子的草莓牛奶啊,我生存下去的希望之光,就这么……就这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白毛给玷污了啊!”
“不对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你这是非法入侵民宅!是强盗行为!我要报警!报警!”
志村新八:“阿银,我觉得土方先生他们是不会管这种事情的。”
五条悟终于舍得把注意力从万事屋颇具生活气息的装修移开,他用自己的一张帅脸对着银时,语气无辜:
“嗯,怎么进来的?窗户不是很宽敞吗?就这么进来了啊。”
“不要学dio讲话啊你这柔顺银发小鬼!!!”
坂田银时看着五条悟那一头柔顺亮泽与自己的天然卷形成惨烈对比的银发,再配上那张俊美到足以让任何洗发水广告商疯狂的脸,坂田银时彻底怒了:“神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用阿银我神圣的食粮去投喂这个一看就麻烦得要死的白毛帅哥脸啊?你这是资敌!”
神乐耿直回答:“他起来很强,说不定打架很厉害能帮我找妹妹,这叫战略性投资阿鲁。阿银你的草莓牛奶放着也是彻底忘记过期不如物尽其用阿鲁。”
“物尽其用不是用在这里的啊混蛋,而且它根本不会过期那么快……还有为什么帮我找妹妹需要用到我的草莓牛奶来投资啊!”
“真是小气的男人阿鲁,难怪爸比让我远离抠门的男人。”
坂田银时:“真让人火大啊这个小丫头!”
五条悟有滋有味地看着眼前这出比咒术高专日常还要混乱无厘头的闹剧,随手将空了的牛奶盒子抛进几米外的垃圾桶正中红心,然后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虽然姿态依旧放松,但当他抬起脸时,一种属于强者的气场也自然地流露,让咋咋呼呼的银时和神乐安静了一瞬。
“草莓牛奶很好喝,多谢款待~”五条悟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轻快:“那么,娱乐时间结束,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五条悟,今天来这里是想委托你们万事屋找人。”
“找人?”志村新八问:“请问五条先生要找什么人?有具体的资料或特征吗?”
“嗯,主要是找我那超——级可爱,但是不小心跟丢了的妹妹。”五条悟的语气亲昵:“楠雄君的时空穿梭能力一次只能稳定捎带一个人,我们急着找妹妹就尝试用就食骨之井,结果大家都走散了,我直接掉到这条街上了,四面八方都是外星人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听说有个万事屋就找过来了。”
坂田银时听得嘴角抽搐:“……喂喂,这家伙张口就是楠雄和食骨之井,以为阿银我不知道《齐O楠雄的灾难》和《犬O叉》吗?可恶!虽然目前买不起新刊的jump但阿银我也是认识这些IP的好吗!”
志村新八:“咳咳,所以五条先生您的妹妹……她叫什么名字?除了很可爱有什么外貌特征吗?我们也好帮忙留意。”
五条悟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一些,苍蓝的眼眸里映出温暖的微光:“她叫神咲,有一头很漂亮的银白色长发,眼睛是像天空又像大海的蓝色,她很喜欢笑,是个又温暖又坚强的孩子。”
万事屋再次陷入死寂。
银时:“……?”
新八:“……?”
神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激动道:“哦哦哦哦哦哦——!我知道了阿鲁!”
银时和新八同时看向她。
神乐握拳:“我妹妹神咲,她一定在周游世界寻找治疗方法和叛逆期老哥的过程中,遇到了我那个笨蛋老哥神威,然后神威他……”
她掷地有声:“——他变成了五条悟并且承认了神咲是他的妹妹!所以现在五条悟才跟我们说神咲是妹妹,逻辑完美阿鲁!”
志村新八:“神乐啊,这个推理过程怎么想也完全不可能吧啊喂,物种和次元都变了啊,而且重点错了吧,为什么你哥哥变成了五条悟啊!”
五条悟语气微妙:“……嗯,过程全错,但承认了妹妹的这个结果好像也没毛病?”
他看向神乐,好奇地问:“不过,神威是谁?”
神乐的表情瞬间阴沉,背后升起了黑色具现化的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混蛋哥哥阿鲁让他去死吧。”
五条悟:“……哇哦。”
他往后靠了靠,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语气突然变得好可怕啊,好吧那我就不多问了。”
坂田银时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行把脱缰的思维拉回正轨。
他走到五条悟对面坐下,难得摆出了一点正经的神色:
“这位五条小哥,虽然你出现的方式你的造型你提到的那些名词还有你和我们这位暴力山地大猩猩员工之间妹妹交集都充满了让人想立刻报警的要素吧,但是……”
他抬起头,死鱼眼里透出一点锐利的光。
“关于神咲的事情,我们不能开玩笑。你口中的神咲,和我们所知道的神乐一直在寻找的妹妹神咲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这很重要。”
神乐:“没错阿鲁!这关系到以后我在街上遇到不长眼的杂鱼时,能不能帅气地喊一句欧尼酱然后你就从天而降把他们全部无量空处了!”
坂田银时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在神乐脑袋上:“这不是重点吧啊喂!而且就算五条悟是神咲的哥哥也不能让你这么用啊!”
五条悟看着眼前这三个活宝,苍蓝的眼眸微微弯起。
“稍微介绍一下吧,在我的世界,以及因为某些意外而和我的世界串联起来的其他几个世界里……”
“神咲是我们最重要的妹妹。”
“的确,我们需要好好交换一下情报了,关于我们那位让人放心不下的妹妹的事情。”
*
春雨宇宙海盗团,地球据点。
“我说团长……”副团长阿伏兔看着对面堆成小山的空碗,眼皮跳了跳:“是不是吃得有点太多了?虽然地球的米饭确实不错,你这也有点夸张了吧?”
餐桌对面,橙红色呆毛麻花辫的眯眯眼少年正捧着他的第N碗饭,腮帮子鼓鼓的嚼嚼嚼,闻言抬起头,笑容表面柔和无害:“嗯?有吗?啊啊…没办法啊阿伏兔。”
神威咽下米饭,语气轻快:“地球的米饭果然很美味呢,和之前宇宙补给的那些干粮完全不一样哦~”
虽然此刻神威的语气很轻松,阿伏兔的视线却往下落了点,只见神威那身深色的衣服下仍然伤痕累累,甚至还在缓慢地渗出一点暗红的血色。
以夜兔的恢复力,只要稍作处理这些伤本能恢复很快,可神威却像完全没注意到……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受伤。
阿伏兔张了张嘴,本来想劝一句团长的伤多少处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压了回去。
自从“那件事”以后,这小子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发了疯一样满宇宙接最高危的任务,打起架来凶悍的像野兽,身上挂彩成了常态却对治疗敷衍至极。
“那件事”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神威当时带领一支精锐小队前往调查那个星球时遭遇了那个怪物。传闻那是从徨安深处诞生的一个与地球上虚的存在类似的东西。
结果极为惨烈,神威的小队除他本人外全员折损,活着回来的只有神威,带着一身几乎致命的重伤和已经死掉的眼神。
夜王凤仙问起时,神威他只说怪物死了,追问细节,比如关于怪物的样貌和那诡异的力量他便沉默。
夜王问他:“是你做的吗?”
神威说:“不是。”
再问,他便不再回答。
但阿伏兔看到了,看到神威独自一人时,那再也无法用笑容掩盖的痛苦,那是失去了无可替代的重要之物的表情。
阿伏兔不是傻子,他很早以前在烙阳初次见到神威时,就知道这小子有两个妹妹。
大的那个叫神乐,倔强又活力十足,神威这两年嘴上不说,但总会隔三差五地打听地球那边的消息,确认妹妹的安危。而小的那个……
那个更小一点的,身体虽然不太好但是更粘哥哥的妹妹,他也稍微有点印象。
依照神威对家人那种扭曲又固执的在意,他没道理在神乐去了地球后,完全不管那个和他更亲近的小妹妹。
除非……
那次应该发生了什么吧。
阿伏兔如此猜测,却不敢轻易问出口去戳他团长的伤口。
或许神威遇到的那个让他们差点团灭的怪物,和小女儿神咲的失踪有着某种残酷的联系,所以神威才如此反常。
“这次我们到地球出任务,机会还挺难得的。”阿伏兔旁敲侧击地问:“你要去看看你妹妹吗?”
神威闻言机械地扒了几口饭然后突兀地放下了碗筷。
“我吃饱了。”他站起身,没有回应阿伏兔的问题:“走了阿伏兔,下一个任务地点确认好了吧。”
阿伏兔看着他这回几乎没怎么减少的饭,以及神威转身时披风下清晰的伤口,犹豫了一下。
“团长。”他没忍住开口:“你身上的伤……”
神威没有回头,夜兔赖以生存的那把伞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阿伏兔看着那略显单薄又倔强的少年背影,犹豫了很久的问题终于脱口而出:
“团长,难道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赎罪吗?”
神威的脚步停下,握着伞的手指又攥紧了一点。
神威没有回答,没有承认,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爽朗的笑声或危险的杀气把话题带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迈开了脚步继续向前走去,少年橙红色的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披风在身后烈烈扬起。
他没有回头。
阿伏兔站在原地,看着团长独自走向舰桥,背影渐渐融入飞船的阴影里面。
……
【神咲。】
神威加快脚步,握拳时指甲死死嵌入自己的血肉,仿佛这样就可以将那钻心的痛楚冲散一点。
神咲,我和神乐现在都在地球。
这里是颗很温暖也很美丽的星球,米饭也确实和你说过的一样很好吃。
所以……
……神咲。
神威缓缓闭上了眼睛。
哥哥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