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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同人)丈夫死后他师弟向我求婚了 第51章

作者:九枝猫 · 类别:同人小说 · 大小:232.9KB · 上传时间:2026-04-24

第51章

  富冈义勇外出猎鬼后。

  一连半个多月都无任何消息。

  直到一日午后, 阿代双手抱腿、坐在檐廊上,望着庭院里空旷的风景发呆。

  “噶啊——!”

  天空中传来年迈乌鸦的叫喊声。

  阿代立马回神,扶着檐廊木柱站起身。望向天空。湛蓝的晴空下, 一只漆黑羽翼的乌鸦在扑腾着翅膀,朝这边飞来。

  是宽三郎!

  阿代高兴地挥动手臂:“宽三郎先生!”

  “噶——”

  等宽三郎气喘吁吁降落时, 阿代已经提起和服下摆、小跑出檐廊了, 站在庭院里。

  宽三郎降落在她面前的水缸上。

  阿代迫不及待问:“是义勇先生回来了吗?”

  宽三郎摇头:“嘎——义勇还在继续前行。”

  并扑腾一下翅膀, 示意阿代看它背在背上的小包袱。

  阿代细心取下小包袱。

  展开——

  里面是一样小巧精致的礼盒。

  几束玫红色的小花。

  还有一封家书。

  阿代立马展开家书。

  里面一如既往只有很简短的字。

  无须担心。

  “……”

  阿代看着那简短的几行字, 嘴角慢慢抿起,最后微微上扬,变成一道柔软的弧度,“义勇先生还真是……多写几行字, 又会怎么样呢?我在这里担心来担心去, 他倒是永远都很平静的样子。”

  那份小礼盒。

  阿代打开,发现里面是一颗很璀璨的珠宝。

  像是从海外漂洋过海来到日本的。

  “这是义勇路过海边城市时, 在码头买来的。”宽三郎扑腾一下翅膀,飞落在阿代肩膀上, 替代富冈义勇传达他自己根本不会说出口的心意, “义勇他很想你。”

  阿代收起那颗珠宝。

  她侧头看向宽三郎, 漂亮的眼眸微微弯起,“宽三郎先生, 请歇一歇再走吧?我给您准备食物和水,顺便……我也想给义勇先生写封信, 能劳烦您送去吗?”

  ……

  宽三郎在檐廊上吃食物。

  阿代就坐在屋内的桌子上写信。

  不能写太多内容。

  如果要写很多字的话, 就需要用大一些的信封了,这样的信封不好装进小包袱里,只能沿路用鸦爪勾着信封飞行。它来回飞行传递消息已经很累了, 阿代不想给它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所以阿代思前想后。

  最后也只写了短短的一行字。

  宽三郎吃饱喝足后,背上信封,再次振翅高飞,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蓝天白云下。

  漆黑的翅膀穿过人流密集的闹市、越过高山深谷,鸦爪掠起溪流清凉的净水……最后降落在密林里提着刀安静行走的年轻猎鬼人肩上。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侧首,抬手轻抚了下宽三郎的脑袋,才从它背上取下信封。

  展开。

  里面写着:

  「我也很想念你。」

  富冈义勇下垂的眼睛,被额前碎发遮住了,看不清晰。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情绪非常平淡,没有任何表情。

  但宽三郎感觉得出来。

  他在高兴。

  只是现在正行走在寻找恶鬼的道路上,不能忘其所以。

  ……

  在花街的任务结束了。

  音柱大人跟雏鹤她们回来了。

  虽然早有怀疑游郭里存在恶鬼,甚至极有可能是十二鬼月的一员。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上弦。上弦之六,即使头颅被斩断,也有可能重新连上脖颈。

  潜藏在游郭内的上弦鬼,是兄妹二人,必须将他们的头颅同时斩下,才能令他们消散在寂寥的黑夜里。

  最后虽然成功将上弦之六斩首。

  但音柱大人的左手,也在激战中断裂了,左眼也严重受损,无法再看见光亮。如果不是灶门祢豆子的血鬼术,身中剧毒的音柱大人或许会没命。

  上弦之鬼。

  一百年来都未曾被击败、杀死过不知道多少任柱的上弦鬼。

  “不过真是太好了,大家都还活着。”雏鹤讲述完这些事,眼角闪烁着泪花,那是感动的、满足的泪水。

  这次战斗过后。

  音柱大人便引退了。

  同样参与游郭任务的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野猪头套也在激烈的战斗中存活了下来,灶门炭治郎虽然重伤昏迷了两个月,但好在最后清醒了过来。

  因为他是义勇先生的师弟。

  所以阿代去看望了他。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因为鬼杀队的大家都很繁忙。普通队员不像柱有其他职责,所以除非受到很严重的伤、必须要返回蝶屋修养,否则是不会轻易聚集在鬼杀队据点的。

  上一次见面。

  好像也是在蝶屋呢。

  但因为当时情况太过混乱,她并没有跟他说过话。

  现在他躺在病床上,清醒了过来。看到阿代,露出了很温柔的笑容,“您就是阿代小姐吧,跟我想象中的一样。”

  想象中的……?

  阿代并不太能听明白他话内的意思。

  “有个人拜托我,给您带话。”因为下巴受伤,他说话非常困难,声音也很小,一不注意去听的话,可能就会听不清,“他说,他很抱歉。”

  那个人是谁呢?

  是谁托炭治郎代话的呢?

  阿代想不清楚。

  后来炭治郎似乎想要交给她什么物品,但因为来探望他的人太多了,所以被打断了。

  而那样物品他虽然经常随身携带,可他昏迷了两个月,为了方便照顾他,他原先的衣物被脱掉了,换成了病号服。而那样物品,则收拢在她妹妹的箱子里。

  他现在行动不便,也实在没办法去拿来。

  于是。

  阿代就带着浅浅的疑惑离开了。

  是谁托炭治郎带话的呢?

  是他们彼此都认识的人吗?那会是谁呢?

  又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句话呢……

  炭治郎是义勇先生在三年前大雪中的深山里救下的,那时候他的妹妹刚变成鬼。义勇先生发现了他的潜质,写了一封信交给鳞泷先生,让麟泷先生训练他。

  他的人生才开始与鬼杀队产生交集。

  所以——

  只可能是这三年里他认识的人里,有一位也认识她的人,才会拜托炭治郎带话。

  ……不可能是那个人啊。

  一周后,灶门炭治郎就痊愈了,并决定亲自去锻刀村向为他锻刀的钢铁冢先生解释刀具损坏的原因。主公大人同意了这件事,于是在清晨时分,炭治郎向蝶屋的大家挥手告别,由隐成员将他背去锻刀村的藏匿地点。

  大家讲述这些时,都很高兴。

  阿代也很高兴。

  替音柱大人一家高兴,替炭治郎高兴。

  转眼之间,气候就从炎热的夏季,变作了秋季呢。

  只是……

  义勇先生,他还没有回来。

  那片区域并没有十二鬼月的存在,只是一只普通鬼,因为血鬼术很缠人的缘故,导致探查消息的隐成员误以为他是十二鬼月的一员。

  将那只鬼斩杀在日轮刀下。

  他连回来一趟的时间都没有,就不得不继续前往下一个可能是十二鬼月窝藏点的地方继续排查。音柱大人引退了,炎柱大人的重伤还未痊愈,没办法复职。目前九柱里,只剩下了七位柱还能继续猎鬼。

  人手不足。

  任务也就更加繁重起来。

  距离义勇先生离开,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

  期间倒是有来信。

  依旧是很简洁的写信风格,交代他现在无事,无须担心之类的话。

  可是……

  信件这种东西,可并不能立即知道他当前的状态。宽三郎飞回来,将信件交到她手上,通常需要四五天的路程。也就是说,她在看信的那一刻,已经距离信件上他所说的自己没有受伤,过去了三四天时间。

  她只是能知道他三四天前的安危而已。

  中途我妻善逸回来过一趟。

  他任务结束了,回来做短暂休整。特意来蝶屋找阿代聊了很久的天。他依旧像过去那样呢,活泼,乐观,但其实心思非常细腻,是个好孩子。

  但过了几天。

  再次碰面。

  阿代却看到他鼻青脸肿的,像是被揍过一顿。

  阿代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他并不愿意说,只是垂着头,忽然说起了他的师兄。

  他的师兄。

  狯岳。

  阿代脑海里瞬间就浮现起了那个黑发的男孩子。

  自从那日在街市上,她将钱票全部交还给他后,他再没出现在阿代面前过了。

  她也完全不清楚他的近况。

  不过,应该还在好好地活着吧。那是个很顽强的孩子呢。虽然过去他们之间有过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但是看到他加入鬼杀队,那么努力地训练、做任务,她还是很欣慰的。

  孩子不是一成不变的。

  孩子会在成长过程中,因为各方影响而产生变化。

  他应该是也遇到了令自己感到幸福的事物吧,所以才会有这样大的改变。他现在……可是也在为了其他人的性命而努力战斗着,是一名很厉害的剑士了。

  阿代帮善逸处理了伤口,之后他要离开,前往下一处任务地点。

  临走前。

  仍然鼻青脸肿着的善逸,平静对她说出了内心的话。

  他的师兄是个很厉害的人。

  他看不惯其他人那样诋毁他。

  但是。

  他可能也永远没办法跟他的师兄共处。

  他感到很抱歉。

  辜负了爷爷的期待。

  之后也不能再像过去在桃山那样,跟他的师兄两个人,一起来看望阿代,陪阿代说话了。

  那样的日子。

  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时间在不断流逝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大家每时每刻也都在变化着。蝶屋依旧热闹,音柱的宅邸里也始终欢声笑语。阿代很喜欢他们。

  也很喜欢参与进去他们的热闹里。

  这样,

  好像就可以冲散她的孤寂。

  她是个害怕寂寞的人。

  她是个没人陪伴,就会陷入低压情绪的人。

  她是个胆小鬼。

  所以她会在夜晚独自一人的时候做噩梦。

  梦里。

  义勇先生遭遇了可怕的鬼。

  经历了很可怕的事。

  她每回惊醒,都浑身冷汗。然后不断说服自己,不会的。这种事不会出现的。义勇先生现在很厉害了呢,他真的已经很少会受伤了,因为她查看过他的衣物,上面完全没有蜈蚣状的缝补痕迹。

  所以他。

  绝对会活着。

  宽三郎再次将信件送来,上面依旧只有简短的话。

  交代三四天前的他一切都好。

  刚放下手中的信件,漆黑的深夜里,宅邸外面就传来了可怕的呼喊声。

  是出了大事。

  有两只上弦鬼袭击了锻刀村。

  分别是上弦之五和上弦之四。

  好在霞柱时透无一郎和恋柱甘露寺蜜璃刚好在锻刀村内,及时进行了救援。但还是伤亡惨重,很多锻刀村的刀匠都被残害了。

  蝶屋里人满为患,都是受伤昏迷的刀匠们。

  阿代被来喊她去帮忙的神崎葵拉着,一路跑去蝶屋。一拉开病房的门,她就愣在了原地。

  到处都是血。

  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被端着往外倒。

  那些目光涣散、躺在病床上等待救治的刀匠们里,甚至还有年轻瘦小的孩子。有几个花瓶被送来了蝶屋,里面插着的不是花,而是刀匠们。他们被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十多个人被塞在一个小小的花瓶里。他们还没有死。他们在发出虚弱的声音,拜托给他们一个解脱。

  忍小姐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但她在愤怒。

  她轻轻的嗓音如同春日里飘落的花般温柔,她说。她一定会治好他们的。

  鬼是很残忍、很可怕的生物。

  鬼杀队里的大家。

  在以人类的血肉之躯,与这样的怪物作战。

  她不会呼吸法,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能耐。她的父亲死在鬼的手中,然后那只鬼被麟泷先生他们斩下了头颅。其实她也是愤怒的,愤怒这样的生物出现,扰乱了她的生活。但她没有健康的身体去支撑她表达自己的愤怒。

  她在心底暗示自己,这样也很好了,已经很好了。

  杀死父亲的鬼,已经被解决了。

  她的仇恨已经报了。

  这样真的已经很好了。

  所以,

  开心起来吧?

  她开心地在狭雾山生活了下去,那样的生活真快乐呀。父亲不允许她外出,但是在狭雾山上她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小小的院子里晒不到多少太阳,但在狭雾山她能晒一整日的太阳。

  可锖兔先生也死在了鬼的手里,在最终选拔上,在那座被紫藤花环绕的藤袭山上。

  现在,她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再被夺走的了。

  请把义勇先生,

  安然无恙地还给她吧。

  连续许多天不眠不休,终于将刀匠们的伤势全部稳固住。但也有一些刀匠没能挺下来,被沉默着盖上白布。

  宽三郎很久没送信回来了。

  明明之前每隔半月就会有信件送回来。

  这一次,已经过去十七天了。怎么还没有信件送回来呢?

  阿代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之中。

  刀匠们的尸体不断在她脑海里浮现,残忍的花瓶总是折磨着她的神经。她被噩梦吓醒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梦中的义勇先生,逐渐与许多年前梦中的锖兔先生重合。

  他们双手握刀,挡在受伤的人身前。

  一边挥动日轮刀,一边快速朝恶鬼的方向冲去。

  他们握刀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冲向恶鬼先迈出的腿一模一样。

  水之呼吸的起手式也一模一样。

  ……

  义勇先生的头颅被恶鬼捏住了。

  阿代再次吓醒。

  她大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涣散、无法聚焦的瞳孔剧烈颤抖着、望着天花板,呼吸剧烈起伏。

  大脑里的神经还在空鸣着。

  导致什么声音都听不清。

  就在这样的时刻,一只沉稳的手自黑暗中伸出,抚摸上她的头顶,缓慢拍抚。

  “……没事了。”

  “不要怕。”

  “我在这里。”

  ……

  “……没事了。”

  “不要怕。”

  “我在这里。”

  ……

  带着浓浓安抚意味的嗓音,逐渐替代掉耳朵里的空鸣声。

  阿代的表情一点一点、逐渐被难过和泪水充斥。

  赶在眼泪彻底掉下来之前,赶在呜咽声要压抑不住从喉咙里冒出来之前,她一把扑进了他的怀抱里。天色还黑着,屋里没有开灯,但她已经确信面前这个人就是她的丈夫,那个外出四个多月没回来的混蛋。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把大颗大颗滚落出来、完全控制不住的泪水全部蹭到他的身上。

  他身形微僵。

  很快,便轻轻圈住了她的身体。另只手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没事了。”

  他说。

  他的声线明明不是偏冷的,却因说话时尾音或刻意或不自觉地下压,显得不近人情。但此刻,他在黑暗里低声安慰着她,嗓音被放得很轻。

  他慢慢将她圈得更紧。

  上下抚摸她头发时,动作间满是不易察觉的心疼。

  “不要怕。”

  他说。

  “我在这里。”

  “你怎么才回来……”阿代蜷缩在他怀里,已经泣不成声了,泪水太多太多了,根本控制不住,索性她也不再强压哭声,抱着他大哭特哭了起来,“混蛋!”

  ……又被骂混蛋了。

  但富冈义勇感到有点高兴。

  他嘴角轻轻上扬着,任由阿代蜷缩在他怀里,一边伸出拳头捶打他,一边不顾形象地大哭。

  只是没有再骂混蛋那个词了。

  但被打了。

  他也觉得有点高兴。

  他慢慢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肩膀。她的头发上,是熟悉的花香味。他每次让宽三郎送回去的花,她都有制作成用来洗发的水。

  ……好高兴。

  他有些没控制住内心的情绪,不仅嘴角上扬得有些高。

  还从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非常愉快的笑声。

  很短暂。

  那个笑声只持续了一秒不到的时间。

  但阿代还是愣住了。

  她缓慢眨动两下哭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无法聚焦,所以她是望着虚无的方向的,但即使是这样,也无法掩盖她脸上的困惑情绪。

  “刚才是你在笑吗?”

  “……嗯。”他非常大方地承认了。

  “义勇先生原来是会笑出声的吗?”阿代此刻已经完全忘记要哭了,非常惊讶地掩住下半张脸,眼眸里满是震惊。

  “因为太高兴了。”他声音里还染着清浅的笑意。

  阿代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但她就是觉得,他现在嘴角应该还是轻轻向上牵动的状态。

  义勇先生……

  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很冷漠吧。

  也不像她最开始理解的那样,是个不会说话的面瘫脸呢。

  甚至……不是个不善于发现自己情感的人。

  只是之前太封闭自己了吧。

  姐姐的去世,和锖兔先生的去世……

  阿代缓慢抬起双手,去触碰他的面颊。指尖轻轻移动,感知到了他嘴角淡淡的弧度。的确是上扬着的状态。猜对了呢,……好开心。

  阿代的嘴角也逐渐露出笑容。

  他其实……

  是可以笑得很轻松的吧。

  说不定还可以笑得更温柔呢。或许现在依旧没办法完全放松,因为恶鬼还未被斩尽。

  可即使只柔和了半度。

  也足以令阿代感到无比的高兴了,指尖触碰着他的嘴角,感受着他的笑容,始终不愿意离开。

  这种笑容。

  不是往常那种安静着高兴的笑容,因为那种笑容实在内敛,他甚至会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太外露,而刻意抿紧嘴角。

  ……可能。

  这种笑容,只存在在义勇先生的童年时期吧?

  可现在,被她触碰到了。

  但是这个笑容,很快,便又消失了。他的嘴角慢慢恢复平淡,阿代的指尖感知到了。

  阿代困惑:“你不高兴了吗?”

  “不?”他语气里的困惑比她还要多,“我很高兴。”

  阿代语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起来:“那你为什么不继续笑了。离开四个月,终于见到我,只能让你高兴那么一小会吗?”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愣怔片刻,随即便惊出了豆豆眼,他再次:“……不?我现在也很高兴。”

  阿代完全没听他的解释。

  此刻已经陷入了思绪之中,在回忆刚才的事情经过。

  听见他笑出声的时候,她在做些什么呢……?

  阿代将被褥边上的瓦斯灯打开,屋子里亮起了醺黄的光线,她总算能看清富冈义勇此刻的样子了。应该是刚从外奔波回来,就来看她了。身上有一点汗味和尘土的气味。

  阿代一寸寸打量他现在的表情。

  嗯……

  完——全——没有表情呢!

  毫无波澜的蓝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如果不是认识他很久了,阿代几乎要分辨不出来他眼底那很轻微的高兴情绪。

  多么标准的面瘫脸呀!

  阿代有点气鼓的情绪,微微托住面颊。她在回忆刚才事情的经过。

  片刻后,她试探性地伸出手。

  锤了下他的肩膀。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忽然开始飘鲜花。

  他刚才还直白到甚至有些呆板地盯着阿代看的无高光蓝眼睛,也垂下去了,在看地板,嘴角轻微上扬。

  很快。

  两秒不到的时间。

  再次变回没有表情的面瘫脸。

  阿代又锤了下他的肩膀。

  嘴角:上扬。

  两秒后。

  嘴角:平淡。

  阿代:锤。

  嘴角:上扬。

  两秒后。

  嘴角:平淡。

  阿代:“……”

  阿代有些担忧的表情看着他:“义勇先生,您很喜欢被打吗?”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再次豆豆眼:“??”

  ……

  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明天一早,富冈义勇还要去参加柱合会议。

  所以阿代虽然很想念他,但也只是跟他聊了一会儿,就说“睡觉吧?”

  他点点头。

  然后就要站起身,离开。

  被阿代拉住了手。

  富冈义勇有些茫然地低下头,就看到阿代还有些发红的眼睛此刻正微瞪着他,她一副想要说什么,但又希望他主动说出来的样子。

  “……”

  富冈义勇不太能明白她在希望他说什么、但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肯定不可以……所以,他最终缓慢出声:“明天,让我做早饭吧。”

  她好像有点生气了。

  但最终松开了他的手,低下头去,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嗯,我知道了。义勇先生明天不是还要去开会吗?请早点回去休息吧。”

  富冈义勇:“……”

  很长时间过去。

  阿代转头,就看到富冈义勇还静静待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轻微的无措。

  阿代微微蹙眉,有些生气的表情:“义勇先生,你是笨蛋吗?明明刚才我还在心里夸过你可能并不笨的。”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再次豆豆眼。

  见他脸上的表情更加无措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和呆板的蓝眼睛里看出来这些情绪的),阿代有些忸怩地移开眼睛,最终叹了口气,还是再次伸出手去,勾住了一点他的衣领。

  她想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扯过来。

  ……结果。

  鬼杀队制服最上端的纽扣刚好在那个位置,于是就这样,被她意外解开了。

  阿代:“……”

  阿代瞳孔微微放大,她有些无措地立马缩回手,轻轻咬住一点指尖,慌乱解释:“我、我没有奇怪的意思。”她只是单纯的想跟他一起睡觉,只是简单的睡觉。

  富冈义勇静静垂目,看着自己被解开的领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会,他开口:

  “我明白了。”

  阿代:“……?”

  阿代小心翼翼出声:“……义勇先生,请问你明白了什么呢?”

  富冈义勇抬起眼睛与她对视:“我先去洗澡。”

  阿代:“……?”

  阿代:“……!”

  不等阿代再次出声。

  他就已经站起身,离开了。

  阿代在这边慌到不行,左右脑互搏。一边想着没关系,反正已经是夫妻了……做这种事是很正常的吧?一边不断回想牧绪给她的画册上的内容,开始羞耻心爆炸到想要提着瓦斯灯连夜离开。

  最终。

  她钻进被子里。

  用被子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暴露出去。她蜷缩在里面,双手捂脸。

  不知过去多久。

  移门被再次拉开了,又被轻轻拉上。

  有脚步声靠近过来。

  随即,被褥边上的瓦斯灯“啪嗒”一声,被拉灭了。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之中,与外面的夜色融为一体。

  富冈义勇拉开被子一角,安静地躺在她身旁。

  没有说话。

  “……”

  “……”

  “…………”

  “…………”

  阿代的脸颊终于不烫了。

  她把头露出被子,眼神死亡地平躺在被褥里。

  呀……真的是,她到底在期待富·冈先生些什么呢?

  被子里。

  忽然有一只滚烫的手,抓上了她的腰。

  阿代被惊得一下睁开了眼睛:“……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将阿代拉入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圈着她的腰,甚至无意识地在不断收紧手臂,加深他们的接触。阿代能感受到紧贴在她后腰上的大手,那是不太正常的体温……有点过于炙烫了。

  富冈义勇将脸贴进了她的颈窝。

  同样温度不太正常的吐息,轻轻扑洒在她的脖颈上,有些痒……

  他在黑暗中轻轻出声: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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