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神了。】
【还说你没有开!】
【是这样,这是发生在其他人身上,我觉得是开了,但是发生在小悠身上的话……】
【基操勿6了是吧。】
【没错没错。】
【所以小悠是不是早就知道直美在找的人就是雪莉啊。】
【说不定是,毕竟小悠掌握那么多人脉。】
【还有那么多情报来源。】
【虚假的情报人员:一边心惊胆战卧底一边想尽办法传递消息。】
【真正的情报人员:一个电话光明正大的打出去,要的情报都到手。】
【不不,真正的情报人员应该是:这不是有手就行?】
【说真的有时候真的觉得小悠像是有上帝视角,什么都能看得到。】
【柯学世界指定挂逼是这个待遇啦,你说是吧,秀一桑。】
【笑死,喷不了,这个是真挂逼。】
直美·阿尔简特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高月悠:“其实我是个占卜师,占卜出来的。”
说着她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副塔罗牌,随手抽了一张宝剑9。
“你看,牌面是墙上挂着9柄宝剑,而中间则是一个坐在床上捂着脸的人,明显就是被焦虑、失眠和反复思虑压垮的样子。”
“并且这份压力和过度担忧往往是情感或者责任上带来的心理负担。”
【来了来了,占卜大师重出江湖!】
【我都快忘了这个设定了……】
【谁不是呢,但是上来就是王炸啊。】
【什么,还有这种设定?】
【朋友新来的吧,我们小悠开始震惊之旅的时候就是因为她占卜贼准,在米花医护界创出一片天地。】
【???还能这样?】
【是的,就是这样,准的真的很可怕。】
【你看现在不就是么。】
“所以,你是在担心这个系统会给你想找的人带来麻烦?”
直美·阿尔简特彻底服了。
对方都能猜到这个程度了,那她继续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义。
“……是的,你说的没错。”
直美·阿尔简特握住手中的咖啡杯。
“其实我开始研发这个系统,就是为了找个人。”
“很重要的人?”
“……嗯,说她是‘改变了我一生’的人也不为过。”
直美开始讲述小时候的故事。
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亚裔混血小孩在美国被霸凌,有人站出来帮了她,却代替她成了被霸凌的那一个。
而她又因为害怕而不敢反抗,保持沉默默认了这一切。结果这件事就成了她的心结。
她无论如何都想找到对方,想要跟对方道歉。
不管被骂还是被打什么的都无所谓。
她只是想要再见到那个曾经拯救了她,改变了她一生的人。
“……但是,要是她根本不想见我,或者,若是我的出现给她带来了困扰怎么办?”
自己过去就对不起她,若是这次因为自己,再给她添了麻烦。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像是被泼了冰桶一样,从头冷到脚。
所以她才迟迟没有后续行动。
……也没有去拍到她的摄像头所在的地方找她。
就这么拖拖拉拉,直到确定‘太平洋浮标’将在日本海域建立,她才终于借着这个机会来到了这里。
只是能够在见到人的喜悦已经彻底被压到最下面,只剩下焦虑和担忧……当然,更没有想到的是才刚来没多久,就被人用占卜占出了自己的问题。
塔罗牌,不,占卜原来是这么神奇的存在么?
她忍不产生了另外的想法。
“那个,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能不能请您占卜一下,我想要找的那个人,是否想见我呢?”
“不,不对,应该是我这样做,是否会给她带来麻烦呢。”
直美·阿尔简特态度恭敬,就连称呼都变成了‘您’。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或许直接问当事人会更好?”
“诶?”
高月悠掏出手机。
“你找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就认识哦。”
怎么可能这么巧。
直美·阿尔简特很想这么说。
但想到对方的来历,以及她不仅认识那几位警官,连那个小孩子都认识的情况……
年轻女工程师又产生了一些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望。
万一……她是说万一。
这位高月小姐的人脉就真的广到,认识志保呢?
“……志保。”
直美·阿尔简特颤抖着声音叫出了那个名字。
“我、我只知道她叫宫野志保,然后曾经在美国上小学……”
直美·阿尔简特说着,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
“这是我们小学时候照的照片。”
【啊~雪莉!】
【前面的,你怎么能发语音!】
【雪莉,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哈哈哈哈你们够了。这里的琴酒明明没有说过这些话!】
【是啊,这里的琴酒都快从大哥变大弟了。】
【大弟笑死,不过看琴酒这一路走来确实是有点惨啊。】
【是啊,虽然我们琴爷也有私心,但组织的任务都有好好完成的,不至于被组织这么冷酷对待吧。】
【没错!是组织对不起我们琴爷!(震声)】
【啊这,虽然但是……我还是支持小悠。】
【虽然琴爷陪伴我二十年,但小时候他实在是我的童年阴影,相比之下,小悠就只是我的快乐源泉以及职场导师了……所以我还是投小悠一票。】
【你们这些琴黑够了wwww】
直美·阿尔简特期待的看向高月悠:“所以,你能……”
“嗯,能哦。”她说着找到了宫野志保的私人联系方式,按下了拨号键。
“我还真认识。”
很快,电话对面传来了宫野志保的声音。
“小悠?怎么这个时候联系我?”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
“你之前发我的成分,我已经有眉目了,应该这个月……至少下个月可以给你进度。”
“不,不是这个。”
高月悠看向几乎石化了的直美·阿尔简特。
“是我遇到了一个人,她想联系你。”
“谁?”
高月悠将手机递向直美·阿尔简特。
对方却手忙脚乱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最后还是高月悠重新拿起了手机。
“她说是你在美国上学时候的同学。”
“同学?”
电话那边的宫野志保愣了一下。
坏了,她上过小学……哦,她上过。
一心一意沉浸在研究中的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不过她的小学生涯不怎么愉快,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至于同学……她甚至都想不起来那些人的名字。
她也不觉得小学那些人会因为同学会之类的事情联系她。
“我不……”
“是我!直美·阿尔简特!”
听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准备说‘不认识’就挂断,直美阿尔简特赶紧抓住手机,情绪激动的开口。
……然而还是慢了半拍。
“我不记得这个人。”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宫野志保越想越不对。
从来不联系的小学同学突然联系她,而且还是通过小悠这条线。
……坏了,对方不会是什么被FBI收买的线人之类的吧。
宫野志保的脑海中突然浮现某个男人的身影。
以FBI的尿性,他们真的做得出这种事啊。
她得赶紧给小悠发个消息,告诉她别受骗。
道歉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的直美·阿尔简特简直想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记得……不记得……
她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是庆幸自己当年的怯懦并没有给对方带来负面影响呢,还是该伤心自己记了这么多年的恩人,竟然已经彻底将自己从记忆中清除。
高月悠也没想到会是这么……这么干脆的展开。
她还觉得就算不认识,也能靠聊几句回忆起来呢。
不过看直美·阿尔简特已经快要随风而去的样子,她还是赶紧安慰了几句。
“说不定她只是不方便跟你相认呢。”
高月悠也知道这个安慰其实有点苍白,但现在人家已经很受打击了,你总不能说‘既然如此,你们相忘于江湖算了’这样的话吧?
然而……
“没错,说不定就是这样。”
这样苍白的安慰,还真就把直美·阿尔简特给安慰好了。
除了直美自己本就不甘心之外,更因为说这话的是高月悠。
而高月悠又是什么人呢?
这可是占卜大师!
上来就能占卜出自己苦恼,超级厉害的大师!
所以,她的判断会有错么?
不会的!
再加上她还认识志保。
所以这个安慰……不,这个‘暗示’,百分百保真啊!
【笑死,好久没见这么会说服自己的人了。】
【还得是我悠门。】
【小悠说的怎么会错呢——by曾经的医护人员。】
【还有高木警官。】
高月悠:啊这。
这就信了?
多少有点突兀。
但不管怎么说,积极总比消极好。
“你明白就好。”
直美·阿尔简特。
“我明白的……人生总有很多不得已嘛。”
然后她就陷入沉思。
“不过她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才不方便跟我相认呢。”
不知怎么的,她又想到小时候,志保成为她心中的英雄的那一刻。
周围的人都在霸凌她,志保只是帮了她就代替她成了被霸凌的那一个……
说不定志保现在也处在这种情况下呢?
只要跟她联系,就会把她牵连进去的那种。
不,这样可不行。
她这次一定得帮到志保!
直美·阿尔简特下定决心。
然后她听到高月悠的声音:“可以请你帮我用系统找个人么?”
直美·阿尔简特愣了一下。
“当然可以。”
“有照片么?”
“……有。”
“有照片就好办……不过现在只接入了日本和欧洲那边的警用摄像头,如果她不在的话,就只能等其他地方的警用摄像头接入之后再看看了。”
年轻工程师说干就干,立刻站起来就准备去大展身手。
“可以问一下,高月小姐想找的人是谁么?”
“……我妈妈。”
高月悠的声音有几分飘忽。
“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能联系上她了。”
再次联上直美·阿尔简特手机上后门的贝尔摩德刚带上耳机,就遭受到了暴击。
自己宝贝的声音,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虽然表面上宝贝一直很阳光乐观。
但母亲的离开,怎么会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呢。
尤其她们,曾经是关系那么好的一对母女。
贝尔摩德也有几分恍惚。
如果不是今天,她好像……都要忘记明美的样子了。
真奇怪,明明曾经是那么重要的人,那些日子也是如此的多姿多彩。
可怎么她的模样,却偏偏已经模糊了呢?
贝尔摩德看着对面的床铺,难得有几分茫然。
——难道,她真的已经老了?
不。
贝尔摩德摇摇头。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虽然她觉得这个系统十分危险。
但在宝贝的事情没有完成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她的。
就算是BOSS亲自来,也不行。
而‘太平洋浮标’里,终于摆脱诸多人包围,又按照贝尔摩德要求重新连接上了直美手机上后门的宾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本来还以为是琴蕾关心他现在情况如何——要知道因为好上司琴蕾的告诫,他甚至没有试图研究过这个系统。
开玩笑,人家都再三叮嘱要忘了这件事了。他又怎么会不识好歹非要去好奇一下?
对方又不是朗姆那种阴晴不定,凡是都得让人自己去琢磨去准备的人。
他之所以在这里,除了因为他本来就在这边做卧底,本来就是候选人之外,主要还是因为琴酒突然的命令。
天地可鉴,都是琴酒他才不得不‘深入’接触这件事的。
结果就在宾加熟练地准备诉诉苦表表忠心的时候,他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
【琴酒】
宾加立刻变了脸。
——淦,怎么是这个晦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