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奥萝拉、3号、4号和缺席。
“啪擦。”
窗户玻璃碎渣夹杂着大雪闯入房间，拥有着火红色纳米科技飞行翼的泰瑞直直落下，手中尖锐的羽翼宛如两轮弯刀般朝3号切去。
武士刀挡在胸前，3号左脚向前一划，弯腰的同时转头刀柄，泛着冷光的寒刀切着泰瑞的制服向后飞去，那里被特质的刀锋划出了一道血痕。
3号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早该想到的。”
几乎被他缝在泰瑞身上每一个角落的偏见很快就促使他将奥萝拉消失的事情与其联系在一起，对于能轻易获得【韦恩】帮助的泰瑞而言，只要他足够小心谨慎，像老鼠一样闯入刺客联盟的房间偷走奥萝拉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他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居然让麦金纳斯这个早该下地狱的人呼吸到了现在。
3号倒不是很担心奥萝拉的安全，他并非那种遇到事情失控就失去理智、甚至忘记了奥萝拉本身是多么强大的人。
3号只是讨厌失控本身。
麦金纳斯虽然蠢，但能被他的父亲选中接过披风的人自然不会是什么邪恶的存在，担心这家伙对奥萝拉下手，不如担心奥萝拉在路上逗弄这个家伙，将其当成解闷的对象。
3号能想象到那个场面，说着他无趣的俏皮话的泰瑞和在他旁边哈哈大笑的奥萝拉。
只是稍加想象那副场景，他就烦躁得想用武士刀把泰瑞狠揍一顿。
就像现在——
3号的武士刀朝泰瑞的腹部切去，他质问道：“她被你带去了哪里？”
泰瑞一惊。
他心想，【德雷克】和【布鲁斯】的行动怎么那么快？
在他们乘坐着蝙蝠战机从哥谭赶来的路上就说好了兵分两路，由对刺客联盟最为熟悉的【韦恩】带着【德雷克】从小路溜进去联盟里带走奥萝拉，而泰瑞则负责在前方吸引火力，特别是3号的火力。
“【达米安】很讨厌你，所以你绝对能发挥不错的作用。”制定计划的【德雷克】说。
泰瑞：“你这句话说的是像在骂我似的……【布鲁斯】，可不可以管一下你的儿子？！”
【韦恩】耳朵不怎么灵敏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仿佛没听见泰瑞一路上的质问加抱怨那般穿上厚重的棉服就带着【德雷克】消失在了联盟的某个隐秘的门中。
他和【德雷克】走了一路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如他们所料，恶魔首领的注意瞬间就被泰瑞吸引了过去，两人像是基因里面就刻着“不对头”几个字一样，根本没办法在同一空间和平共处。
耳麦里面连接着泰瑞制服的【韦恩】在听到3号那声危险的质问时皱起了眉，他和同样戴着耳麦的【德雷克】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站在生活气息浓重却空无一人的房间，罕见返场的一对老搭档很快就完成了初步侦测。
【德雷克】：“我能明白【达米安】为什么会误会是我们带走了奥萝拉。”
【韦恩】：“是熟人作案。”
【德雷克】：“既然不是我们，那剩下的选择就不多了。”
【韦恩】：“【达米安】的手下中出现了背叛者，他的处境很危险，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德雷克】：“我还以为凭他的手段出现背叛者的概率是出现死人概率的万分之一。”
“刺客联盟的人都是些疯子，”【韦恩】看似散步般在房间走来走去，在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他突然停下，弯下身，握着拐杖将拿到暗门撬开，“我从不赞同【达米安】回来这件事。”
“【塔利亚】之前给我看过刺客联盟地下通道的地图，尽管我没来过这个房间……”
【德雷克】抓住重点：“我以为这里是客房。”
在刺客联盟学习的那段时间几乎住过所有房间的【韦恩】身子一僵，他耳朵不好的老毛病似乎在今天出现的次数格外多，他语气含糊地说：“只是一间房间而已……”
【德雷克】：“【塔利亚】没带你来过？”
【韦恩】：“……”
【德雷克】：“哦，我知道了。”
他们之间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韦恩】扫描着地上的脚印，找到了刺客联盟暗道中之前奥萝拉和另外一个人离开时的那条路。
他的步伐在机器将另外一个不明人士的脚印与蝙蝠洞数据库中的那个人匹配起来的时候又快上了许多，恨不得把脚上穿着的是雪板，手里面握着的是滑雪杖，咻的一声就能划出老远。
【德雷克】紧跟其后，他问：“带走奥萝拉的人有什么不对吗？”
“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韦恩】说，“蝙蝠电脑里面记录她上次出现是在半年前南美的一个国家，据说是去执行一个长期任务，许久都没办法回来。”
“哪怕【塔利亚】回来，她也绝不会背着【达米安】干这种事情。”
真正让【韦恩】心里打鼓的是这件事。
他知晓自己不省心的儿子是【塔利亚】眼中绝对合格的继任者，【塔利亚】背叛他的概率比【小丑】恢复正常的概率还小，这之中一定是有什么他尚未掌握的线索，才导致了这个意外的发生。
从暗道走到雪山后，脚印就消失了。
但【韦恩】眼前仿佛还有一条明确的路，他太熟悉刺客联盟的作风了，他和这个组织的故事从他还未成为【蝙蝠侠】的时候就开始，在他已经不再做【蝙蝠侠】的时候仍然在继续。
他能预料到他的对手会做什么。
【德雷克】跟着【韦恩】走入了一个装置内部。
脚印在蓝光的照耀下再次出现，两个人的，一前一后，向深处延伸。
突然，【韦恩】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对古怪的脚印。
脚印并非来自人类，而是来自某种大型生物，脚掌宽厚，从大小不能猜出她的体型。
自这个非人类的脚印出现，属于【塔利亚】的脚印就变得十分慌乱了，她的脚印开始朝四周蔓延，显然是没预料到这里还会出现一个不速之客。
与【塔利亚】相反，奥萝拉的脚印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当非人类出现的时候她只是在原地停留了一会，然后继续沿着道路往前走。
当她往前走的时候，身边已经只剩下了那个非人类的脚印。
【塔利亚】的脚印彻底消失了。
【韦恩】猛地回过头看向【德雷克】，如他所料，他没在对方的脸上找到疑惑的神色，“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提姆】。”
【德雷克】：“我……”
“咻咻咻。”
暗器刮过冷空气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两人急忙朝旁边躲去。
【韦恩】退出战斗一线多年，敏捷程度早就赶不上年轻的时候。【德雷克】更是，他自少年时期被卷入【小丑】事件后就彻底远离了义警的生活，身体素质虽然比正常人好，但也远不如当年了。
两人躲过暗器的样子略显笨拙，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受伤。
从联盟赶到这里，原本打算先与【忍者大师】汇合的泽罗欣赏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得 意地走到两人面前，嘲讽道：“再厉害的人终究也抵不过岁月的摧残，你到底还是老了，【布鲁斯·韦恩。】”
【韦恩】一眼就认出来了眼前的人是【忍者大师】的手下，他瞬间就理清楚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你背叛了【达米安】。”
“从一开始就没有忠诚，自然说不上背叛。”泽罗扫了一眼四周，他知晓【韦恩】是【忍者大师】的宿敌，他想他忠诚的恶魔首领会更愿意自己给予他的老朋友最后一击，他注意到在拐角处有火光朝这边靠近，看来他的主人已经来到了。
泽罗心潮澎湃，双手大张，仿佛他所在的不是空挡的房间，而是挤满他追随者的演讲台，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万双眼睛跟随，特别是他所忠诚的那个最初的恶魔首领的视线。
“你一定很疑惑，【布鲁斯·韦恩】。疑惑为什么我们会绑架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孩，疑惑为什么我会挑今天这个时间点动手。”
【韦恩】和被无视得彻彻底底的【德雷克】心头一紧，他们顺着泽罗激动的视线朝身后看去，有个人的影子在火光中不断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墙面。
是谁？是【塔利亚】，不，肯定是她背后那个操控了一切的人！
【韦恩】对其有所猜测，但还是难以置信那个家伙居然还活着，能让泽罗选择背叛【达米安】的只有一个人选，【忍者大师】！
那个人从拐角走了出来。
她巨大的犹如两把大刀般蜷缩在后背的翅膀抖动了几下，上面的火星将周遭的雪地烤成了暖黄色。头上戴着一个犹如鸟类的面具，全身火焰盔甲似的皮肤伴随着她的走动流淌。
拉顿望着呆愣愣地一动不动的众人笑道：“没想到吧，登场的是我！”
【德雷克】松了口气，看来奥萝拉是没事了。
【韦恩】：“你谁？”
泽罗：“【忍者大师】呢？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是拉顿，”她自我介绍道，“听你们这边突然有了动静特意过来看看的，没想到看到你这个糟糕的家伙居然在欺负老弱病残。”
“老弱病残”·【韦恩】和【德雷克】：？
拉顿熟练地无视了黑暗骑士（上了年纪版）的不赞同视线，她说：“至于【忍者大师】——”
她那双毫无神采，圆滚滚的鸟目落在泽罗身上的时候尽显嘲讽之意，“你来晚了，【忍者大师】已经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水灵灵地昏迷着呢！”
拉顿不顾泽罗足以将她撕裂的眼神，还一蹦一跳地跑到【韦恩】面前，扬起脑袋一副随时准备接受夸奖的姿态，“怎么样？厉害吧哈哈，值不值得你的奖励？”
【韦恩】一脸戒备地盯着她，“我们认识？”
还没等拉顿说话，他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你认识的是奥萝拉世界的布鲁斯·韦恩。”
拉顿：“【韦恩】答对问题，加十分。”
【德雷克】：“奥萝拉呢？”
拉顿：“她在旁边的房间打新出的塞尔达，起码还要10分钟她才愿意放下switch。”
“你们就当着我的面聊了起来，”泽罗气得头晕目眩，这个突然出现的不似人的危险生物有着和他之前见到的那个女孩一样讨厌的气息，她绝对是故意忽视他的存在的，“该死的东西，我会让你知道无视我的代价——”
他手中的刀宛如闪电般朝拉顿劈去。
【韦恩】下意识地想要将拉顿拉去安全的地方，她却避开了【韦恩】伸过去的手，下半张脸的坏笑肉眼可见地扩大了几分。
拉顿不闪不避，站在原地任由泽罗的刀砍在她的脑袋上。
刀锋切在她的身上，仿佛卡在了石头缝隙里般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却连条印子都没有留下。
泽罗握着刀柄的手传来阵阵不容忽视的疼痛，在强烈的疼痛下，他的小臂都出现了抖动的迹象，他引以为傲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多年来在炼狱中打滚的经验宛如警钟般在他的耳畔鸣叫，泽罗后退一步，咬紧牙关，就往身后的门口冲去。
火红色拳头宛如一颗炮弹般自他的胸口轰出，滚烫的血噼里啪啦留在雪地里，留下了一大枚刺眼的红。
一拳杀死泽罗的拉顿用高温将手上的脏污清理干净，她轻轻一踢，脚下的泽罗宛如一颗小巧的石头般骤然向后飞去，砸在了墙上。
拉顿：“烦人的家伙搞定，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韦恩】：“你——”
“我能猜到你要问什么，”拉顿一边带着他们走向奥萝拉现在所在的房间，一边说道，“放心，我和平行世界的蝙蝠侠可是关系很好的哦，他还经常给我送礼物呢。”
【韦恩】：“带有目的的礼物？”
拉顿：“哦，这你就要问他了。我可不会考虑那么多东西，只要礼物送到我面前就行。”
他们拐进房间的时候，奥萝拉正坐在座椅上打游戏，她前方是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烤得她脸蛋通红。
角落里面还躺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在昏迷的状态下也冷得发抖。
奥萝拉遗憾地放下手中的游戏，她指着那人介绍道：“这是被【忍者大师】附身的【塔利亚】。”
【德雷克】：“最近这个季节是不是流行附身这种毛病？”
奥萝拉：“我刚刚就吐槽了这个。”
【韦恩】：“你从哪里找出来的拉顿？你之前在蝙蝠洞里面的时候隐瞒了这件事，奥萝拉。”
奥萝拉抱怨道：“之前在蝙蝠洞你就没给我时间和机会多聊几句好不好？要是你愿意坐下来给我准备一份热可可再加上一盘小甜饼，说不定我就全说了，【韦恩】爷爷。”
【韦恩】：“事后找借口你倒是有一手。”
奥萝拉：“这叫实话实说。”
“不过既然你们都见过了拉顿，那我就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奥萝拉使用了在正义领主世界同样的说法，她自称是泰坦巨兽召唤师，而拉顿和其他的泰坦巨兽都受她的指挥。
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她是觉得自己这套说法毫无漏洞了。
要逃避一个话题被【韦恩】缠上的最好方法就是用另外一个他同样感兴趣的话题堵住他的嘴巴，奥萝拉对这个方法熟得很，她说：“你有办法让【忍者大师】从【塔利亚】身上离开，然后让【塔利亚】再次回来吗？”
【韦恩】用沉默回答了她的疑问。
“那就糟糕了，”奥萝拉叹了口气，“【达米安】会很伤心的。”
在【韦恩】和【德雷克】赶来前，奥萝拉用魔斯拉的心灵感应尝试过，她能感应到【塔利亚】的躯壳下有一个丑陋不堪的灵魂，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魔斯拉感应不到【塔利亚】的存在。
就好像她已经死了一样，如今尚且在人间的只有她被附身的躯壳。
【韦恩】：“……他从没和我说过【塔利亚】发生了这件事。”
他好像在一个父亲该提供帮助的时候又缺席了【达米安】的人生。
奥萝拉：“他是个喜欢自己搞定一切的自大狂，我都能想到他隐瞒这件事的理由了。”
【韦恩】又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中难以言喻的便秘感，想拉拉不出来，就是挺着卡在那里。
好吧，【韦恩】爷爷真的比她见过的所有布鲁斯·韦恩都要不善言辞，奥萝拉瘪瘪嘴，决定帮他们一把。
奥萝拉：“或许你可以和【达米安】好好聊一聊。”
【韦恩】：“我们没有太多可聊的东西。”
奥萝拉：“老天，你就一定要在这个点上欺骗自己吗？！就泰瑞·麦金纳斯这个话题你们都可以吵个三天三夜，更不要说刺客联盟和【忍者大师】了，聊聊你的生活再聊聊他的生活，像被请去做心理咨询那样把藏着的事情分享出来不就行了？”
【韦恩】：“这件事并不像你说的那样简单。”
奥萝拉：“但也没你想象的那样困难，只要你俩愿意跨出第一步，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她想了想，又说：“你知道【达米安】一直很尊重你的，对吧？他并不像【忍者大师】那样冷血无情，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下死手。”
“【达米安】和【忍者大师】截然不同，”奥萝拉摊手，“我认识的布鲁斯也并非完全强硬的人，他也有柔软的一面。”
或许是因为奥萝拉第一次见到蝙蝠侠的时候对方正好帮助了她离开卢瑟大厦，又或许是因为她第二次见到蝙蝠侠的时候对方给了刚得知1号真实身份的心情并不好的她一颗糖果。
在奥萝拉心中，蝙蝠侠一直都有着这样温柔的一面。
只是可能遇上他温柔的那一面的时候要天时地利人和而已。
奥萝拉：“我会劝一劝【达米安】的，让他学会用嘴巴说话而不是用拳头说话，特别是在对泰瑞这件事身上。”
“等等，”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话说泰瑞呢？”
按理来说，泰瑞不可能让【韦恩】一个人来这里，更何况【德雷克】都跟过来了，没道理泰瑞不在。
【德雷克】：“他和【达米安】看来是能打上个三天三夜。”
奥萝拉：“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幼稚的理由打了？”
【德雷克】：“【达米安】认为是泰瑞带走了你。”
奥萝拉捂住脑袋：“你们没和泰瑞那边说这里的情况？”
【德雷克】：“我说了，但【布鲁斯】的间歇式耳聋似乎传染给了已经打上头的泰瑞，他自从下巴上被【达米安】揍上一拳后就关闭了通讯。”
奥萝拉：“哇，我喜欢他的脾气。”
普通人出身的泰瑞和他的上一任披风拥有者相比自然是脾气温和，但年轻人在一而再再而三受到挑衅的情况下还是有脾气的，他选择了无视耳边的命令，继续他和3号的战斗。
3号特意嘱咐他的手下别插手自己的战斗，两人不对头的人终于酣畅淋漓地打上了一场。
“我早就想吐槽了，难道打架是你们哥谭人的什么初次见面友好的打招呼方式吗？”被拉顿本体载着回来的奥萝拉一边从上面跳下来一边说，“好像打完一架你俩能加好感似的。”
3号看了看奥萝拉，又看了看身后的拉顿，他问：“你玩得开心吗，奥萝拉？”
奥萝拉望着他被揍得多了几个青紫印记的脸，聪明地把“还不赖”这句话吞了下去。
泰瑞的情况也不怎么好，不过他好歹全身都裹着制服，所以哪怕受了伤也没有3号那么显眼。
奥萝拉的谎言张口就来：“一般般吧。”
她控制着泰坦巨兽状态的拉顿把头从墙壁那里巨大的破洞（显然是3号和泰瑞打架时候留下的）伸过来，呆呆的鸟目正好可以直视着擦着脸上的血的3号。
奥萝拉走到拉顿前，一人一兽同时歪着脑袋盯着3号。
3号再多的不合时宜的话也在她的视线下融化成了水。
奥萝拉：“我可是担心你和泰瑞才赶回来的。”
拉顿点点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
3号：“不用管麦金纳斯那个蠢蛋的死活。”
“我也不需要你担心，”他嘀咕道，“我会照顾好一切的。”
奥萝拉：“是是是，你最厉害。”
3号：“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敷衍我。”
奥萝拉一脸无辜：“绝对是你的错觉。”
拉顿抬头望天。
在旁边亲眼见证他俩互动的众人：“……”
【德雷克】：“原来如此，怪不得【达米安】会……”
他及时收住了音。
泰瑞：“有没有人关注下我的情况？你们就不可以像奥萝拉关心【达米安】一样关心我几句吗？”
【德雷克】：“你的腰带里面有药。”
【韦恩】：“回去加强训练。”
泰瑞：“……”
他委屈巴巴地看向奥萝拉，察觉到泰瑞视线的奥萝拉说：“看到你没出什么大事，我也很开心，泰瑞。”
对于大事的定义早就被哥谭洗礼为缺胳膊少腿这种级别的伤势的泰瑞自信地说：“那是当然，我的实力还是有保障的。”
3号：“实力不好说，讲大话能力倒是排得上号。”
泰瑞：“能得到这里最自大的家伙这样的评价，看来我也可以回去再练练说大话的技术，争取下次和你抢第一了，【达米安】。”
奥萝拉肯定道：“果然打上一架就是你们哥谭人建立友谊的基础。”
泰瑞一脸惊悚：“我和他之间哪来的友谊？”
3号：“麦金纳斯这家伙和我握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所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白痴带走了你？带走你的白痴的尸体在那里，我让人去处理掉。”
泰瑞茫然道：“尸体？什么尸体？奥萝拉怎么会……？”
奥萝拉嘿嘿一笑，和【达米安】说：“还是你懂我。”
她冲泰瑞眨眨眼，“我可是很厉害的哦！虽然我不赞同用打架增进友谊的方法，但有时间我俩可以打上一局玩玩。”
她将【忍者大师】和泽罗的事情告诉了3号。
泽罗还有些手下需要处理，不过人数并不多，并且失去了泽罗的领导他们的凝聚力瞬间散失了大半。
3号花了些时间派手下去处理后续，又将视线投向不该待在这里的人，他提醒道：“你们该走了。”
“奥萝拉和我是一路人，”他和【韦恩】说，“她是我独一无二的朋友，我会用我最好的东西来照顾她。”
“如果你们是为了她而来，那么我明确地告诉你们，她不会和你们走，我也不会让你们带走她，你们可以离开了。”
“不用那么着急，反正都这么晚了，不如休息一会，吃个早饭再走？”奥萝拉提议道，“可以准备一些茶水和食物，你说怎么样，【达米安】？”
猜到她想干什么的3号皱起眉，双手抱胸，不作回应。
奥萝拉表面笑嘻嘻，靠在3号旁边的脚往上一提，踩在了他的脚上，她一字一句地说：“说句话呗，【达米安】。”
3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