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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他弟(重生) 第57章 大长公主将至 帝后即刻着人往各府传旨……

作者:荔箫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80.72KB · 上传时间:2026-04-22

第57章 大长公主将至 帝后即刻着人往各府传旨……

  宫中。

  晏珏带着乔敏玉回到东宫时有些沉默, 乔敏玉也不大说话,二人间便只有乔敏玉的啜泣声偶尔会响一下。

  在静谧里,这压抑的啜泣声显得格外清晰。晏珏有些心疼, 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他们实在说不上亲近。

  于是他在迈进北宫的宫门后就停下了脚步, 乔敏玉随之驻足,泪意盈盈地望向他。晏珏沉吟了一下, 温声道:“我传了御医, 应该已经在鸾鸣殿候着了, 你好好歇息, 我晚点来看你。”

  太子妃垂眸拭了把泪, 静静福身:“多谢殿下, 臣妾告退。”

  晏珏颔首, 太子妃向后退了几步, 方转身向鸾鸣殿走去。

  晏珏遂也转身离开, 打算去书房料理政务, 才走出不远,刘九谋就上前禀了方雁儿的事,他这才知道方雁儿今日也受罚了。

  晏珏眉心跳了跳,顿时意识到长秋宫的一出另有隐情,无外乎两个可能:

  要么是太子妃有意刁难方雁儿,但又怕他怪她, 所以去长秋宫领罚来堵他的嘴;要么就是太子妃察觉了母后要动怒,所以一边罚了方雁儿, 一边自己去请罪,以此平息母后的怒火。

  这二者的心思截然不同。晏珏垂眸沉思良久,缓缓舒了口气, 吩咐刘九谋:“你去鸾鸣殿外候着,让御医看完太子妃去栖雁居一趟。”

  “诺。”刘九谋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抬眸打量晏珏的神色。

  晏珏知他想问什么,摇了摇头:“太子妃深谋远虑,不必多说别的。”

  刘九谋心下也早已盘算出那两种可能,闻言知道太子心下认定了后者。

  或者说,为了北宫和睦,他就算心下倾向于前者也最好相信是后者。

  这对刘九谋而言实在是个好消息,因为这说明太子比先前冷静了许多,又能审时度势了。

  否则若太子照着先前那样一直为方雁儿疯下去,方雁儿会是什么结果不好说,他们这些近前侍奉的宫人早晚是个死。

  这晚太子直至入夜才进北宫,先去鸾鸣殿看了太子妃的伤势,夫妻两个客客气气地相互关心了一场。然后他便去了栖雁居,走进卧房就看到方雁儿在榻上,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只能从轮廓勉强判断出她是脸朝内侧躺着。

  晏珏坐到榻边,拍了拍她的被:“雁儿。”

  被子里的人没动,气恼的声音传出来:“你走,你别来烦我!”

  晏珏苦笑:“好了,我知道你委屈,起来跟我说说啊。”

  方雁儿不作声了。晏珏眉心跳了跳,板起脸道:“太子妃在母后那里挨了打,你若不理我,我看看她去。”

  他说罢作势要走,才刚一动,方雁儿掀开被子翻身坐起来。

  晏珏转回头,正迎上一双通红的眼眶,方雁儿明眸含泪,气冲冲地问他:“你还心疼她,你也觉得我错了?你也觉得那姑娘就该被卖去青楼?!”

  晏珏重新坐定,伸手去攥他的手,方雁儿欲挣,但还是硬被他握住了。

  他温声道:“你没错,若是我独自出宫也会救那姑娘。母后和太子妃……”

  他一时想说母后和太子妃只是觉得这救人的方式冲动欠妥,但视线扫过方雁儿委屈的模样就把这话忍住了,转而摇头:“母后和太子妃也明白你是好心,别难过了。”

  “她们就是欺负我!”方雁儿低头垂泪,声音怨愤又委屈。

  “好了。”晏珏倾身搂住她,轻轻哄着,“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让宫人去回我,我会护着你。”

  “我不想总让你为难……”方雁儿隐忍道。听得晏珏暗暗叹息,她又说,“为了你,我什么也不怕。可她们这样,我担心、担心明杨……”

  她仰起脸,眼里满是慌张和恐惧:“我怕她们容不下他……我怕、我怕一旦太子妃有了嫡子,就再也没有明杨的容身之所。我怕许良娣……”她无助地连连摇头,“我明白她们都是你的人,我明白的!可是明杨他还那么小,对他下手太容易了!阿珏,我护不住他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恐惧一声声刺进晏珏心里。她知道他会动容,但她也知道这种话在一时半刻间不会影响到他什么。

  可她不着急,日子很长。

  .

  乐阳东郊,随着丰收的秋日到来,蓁园终究还是因蝗灾添了些麻烦。

  其实蝗虫没往乐阳来的,但这年的收成本就一般,灾情令多地减产,粮价也就水涨船高。秋收时节也正是各家交地租、交税的时候,若是丰年自是一团和气,大灾之年则是哀鸿遍野。而在这样收成一般又有些小灾的时候,也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难受。

  ……往年若因收成一边稍欠些租或者税,一家人咬紧牙关硬挤出钱补租。可现在粮价高涨,收成欠佳的人家想补也难,但若交不上租明年可就没地了。

  祝雪瑶便在一个秋风萧瑟的清晨听柳谨思禀话说:“上村那边有人前来回话,说是昨晚有人带着孩子去上村,想把孩子卖了补上地租。底下人知道您的心思,先把一家子都扣下了。”

  祝雪瑶叹了口气:“五哥前两天回去上朝,听说乐阳的粮价涨了两成,这还是天子脚下有户部亲自盯着的呢,外面恐怕涨得更高。”

  柳谨思点点头:“是,就连咱们这边集市上的粮价也涨了不少。别苑里和上村中的人因都算宫里人,由宫里拨月例,倒什么都不缺,底下各村百姓就是另一码事了。”

  祝雪瑶即道:“你这就去传话吧,明年起地租减三成、税全免;今年因有灾情,税租皆免。那户要卖儿女的人家你带着人去查查底细,倘若免了税租就能熬过这一关便送他们回家,若还有别的难处,你再来回我。”

  柳谨思领命去了,先拟好免税免租的告示着人贴去各处村庄,还要给各村子里的管事传话,而后又去依祝雪瑶所言查那户人家的底细,再回观月楼回话时便已是下午。

  柳谨思进了院门,见清瑟在院子里,便跟她说自己来回女君的话。

  清瑟坐在原在廊下开小差,闻声打了个激灵,回头见是她忙站起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引着柳谨思觑了眼厢房,欠身压音道:“二姑娘病了,孙大夫正给二姑娘瞧病,女君和殿下都在那儿守着,姑姑等等?”

  柳谨思想了想,道:“也不是多大的事,这样吧,一会儿等女君得空你帮我回个话。”

  清瑟忙打起精神:“您说。”

  柳谨思有条不紊地道:“上村里那户要卖儿女的人家是遇上事了。他家老娘死了,丧葬本就是额外的开支,偏家里的大儿子去年才娶了妻,媳妇现下正怀着孕。所以这碰上粮食欠收没了办法,便想着将小女儿卖去有钱人家当丫鬟去。女君免了他们的税租,他们自能宽裕些,但一头要入葬一头又要养胎,日子能过成什么样也不好说。”

  清瑟点点头:“奴婢记下了。”

  柳谨思还有别的事,交待清楚就忙别的去了。

  清瑟这一等就等到了入夜。因为小孩子生病最让人心焦,祝雪瑶见岁欢发烧发得迷糊,说什么都放不下心,一直守在旁边,晏玹始终陪着她,两个人直到岁欢退了烧才从厢房出来。

  清瑟牢牢记得柳谨思的话,见他们出来便跟进屋将事情说了个清楚。两个人这半日里都挺紧张,此时松下劲儿便觉分外疲惫。

  晏玹听完就打着哈欠说:“赏五两银子下去吧,想必是够了。”

  祝雪瑶听着这数,知道他是不失谨慎的,并不想因肆意行赏节外生枝。五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肯定够寻常百姓安葬亲眷,应该还能富余一些供孕妇养胎。

  但她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妥,遂摇头道:“这钱是不多,可开了一次例,就得想想日后怎么办。若这家给那家不给,虽未见得有人敢找咱们的麻烦,却难免闹得邻里间眼红生妒,那就成咱们好心办坏事了。”

  话音落定的时候,晏玹正将自己展成一个“大”字平平地拍到榻上,闻言也没翻身,脸闷在厚实的床褥里说:“我就这么一说,你做主便是。”

  祝雪瑶沉吟了一下,问清瑟:“寻常人家的丧仪都有哪些开销、大概要多少钱,你知道么?”

  清瑟就是蓁园村子里长大的,因生得周正才被选来当差,想了想,即道:“棺椁五六百钱、殓服二三百钱,这都好说,最大的开支应是墓地。有钱人家多有祖坟,这是不必另外花钱的。没有祖坟的得葬进墓园,现下应有三四处,是各村的里正和乡绅们牵头置办的。从这些墓园里买墓地需得花一二两银子,再请帮忙下葬的街坊四邻吃个席,也要一两上下。别的倒也没什么了。”

  竟还要花钱买墓?蓁园里这么多空地、山头,哪儿不能下葬呢?

  ——这疑问在祝雪瑶心头一闪,旋即就被她打消了。

  各村的里正和乡绅们既建了墓园,那就是为了赚钱的,自然不能再让人随处下葬。

  再者,蓁园到底是她的“公主别苑”,假若弄得东一个墓碑西一个坟头,那也确实不太合适……

  祝雪瑶盘算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让百姓们随处下葬,便看向正跪在榻边为趴成大字的晏玹脱靴子的赵奇:“赵公公,借你的人一用?”

  赵奇回过身笑道:“女君客气了,您吩咐便是。”

  祝雪瑶说:“在园子里寻几块风水说得过去的空地,建几处义冢。再去各村张贴告示,凡是园子里的住户葬进义冢,我不收墓地的钱。”

  也就是能立省一二两银子!

  赵奇年幼时就是因为祖父死了,父亲为了葬父才不得不把他送进宫里当宦官,听到这话简直感动哭了,俯身一拜:“奴明日就带人去,必将这义冢置办得漂漂亮亮!”

  祝雪瑶点点头,又吩咐清瑟:“去跟谨思回话吧。”

  清瑟领命去了。祝雪瑶和晏玹梳洗后便上了榻,晏玹一如既往地兴致勃勃,可祝雪瑶今日累得沾枕头就着,他支着脑袋盯着她看了半天,最终也只能悻悻地睡了。

  可祝雪瑶睡得虽快,实则睡得并不沉。当母亲的人常是这样,孩子生着病就会没由来地提一根心弦,总睡不踏实。

  她于是在半夜里幽幽转醒,一时也分不清是什么时辰。侧首一看枕边已空,以为天已经大亮,披了件衣服就打算去厢房看孩子。

  卖出门槛时,天色仍是漆黑的。其实秋日里天亮得还没那么晚,但祝雪瑶迷迷糊糊地没多留意,脚下只管往厢房走。

  “女君……”随在身后的霜枝有点慌,想拦她却又没理由拦。祝雪瑶很快进了厢房的外屋,正要抬手推里间的房门,屋里的声音让她的动作顿住了。

  她听到晏玹在说:“不哭啊,不哭,爹爹在呢。”

  再侧耳一听,岁欢果然在哭,但哭声已经很轻了,断断续续的,这是即将哄好的样子。

  霜枝说不出的心虚,小声道:“二姑娘方才哭醒了,奴婢想去回您,殿下说让您好好歇息,就自己过来了。”

  祝雪瑶点了点头,霜枝正要松气,就听乳母慨叹道:“还好殿下一直用心,现下孩子们和殿下亲近才好哄,否则这样哭闹就不得不请女君来了。”

  嗯?

  祝雪瑶觉出了些许异样。

  现下说岁祺和他熟是没问题的,他常陪岁祺玩,可岁欢……

  她目前看到还是虽然岁欢见到他就会喊爹爹,但他见岁欢的时候并不多,应该也说不上多么亲近。

  人在起疑心的时候总是格外敏锐,祝雪瑶很快就进一步注意到乳母的那句“殿下一直用心”。

  她觉得她应该是错过了什么事,或者很多事。

  祝雪瑶扭过头,一语不发地打量霜枝。

  霜枝本来就心虚,在她的注视下冷汗都下来了,眼皮也不敢抬一下。

  祝雪瑶挑了挑眉,复又抬手推门,信步而入。

  房门吱呀一响,屋里的晏玹、乳母、宫人都看过来,然后几张含笑的面孔就在看到她的瞬间都僵住了。就连岁欢的哭声都在这突然而然的气氛变化里明显顿了一下。

  祝雪瑶沉默地打量晏玹——他坐在摇篮边的小杌子上,岁欢被他躺抱在怀里。

  祝雪瑶作为亲自生过一个、前后带过三个孩子的母亲,一眼就看出这抱孩子的姿态完全不是新手。

  可他应该没抱过孩子才对,至少没抱过要睡觉的孩子。无论岁祺还是岁欢,见他的时候都是找他玩,玩闹时抱起来要么是竖着抱,要么是举起来骑脖子上,跟仰面抱的姿势截然不同。

  祝雪瑶似笑非笑地睇着他:“五哥抱孩子很熟练啊。”

  “哈……哈……”晏玹两声干得不能再干的笑,抿了抿唇,咳嗽一声,“我就说是缘分……”

  祝雪瑶翻翻眼睛,上前直接坐到他身边的地上,霜枝忙拿了个蒲团来给她垫着,她睇一眼霜枝又看晏玹,然后目光凌凌地划过屋里的每个人。

  所有人在她的注视中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心虚。

  好好好。

  祝雪瑶咬着牙气笑了,看在岁欢正要睡觉的份上暂时没说话,等岁欢睡熟,她冲着晏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出来!”

  晏玹不敢吱声,小心地把岁欢放进摇篮,轻轻给她掖好小被子,然后一脸悲壮地走了。

  房中的乳母、宫人们纷纷对他递去同情的目光,霜枝跟在二人身后,心里大呼:完啦!!!

  祝雪瑶无意责怪下人们,便没让霜枝进屋,她和晏玹一前一后地回到卧房,回过身就问他:“五哥,你怎么想的啊?!”

  晏玹眉宇微皱,拉着她走向床榻,他想坐下来哄她,但祝雪瑶坐定后依旧暴躁,盯着他追问:“两个孩子叫爹都是你教的是不是?你还糊弄我!”

  晏玹哑笑了一下,低着头没否认:“是我教的。”

  “你……”祝雪瑶气结。

  晏玹抬眸看她:“你我是夫妻,你的孩子管我叫爹有什么问题啊?”

  祝雪瑶张口滞了半天,道:“你是皇子啊!我为祝家收养两个孩子,怎么能管你叫爹?”

  晏玹:“啊对对对,我是皇子,可父皇还是皇帝呢。”

  他语中一顿:“你不是叫爹叫得比我都亲?”

  祝雪瑶语塞:“我……你……他……不是……”

  “好啦,睡了。”晏玹摸摸她的头,蹬了鞋子就侧躺下去,把后背留给了他。

  祝雪瑶自顾僵坐了一会儿,只好也上榻,翻到床榻内侧坐到他面前,一脸愁苦:“五哥,趁孩子还小,改口还来得及,别闹了。”

  晏玹啧了声,支起额头,淡淡地看她:“非不让孩子管我叫爹,你想让他们管谁叫爹?”

  祝雪瑶哑了一下,断然道:“不非得有爹啊!”

  “也不无道理。”晏玹点点头,话锋一转,“但退一万步说,有爹又有什么不好呢?”

  “你……我……”祝雪瑶又语结了。

  “别瞎想了。”晏玹伸臂硬按着她躺下去,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以前你说咱们‘搭伙过日子’,不让孩子管我叫爹我听你的;现在咱们不是那种关系,每个叫你娘的孩子都得管我叫爹。”

  祝雪瑶瞪他:“你明明就是在我们‘搭伙过日子’的时候就开始教岁祺了!”

  哦,对……

  “哈哈。”晏玹又发出心虚地干笑,闭着眼说,“不重要,反正事已至此,你要让孩子改口我是不会帮你的,还是听我的吧,你考虑一下。”

  他开始耍赖了。

  祝雪瑶无语凝噎。

  接下来数日,祝雪瑶一直在纠结此事,也锲而不舍地又与晏玹谈过几回,但晏玹不为所动,加上她也说不出能无可撼动的道理,一来二去的交锋之后,反倒是她动摇了。

  她开始设想:这样或许也不错?

  那或许至少可以试试看呢?

  反正孩子都还很小,若日后觉得不妥,再改也来得及。

  她又把这话拿去跟晏玹商量,晏玹一脸欣慰:“就是嘛,先试试,谁也不吃亏。”

  祝雪瑶盯着他看了半天:“五哥。”

  晏玹:“嗯?”

  “你是懂以柔克刚软磨硬泡水滴石穿潜移默化的。”祝雪瑶道。

  “噗。”晏玹喷笑,转而正色,“你是懂成语的。”

  在他们相互拉扯的这段时间,岁欢养好了病,祝雪瑶减免税租的令也在蓁园一层层传了下去。八间书塾在同一日开始招收学子,束脩一应从祝雪瑶出钱直接结给教书先生。每名学生每年另有三百文的笔墨钱,这钱既不给学生也不给先生,直接由别苑购置笔墨,按季发至各处学塾。

  这命令不胫而走,很快传入乐阳,又渐渐飘到更远的地方。民间便对祝雪瑶和晏玹有了些赞誉,有人称他们“达则兼济天下”,有人说这叫“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有人夸祝雪瑶不愧是忠臣遗孤,也有人说晏玹“不愧是能让二圣托付忠臣遗孤的皇子”。

  接着,在初冬的第一场寒风里,昭明大长公主终于又有消息送至乐阳,这回终于是说大长公主即将抵达了。

  整个皇宫乃至乐阳城内所有皇亲国戚的府邸一时间都忙碌起来,祝雪瑶和晏玹也立即动身从蓁园赶回乐阳。

  坐在去乐阳城的马车上,那种久违的古怪感再次浮上心头:这一世昭明大长公主来乐阳的时间实在是太早了。

  她第一次听闻昭明公主要回来时就觉得怪,不明白此事为何会有变故。直至后来听说大长公主沿途还要游山玩水,她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倘若一路游山玩水花个三四年,那就跟上一世到乐阳的时间差不多了。

  但现下昭明大长公主满打满算玩了半年就到了乐阳,这就比上一世还是早多了。

  祝雪瑶此前压根没见过她的面,想破脑袋都想不通提前的原因,更没法去问其他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二人抵达乐阳城时恰是九月三十,晏玹在十月初一前去上朝,回家时带回消息,说昭明大长公主大概再有七八天就该到了。

  十月初八一早,昭明大长公主的人入宫禀话,说大长公主翌日上午即可入城。

  帝后即刻着人往各府传旨,命众皇子公主次日一早去城门口相迎。

  然而从这日晌午开始,天上便悠悠飘起雪花来。此时的天还不够冷,雪飘下来落地即化,偏这场雪又下了很久,到傍晚时分乐阳城已积了一地泥泞。

  如此一来路上自是要耽搁的,于是又有新的旨意传出来,命子女明日清晨先行入宫,待时辰差不多了再奉皇太后、帝后一同出宫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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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让我看看都有谁在期待大姐姐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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