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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太子妃改嫁了_分节阅读_第48节
小说作者:流光樱桃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354 KB   上传时间:2026-04-11 19:38:57

  思绪游移一瞬,未曾发觉前人已然停下脚步,两人间的距离倏然不再,沈青黎未觉,只一下撞在对方背上。

  额上吃痛,沈青黎“唔”了一声,脚步止住,身子亦本能地往后一仰。

  腰上一紧,是萧赫回身将自己托住。未站稳的右脚稍稍点地,沈青黎身子侧移一瞬,本可以站稳脚跟,却因对对方忽然回身之举未有防备,身子一歪,后背抵上院外石壁。

  萧赫眼沉下来,索性上前一步,将人抵上石壁,握在对方腰上的手更紧:“阿黎最是言而有信之人,有些事可以暂领悟不到,但不可反悔食言。”

  上一句没有来由的话还未弄懂,这一句又是,沈青黎无瑕去想,只觉炙热的气息呼在颈上,酥酥麻麻的一阵痒。

  背后抵着墙,无路可退,沈青黎本能地抬起下颌,以减轻颈上酥麻的感觉,目光却因此举而恰好对上对方沉着的眼。

  院外悬着灯,灯火氤氲,朦朦胧胧的光影投射下来,照在不过咫尺之距的二人间,暧昧旎漪。

  周遭无人,四下阒静,阑珊光影照在二人相触目光上,细碎朦胧,沈青黎面上莫名热了起来,心跳越来越快。

  目光交缠,揽在她腰上力道倏然更重,眼前人倏然俯身下来,眼前光影顷刻已被遮挡,唇上继而一热。

  沈青黎本能地往后一躲,却因背靠石墙,无处可避。后脑勺险些撞在冰冷坚硬的石墙上,幸而对方的宽大的手掌及时抵上。

  脑后撞上一片温热,唇上却远甚于此,这一次的吻比前几次明显更具侵略性,唇上力道越来越重,他肆意在她唇齿间游走、索取,像是为证明某种占有权一般。

  许是事发突然,又许是这已不是二人第一次亲吻,短暂的错愕之后,心中并无多少抵触之意,沈青黎便已慢慢适应了这个吻,只任由对方侵入、索取。

  身前人一寸寸靠近,将本就只有咫尺的距离拉得更近,身后抵着冰冷粗糙的石墙,沈青黎无处可退,二人几乎贴在一处,快要密不可分。

  本垂放在身侧的两臂快要被挤压的没有余地,身体逐渐发热发软,沈青黎手臂稍动,本能地抬手环上对方脖颈。

  这一举给了对方便利,更似给了对方激励一般。唇上的吻更狠,更重,揽在她腰上的手力道亦随之加重,而后游走起来。

  呼吸猝然加重,酥酥麻麻的触感几乎快要游走全身。身体愈发绵软,沈青黎觉得自己快要站立不住,若双臂非攀在对方肩上,怕是会软到在地上。

  夜色静谧,二人急促的呼吸和缠绵声几乎清晰可闻,鼻尖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嘤咛。

  直至听到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唇上灼热方才停了下来,腰上被带了一下,紧接着萧赫骨节分明的大手握自己,十指相握间,沈青黎头脑却仍是懵怔,只任由对方牵着自己,大步走入月洞门中。

  晋王府规矩严明,萧赫喜静,松风居惯常无人侍奉左右。

  一墙之隔的院外,两名府中侍从快步经过。

  石墙后,二人皆背靠石墙,双手仍是交握。夜色将沈青黎水波迷离的眼、绯红的面遮掩,亦将萧赫幽沉的眼色遮挡,情绪难辨。

  “阿黎喜欢?”萧赫沉声。

  “啊?”头脑仍是懵怔,不知是被亲的,还是被方才经过的脚步声吓的。然开口听见自己的回话声,娇而软绵,更觉出几分不对,沈青黎抿了下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萧赫的温度与气息,没再多言,只余微微喘息。

  此举落在萧赫眼中,只当对方是默认。

  夜色中,萧赫嘴角无声上扬一瞬,身上明明更热,心中憋闷却已彻底消散。

  ……

  主屋中燃起烛火,一室静谧。

  先前院中无人,松风居内外并无下人值守,如今见灯火亮起,朝露知道王妃已然回了府。热水、热帕接连送入房中,王妃没有用夜宵点心的习惯,朝露只将刚煮好的安神热茶端入,主子习惯在睡前喝上一小杯。

  准备的东西逐一端入、摆好,朝露只觉主子今日瞧着略有不同,本是回门的好日子,合该高兴展颜,却不知为何,总觉得主子面上神情略有些懵怔,似有什么心事一般,几度失神。

  “今日回门,王妃定是与侯爷相谈甚欢,累坏了吧。”朝露将东西逐一放下后,近前说道。

  沈青黎“嗯”了一声,也不解释,只抬手不自觉将耳边碎发拨入而后,确是相谈甚欢,但并无疲累,许是面上的懵怔之态,叫人觉得是她疲累。

  见王妃如此,朝露只想着该让王妃早些休息,又听屏风后有脚步声传来,意识到晋王亦在房中,朝露只默默垂首退了出去。

  萧赫自屏风后步出,目光触及她仍红着的唇,又见她面上未散霞色,知道她定是对方才之事仍觉羞赧。

  先前总以为她是外表柔弱,实则胆大妄为之人,但如今成了婚,对她已愈发了解。沈青黎此人,在某些事情上她确实胆大妄为,甚至可以孤注一掷,诸如沈家,诸如她最看重的父兄族人,但在另一些事上,却不尽如此。

  比如,感情。

  可即便嘴上一而再再而三地逞强,但她的胆量,终只有那么小小一点。

  萧赫不愿看她面对自己时不自在的神情,只留了一句“你且先沐浴更衣,早些休息,我尚有公务处理,不必等我。”就迈步开门离开了。

  沈青黎闻言暗舒了口气,心中却不免矛盾,圆房一事,确是她多次提起,萧赫从未强迫,但真临到关头,她又……

  好在眼下他有事离开,否则,若再经历一次上回的事,她也不知自己会是何种反应,若再入那日一般,萧赫会不会也如前世太子一般,对自己彻底失去耐心,届时又如何叫他护住沈家。

  思绪止住,沈青黎按一下心口,不让自己往下想,只起身入了净室洗漱,而后更衣上榻,待到临睡着之前,都未见萧赫回房。

  心下放松,也确有疲惫之感袭来,沈青黎阖眼,一觉睡醒时已然天亮。

  身侧无人,若非看见床单上的褶皱,怕是会以为他一夜未归。时下尚早,曦光透过窗棂自屋外照入,若非昨晚未归,今早又有何事令他早早起身?

  沈青黎如此正想着,只听一阵房门推开声传来,紧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能随意出入房中的只有一人,意识到来者何人,沈青黎忙闭眼假寐。

  须臾,脚步声至,房中静了一瞬,而后是一阵是窸窣响声,颇有些时长。

  沈青黎眼睑微动,透过眼缝间隙隐约可见衣袍翻动,萧赫背她而立,正在更换衣衫。想起先前管家说晋王有早起练剑的习惯,沈青黎心下明了,眼下当是他早起练完剑后,更衣换洗。

  外袍落地,里衣除下,一个精壮挺括的背影映入眼中,肩上一道长疤贯穿左右,瞧着有略有些狰狞,疤痕色暗,当是有些年头了。

  知他背她而立,沈青黎胆量渐大,眼睑稍启,不由盯着那道背影多看了几眼。晋王身份尊贵,如此重的伤痕,当是近身厮杀时所留,想起那日萧赫说曾在南疆军中历练过几年的话,沈青黎心下了然,明明是皇子之身,身份尊贵,何故要入军中历练,又何故与人厮杀至此,当时年幼的萧赫,经历了什么?

  沈青黎正微微出着神,正在更衣的萧赫已然感受到身投向自己的目光。

  他五感敏锐,自知身后之人动静,沈青黎已不是头次如此了,犹记上回在榻上醒来,亦是如此不声不响地装着睡。他若在此时回身,怕是又如上回一般吓着,若是不回,她的目光不知还要停留多久。

  后背肩上的疤痕长而狰狞,那时幼时所留,从不示人,知之者亦少之又少。倒不是有意瞒她,而是怕吓着她。思此,萧赫身形稍侧,后将放置一旁的干净里衣随手披上。

  他故意放慢动作,是给她反应、躲闪的机会,却不想,回身的一瞬,仍正对上她清亮灼灼的目光,似是看得入神,又似是反应不及。

  沈青黎正微微出着神,直到眼前人彻底回身,她方才反应过来。

  四目相对,此刻闭眼装睡已是来不及了,肩头徒然一缩,慌乱间只本能地将半搭在身上的锦被往脸上一扯。视线隔断,还欲盖弥彰地说了句:“我什么都没看到。”

  话落,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明明她只是看了他的后背,其余什么都没瞧见,但这话却听着让人觉得自己看着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犹疑之间,她似听到一声轻笑,随即又有窸窣声传来,想是他已将外衫披上,沈青黎方才一点点将遮在面上的锦被放下。

  萧赫看着那双眼,哑然失笑,心中升起逗弄之心,想起昨夜之事,又将念头止住,她只是嘴硬,实则胆小,若他多言,把人吓了,往后躲着他便不好了。

  思虑间,外头脚步声至,紧接着杨跃说话声传来:“禀晋王殿下,兵部收到北疆传回的急报,请殿下速去。”

第48章

  兵部司务厅正堂, 兵部尚书陆昶焦灼地在堂中来回踱着步子。

  今早兵部收到北疆传回的急报,北狄军突袭边境,项城失守。事关重大, 陆昶尚未来得及将此报进宫交予圣上,兵部猜出疏漏, 左侍郎吴倚年尚在牢狱之中,又发如此大事,故陆昶先派人至晋王府传了口信,待与晋王商议过后,再一并入宫禀报。

  “臣陆昶见过晋王。”听见脚步声, 陆昶迎出堂外,作揖拱手,时间紧急, 陆昶顾不上寒暄,只将今早收到的急报递给晋王,“殿下请看。”

  萧赫接过急报,目光扫过“项城失守”几字时,眼色一凝。

  他对北疆并不算了解, 但项城此地,地理位置特殊, 若他没有记错,项城当处大雍、西柔、北狄三地交界之处, 乃易守难攻之地。

  北疆乃龙翼军驻地, 昨日他才和沈青黎去过侯府,想来沈崇忠并不知晓此事,又或者说,在昨日他离开侯府前, 尚不知晓此事。

  “北狄军此次行动突然且大胆,龙翼军戍守北疆,想来已对此事知晓,我即刻入宫将此事禀报父皇。”

  陆昶正有此意,闻言忙拱手回道:“臣即刻便与殿下一同前往入宫 。”

  **

  朝阳初升,宫墙垂柳。

  萧赫和陆昶尚快要行至御书房外时,远远便看见一匆忙离开的背影,是安阳侯沈崇忠。

  二人相视一眼,看来陛下已然知晓此事。龙翼军戍守北疆,而今北狄军突袭,项城失守,安阳侯身为龙翼军主帅,自有不可推卸之责。但事发突然,一切自当从长计议,不可自乱阵脚。

  高公公迎上前来:“晋王殿下、陆大人来得正好,陛下有请,二位快入殿中。”

  御书房中,皇帝端坐在雕花圈椅之上,面沉如水,见萧赫与陆昶进来,知道必是兵部也已消息,只抬手示意二人免礼,而后沉声:“项城失守一事,陆昶,你怎么看?”

  陆昶的头本略略低着,闻言目光凝滞一瞬。晋王与他一同至此,陛下开口却只问他的看法,想来是与晋王和安阳侯府的姻亲有关。

  好在刚收到消息时,他已想好应答之言,陆昶微微抬头,拱手回道:“回陛下的话,臣以为,项城一事事发突然,眼下传至兵部的仅一封急报,若要彻底弄清缘由,还需静待几日。”

  “但项城位于三国交界之处,地理位置特殊,易守难攻。如今却被北狄一举攻破,臣大胆猜测,许是北狄军取道西柔,从西面攻入。”

  延庆帝眯了眯眼,陆昶所言与方才沈崇忠所报并无出入。可向来两边讨好、不敢得罪的西柔,突然对北狄门户大开,其中缘由虽暂不得知,但此举大雍绝不能忍。

  “安阳侯已向朕请旨出兵,其子沈呈渊带兵两千,先行北上,沈崇忠暂留京中整装兵力,待大军集结之后,再行北上,”延庆帝沉声,目光透着威严,“两千先锋的粮草、补给,尚易准备,但随后北上的龙翼军粮草并非小数目,”

  延庆帝看向陆昶,眼神透着帝王的威严锋锐:“尤其之前兵部的战马还出了问题。”

  “朕给你半个月时间,半月之后,第二批龙翼军北上之前,兵部必须在此之前将所有军备备齐,不得有失。”

  陆昶脊背生汗,如此短时间内,备齐粮草战马,确难度不小,但眼下兵部的难题却不止于此,侍郎吴倚年尚在牢狱,兵部无人可用。

  但陛下既已发话,臣子哪有不应的道理,陆昶俯身拱手,应道:“臣遵旨。”

  “晋王,”延庆帝眼锋一转,看向萧赫,“你如今任职兵部,又值用人之际,待粮草备齐之后,你亲自负责押送粮草北上,务必在第二批大军北上前先行。”

  萧赫对此安排多少有些始料未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他自明白,此事事关重大,父皇却在顷刻间定好人选,与其说是临危受命,他更觉得是帝王的早有安排。

  然他面上不显,神色如此,亦俯身拱手,回道:“儿臣遵旨。”

  话音落,延庆帝扬了扬手,示意陆昶退下,目光投向萧赫:“晋王,你留下,朕另有吩咐。”

  陆昶眼角余光悄然瞥了晋王一眼,只一拱手,躬身退下:“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脚步声远,延庆帝苍老却锐利的目光投在长案上淡烟袅袅的金鼎香炉之上,眼色渐渐柔缓下来,随即投向萧赫。

  说话声音亦缓和许多:“晋王,对项城失守一事,你怎么看?”

  “儿臣所见与陆大人并无二致,项城地理位置特殊,北狄军突袭成功,必有隐情。”

  “但儿臣久在盛京,从未到过北疆,对北疆地形的了解仅限于舆图,而安阳侯戍守北疆多年,儿臣以为,其中具体情况,安阳侯当有更深了解。”

  延庆帝目光微变:“安阳侯身为龙翼军主帅,自对北疆地形了若指掌,但也正因如此,此事他亦难辞其咎。”

  “北狄确实狼子野心,但西柔向来明哲保身,此番若真助北狄军借道而行,无异于对大雍宣战西柔有无此等胆量另说,”延庆帝说着停顿一下,说话语调慢下来,意味深长,“龙翼军对于项城的防卫是真有疏漏,还是有人另有所谋,尚不得妄下定论。”

  萧赫垂着的眼凝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儿臣愚钝,不明父皇之意。”

  延庆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大批龙翼军驻扎北疆,但此番项城说失就失,未免太过蹊跷。”

  “沈家早就重兵在握,此番若是有意为之,先故意失守,再一举夺回,那沈家威望在北疆,甚至在整个朝堂上下,都会大举提升,再难压制。”

  萧赫心头一凛,语气坚定道:“守城攻城牵扯甚广,儿臣与安阳侯几番接触,其绝不是如此弄权之人,更不是置百姓性命不顾之人。”

  话音落,延庆帝朗笑一声,对此不置可否:“彦之啊,还记得上回在御书房时,朕对你说过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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