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阳红着眼睛瞪了两口子一眼,转身一腔孤勇的往前跑。
“路上注意安全。”赵红军很支持让公安来管,担心他路上的安危,喊了一个队上的壮小伙,“大江,你陪着一起去,路上有个照应。”
“谢谢队长,我知道了。”
大江跟着姜林阳一起去了,跑得飞快,不敢耽搁一点时间。
压在地上的李大和牛春花绝望的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直到不见,趴在地上哭喊个不停。
“我的儿啊,我的儿——”
赵红军嫌弃得紧,脑子都要被吵炸开了,喊着人把他们俩的嘴给暂时堵上。
姜红红最积极,在搞在一堆的那边地上抓了一把混合了他们自己儿子的子孙后代的稻草团吧团吧塞他们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不少,只剩下那边五人战斗的声音。
赵红军又烦起来了,本应该躺床上暖暖和和的睡觉,结果现在跑这冻死人的树林里看他们搞破事。
看来是他管教不严了,今年上山打到的猎物李二流和许老光棍两大家子都别想分到肉,儿子犯错父母之过,既然没教好儿子那都别想吃到肉了。
队长再瞟一眼那边,只觉得晦气:“他们这样叠在一起像什么样子,你们去把人拉开!”
喇叭婶默默举手,真诚说:“队长,拉不开的,真的,别白费力气了,他们吃了药,惹不得!”
“多几个人拉,我就不相信还不行!”
赵红军招呼着其他人一起,自己走在前头过去拉人。
结果……?!!噗~~
第171章 晚节不保?
姜林月没忍住,笑出声来,怕队长不好意思,连忙捂住嘴。
结果是什么呢?
是大家听队长的话上前去拉,却差点被他们玷污,差点被拉进去共沉沦,差点晚节不保。
甚至还有人已经半不保,被发狂的他们亲到了,被摸到了。
配种药的威力一发出来,大家都见识到了其中的厉害。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
这下大家都害怕了,齐齐放开往后退,再也没人敢上前去拉人。
被摸了脸的人狼狈地跑开,恐惧的摆手:“队长,不行不行,我害怕自己清白不保,我不拉了。”
被亲了手的人嫌弃的搓着自己手,苦着一张脸喊道:“队长,就让他们这样子吧,也算是保护现场了,公安来了一目了然,咱就别管了,管不了啊,我的手都不干净了,啊啊——”
半不保的人中还包括队长,且队长最惨,他因为先带头去拉,最先被里面战红了眼的五人拉进去,外面的袄子都被扯烂了,棉花满天飞,姜林月不厚道笑了一声后,上前去拔萝卜似的把队长拔出来,这才得以脱险。
队长半死微活样半靠在姜林月身上腿软的走出来,精神有些恍惚了都还不忘记感谢并嘱咐一句。
“月……月月,多亏有你帮忙,谢谢了,麻烦把我拖远……远点,务必!”
“好的队长。”姜林月嘴角比枪都难压住,疯狂上扬着,手上麻利地拖着队长往前走,走远点,询问着,“队长,这里可以吗?”
“可以。”
听到队长这一声,姜林月放开了队长,结果队长被吓怕了,回头望了一眼,像是看到洪水猛兽,脚步慌乱的又自己继续往前。
“再远点好!”
队长里面穿的秋衣秋裤都露出来了,顶着一个鸡窝头,衣服斜着,半边膀子露在外面。
活脱脱一个被蹂躏惨了的模样,踉跄地连滚带爬的远离了战斗中心七八米远后才敢停下来,趴在地上大喘着气,面露后怕的死命点头。
“嗯哈……行,你们说得对,得保护现场让公安同志亲自看到才好处理,咱们不管了不管了,大家站远点,都远些,别被误抓进去了。”
狗日的杀千刀,当个队长还有这么一个风险,差点就成了公社最倒霉笑话队长,这几家明年后年的猎物也别想分到了。
“好好!”
围观的社员们没有一个不同意的,都吓得够呛往后退。
他们只是喜欢看戏,不喜欢自己参与戏,经过这一遭后,大家都只围成圈远远的看着,坚决只看戏,不上手,并且所有人都在心里想,以后看戏也要远远的看就好,坚持不上前原则。
只是大家看到队长现在的样子,都忍俊不禁的想笑,但笑出声队长一定会不高兴,只好转身背对着队长,捂着嘴偷笑。
大家笑得不过分,队长就当没看到,理着自己的衣服裤子,警告一声:
“刚才的事情,谁也不许传出去,不然我就把你们都差点拉进去的事情说出去。”
“不说不说,我们不会传自己的八卦话。”
大家都笑不出来了,他们都是受害者,大哥不说二哥——都差不多,默默低着头理着自己的凌乱的衣服。
桂花婶从衣袖上拿出一根针走到队长面前,试探的说:
“队长,你的袄子,要不,我用针给你缝几针,我衣袖上正好别着一根针,这大冬天怪冷的。”
赵红军看肩膀的袖子接连处开线了,再转头看那边糟心的几个人,不知道公安什么时候能来,温度也越来越低了,确实冷,他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了桂花婶。
“谢谢,麻烦你了。”
“没事,不麻烦,几针的事情。”
桂花婶拿到衣服真是几下就把衣服给缝回去了,队长刚冷得抱着手臂时,桂花婶就把衣服给了他。
队长迅速穿上衣服,穿上打了一个喷嚏,他又狠狠瞪了那搞在一堆的五人,心里默默诅咒那五人最好冻出病。
姜林月看队长一系列动作怎么那么好笑呢。
更好笑的是那边战斗中五太猛了,那位置都开始移动起来了,队长一看离他又近了些的五人组,连忙后退,脸上竟是慌乱害怕。
“咱们再远点,他们过来了,后退!”
围观的吃瓜群众都惊恐地往后退,“爷爷个腿,居然还要移动,快退快退!”
第一次吃个瓜这么刺激有参与感的,即使是夜深露重很冻人,手脚都冰凉也没人愿意离开,大的心是热和的,一心想把这个瓜给吃完整。
于是,公安同志和革委会的同志到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害怕的后退,退得很急,像是前面有什么病毒似的,一阵惊呼,再齐齐往后踢。
说他们害怕吧,但是那步伐整齐,依旧围成一个圈,后退后的圈都没啥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移动了位置,奇怪得有点好笑。
姜林阳看到弟弟妹妹没事的站在那里,放心了,跑喊道:“队长,公安同志们和革委会的同志们来了!”
被冻得够的赵红军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跑到公安同志面前,热切的说:“同志,你们总算是来了?”
吃瓜群众们也快受不了冬天的冷风了,刮在脸上生疼,这下好了,公安来了,今天这出戏要看到结局了,他们也不用在这里受冻了。
一个两个都让开位置,热情似火的喊着:
“公安同志,革委会同志,你们快过来看这边,快过来啊!”
“过来啊~”
那太过热情的声音把来的同志们都吓到了,打了一个冷颤,抖了一下身体走过来。
带头的是派出所大队长老公安张同志,革委会则是孙主任听到消息后担心姜林月,亲自来。
走近后,队长看清楚来人后腰杆微弯,低头谄媚的笑着,“张队长,主任,怎么是你们亲自来的啊,真是麻烦你们了。”
第172章 可以泼冷水
“应该的,处理正事要紧。”
张队长神情严肃,眼睛看向前方,往人群散开的通道走过去。
王主任只朝赵红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看到姜林月朝她的方向跑去,担心的问:“月月,你没事吧!”
这要是出事了,他都没法子给干妈一家交待,更没法给亲妈交待。
“主任,我没事,不用担心。”姜林月指向旁边树上绑着牛春花夫妻俩,又指了指地上已经混在一堆的五人组,“是他们想以这五人的事情污蔑我,其他没啥,麻烦您大晚上过来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王主任眼神冰冷地看向牛春花夫妻俩,又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转身对赵红军说:“把他们弄开,再说说是什么情况。”
赵红军面露为难:“主任,不是我们不想弄,是弄不开,他们吃了母猪配种药,凶猛得很啊,我们过去拉都差点进去了,吓死个人!您问这些社员嘛,都进去拉了,而且您看他们,从我们发现到您来,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是难舍难分的恐怖,别说拉了,我们都不敢上前,挨近点都怕!”
周围吃瓜群众不想再进去拉,头如捣蒜:“是的是的,拉不开一点!”
王主任看向身侧的公安同志:“张队长,你有办法没?”
“他们先别管了,我先问事情,后面再来处理他们。”
张队长看向群众们问道:“他们是谁第一个发现的?”
喇叭婶有伸张正义的机会,激动举起手站出来:
“我,是我,公安同志,是我陪着牛春花过来喊她儿子发现的,哦对了,她儿子叫李二流,就在那一堆里面干瘦的那个小年轻。
同志我给你们说,我猜就是他们一家想害我们大队的两位姜知青,然后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却出了问题,自己喝下了药,你们不知道……”
喇叭婶子巴拉巴拉的把之前怀疑的事情全告诉给公安同志,其他吃瓜群众们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回到之前讨伐李二流一家时的情况。
张队长在那边询问完,了解了不少情况后开始想办法怎么弄开五人组,怎么弄清醒人。
结果想了各种办法都没用,一靠近就差点像队长那样深受其害,逐个拉人也不行,去拉的人容易被亲,尝试过后,一起来的同志们都不愿意拉了。
张队长走到姜林月身边询问:“姜同志,你是医生,你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他们清醒过来。”
姜林月两手一摊:
“没有,配种药这种东西大家都知道它的用处,旨在让母猪刺激母配更多的种,而他们这么久都没有醒,说明那药比一般配种药更猛,他们只能这样做,药效发散出去后自然就结束了。”
有药也不给,才不会让他们这么好受。
“这可怎么办?事情不好办啊!”
看到张队长焦虑的薅了一把头上的头发,头上本就稀疏的毛都要抓掉完了,姜林月有点同情,补充一句。
“但是,我想配种药是一种烈性热药,能不能利用相反的东西来克制呢?”
王主任一拍手,想到了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