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收走,自行车收走,衣柜整个收走,装棉絮的大箱子收走,桌子板凳收走,草甸子编的门帘也收走,臭鞋子收走。
越收越兴奋,姜林月手已经触摸到床了,想都没想,还是收走。
空间只装姜林月想装的东西,床架子进去了,两老登连同铺床的稻草席子和身上盖着棉被一起落在地上,系统帮忙轻放下人,一点都没弄醒。
本想连同棉絮一起收,但现在收了很容易把人弄醒,不利于计划顺利进行,决定后面再收。
但有了意外的的发现,床没了,露出了墙壁上一个洞,姜林月看见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
藏得还挺深啊,这里还有一个。
盒子扔空间,看着眼前空了的房间,姜林月满意了。
出门时看到陆老根手上戴着的手表,跑回去把手表薅下来才继续。
出了这个房间又去把陆建平住的房间家具收完,还收到两封陆建平和孙玉梅来往的暧昧信,尺度很大,还有写怀孕的事情,还有一封竟然还讨论到假死让她姜林月当老黄牛照顾父母的事。
收好收好,这都是后面能用到的有力证据。
这个房间收好,姜林月转向下一个,依次去了小姑子住的房间收,小叔子住的房间收,白眼狼阳阳住的房间里搬空。
恶心人的老太太房间收,里面除了尿壶都搬空,老太太那里还找到了她的棺材本,258块3毛2,一分不留的收了。
堂屋桌椅板凳搬空,其他杂物间搬空。
然后又走到厨房,锅碗瓢盆、水缸、碗柜、泡菜坛,各种调味品等等东西统统搬到空间,墙壁上挂着的几串辣椒收走,墙角堆的一堆煤炭,灶台边还剩下几根的火柴也收了。
收走后在墙角处发现一个老鼠洞,同样没放过,老鼠用棍子赶走,把老鼠存的一堆豆子、米、稻谷、玉米粒混合物一锅端,全拿去撒到空间中间那块空地上自由生长。
掏到后面还掏到了一张大团结,美滋滋放到空间里。
收完厨房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灶洞。
出去后看到院子里面还有一块小白菜,手触碰着地,这一块土地的菜全部移到空间里种着。
还有什么地方有东西?
姜林月想了想往院子后面走,地窖里存放的红薯收了。
旁边养的两只鸡收了,连同鸡圈、鸡吃食的槽子一起收进空间。
转头看到厕所,进去把篓子里放着的草纸收了,擦屁股的废报纸、旧书收了,就连竹块都没留下。
走到前面院子又瞧见晾衣杆,同样也没放过。
其他地方都收得干干净净,姜林月回到自己房间里,把里面的所有东西收完,单独存放到茅草屋里,最后美滋滋地进空间睡觉。
系统在后面默默打扫战场,把宿主踩下的脚印和各种痕迹清除。
早上六点二十,姜林月去把房子里面所有人的被子都收了,只给他们留着身下的稻草。
还把王翠枝旁边的那个藏钱洞里面的火纸和一袋子“黄金”给解障眼法,变回物质原样。
最后再给自己房间里面也弄了些稻草铺在地上。
六点五十,王翠枝和陆老根被冷醒,夫妻俩同时伸出手到处抓被子,可就是抓不到。
齐齐睁开眼一看,这才发现不仅是身上盖着的棉絮没了,床也没了!
两口子吓个激灵,脑子顿时清醒,站起来后又发现更绝望的事情,屋里什么家具都没了,光秃秃的,啥都没了。
拍打了一下自己,疼,不是在做梦!
陆老根眼睛立马看向床头,他藏东西的地方空了!
东西没了!陆老根满脸写满了慌张。
王翠枝急忙看向她放钱的地方,石板被挪开了,心凉了半截,模糊看到洞里有东西,还抱着一丝希望地趴下一看,洞里面留着的是几坨散发着臭味的屎和一把火纸。
像极了小偷偷了东西后留下的挑衅!
王翠枝血压瞬间飙高,捂着心脏。
“啊啊啊——我的钱,我的东西!”
“啊啊啊——天杀的!遭小偷了!”
两道凄惨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院子,姜林月听到后也开启啊啊啊模式,惊恐大叫。
“啊啊啊——我的床呢?”
“啊啊啊,我的柜子呢?”
“啊啊啊,怎么啥都没了!谁偷了我的东西,啊啊啊天杀的小偷——”
王翠枝和陆老根听到姜林月那边也被偷了,着急地跑过去:“月月,你这边也被偷了啊?”
推门进去看到和他们屋子一样秃,虽然很伤心,但心里诡异的有点平衡。
第18章 妈,你是孩子的亲奶?
“爸妈,啥都没了,没了啊,那杀千刀的小偷啊,丧心病狂啊!所有东西都给我偷完了,被子都不给我留一个,只给我留下一把铺床的稻草,啊啊,这可怎么办啊!”
姜林月穿着单衣坐在稻草上拍着大腿哭得伤心,“这是要我命啊!”
“我们那边也被偷光了,天杀的小偷还拉屎恶心我,用死人钱诅咒我啊!”说起这个王翠枝就气得发抖。
“爸妈!你们也被偷了?家里还被偷了什么东西啊?咱们快点清点一下去报警,啊啊,一定要抓到那个小偷!”
姜林月这么一说,王翠枝和陆老根急忙往其他屋去看,姜林月也跟在后面。
王翠枝拉开隔壁屋,空的,这一看起来就不得了了,所到之处没有一点东西,比搬家都搬得干净,啥也不剩,看一个房间空一个房间。
厨房更是啥也不剩,灶台那几个黑洞让她看得双眼发黑,王翠枝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啥都没了!没了!了!”
姜林月坐在地上仰天大哭:“我的家啊——”
“这么多东西,人一定没走远!”陆老根又难过又担忧,跑到门口开门看情况,结果啥线索都没看到,坐在门边崩溃地大喊:“背时小偷啊,抓小偷啊———”
周围邻居这时候都已经起来了,听到他们家喊抓小偷,热情地拿着工具追过来。
“小偷在哪儿,小偷在哪儿呢!”
一群邻居闯进陆家,没看到小偷,只看到崩溃的陆家人,还有剩下的一座空房子,都震惊了。
姜林月捶打着胸脯,硬是拿出哭丧的劲头哭嚎着:
“这让我们家怎么活啊,昨天才把家里的钱凑给了玉梅,一家的工作都卖了凑钱给孩子治病,结果今天就被小偷偷光了所有,啥也没有了,老天爷啊,好人没好报啊,可怎么活!”
她哭声的感染力很强,让周围的人听了后都为之动容,很是同情她。
“月娃子,别哭了,我去帮你家报警,会把小偷给你抓到的。”有好心大婶劝着她,转身往外跑去,去帮忙报警。
周围邻居看到他家这样都忍不住的议论:
“天啊,这是遇到小偷团伙了吗?可真狠啊!一点不留。”
“地里的菜都扒了,这是早就盯上他们家了的吧!”
“可不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们家卖了三个工作出去,手上凑到一大笔钱时上门,而且昨天他们家建平出差去了,家里就只剩下几个老弱病残妇女时被偷了,我看这是谋划已久的啊!”
王翠枝是真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家当啊,那小偷偷了钱不过还留火纸咒我啊,还留屎恶心我啊!老天爷啊!我的钱啊——”
姜林月就紧接着她的话后面二重喊:“我的家啊——”
突然,一个小孩咚咚跑出来,看到周围都是陌生的人,吓得哭着找妈:“哇哇,妈妈,妈妈——”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他。
邻居1号:“这孩子就是那个孙玉梅的孩子?”
邻居2号:“不是说这孩子生了怪病昏迷不醒吗?这怎么好端端的在这里,看着也不像有什么怪病啊!”
邻居3号:“他的妈妈昨天不是说去大新乡找一个能治这病的赤脚大夫去了吗?我当时刚好碰到她,还问她孩子情况呢,她说孩子不太乐观,多找个医生来一起医治,怎么孙玉梅还没回来就好了?”
邻居4号:“妈呀!那孙玉梅不会是骗人的吗?孩子生什么病要三万块,简直抢钱,现在月娃子和王翠枝夫妻俩加起来三个工作都为她卖了,钱拿走了,人走了,月娃子家被搬空了,她的娃还莫名其妙的好了,越想越觉得她可疑啊!”
哭喊着的王翠枝看到他跑出来,哭声都停了,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糟了,今天家被偷都忘记给这孩子喂药了!
慌忙地朝他扑过去。
姜林月已经抢先一步抱住孩子,惊喜地看着他,捏着他的手劲故意大了些,“阳阳?你没事了?你生病了,你妈妈去给你拿药了,干妈在这里。”
“啊!你才不是我干妈,你是蠢货,你是小贱人,小贱人,放开我,我没病,你才有病!哇哇。”
孙阳年龄小,听到母亲经常这么说,他现在这个不安的环境里下意识的学舌骂着姜林月,眼睛看向王翠枝,伸着手哭喊着。
“奶奶救我,奶奶救我!!”
“你骂我?我想尽办法救你,你骂我?谁教你的!”
姜林月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捏紧他的手臂,孙阳哇的一声哭出来,“哇,奶,奶——”
“你干啥,多大的人了和一个孩子计较,他还是你干儿子呢。”王翠枝看得心疼,跑过去把孩子拉到自己怀里安抚着,“不哭不哭,乖宝不哭!”
孙阳十分依赖的抱着王翠枝的脖子喊着奶。
“我不是他干妈,竟然喊我小贱人和蠢货,我就没有他这样的干儿子。”
是时候翻脸了,姜林月表情受伤地吼出来:
“妈,你不对劲,阳阳对你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也不对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孩子的仇人,你是孩子的亲奶!”
昨天买了刘老根机械厂工作的刘婶子左看看娃儿,右看看王翠枝和门边的陆老根,笑着说:
“嘿,别说,这孩子的鼻子和陆老根长得一模一样,都是个塌鼻子,大脸盘子也有点像陆建平,眼睛最像陆家人,不会真是王翠枝的孙子吧,之前还砸锅卖铁的给孩子治病,陌生的孩子谁家会这样,也就只有自家孙子了,月月,你可长点心吧。”
“还真是有点像!”姜林月质问,“妈,阳阳不会真是建平的孩子,你的亲孙子吧!”
周围人看向王翠枝和陆老根的眼神都变了,眼里带着探究。
“放屁,不是不是,别乱说话。”
王翠枝心都漏跳了几拍,心慌得很,拔高声音掩盖不安,并开始看向邻居们赶人。
“走走走,你们都给我走,不需要你们抓贼,不需要,我家的事与你们无关,都给我走!”
姜林月步步紧逼:
“妈,你心虚啥,干啥赶人,孙玉梅和建平不会真有什么事情吧,我们家被偷空了,不会也真是孙玉梅的干的吧,你知道什么?家搬空不会是你们联手做的局子吧,不然能搬这么干净?啥东西都没留,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