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姜林月在,大家都没受啥伤,有伤也是一点小擦伤,擦点姜林月给的药就好了。
打到猎的好心情让大家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铆足劲的去打猎物,除了晚上休息时间,其他时间都在路上。
第三天,大家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这一天,天气没有前两天好,雾蒙蒙的,露水很重,能感受得到空气中的湿润。
在大部队分开前,经常在山中行走的一个老猎手看着天,对大家提醒道:
“看今天这个天气,恐怕到晚上得下雨,山中下雨很危险,我们一定要赶在下雨前下山,所以今天上午打完猎就收拾东西下山,一定要记住了,中午我们还是在这里集合。”
“好!”
四个小队往四个方位走。
姜林月所在的小队是往东边走的。
她是这个小队里面的队长,队员有弟弟姜林星,知青院的知青赵洋,还有两位是大队上的社员,钱家父子俩。
姜林月望着天,又望向弟弟,今天是在山上打猎的最后一天,雾蒙蒙的天,多事天,弟弟命中的死劫应该是要应在这里。
“今天天气不好,雾厚,我们都跟紧点,尽量走在一起,别走散了。”姜林月拉了 一把弟弟到身边,顺便提醒着大家。
“行!”
其他三人都往姜林月身边靠拢了一些,继续往前走。
他们五人的运气许是太好,两个小时的时间,捣毁了好几个兔子窝,抓了21只野兔,再抓到了两只野鸡。
没多久,走到一片有小水潭的附近,又看到了一头野猪吃饱喝足甩着尾巴往前面的野猪洞走去。
五人五双眼睛在冒光。
“野猪,包围,上!”
姜林月抽出柴刀,手一打指令,五人开心地朝野猪围上去。
之前那一头野猪就是姜林月他们这只小队打到的,有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打配合就很完美,直接复制第一次打野猪时的套路。
很简单,四人拿着棍子包围野猪,边上骚扰,姜林月负责偷袭,出其不意的掏出杀猪刀抹猪脖子。
这一头野猪300斤左右,不到十分钟,猪倒地,姜林星把背上背着的乌龟壳似的搪瓷盆子掏出来接血,赵洋割树藤,钱家父子拿着树藤编简易拖住的筏子。
姜林月一看时间,距离中午没多久了,正适合吃午饭,低头看向盆里的猪血,刚好适合煮最新鲜的血旺。
“嘿嘿,午饭这不就来了嘛,又能吃一顿热和的血旺了,吃了咱们就可以准备往回走下山了,快快快,忙活起来!”
姜林月一喊,姜林星激动地把背上背着的小铁锅取下来,迅速去捡石头垒简易灶。
赵洋麻利地捡周围的柴火,拿着镰刀割旁边干枯的茅草生火。
姜林月自己已经乐呵呵地掏出一片肥肉下锅,熬干有油水后拿出一壶水倒在锅里,掏出一把鸡枞菌干准备着一会儿下锅。
冬天血冷得极快,没一会儿就凝固成块了。
刚好大家把手上的活儿都做完了,水也烧开了,就准备着血旺下锅吃饭,五人高高兴兴地围着小铁锅坐下。
姜林星拿出刀切血旺下锅,姜林月下蘑菇干,钱大叔掏出一小把在路上掐到的野生豌豆尖简单拿水冲了冲下锅。
钱二哥分发着饭盒,赵洋分发着筷子,一个个落在中间的锅上的眼睛都直了,闻着香味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感叹。
“好香啊!”
“香就对了,能吃了,饭盒都伸过来!”
姜林月拿着一个汤勺对大家说道。
每个人都迫不及待把手上端着的饭盒伸过来,一人舀了一大勺,端上就埋头喝汤。
钱大叔幸福的闭上眼,一脸享受。
“爽!月月,也就今年我跟着你们来上山打猎好好享受了一把,天天能吃上口热乎的,打到的猎物还多,啥都不用愁。往年我跟着上山来打猎过的那日子啊,不用提了,三天能吃上一顿热乎饭都烧高香了,一直打猎还打不到个啥,还得提心吊胆的,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干啥都行,好吃!”
说着钱大叔吃了一大口血旺。
钱二哥吃了一口豌豆尖,跟着附和:“可不是嘛,在这个冷天儿,还在山上,能捧着热乎乎的饭盒,喝一口鲜美的血旺汤,真是赛神仙啊!”
“嗯嗯——”
赵洋和姜林星已经顾不上说话了,脑袋点着,眼睛只看得见自己的饭盒里,埋头苦吃着。
“喜欢吃就多吃点,盆里还有好多血旺,不够继续煮!”
姜林月说完自己也埋头干饭,放了腊肉熬油煮的的汤是真香,再配上豌豆尖的清香,蘑菇的鲜,血旺的嫩,香迷糊了。
吃得正开心的时候,树林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大家的筷子都停了下来,抬起头互相看着彼此,眼神都有些警惕。
第192章 姐,救命啊!
赵洋小声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动物的叫声了。”
他的话落下,大家就又听到一道声音。
“哞哞——”
姜林月眼神直直看向赵洋的背后,“一头牛正在你背后不远处的水潭喝水吃草!”
“啥?!!”
背对着牛看不见的姜林星和赵洋吓了一跳,齐齐放下饭盒转头看过去。
赵洋震惊:
“我去!好大一头牛!去年咱大队种的冬小麦苗不会就是被它吃的吧,那地上有一坨牛粪,大队的牛又没单独到地里去过。”
“那肯定是它祸害了,得抓!”姜林星掉钱眼里去了,眼里冒着钱光,“全身上下都是肉,这要是抓住,得卖多少钱啊!”
钱大叔摇头,目光里是担忧:
“不好搞,这么大一头,少说得有八九百斤了,咱们五个人弄不成,野牛野性高,牛角就能顶死人,脚蹄子一脚出来也能给人踩个半死,十分危险!”
钱二哥大叫:“我的天,它好像看到我们了,它好像朝我们跑过来了,啊,真的过来了啊,疯了啊--”
“大家躲开!”
姜林月大喊一声,拿起刀朝边上蹿出去。
其他四人惊恐地抓着保命工具往四处跑。
姜林月搜寻着弟弟,结果听到弟弟凄惨大叫。
“啊啊~为什么牛追着我跑啊,我身上没长草啊!别追我了,我是肉,不是草,我不好吃啊,姐,救命啊!”
回头就看到姜林星腿都甩出残影了,那头突然发狂的牛追在他的身后不停下,像是认准了姜林星,专注于追他。
?为什么?
一瞟眼,恍然大悟,小弟背上红通通一片,成了斗牛的了。
“弟,背上背着的包裹取下来甩开,大红牡丹床单太扎牛的眼了,扯下来,快!”
“好!”
姜林星边跑,边脱着背上背的包裹。
“啊,林星,快点,牛追上了。”
边上站着的赵洋惊吓的大喊一声,拿起枪朝牛打去,想救姜林星。
可一点用都没有,甚至牛更加发狂,脚就没有停下过,眼看着牛角就要顶到姜林星背上了,吓得其他人腿脚都软了。
千钧一发间,姜林月冲到姜林星面前,抓住他的手把人提溜到边上,姜林星也在这时解下身上的包裹朝后面的牛扔去,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大红床单盖在牛的脑袋上。
床单让牛失去了光线也失去了方向,牛甩着头到处乱撞,头上的床单大,没甩开,依旧稳稳当当地盖在牛脑袋上。
牛撞到好几棵大树上,树没倒,牛体力消耗了不少,速度慢了不少。
这是个好机会,相当于牛失去了眼睛,对他们很有利。
姜林月和队友们交换着眼神,对中间的牛势在必得。
脚比脑子更先动,五人从不同的方向包围住牛,又开始拿抓野猪的方法来抓牛。
四人在边上发出东西,声东击西,不断消耗牛的体力,到最后,四人腿都累了,牛也累了,已经跑不动,动作缓慢。
该到姜林月出手了,拿着锋利的杀猪刀冲了出去,看准地方,趁此好机会朝着牛脖子捅了一刀进去,深入刀柄,握着刀一转一个用力,又往右边划过去,喉咙齐切断,紧急把刀拔出来退开。
牛做出垂死挣扎,死前狂暴了,血甩得到处都是,掘倒了一棵小树,再挣扎了几下后彻底倒在地上起不来,没几分钟咽了气。
小队五人一起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一松懈下来,姜林星就后怕了,抱着姜林月的胳膊大哭。
“妈妈啊,姐,我差点就死了,我差一点就见不到爸妈了,差点就不是你弟弟了,呜呜——”
姜林月一把拍开他,调侃道:“刚谁还主动说抓牛,结果现在腿软抱着我哭,边去哭,鼻涕眼裂都蹭到我衣服上了!”
“啊哈哈,没有鼻涕吧!”
姜林星哭声暂停,看到姐衣袖上湿润的一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手帕先狗腿地擦了擦姜林月的衣服,再给自己擦了眼泪。
其他几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这下安全了,大家都放松了很多。
赵洋说道:
“林星,你丫的刚才担心死我了,那牛角眼瞅着就戳到你背了,那一顶要是没躲过,不知道会冲断几根肋骨,当时我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钱二哥后怕的拍着胸脯:
“我也是,当时我手上的枪子弹都没了,腿软得不行,我在想我们五个今天不会都交代在这里了吧,还好姜队长眼疾手快拉住了你,你也在那时把布盖在了牛脑袋上,一下给我们都争取到了机会。”
“我这辈子几十年头一次打到野牛,死而无憾了!”钱大叔看着牛畅快的笑着,“去年咱们大队有两亩地的小麦苗都被霍霍了,害得我们损失许多,又不得不种第二次,现在牛打到了,大功德一件啊,今年的小麦苗安全了,还能把这牛拿去卖钱,大赚了!”
大家听到钱大叔的话都露出了高兴的笑容,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地上躺着的牛,更加高兴。
钱大叔看向姜林月说道:“月月啊,这牛靠我们怕是弄不走啊,我们还有那么多其他猎物,完全带不动,得去喊队长他们一来!”
“嗯,确实是,我们还有头野猪,还有那么多兔和鸡,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靠我们弄不动。”
姜林月看着这些东西点头,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