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谢玄图突然笑了,他一步步走向晏明梨,“怎么不说话了,我的好表妹。”
眼前投来一片阴影,飞鱼服上的图案张牙舞爪似乎要将她吞噬。
“表哥,我...”
晏明梨抬眸,视线与谢玄相撞,“我不是利用你,我只是...”
谢玄看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听着,但是晏明梨却说不出一个字,要怎么和他说自己是重生,林晚月是带着系统的未来人呢。
嗤笑一声,谢玄道:“晏明梨,玉佩呢?”
晏明梨心脏骤然缩进,眼眶酸涩难受,她颤巍巍从怀中那枚玉佩。
“在这儿...”
“还给我。”
晏明梨低着头,握着玉佩的手指微动。
她抬手将玉佩递到谢玄面前。
他一把拿过玉佩头也没回就离开。
“以后别再叫我表哥。”
这句话和花香一起散在风中。
宴会上晏明梨浑浑噩噩,她在女席看不到谢玄。
不知怎的头好像有点晕,她看了一眼还在说笑的众家眷瞧瞧起身离开。
以前总能遇到谢玄,这次也是可以的吧?
刚一出门晏明梨就感到眼前一阵黑随后就不省人事。
屋中暗香浮动,轻薄的床幔后是未着寸缕的娇柔女孩儿。
晏明梨紧紧闭着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感觉很热,很难受。
用力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懵懵懂懂起身身上盖着的丝被顺势滑下,露珠娇嫩白皙的肌肤。
这是哪儿。
忽然传来开门声, 晏明梨被吓了一跳。
那人几步来到床前一把扯开床幔。
晏明梨向后瑟缩了一下,冷气袭来才想起双手护住自己。
谢玄也没想到竟然看到这样一幅光景。
他骤然转过身子,喉结滑动,他哑声道:“穿上衣服。”
晏明梨头脑混沌,浑身无力,还带着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缓缓伸出白藕般的玉臂,纤细柔软的五指拉住谢玄的衣服,声音媚的不行,“表哥...”
谢玄只觉自己的呼吸重了几分。
明晃晃的邀请。
谢玄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衣服穿好,我带你离开。”
晏明梨好像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糯糯媚媚开口,“谢玄,帮帮我...我难受,求求你...”
娇柔的身体被推倒在柔软的衾被上,耳边传来男人发狠的声音,“你自己找的。”
床榻随着二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女子娇媚的吟哦声不断溢出。
衾被翻浪,牡丹盛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明梨柔弱无骨伏在谢玄的宽阔的胸膛吐气如兰。
腰肢处被一双粗粝的手上下揉按。
“还疼么。”
晏明梨沾着水汽的眸子翕动,她点了点头。
谢玄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道:“下次不会了。”
谢玄趁着晏明梨神志不清的时候逼着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她对他再也没有隐瞒。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晏明梨愣了一下,她微微仰头看着谢玄,“不知道。”
谢玄轻笑了一声,“这是东宫,太子的寝殿。”
晏明梨睁大眼睛,这里竟然是东宫。
“我...我不知道这里是东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殿下我...”
发肿得红唇被一根手指按住,晏明梨噤了声。
谢玄放开她起身穿衣服,晏明梨坐在塌上静静看着她。
“你睡就好,外面都是我的人,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确实很累。
这一觉晏明梨睡了很久,再次醒来的时候红袖和云月在床前守着她。
“你们怎么来了...”
“姑娘,”红袖激动喊了一声,“快去告诉燕王殿下姑娘醒了。”
原来她睡了两天,期间还断断续续发烧。
云月把这两天的事都告诉了晏明梨。
在她昏睡的这两天,大燕的朝堂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原来当年先皇后生的是双胞胎,这才皇家是大忌,会扰乱皇脉,只能留下一个。
但先皇后哪里舍得,她和皇上偷偷将小儿子送出宫,留下大儿子在身边。
听到这儿晏明梨已经猜到了几分。
“那个小儿子是...谢玄?”
云月点头,“皇上已经在朝堂上将这件事公之于众了,燕王殿下现在是太子了。”
晏明梨震惊,“那先太子...已经...”
“是,先太子早就去了。”
“太子殿下到。”
云月赶紧退下。
晏明梨看到谢玄一步步走向自己,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烧了。”
“嗯。”
“殿下...太子他...”
“他走了,他本就无意皇位,一直以病拖延,这么多年那位也看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等你再好点就举行太子妃册封大典。”
晏明梨长睫翕动,“殿下,谢霁程修池他们....”
谢玄将人拦在怀中,低声轻哄,“不必担忧,有我在。”
封妃大典之后谢玄经常不回东宫。
后来听闻三皇子谢霁因不满皇帝册封谢玄欲造反被锦衣卫拿下,谢皇后参与其中也被废了皇后之位。
风头正盛的程家世子因着这事儿流放北境。
三年后谢玄登基,太子妃晏氏被封为后。
帝后二人恩爱一生,膝下一子一女。后宫悬空,除了皇后再无一妃一嫔。
燕成帝谢玄一生政绩显赫,北征元人,南收百越,东抵倭寇。
四海清明,万朝来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