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VIP] 265 赵程受伤
她问出自己的疑惑, 男同事想也不想的说,“鼠肉是荤菜,怎么能一样呢?”
“......”张熙媛坚决不吃鼠肉, 劝顾明月也别吃。
男同事的想法简单, 超市既有鼠肉罐头卖,肯定符合肉类加工标准,即使对人体有点伤害,也不致命,再就是饮食再精致也逃不过身体不如从前的宿命,早晚都得死,不如敞开肚子吃些自己喜欢的。
从他嘴里, 顾明月看到多数人的态度。
永夜对人体造成的伤害不可恢复,除了随遇而安,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男同事没有借到电动车,最后飞奔出去的,回来过点了, 但他搭档帮忙补救, 跟组长说他拉肚子拖了几分钟。
他一露面,组里其他人立刻围过去。
“买到了吗?”
“买到了, 超市腾了两排货架卖鼠肉, 除了鼠肉罐头,还有冷吃鼠,鼠肉干...”
“味道怎么样?”
“跟兔肉差不多, 放我宿舍里的, 下班我给你们拿。”
工资发的现金, 家里没有孩子的家庭开销要小点,每个月攒几百不是问题, 男同事说,“你们想买鼠肉的抓紧了,听超市员工说,下周鼠肉罐头就涨价了。”
大众眼里,鼠肉毕竟不是养殖家禽,担心大众接受不了,食品厂并未加工多少鼠肉。
众所周知,政府向基地居民收购老鼠的单价是一百,过几天鼠肉罐头再上架,价格肯定蹭蹭涨。
“我也想出去,可领导不在,找不着人批假条啊。”
组长没有批假条的权力,领导们今天开会去了,啥时候回来不知道,会议时间长,三五几天是常有的事儿。
不知是不是他们聊太久,破天荒的,顾明月和张熙媛超过了他们,她们栽着幼苗到尽头,其他人离她们有几米远位置,张熙媛扬眉吐气摘掉手套,“顾姐,去厕所不?”
“你去吧,我去领幼苗。”
不是所有草药的幼苗她都往空间塞了,空间利于草药生长,她已经收割了几波草药,现在基本只会挑选空间没有的草药幼苗。
幼苗带土,用塑料箱装着拖过来的,她去找组长,又领了一批幼苗。
回地里的时候,组长说,“明天咱们要去地下,你有个准备。”
“好。”
蜘蛛既然消失,地下肯定要利用起来的,因此她没多想‘准备’的含义,直到走到重重刺鼻消毒液味道的楼梯,她才知道组长为啥要嘱咐那句话了。
整片地下药材种植区,像被飓风璀璨过似的。
药材横七竖八的倒在地里,多数已经干枯,长蛆的动物尸体到处都是。
消毒液都盖不住臭味。
张熙媛没忍住,弯腰狂吐,污秽喷得满口罩都是,同事们看了,转身干呕,“地里就够恶心了,你就不要恶心我们了吧?”
顾明月抽出几张纸递过去,张熙媛眼泪汪汪接过,等清理好呕吐物,面红耳赤道,“我不是故意的。”
没来得及摘口罩。
组长率先走到负责的区域,不苟言笑道,“先把尸体清理了,地里的药材挖了,再接水管洗地。”
这套流程跟之前一样,同事们拖着箩筐来的,火钳在里面,可好多老鼠已经腐烂,不是火钳夹得住的。
“组长,好像不行。”
蛆虫没办法处理,任由遍地爬,脚踩着很想吐。
张熙媛呛道,“买罐头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声音不大,恰好说话的同事能听到,对方睨她一眼,径直捡着死老鼠走了。
一块地,两人一组站好,从后往前走。
先把带骨头的捡了,其他用扫把扫,至于蛆虫,看多了也就习惯了,也不知张熙媛是不是故意气人,发散思维的说,“顾姐,你说烤蛆虫会不会很好吃?”
“......”
顾明月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装作没听到。
蛆虫的体积比蚯蚓小,身体漆黑,密密麻麻像蚂蚁似的,顾明直接用扫帚扫,先将多的扫了,其他再扫。
两人配合默契,速度竟不比同事慢。
唯一不好的就是箩筐装满时,蛆爬得到处都是,张熙媛快哭了,“顾姐,怎么办?”
箩筐的绳子上也有,一碰就会沾到。
虽然有手套,但想想还是很恶心。
顾明月四下看了眼,“怎么没看到警卫?”
以前这种事都是警卫处理的。
张熙媛说,“警卫好像有其他活,这两天走在路上都没怎么看到人。”
见扫帚上也有蛆虫,她使劲甩了甩。
不凑巧,一只过于了解她的蛆飞到了同事身上,同事暴跳如雷,“张熙媛,我上辈子挖你家祖坟了是不是?”
“对不起。”张熙媛握着扫帚的手僵硬如石,“现在怎么办啊?”
蛆太多了,不能先喷杀虫剂吗?
其他组的人也面临类似的问题,纷纷抱怨起来,但仍有胆大的同事拖着箩筐往外面走,“蛆又不咬人,有啥好怕的啊?”
恶心啊。
大家默默说。
“你们要是嫌恶心,我们帮负责拖箩筐去垃圾车,你们帮我们干活。”
不惧恶心的男生提出交换条件,张熙媛立刻举手,“好,就这么说定了。”
地下区域比地上要小,但也够她们忙活许久了,而且地下的电路被动物破坏,手电筒的光不及阳光明亮,走得越深,光线越暗,不知是不是错觉,顾明月隐约听到滴水声。
“熙媛,你听到了没?”
张熙媛抬头,仔细听了几秒,“是不是隔壁的水厂?”
底下分很多区,除了药材种植,还有水厂,化学品加工厂,以及各类设备库。
“隔壁是水厂?”
“不知道,每个厂的管理都不同,没有特殊规定,我们进不去的。”张熙媛甩了甩扫帚,小声说,“地下区域远比我们想象的辽阔。”
顾明月记得顾奇曾说他来这边工作过,莫不是建地下区?
她跺了跺地面,“下面不会有房子吧?”
关于基地的地震众说纷纭,其中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建基地时挖到了地震带,导致地质板块断裂,地震频发。
可地下室这点高度,哪儿像破坏地址板块的?
张熙媛摇头,“不知道,我整天待在地里,不太关注其他部门的情况。”
说着,她又否认,“为啥会在地下建房子?我来这儿很久了,没有听到特别大的噪音。”
而工地建房,最大的就是噪音。
顾明月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种想法,可就像张熙媛说的,为啥会在地下建房?
抛开这个话题,她继续扫地上的死老鼠。
相较于老鼠,死蜘蛛要少得多,好多天过去,松软的地已经变得死板,那么多蜘蛛,从哪儿离开的?老鼠来得也蹊跷,照赵程所说,老鼠是在南边山洞发现的,突然大量出现在基地总得有原因吧?
可能不希望永远处于被动,遇到任何问题,顾明月都忍不住多想。
一件一件的弥补挽救远没有提前知晓后规避来得省事。
“熙媛,你说老鼠怎么来的?”
“打地洞啊,老鼠体积增大,破坏力惊人,你看药地的草篷就知道了。”
药地的草篷是供人休息的,鼠灾过去,草篷全塌了,木头框架被老鼠咬得稀碎,张熙媛说,“顾姐,你有没有发现,三血病消失后,人们也不摘口罩了。”
只要不是吃饭喝水睡觉,人们都戴着口罩。
顾明月说,“害怕染病吧。”
虽然基地有全国最好的医疗设备,但药品远远不及天灾前,大家惜命,当然不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赌了。
张熙媛想了想,“你说空气还会有寄生虫吗?”
“没有了吧。”
新的物种适应环境才能生存,三血虫寄居人体失败,进化成新物种寄居动物体内,动物繁殖力快,更利于它们存活,这点来看,人比动物差远了。
张熙媛说,“我室友对实验室那边的,她说啊...”
她嗓音忽然降低,顾明月正要凑过去,隔壁哒哒哒的水滴声忽然加快。
张熙媛如梦惊醒,“哎,不说了...”
“怎么了?”
“知道后影响心情。”
“你说说。”
顾明月最苦恼的就是信息太少。
张熙媛纠结了下,“你不要告诉别人啊,我室友说她男友实验室偷偷分离寄生虫做实验想制造疫苗...”
有了疫苗,大家能获得免疫力,不是很好吗?
观张熙媛表情,事情恐怕不简单,她不说话,听张熙媛继续说。
“但不同动物体内的寄生虫是不同的...也不能说不同,原始寄生虫相同,但寄居到动物体内后变异了。”
“对人有什么威胁?”
“她没说,反正疫苗这条路行不通,人类还得跟变异动物抗衡。”
张熙媛搬去集体宿舍后,接触到许多人,可能因为都是学生,交流起来更和谐,因此她知道的消息比别人多,“基地储存的粮食顶多还能支撑两年,两年不能解决变异动物的威胁,人类或许会饿死。”
怕顾明月焦虑,她话锋一转,“当然,以现在的科技水平,专家们肯定能攻克这个难题的。”
“你室友有没有说食用鼠肉会有什么影响?”
“这倒没说,但她男友单位发了通告,禁止在职人员在外用餐,一经发现,立刻转岗。”张熙媛说,“我室友如果想跟她男友结婚,必须要进行婚前体检,若发现我室友吃过鼠肉,两人婚后不能同居。”
“这么严?”
“是啊。”张熙媛说,“我室友怀疑鼠肉有毒呢。”
有毒不太可能,极有可能是现有仪器没有检测到细菌病毒,为了保证实验室的干净才有这项禁止。
就像植物变异后,z基地的大部分百姓吃了后除了皮肤变黑,没有其他不良反应。
顾明月说,“你劝你室友别吃鼠肉。”
“她自己知道,我们宿舍有人偷偷去外面买罐头回来,喂到她嘴边都没吃。”
箩筐送来了,顾明月继续干活,几秒后,直起腰问张熙媛,“你有没有发现滴水声变快了?”
“估计是水厂的人在做水质检测吧。”
宿舍楼的水是经过数道沉淀过滤再净化的,鼠灾一来,设备肯定要重新清洗。
“以前也有这种声音吗?”
“没注意,我第一次来这边呢。”张熙媛指着身后几块地,“以前我们在那边。”
滴水声不大,但顾明月有种不好的直觉,一时半会说不上来,下班后碰到周慧,问她有没有听到滴水声,周慧想了想,“没有,不过有其他声响,地下分好几个区,有声响不奇怪吧?”
想到顾明月直觉向来很准,不由得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顾明月说,“是不是很久没有地震过了?”
周慧一想,还真是很久没地震了。
好像自从那次爆破后,地震就消失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任何一种常有的现象消失可能暗示着某种危险的来临。
“是啊?咋回事?”
“不清楚,先回宿舍楼吧。”
宿舍楼的人也通过各种渠道买到了罐头,而且自己煮饭的家庭明显多了起来。
走廊一排的锅灶。
顾建国刚把米淘进锅里,见她回来,急忙递来一个碗,“隔壁送的。”
辣椒花椒芝麻堆里,几粒小小的肉搭在上面,“鼠肉罐头?”
“是啊,我不要,她往我怀里一塞就走了。”
“梅姐?”
肖金花摊饼时,经常给梅姐的孩子吃饼,约莫是感谢她们。
“对啊,我要还回去,宿舍门关了。”
顾明月说,“我待会拿过去吧。”
顾小轩走过来,望着碗里的肉说,“姑姑,鼠肉啥味道啊,她们都说好吃。”
她们指这层楼的孩子。
“想吐的味道,你要尝尝吗?”
顾小轩立刻后退,“不吃,我不吃,吃了会死。”
肖金花最后回来的,她们分配到的区域远,来回都要搭车,进门就问,“你们看到了没?”
“啥?”
“飞机从外地拖了好多粮食回来。”
车里回来要经过机场外面,隔着电网,她看得清清楚楚,“同事说是政府粮储仓库的粮食,够咱们吃两年。”
这话张熙媛也说过,顾明月说,“把粮食全部搬到这边来了?”
以前在哪儿她也不清楚,但那么多粮食搬运,总要有原因吧,顾明月问,“你们还看到啥了?”
“就粮食,还有许多黑袋子,里面装的啥看不到。”
肖金花说,“不会又要出啥事了吧?”
顾建国觉得她多心了,基地流行鼠肉罐头,粮食堆在办公楼不安全,这儿卫生过关,肯定要搬到这儿来,他说,“你不要老自己吓自己,郊区的情况已经稳定,种植地也在逐步恢复草药种植,一切会好起来的。”
“懒得和你说。”
肖金花翻白眼,转身出去找其他宿舍的人聊天了。
关于空运粮食,好多人都看到了,有人了解的情况多点,说那些粮食是天灾前就有的,现在搬过来是为了过冬。
今年粮食产量不好,马上冬天了,农作物枯萎,只能吃老本。
有人意见不同,觉得即将有大事发生,或许是更厉害的虫灾要来,政府清点粮食。
这种人被当做消极派,好不容易鼠灾过去,哪儿来的虫灾?
但见微知著,怀疑出事的人不在少数。
虽然摸索不了天灾的规律,反正不会让人好过就是了,大家还是要多做准备。
于是,宿舍楼的鼠肉罐头翻了好几倍,连最开始反对吃鼠肉的张熙媛都开始安利香辣味的鼠肉,称跟麻辣牛肉差不多。
“你吃了?”
“吃了,别说,味道是真好,我们宿舍就没几个抵制住诱惑的。”回想鼠肉味道,张熙媛馋得咽口水,“顾姐,有机会你可以买两罐尝尝,记得买红色包装的,特麻特辣,太劲道了。”
“......”顾明月说,“你不是还劝我不要吃吗?”
“哎,你说怎么有人拒绝得了麻辣鼠呢?”张熙媛说,“我太打脸了,顾姐,相信我,味道绝对好。”
顾明月不想说话,“对了,这个月怎么没有体检?”
在基地的时候,每个月都要进行体检,来这儿后,除了入职体检,单位好像没有组织体检。
“忙不过来吧,检验科新添了一批仪器设备。”
顾明月敏锐的抓到关键,“基地还有医疗设备制造厂?”
她从来没听说过。
张熙媛也没有,但她室友是这么说的,她说,“估计是从以前的医院搬过来的吧,当时事态紧急,只把重要的仪器设备搬过来了。”
这个很有问题啊。
水灾离现在已经很久了,真要搬仪器设备的话应该早就行动了,不可能拖到现在。
毕竟,直升机是要烧油的,大家的重心一直都是放在粮食上,怎么突然重视医疗设备了?
她没有直白的问,“对了,你室友也吃鼠肉了?”
张熙媛点头,“最开始她不吃的,后来没忍住,她想开了,宿舍差不多都满了,她和她男友结婚可能也没办法同居,没必要为了他放弃美食。”
“她男友知道吗?”
“知道,毕竟现在不说,以后婚检也会知道的。”
“她男友怎么说?”
“没说啥,两人感情挺好的,本来我室友担心会有病毒啥的想去做个检查,她男友说不用。”
除非两人感情不好,否则男生应该不会不在意女友的身体状况,“你室友去检查了吗?”
“没有,我其他室友去了,鼠肉毕竟不是人类常吃的肉类,有些害怕生病,吃完鼠肉第二天就去检查了,除了各项指标不太正常,其他都还好。”
这也是张熙媛敢放心吃鼠肉的原因。
地下的尸体被清理完了,接下来就是挖药材。
小锄头换成了大锄头,半个小时后下来,顾明月手掌磨起了好几个水泡,张熙媛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儿种的啥啊?好难挖...”
组里其他人也纷纷抱怨,但再怎么抱怨,该干的活儿都得干。
半天下来,张熙媛摘掉手套,水泡已经变成了血泡,“顾姐,你的手呢?我看看。”
挖药材已经很少用大锄头了,顾明月不习惯,手掌有五个血泡,张熙媛沮丧,“接下来可怎么办哟?”
他们挖的是种植了两年的重楼,若不是鼠灾,据说会继续让它生长。
一天下来,大家都受不了了,组长跟上面反映,决定和上面交换。
地里的活看着少,忙起来需要好多天,厂房那边缺人的事儿再没提过,倒是鼠肉成为人们最喜欢的肉制品,隔两天就有人请假,领导们估计也知道,睁只眼闭只眼,从未阻拦。
这天下班,顾明月刚走出地,旁边就有人喊她。
“顾明月...”
连名带姓叫自己的不多,而且声音沙得有些陌生,她扭头,看到赵程骑着电动车过来,后面跟着好几个同色制服的人。
张熙媛站在她身侧,轻轻抵她胳膊,“顾姐,找你的。”
“嗯。”顾明月往前走了两步,赵程看眼她,目光落到张熙媛身上,张熙媛讪讪一笑,“顾姐,我去食堂了啊。”
“好。”
等人一走,赵程说,“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能让赵程开口说帮忙的事情肯定不小,周围都是下班路过的人,不是说话的地方,顾明月说,“去那边?”
她看向实验楼方向。
前段时间,实验楼进了老鼠,老鼠被清理后,实验楼四周便挖了一条水沟出来,水沟里铺着电网,再有动物入侵,掉沟里就会被电死。
赵程开门见山,“你手里还有药材吗?”
他说,“我有几个朋友受伤了,急需药材。”
顾明月看他,他比之前好像又瘦了,眉头皱得死紧,她好奇,“什么药?”
“止疼药。”
赵程说,“若是普通药我不会和你开口,药材厂那边的药还没有制作出来,医院已经没有止疼药了。”
每一个被老鼠叮咬的人去医院都买止疼药,为了安抚好群众,基地把所有的止疼药都发出去了,不出意外的话,药材厂是有止疼药出来的,偏偏设备出了故障。
中药效果慢,但比压制住最艰难的时期。
顾明月问,“为啥受伤的?”
“找粮食。”
赵程说,“不小心被动物攻击了。”
实验室新材质的衣服可以避免被老鼠蜘蛛叮咬,但大型动物没办法避免,这次出任务的好多人都受了伤,他顿了顿,又说,“老虎。”
“???”
哪儿会有老虎?
赵程说,“估计是水灾从动物园跑出去的老虎,我们没反应过来,被鳄鱼群围住了。”
“你有没有受伤?”
“还好。”
他胳膊也被咬了,但疼痛在能忍受的范围里,他几个朋友有些受不了。
赵程接着说,“你送给我的草药,有些我捐给部队了,留着的都吃了。”
顾明月盯着他脸上的表情,震惊,“你被咬了?”
“嗯。”
“我看看你的伤口。”
伤口已经包扎过了,缠着绷带,看不到具体伤到哪种程度,顾明月问,“打疫苗了吗?”
“打了。”
基地医院没有疫苗卖,但部队医院是有的,他们每次出去受伤,回来都会打疫苗,但疫苗有没有用就不好说了,而且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你能去你朋友那儿拿点止疼类的草药吗?”
顾明月若有所思,“我有两盒止疼药可以给你,但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麻烦。”
赵程明白她的意思,不要多问,也不要跟别人说。
除了止疼药,顾明月还给了他几盒消炎药,“不用想着拿东西跟我换,是我自愿给你的,草药的话要等两天。”
她背包不大,要是突然变成一袋子草药,恐怕会被当成怪物吧。
药给出去的瞬间,她问,“你们这次的任务不是找粮食吧?”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赵程懂这个道理,“不是,抓动物去了,动物变异,究竟是小范围还是全部没有具体数据,抓些动物回来检验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