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VIP] 203 染发
想结婚的单身男女在基地很吃香, 除了熟人介绍,政府也会举办相亲大会,他问顾明月有没有兴趣。
顾明月白他一眼, 顾奇嘿嘿笑, “基地精英男还是挺多的。”
帅哥也多,他碰到过好些演员和明星,国外留学的高材生也有,不是他吹牛,随便拎个出来都比吴亿波强。
想到吴亿波,他偷偷瞄自家妹子。
白皮肤,大眼睛, 称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是美女。
吴亿波眼睛瞎了吗?那小三有啥好的?
理发店在超市前面,这会儿没什么人,顾奇招来给他剪头发的理发师,“这是我妹子, 给她设计个好看的发型。”
“好吶...”
理发师四十出头的年纪, 穿着近身休闲西装,衣冠楚楚, 摸了下顾明月的发根, 问,“要不要烫?”
“可以。”顾奇说指着墙上的海报,“烫个民国风的卷发怎么样?”
后面这句问的是顾明月, 顾明月态度缺缺, “剪整齐就好。”
她洗过头发来的, 不用再洗,理发师按照她的要求, 将参差不齐的地方剪平整,再次问,“真的不烫吗?”
“不烫。”
门口贴着烫染的价格,她没有奢侈到拿半个月的工资烫头发。
“你的头发又少又软,烫一烫,发质会改善。”理发师真诚的建议。
“改善不了。”顾明月望着镜子里的学生发型,“我以前烫过,没用,就这样吧。”
她没有大基地的纸币,顾奇给的钱,回去路过超市,恰巧碰到周妈妈她们从里面出来,周慧扶着周妈妈,母女两估计哭过,眼睛又红又肿,顾奇大步走过去,“慧慧,你要不要剪个头发回去?”
他从其他人嘴里知道她们经历了什么,他指着一头利落短发的顾明月,“理发师审美在线,剪出来挺好看的。”
周妈妈刚止住的泪又来了,夹着鼻音道,“去剪一个吧。”
在外面留个长发会遭来祸事,到基地就不同了,她隐约想起女儿以前染过头发,说道,“顺便染个色。”
“剪个头发就行了,染发没必要。”她不想走在路上太招眼,她问顾奇,“等我剪完头发回去会不会很晚?”
“不会。”顾奇低头抱女儿,“我们出门爸还没弄菜呢。”
周慧跨进理发店,周妈妈抓住顾明月的手,一脸有话说的样子,顾明月站去角落,她低低道,“娅娅来大基地了吗?”
手心手背都是肉,听了周慧的话,她既恼恨周娅,又忍不住担心她。
没有公婆和丈夫,她走到这儿肯定不容易。
周妈妈想问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周慧是她亲妹妹啊。
“瑞杰说来了,我们没看到人。”
周娅把瑞杰丢给政府养着,自己没有露过面,又或者露面了,故意躲着她们。
“娅娅糊涂,明月,阿姨替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顾奇的性格她了解,冲周娅做的那些事,周娅想要在大基地立足是不可能的,她擦眼睛,哽咽道,“她自幼就好强,容不得别人说她半句不好,明月,你不要和她怄气。”
顾明月猜不准她说这话的心思,“周娅找你,你会帮助她进来吗?”
她们是直系亲属,进来还是很容易的。
周妈妈背身擤了擤鼻涕,心里乱得很,“不知道。”
为人母,自然盼着所有孩子都好,周娅离了婚,又带个孩子,她不帮忙,周娅这辈子都完了。
“明月,你要是阿姨,你会怎么做?”
顾明月没有做过母亲,但她把自己放在周慧的位置,顾奇要是伙同坏人算计她,她肯定会和他拼命,她说,“慧慧姐怎么说?”
周妈妈抹眼泪,“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她不打算认周娅这个姐姐了。”
“阿姨如果是慧慧姐会怎么做?”
周妈妈怔住。
顾明月接着说,“我不知道慧慧姐怎么和你说的,M基地失踪的女人是从夜总会捞出来的,孩子被带到了小黑屋,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慧慧姐什么想法我不清楚,但我爸妈,我嫂子,我侄子侄女差点因为她生不如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周娅...”
周妈妈身形微颤。
顾奇在里面跟理发师提自己的建议,两个孩子被他抱在怀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顾明月说,“差一点,小轩他们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周妈妈泪如泉涌,是啊,她要是接女儿进来,怎么跟女婿交代,“阿姨知道了。”
周慧的头发比顾明月短,剪出来的效果奇好。
顾奇非常满意,跟顾明月显摆,“我就说这个发型好看,你还不信,看慧慧多漂亮。”
周慧脸红,偷偷扯他衣服。
顾奇注意到仍在哭的周妈妈,隐隐猜到什么事,“妈,以后我们给你养老,其他事你就别多想了。”
周妈妈点头。
回去的路上,顾奇碰到几个熟人,主动介绍媳妇和妹子给他们认识。
对方一脸惊悚,又不得不打起精神笑脸相迎,特别搞笑,顾小梦问,“爸爸,他们为什么这样啊?”
她看不懂大人变化莫测的脸色下的情绪,只能学他们的表情。
顾奇捏捏她的脸,“等你长大就知道啦。”
顾奇理发了,顾奇家人来了,这两件事好像传了很远,吃过饭,不停有人敲门,好像都是来确认消息的。
如顾奇所说,他好像确实很遭人喜欢,来的不是媒婆就是女孩子,无不失望沮丧的离开。
两个小时左右,门口才安静了。
顾建国憋着好多话没说,确认没有人来,问顾奇,“你没有乱搞男女关系吧?”
他了解过大基地的法律,唯独漏掉婚姻法这块了。
大基地奖励生育,不会提倡多夫多妻制吧?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顾奇不太高兴,“我忙得晕头转向,哪有时间浪费在那种事情上,不信你问我爸。”
周爸爸立刻表态,“的确,顾奇从不乱来,无论谁给他介绍对象,他从没理会过,他的头发胡子也是为避免麻烦接长的。”
那些人知道他是顾奇老丈人,没少说他坏话离间他们翁婿的关系,有几天他为此郁闷怄气想搬出去,还是顾奇劝住他了,知道大女儿婆家那些事,他现在怎么看顾奇怎么满意,“老大哥,你教了个好儿子啊。”
他说,“基地有些人禁不住诱惑,重新嫁娶,等老家媳妇儿子过来,打官司呢...”
大基地专门颁布了法律,老家有妻儿或丈夫的,家人找来,想维持现有的婚姻家庭,必须将财产积分对半分,以作为对原配的奖励,如果被查到故意隐瞒婚史骗婚,积分清零,撵出大基地。
法律是保护弱势方的,居民们称赞不已。
周爸爸为顾奇说好话,“没有顾奇,我和她妈不知道要吃多少苦,老大哥,你可千万别误会顾奇啊。”
“我就问问,当初他跟慧慧结婚我就说了,结婚就要负责,不要跟小孩子耍脾气似的,高兴就结,不高兴就离,他要敢勾搭其他女人,我打断他的腿。”顾建国说。
周爸爸也记着这话,细观顾奇的表现,比大女婿靠谱太多了。
“顾奇像你,对家庭有责任心。”周爸爸说。
相较而言,他的教育反而有些失败了,没有教好周娅,竟让她连亲妹子都不放过。
回去的公交车上,他跟周妈妈说,“咱们有今天全靠顾奇帮衬,娅娅做出那种事,咱们要是认她,肯定会寒了顾家的心,你别犯糊涂啊。”
“我知道。”
顾建国眼里揉不得沙子,饭桌上聊了句周娅,他立马变了脸,真要接周娅回来,顾家这边肯定要疏远她们的。
况且,有顾奇卡着,她想帮周娅也帮不了。
周娅猪油蒙了心啊。
月底了,顾奇要加班,吃完饭坐了会儿就走了,和他玩得好的顾小梦舍不得,抱着他不撒手,顾奇亲亲她的脸,“爸爸挣大钱给你买玩具呢。”
去趟超市得了无数公主卡片的顾小梦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问,“什么玩具都行吗?”
她在超市看到个玩偶,妈妈说价格贵,没给她买。
顾奇点头,“对。”
小姑娘立刻松开手,“爸爸加油啊。”
“......”
这小棉袄,好像不怎么保暖啊。
“我走了啊。”顾奇挥挥手,换鞋开门走了,周慧追了两步,总觉得不真实,“明月,我们真的到大基地了吗?”
她害怕眼前的是梦,梦醒后,她躺在漆黑的屋子里,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嗯。”顾明月字正腔圆的说,“我们到大基地了。”
周慧拍拍自己的脸,“剪头发那会,我妈和你说我姐的事儿了?”
她妈不相信她姐是那样的人,先是惊讶否认,怀疑有人教唆的,希望她能原谅。
好几条人命,她要怎么原谅周娅的险恶用心?
顾明月看她眼眶微红,如实道,“阿姨跟我道歉,没说其他的。”
顾建国已经表明顾家对周娅的态度了,无须她多说什么。
“其实我已经不去想那件事了,当看到小梦兴高采烈的挑选喜爱的玩具,我就忍不住后怕...”周慧说,“她的孩子是命,我的孩子就不是命吗?”
“慧慧姐,不想了,超市货品齐全吗?”
周慧拂去眼泪,回道,“啥都有,护肤品也有卖的,明天我们去逛逛。”
岗位要好几天才下来,这几天,她们有的是时间。
“好啊。”
顾建国和肖金花看她们剪了头发,也惦记去趟理发店,肖金花头发稍微长点,想修剪一下无可厚非,顾建国的头发很短,再剪就成光头了,顾明月道,“爸,你的头发不用修吧?”
“我不修。”顾建国拨自己的白头发,“我想染。”
顾奇毕竟是个小领导,他不能丢脸。
看穿她心思的顾明月没有戳穿他,难得他喜欢,顾明月说,“要不缓缓,等我拿到政府那笔钱来。”
“你的钱你留着,你哥刚刚给了我的钱的。”
顾奇偷偷给了他个红包,里面的钱应该不少,肖金花也有,她说,“顾奇攒点钱不容易,你留着买营养品补身体吧。”
染发太不值得了。
顾建国坚持,“我就想染发。”
“想染发就染发吧。”
顾明月对家人的态度素来包容,她一支持,顾建国像斗胜的公鸡,问了理发店的位置,兴冲冲去了。
然而不到半小时就灰溜溜的回来了,“染发也太贵了吧。”
剪头发五块钱,染发竟要五百,要知道,他们上班的话,工资也就八百,他抓了抓自己头发,“基地的物价太奇怪了。”
米面粮油的价格不高,普通衣服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但追求高档次的东西就得倾家荡产的程度。
肖金花反而理解政府的做法,“你懂什么,政府这么规划才能减小贫富差距。”
有些工资高的家庭,染个头发积蓄就没了,多好。
而不是像以前,富人买几十套房子,还拥有普通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虽说他们凭本事挣的钱,但差距太大,普通人会有落差感,戾气也越来越重,做事也越来越看重利益,社会公德,良知,人性,反而成了愚蠢的代名词。
可能她作为穷人生活过许多年,所以她更喜欢目前稳定下来的社会。
哪怕最后是去郊区生活,她也能接受。
“也是。”顾建国释怀,“所有商铺全部归政府所有,没有黑心商家偷工减料,积累财富的手段差不多,谁都不会眼红谁。”
在基地,要想攒钱,要么努力工作往上爬,要么省吃俭用,别想走其他歪路,多公平啊。
顾奇走后没多久,巷子里的路灯熄灭了,想着用电超额会给钱,顾建国打开小夜灯,“时候不早了,先回屋睡觉,睡醒后去外面转转。”
大基地重新定了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他走到门口,又说,“其他都可以不买,手表得买一个。”
否则时间会很混乱。
顾明月也想到这茬了,“对,先买手表。”
床是木板床,没有床垫,铺了层厚厚的稻草,睡上去翻身就会滋滋滋的响,顾明月睡不着,把床拆了,摆出空间里的床。
她支走顾小梦做的这事,顾小梦回来,哇哇大叫,“姑姑,你变魔术了吗?”
“是啊。”顾小梦脱了鞋跳到床上,嗅了嗅被子的味道,“姑姑,好香。”
“嗯。”
门口,顾建国敲门,“闺女,是不是睡不着啊?”
他也睡不着,床上铺着草,总让他想起蛇爬动闹出的声响。
顾明月把几间卧室的床全部换了,顾小轩已经有了记忆,一眼认出是他在塞纳湖畔家里的床,“姑姑,你把我们以前的床搬来了吗?”
床头他贴的奥特曼贴纸都还在。
顾建国否认,“当然不是了,这是我们新买的别人用过的,床以前的主人跟你差不多吧。”
顾小轩狐疑,“贴纸是我贴的。”
“到处都是奥特曼贴纸,又不是只有你有。”
顾小轩反驳不出来了,等他躺上去,嘟哝道,“跟我以前的床很像。”
“超市一模一样的东西多的是,有啥好奇怪的?”
顾小轩彻底没话说了。
他不敢自己睡,顾建国挨着他的,肖金花睡隔壁房间,被子有阳光的味道,床垫又是睡惯了的,不多时就睡着了。
顾奇回到家,只有周慧在客厅坐着。
他换鞋,抖掉肩头的雪,“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房间里空荡荡的,闭上眼,好像还在路上似的,她心里害怕。
“那你等我一会儿。”
他飞速的冲进卫生间洗漱,出来后,喊她,“回房间吧。”
夫妻俩很久没见过了,周慧再没吃苦,也瘦了,眼神不像以前明亮,有股说不出的平静和恬淡,他说,“带两个孩子是不是很辛苦?”
她们遇到那么多事儿他都不在身边,她应该很无助吧。
“小轩跟着爸,小梦跟着明月,我没怎么操心。”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望着天花板,眼热得慌,顾奇伸手搂住她,“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往后有我呢。”
“嗯。”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我是不是丑了?”
“??”顾奇推开她,借着晕黄的夜灯,认真看着她道,“说啥呢,再丑也是我媳妇啊。”
他重新抱住她,“丑就丑吧,我不会嫌弃你的。”
“......”周慧推她,“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说你漂亮,你肯定骂我撒谎,不如说实话呢。”
“......”所以她真的变丑了?
顾奇也反应过来了,“逗你玩的,你比基地其他女人漂亮,你看晚上来的哪个有你好看?”
他知道她没有安全感,毕竟他太优秀了,有这种焦虑再正常不过,“结婚时咱不是说好生老病死不离不弃的吗?我不是说说而已,你也甭胡思乱想,你是我媳妇,一辈子都是我媳妇。”
“我...”周慧不想撒娇,但嗓音突然就变了,“你啥时候说这话了?”
“嗐。”顾奇说,“我就知道那天你没认真听我宣誓。”
“......”
锅还是她的了?
“要不要我再背给你听听?”
周慧努力回想结婚的细节,真想不起那些事了,“不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还是媳妇你懂我,知道我记性不好。”
“......”
周慧原本有很多话想说,此刻有些无语,翻身背朝着他,“睡了。”
“睡吧。”
他也要赶紧睡觉,看看今天是不是做梦,家人团聚,多美好幸福的事儿,他总觉得是假的,就像跟着救援队东奔西跑,累得不行的时候,他会梦到妹子给他鸡腿吃,玄乎得很。
“媳妇,明月的病好了吧?”他又问了句。
周慧转身,“明月没和你说吗?”
她没有病,是因为得了空间,被医生误诊成了抑郁症。
“说啥?”
周慧想了想,“还是等她和你说吧。”
“......”这话听着有些恐怖啊,莫不是顾明月的病到了晚期,没有药医治了?
不行,等身份证下来,必须带明月去医院看看才行,他又问周慧,“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到时候一起去做个全身体检。”
“我没事。”
有顾明月的空间,她过得很好,无论是饮食还是休息,都没受罪。
“那也要检查。”
外面变异动植物多,她们吃了那些,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害,顾奇觉得这件事必须重视。
翌日,起床后,发现顾建国已经把饭菜弄好了,他说,“爸,外面黑市有黑色蔬菜卖,你们千万不能买啊,政府说那些蔬菜无毒,但对身体有没有伤害没说。”
“你当我傻啊。”他给顾奇看厨房的水龙头,“我连你的过滤水都看不上,会看上外面的蔬菜?”
顾奇云里雾里,“过滤水怎么了?”
为了买过滤器,他攒了很久的钱呢。
想到他还不知道明月有空间的事儿,“让明月和你说吧。”
这话顾奇已经第二次听到了,不禁汗毛倒竖,“你和我说说呗。”
“我说了也不信。”
那到底是啥事啊?
半个小时后,亲眼见证奇迹的顾奇嘴巴张得能吞下鸡蛋,“妹子,我没眼瞎吧?”
“没有。”
“你哪儿来的?”
“不知道,突然之间就有了。”顾明月给他讲自己做噩梦的事儿,顾奇回头看顾建国,“爸,咱们祖上有没有算命先生?”
“我哪儿知道?”他祖上有哪些人都不清楚。
“妹子的空间应该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一旦世界处于毁灭,就会赋予某个人类拯救世界的超能力...”
顾建国问,“哪个电视剧?”
“很多啊。”顾奇挠头,“具体哪些不记得了。”
“我怎么没看过?”
肖金花回想自己看的电视剧,“我好像看过,人魔大战,救世的武器碎片散落到各个角落,人类搜集碎片...”
“不不不...”顾奇打断她,“不是这个。”
“这些很重要吗?”顾明月真诚的发问。
三人齐齐摇头。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护空间的秘密不泄露出去,顾奇说,“慧慧爸妈那边暂时别说。”
他跟周爸爸他们处得好,当他们像亲生父母孝顺,但周娅心肠歹毒,必须警惕她,他拉自家妹子的手,“咱家的红酒岂不也在空间里?”
一提红酒,顾建国登时揍他一拳,“你现在是领导了,喝什么酒?不准喝!”
喝酒误事,顾家好不容易出现个做领导的,可不能因为两杯酒坏了大事。
“我就问问。”
超市卖的酒是外面搜寻回来的,价格贵得离谱,除了酒鬼,没几个人舍得花钱买,他琢磨着弄点酒,有机会跟领导喝两杯。
别看他是科长,上面还有局长压着呢。
顾建国板起脸,“问也不行。”
“......”
周慧带着两个孩子在卧室待着,冷不丁听到顾建国发脾气的声音,兄妹两噔噔跑出来,“爷爷,你怎么了?”
“没怎么。”顾建国不忍在孙子面前给儿子难堪,温声道,“换好衣服我们就出去。”
“好。”
两人迅速跑回房间,顾建国瞪着儿子道,“咱们不求大富大贵,守着现有的生活就好,你自己喝也好,送礼也罢,都不行。”
全家人好不容易有个安乐的窝,他不希望因为儿子一时糊涂给毁了。
若是那样,他宁肯去外面,老老实实工作攒积分。
顾明月看到他动了真格,从中打圆场,“大哥跟我开玩笑的,真要喝酒,也要等过年不上班的时候。”
顾建国说,“你看,明月都比你通透,你这个大哥怎么做的?”
顾建国因为一句酒而发火,顾奇是没想到的,小心赔着笑脸,“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他要上班,结束这个话题先走了。
顾建国摇头,“你大哥还是不靠谱啊,空间的事儿不该告诉他的。”
“大哥心里有数的。”
关于要不要坦白空间的事儿,昨天整理房间的事儿,她想先瞒着,换床时,又改了主意,顾奇没有受外力蛊惑,坚持自己做人的底线,还是她记忆里的大哥,既然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顾建国担心,“我怕他做久了领导,心飘了。”
“他不会。”顾明月说,“他以前多在意形象?为了拒绝那些人,把自己弄成个野人...”
这点顾建国还是满意的。
“算了,以后有啥事我们多提醒他。”他说,“不能让他走歪路。”
他希望儿子能像茨城政府那样为国为民,哪怕有私心,也在百姓们容忍接受的范围内,而不是百姓们敲锣打鼓的祝贺他倒台。
“我先洗碗,你看看小轩他们。”顾建国收桌上的碗筷,顾明月过去帮忙,“爸,我来吧。”
他很早就醒了,估计怕惊动她们,几乎听不到任何响动,她说,“爸,往后我们都上班的话,我和大哥煮饭。”
他们辛苦了这么多年,该休息了。
“你大哥煮的饭你吃得下?”
“......”
“还是我煮吧,我想吃啥味道煮啥味道。”他喜欢煮饭,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桌,有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我想吃几年美食,你们别和我抢啊。”
“那我们洗碗。”
父母年纪大了,既要上班,还要做家务,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能分担的就分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