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VIP] 136 报警
顾建国立刻表态, “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在军队那边上班,我闺女是协警队组长, 我们绝对不会做坑蒙拐骗的事儿。”
军队不是普通人进得去的, 警察鼓励他好好干,转身往超市那边去了。
顾建国收好身份证,沿着小路狂奔。
土坯房已经上梁盖顶,先到的那批人已经搬进去了,门上挂着锃亮的锁。
媒婆这行吃香,基地不上班的老太太们没事就来这边拉生意,因此巷子并不冷清。
路灯距离远, 顾建国看不太真切,见到人说话就过去问,她提刘嬢嬢的名字,还真有人认识她给他指路。
光线昏暗,孩子们在巷子里奔跑玩闹, 顾建国侧身贴着墙走, 在一处放着石墩的木门前找到了人。
刘嬢嬢坐在石墩上,跟一个黑色外套的婆婆在说话。
“基地的单身未婚女孩眼光越来越挑, 我知道你家老大好, 但人家不乐意我也没办法,就我刚说的这个还是磨破嘴皮人家才松口见个面,虽然结过婚, 但没有孩子…”
顾建国气喘吁吁跑过去, “刘大姐, 总算找到你了。”
刘嬢嬢闻声转头,见是他, 面上一喜,“找我啥事啊?是不是…”
注意到面前有人,她及时刹住话题,“你等我两分钟。”
她扭过身,继续接着刚刚的话题说,“女方家庭不错,你们要不再商量商量,要是愿意,我安排你们见个面,不愿意的话我安排别人,再给你们重新找。”
那人颔首,“麻烦你了,我再问问他爸,明天给你答复。”
“行。”
刘嬢嬢起身,抬手邀顾建国往前面走。
这边的人都想通过婚姻进基地,附近好几个媒婆,不是说话的地儿。
顾建国看她不慌不忙的,急得快上火了。
等进基地大门再也忍不住了,“刘大姐,你知道骗婚是犯法的吧?”
刘大姐猜她找自己是为闺女的婚事。
顾明月没有结过婚,家里有钱,房子地段好,目前最受欢迎了。
她脑子已经开始盘算给撮合她和谁了,冷不丁听到这话,没有多想,顺口道,“我咋不知道?基地有些老太太耍小聪明,伙同儿媳妇出来骗彩礼,被男方告到警察局了。”
那你咋还做那种事呢?
顾建国恨不得大声质问她几句,但看附近有人,担心闹得太难堪,压着脾气道,“你没做吧?”
“……”刘嬢嬢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我问问。”
“……”
换成别人,刘嬢嬢肯定发火了,但都是老邻居了,以她对顾建国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莫不是有人借她的名字骗婚?
永夜天,手机用不了,行骗太容易了。
前两天她还遇到了,有人找她给儿子介绍个女朋友,那人没见过她,在楼外喊自己名字,楼里眼红她挣了钱的老太太厚着脸皮应声,还张口要了两百定金,要不是其他栋的人告诉她,她生意就被抢了。
她心下思忖,“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生意被抢是小事,骗婚是犯法的,不会又是楼里那个死老太婆做的吧?
顾建国道,“3号门那边有个男的要结婚了,说刘姓媒婆给他介绍的,结婚对象明月,这不扯淡吗?”
他就认识刘嬢嬢一个职业媒婆。
刘嬢嬢道,“不是我。”
她想给明月介绍对象不假,但明月拒绝后她就歇了心思,况且市场行情好,她不缺明月这门生意。
顾建国问她,“你们圈里还有姓刘的媒婆吗?”
刘嬢嬢脸又黑了几分。
媒婆数量剧增,能跟3号门那边的人有来往,绝不是籍籍无名的,但圈里有名气的媒婆她认识,没有姓刘的。
她看顾建国,“会不会有人故意整你们,你们有没有得罪人?”
“我天天上班,去哪儿得罪人?”顾建国搜刮了遍周围人,除了跟小舅子他们闹掰了,其他人际关系都不错。
小舅子知道他的脾气,不敢拿明月的终生大事开玩笑的。
他若有所思的看刘嬢嬢,“是不是你的仇家做的啊?你想啊,知道我家情况,媒婆又姓刘,男方报警,肯定查到咱们头上。”
刘嬢嬢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行竞争激烈,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背后做局坏她名声。
她沉眉,“男方给定金和彩礼没?”
没给彩礼还能止损,如果给了钱就完蛋了。
顾建国回答不上来,“不知道,我不认识男方,他是明月组员的相亲对象,人家想跟他好,他说要结婚了从而说出明月的。”
这事说小不小,闹到警局她们铁定吃亏,刘嬢嬢当机立断,“人呢?我们找他问个清楚。”
她要看看谁冒充她的身份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3号门那边。”
“走,去看看。”
公路上,顾明月把这事当故事讲给组员们听。
覃姐哇哇大叫,“这也太狗血了吧,他们家不是高知家庭吗?怎么这么好骗啊?好女孩摆在面前不选,非得选个骗子,他们家人智商是不是不高啊。”
覃姐抓了抓陈方媛肩膀,“幸好你俩没成,真要成了,生个傻子怎么办?”
“……”
陈方媛心里涩涩的,“好在我找组长求证,要不然…”
覃姐见接话,“要不然你以为组长是你情敌,抢了你心上人是不是?”
覃姐已经开始脑补情敌厮杀的画面了,笑得合不拢嘴,“怎么会有这么滑稽的事儿啊?”
想到自己在门口等候顾明月时的心情,陈方媛脸颊滚烫,无地自容。
“组长…”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正要道歉,被一声急促的喊声打断。
“明月…”刘嬢嬢招手,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
顾明月停在原地,刘嬢嬢喘着粗气道,“明月,刘嬢嬢这人你是知道的,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儿,泄露你信息的不是我,走,我们找他对峙去。”
顾建国帮腔,“不是你刘嬢嬢。”
看她风风火火的模样,顾明月相信她没有说谎,跟陈方媛要了楼栋数。
顾建国过去喊人。
刘嬢嬢扶着铁门平复自己的呼吸,“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啊,你爸不来找我,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你说男方要是报警,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顾家会怎么样她不清楚?她今后名声算是臭了,出门还得遭人指指点点。
裴家挨着马路边,还没装路灯,只能借着房子里泄出来的光看清房子侧面的楼栋数。
亮着台灯的卧室里,当事人正在跟父母商量怎么处理这事,他妈要报警,他爸不同意,觉得传出去太丢脸了。
听到楼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裴臣聪推开窗,“谁啊?”
顾建国:“明月她爸。”
“……”
裴臣聪心下烦躁,“哪个明月?”
“真明月。”
“……”
上当受骗的是他们,他来干什么?
裴臣聪问,“有啥事吗?”
“有人借我闺女名义行骗,我问问你们要不要报警。”
裴臣聪扭身看自己父母,回楼下道,“不报警。”
损失了几样首饰,但钱还在。
“你知道媒婆或女方的地址吗?”顾建国说,“你们不追究,我得问个明白,你知道地址的话麻烦给我一下。”
既然是骗子,地址肯定是假的,既然他想要,裴臣聪还是告诉他了。
顾建国怕自己忘了,“等我拿笔写下来噶。”
裴臣聪给他念了两遍,顾建国专心记好,盖笔盖时,又说,“到时警察如果请你们指认的话,还请你们帮个忙啊。”
裴臣聪:“……”
那事情不还是传开了?
裴臣聪俯视路上的男人,“你家又没损失,用得着报警吗?”
“咋没损失了?我闺女名誉受损了呀。”
“……”
都什么社会了,谁还在乎名誉?
顾建国不知道裴臣聪在心里诽谤自己,他想的是先发制人,自家先报警,哪天男方报警告他们骗婚,警察就知道他们是冤枉的。
做原告总是比做被告轻松些的。
刘嬢嬢还指望跟男方对峙证明自己的清白,顾建国说,“我们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走,先去警局。”
都说熟人好办事,他直接找的李培,将事情说了一遍,刘嬢嬢恳切道,“李警官,你要把幕后之人揪出来,那种烂心烂肺的人,必须严惩不怠!”
李培接到的报案跟骗婚有关,假借他人名义骗婚的第一起。
他问,“顾姐没来吗?”
“我是户主,我来不就行了?怎么,必须要当事人来吗?”
“不是。”李培把笔录给同事,“你们稍等一下,我得问问领导能否立案。”
目前都是当事受害人报案,顾明月没有受到伤害,怎么做得看领导的意思。
走到门口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阿姨,你这情况肯定立不了案。”
顾明月的职业名字对得上,确有其事,那人绝对假冒她,但刘嬢嬢只有一个姓,太笼统,有对号入座的嫌疑。
他一解释,刘嬢嬢瞬间激动,“我咋对号入座了?我和顾建国是邻居,他就认识我一个媒婆,如果男方发现自己上当报警,警察肯定会来找我。”
李培耐心道,“那是请你协助调查,没有证据,警察不会拘捕你的。”
“那我名誉也受到伤害了…”刘嬢嬢不依不饶,“吃我们这碗饭的,名誉比命还重要。”
李培为难,“法律规定是这样的,我们也没办法,要不你问问,对方有没有说全名,如果名字和你一样再说好不好?”
刘嬢嬢不满意。
顾建国不想耽误李培找领导,打圆场道,“我们也不懂法,听小李的,反正等抓到人就真相大白了。”
领导办公室后面隔断门里,李培进去两分钟不到就出来了,“顾叔,你的情况能立案…”
顾建国一喜,“啥时候查?”
“马上。”
“我和你一起去。”
裴臣聪给的女方的地址,顾建国他们找到房号,敲门始终没人应。
李培问菜地除草的老太太,“婆婆,301住的什么人啊?”
老太太看他穿着制服,停下动作,打探道,“咋了?她们家有人犯法了?”
“正在调查中,301有女人吗?”
“咋没有?”老太抬头望了眼,“邓老头婆娘和儿媳。”
“他们家平时忙些什么?”
“一家都是厂里的,这会儿应该在上班吧。”
厂里工人工作稳定,工资可观,应该不会做骗婚的事儿,李培觉得这个地址是骗子乱说的。
顾建国不死心,又问,“他们哪个厂的?我找他们打听点事…”
“啥事啊?”
“内部机密,告诉你会受处分的。”顾建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老太太不多问了,道,“服装厂。”
服装厂在极寒天是最吃香的,气温低,好多人收集衣服做棉被,厂里拿走百分之四十的布料,不知道多少被厂里人给吞了。
顾建国问李培,“咱们去吗?”
李培手希望趁早把这件事解决,“走吧。”
服装厂扩建了两倍,衣服鞋子散乱的堆在路边,恍惚因为是废品站。
漂白剂的味道刺鼻,李培和同事戴上口罩进去的,找到邓家老两口,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李培问了几个问题,两人对答如流,没有半点心虚。
顾建国怕他们放弃,插话,“你儿子儿媳呢?”
“在车间洗布料。”
“能喊他们出来吗?”
老两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进去喊人了。
顾建国受不了漂白剂的味道,往外站两步,脚边是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他问李培,“这些都是没人要的吗?”
李培同事道,“怎么可能,这些是从城里拉过来的,清洗消毒后要放超市里卖的。”
“堆外面不怕人偷啊?”
附近有巡逻的警察,一旦偷盗被抓现行2分就没了,谁敢来偷?
警察正要回答,邓家老两口领着人出来了。
看到邓家儿媳的瞬间,顾建国眉头纠成了疙瘩,“小游?”
李培看她面生,问顾建国是谁。
顾建国眉头紧锁,“她在我们楼里住过。”
暴雪那天后她就没回来,顾建国以为她死了呢。
当时27楼的婆婆放坏女人进门,是401帮她从书房逃跑的,顾建国自认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她为什么要害自家?
顾建国和李培说了以前的渊源,李培嗅到丝不对劲,“请跟我们去趟警局。”
邓家老两口紧张起来,“警官,她犯什么事了?”
“有人举报她借别人的名义骗婚。”
“不可能。”老两口说,“她每天都和我们一起上班下班,没有单独出去过。”
“到警局就知道了。”
401不发一言。
她的头发剪短了,刘海盖着眼睛,透过蓬松的缝隙,隐约能看到她眼里的阴翳。
顾建国不解,“我们家又没惹你,你害我们干啥?”
401掀眼皮瞄他一眼,沉默的往前边走。
忽然,一双手从后边拽住她,挥起手里的皮靴就砸她脑袋上。
嘭的一声,顾建国吓了跳。
“臭婆娘,你做什么了?”
警察反应过来,挡在401面前,呵斥邓家儿子,“你干什么?”
“老子打媳妇怎么了?”
警察举起电棍,“家暴是犯法的!”
“这是老子的家事。”男人凶恶的看向捂着脑袋蹲地上的女人,“你要害老子丢了工作被赶出基地,看老子不弄死你。”
李培扶起401,“你要报警吗?报警的话,你老公会受到制裁。”
“不用。”401慢吞吞站起,神情麻木,“你们不是要我去警局吗?走吧。”
她对骗婚的事儿供认不讳,顾建国可怜她被老公家暴,但她行为可恨,顾建国问她,“你为啥总想害明月?她哪儿招你惹你了?”
401又哑巴不说话了。
进了警局就没顾建国的事儿了,他请了半天假,赶回去洗碗就行,看时间还早,找明月,告诉她401做的事儿。
顾明月满目错愕,“她做的?”
“李培带她回警局的路上她全招了。”顾建国反思自己以前为人处事,“是不是我得罪她,她报复到你身上啊?”
“不是。”
401经历婚变,又跟着前夫小三生活,性格扭曲看不得别人罢了。
陈方媛喜欢裴臣聪,很在意这件事,趁顾建国说完话的间隙,插嘴问了句,“叔叔,那女人长得漂亮吗?”
她自认长得不丑,但裴臣聪竟选择已婚女都不选择自己,陈方媛心里较着劲。
顾建国挠头,斟酌道,“还行吧。”
那是漂亮还是不漂亮?
陈方媛再问,“跟我比呢?”
顾建国抬头端详她两眼,“你两不同类型。”
基本这么说就是对方比她漂亮了。
陈方媛沮丧。
顾建国说,“气质好没用,这做人哪,心地善良最重要。”
陈方媛:“……”
所以她气质也比不上那女人?
覃姐她们捂着嘴偷笑。
“我还得告诉你刘嬢嬢结果,我先走了啊。”
“你慢点。”
顾建国打着手电筒远去,覃姐笑出声,“组长,你爸说话太搞笑了,瞧小陈快气哭了。”
“哪有。”陈方媛不承认,望着3号门方向,神情颓唐,“你说他怎么就看不出人家有老公呢?”
覃姐一针见血,“蠢呗。”
说完,又补充了两句,“你不是说她女朋友在国外吗?他不会旧情难忘,所以随便找个人应付家里,之后再好聚好散吧?”
如果是那样,有夫之妇就比陈方媛这种女孩好打发得多。
顾明月这起案子从立案到结案是最快的,其他骗婚案就没这么容易了。
外面的人进不来,报案要通过军队,而警察得到信息太少,好多起案子都没抓到人。
受害人怀疑基地政府故意包庇,要亲自进基地找人。
1号门和3号门聚集了好多人。
“你们里面的人犯了法为什么不处置?”有人带头呐喊。
武警们穿着防弹衣,神情严肃,“谁敢撞门,立刻枪毙!”
众人害怕,往后后退了两步,身体屈服,嘴上却不服,“政府的人给我出来,这次的事儿不给我们个交代,我们绝不会走。”
政府大楼的喇叭响起,【请各市民立刻回岗位,请各组组长清点人数,缺到的人按旷工处理。】
“……”
示威的人振臂高呼,“不还我们公道,我们罢工不干了!”
【请各小组组长立刻清点人数,请各班班上统计完人数立刻上报!】
“……”
人群里有人慌了。
尤其是已经有了房子的家庭,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有了住所,不想再起事端。
有人开始往工地走。
“我不信它一个小小的茨城敢罔顾这么多人的性命开枪,我们大家团结起来。”
【根据刚颁发的法律,旷工4天,扣1积分,请各市民立刻回岗位。】
基地政府对外来人也采取个人积分制。
消息一出,大家伙没了脾气,迅速散开,几十秒时间,门口只剩下几个邋里邋遢的年轻男人。
倏地,政府大楼的探照灯直直照向他们的脸。
【接到群众报案,警局展开积极调查,目前已处理完四起骗婚案,并非不作为,大家远道而来,基地政府若有不好的地方,欢迎大家踊跃提意见,只要为基地好,政府会改进,但切勿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站去基地的对立面…】
探照灯光芒渐盛,几人掀衣服盖住脸往回跑。
【经调查,这些人并未在基地登记,被他们利用挑起事端,基地只会成为下一个江城!】
江城乱成什么样子江城居民最清楚,哪怕费尽心思为自己的城市挽尊,呼吁人权,呼吁文明,可江城比不上基地。
在这儿,百姓能正常生活。
而不是反锁好门,还要找家具将大门堵上。
探照灯暗下。
一同暗下的,还有某些不甘不屈的心。
这事后的第二天,裴臣聪来找陈方媛表白,希望跟她交往。
陈方媛拒绝得干脆,回到组里就失魂落魄的,人也变得沉默起来。
之后楼里又给她介绍了两个,覃姐劝她去见见。
没准找到更好的就把那个裴臣聪忘了。
抱着试试的态度,她去了,哪晓得回来阴着张脸,活像有人借了她钱没还似的。
“怎么了?”覃姐问。
“见面就问我要多少彩礼,说结婚付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等生完孩子给。”
这种说法闻所未闻,覃姐嘲讽道,“真以为大城市来的就高人一等了?小陈,找对象找基地里面的,别去外面找了,免得恶心到自己。”
陈方媛心灰意冷,“不找了。”
说完,问顾明月,“组长,你找吗?”
顾明月答案不变,“不找。”
生存都困难,她可不想再带个拖油瓶,尤其是基地外的。
明明看不起人,又想方设法找媒婆牵线搭桥,无非看上基地里面安全,想搬进来,顾明月才不会给人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