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逼宫
“七……七王爷,这是什么意思,不知小侄哪里得罪了七王爷。”看到封衍,他似乎有些害怕,不过还是强作镇定。
“本王有一事要问秦太医,不知秦太医能否如实告知。”走进屋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江离就站在旁边。
“王爷要问什么?”稍稍安慰了一下情绪激动的侄儿,看向封衍。
“先帝是如何过世的?”
秦昭后退了一步,又停住,“王爷在说什么,先帝自然是病故。”
“病故?我父皇身体向来康健,究竟得了什么病,以至于到病故的程度!”封衍明显更生气了,直勾勾的看着他。
“臣,臣也不知啊。”
“好,你说不知,那我问你,前太医令去了哪里?”前任太医令是他父皇用惯了的太医,医术在太医院是最好的,可是自从他父皇去世之后也不知所踪。
“我……我不知道,臣还有事,先告退了。”说着竟然也不管地上的侄子了,想要离开。
走出院子,到了大门之外,被门口的人拦下了。
“将军,将军你放我回去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秦昭无法,直接跪下求饶。
“你以为你不说清楚能走出将军府?”封衍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昭。
“你不想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江离在后面补充道,“反正皇上知道你要为我调理身体,怕是得个一段时间呢,你觉得你撑得过去吗?”
秦昭颤抖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我错了我错了,将军饶命啊,王爷饶命!”
“你说清楚,本王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走回屋内坐着。
秦昭从外面跟了进来。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当天江离一直陪着封衍,而封衍眼睛都红了。
第二天,封衍找来了书房。
“将军说愿助我?”
江离起身,“是,你想怎么做?”
封衍拿出地图,放在江离桌子上,“京中守备一万人,御林军一万人,禁卫军两万人,共计四万,随时可以支援皇城,我知道你在城外有驻军,不过在南征之时伤亡了一些,现在应该不到两万。”
“没错。”
“一万人可够?”封衍小心翼翼的看向江离。
若非不得已,他也不想让她拼命。
“足够了。”江离粲然一笑,她自有办法。
“只是…若是逼宫,朝中大臣怕是不好安抚。”
封衍看向她,实话实说,“朝中有一半的人都已经是我的了,还有一部分中立派,剩下的才是他那边的。”
“所以,只要能逼他退位,我自然会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到时候应该没有几个人敢公然站在他那边。”现在的封衍压根不想叫他。
“好,何时起兵?”
“十日,够吗?”
“足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都很忙碌,封衍忙着联系朝中众臣,再加上搜集证据,而江离则是秘密去了城外,安排事项。
“辞令,你是军师,你说这仗应该怎么打?”
辞令看着地图,不由得想,这将军和王爷两个人真是绝配,一个敢想,一个敢动,竟然要逼宫!
真是刺激呢!
“火!”
“京中多处起火,能吸引大半守备,御林军与禁卫军守卫皇宫怕是不会动,不过也不是全部的人都在岗,只要我们能够迅速。”
“嗯。”江离看着地图,也不否认。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的人如何进城。”
大批士兵进城是要皇上手谕的,若无皇上手谕,进城就是一大难题。
“我能一次性带一千人进城门,剩下的一万多人……”
“起兵当时,扮作百姓,在京中掀起混乱,再在多出纵火,到时候城门防守定然空虚,趁乱而入。”
“好。”江离抚掌,看向辞令,“此事就由你全权安排。”
“是。”
出兵之日的凌晨时分,天色微微亮,看守城门的官兵刚刚把城门打开。
江离带着一千士兵进京。
“镇国将军江离回府。”
官兵一看是镇国将军,立马就放行了。
不久之后,开始有陆陆续续的百姓打扮的人或独自行走,或推车入城。
“今天这人怎么多了这么多。”守城官兵挠了挠头,不解道。
“管那么多呢,哪里多了,我看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啊。”旁边一人打着哈欠道。
“是嘛?”又看了看,好像也不是太多了。
“诶,你看那里,是不是有光。”指着一侧远处的地方。
“什么光啊,你眼花了吧。”那人不耐烦道,却同样看了过去。
看了一眼,一下子清醒了,一巴掌打到旁边的人脑袋上,“你瞎啊,那是火,着火了,快喊人!”
招呼着守城的几人连忙去喊人救火。
这边看守城的人离开了,辞令一声令下,数千人带着武器开始往城门去。
同样的情形同样发生在其他几个城门处。
……
“来人啊,这都几点了还不叫朕!”看天都亮了,竟然还没有人来叫他,封临觉得这些人实在是没有规律。
“人呢?”
喊了几声了,都没有人回应,封临觉得不对劲,穿着里衣就从床榻上跑下来。
“封衍?你怎么在这儿,来人呐!”看向屋外,他都喊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进来。
“皇叔,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进来。”
“你做了什么?”封临看向他,“你要逼宫!我当初……我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
时至今日,他已经明白了,这封衍还真是乱国之人,他现在后悔了,就不应该留下他。
“你应该问问你做了什么!”
“你害了我父皇,喂他毒药致死,谋朝篡位,留下我?若不是我一直藏拙,还不在京城,你能留下我?”
“你乱说什么?”
“秦太医都交代了,短命散,服药之后三个月内丧命,就是你让用在父皇身上的,不是吗?”
“什么短命散,皇兄是传位于我的,那是留有有圣旨的,是遗召!”
“遗召?呵,笑话。”
“我九岁那年,母亲去世,父皇为了安慰我,就已经写下了立储圣旨给我,只是没有向外公布,保护我的安全罢了。”
封衍看向他,只觉得可笑。
命人把他抓起来,之后就出去了,来到御书房,找到玉玺之后,直接书写了退位圣旨。
朝堂之上,众朝臣已经等了多时了,后宫中发生的事他们一概不知,即便听到几声战斗声音,隔得甚远,也觉得是听错了。
“皇上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
“这都几时了。”
不少人窃窃私语,互相议论着。
“七王爷到!镇国将军到!”随着侍者高喊,两人并肩而行,走向朝堂。
“这,不是说了女子不能上朝堂,她怎么来了。”
“见过王爷!”虽然疑惑,不过礼不可废,封衍作为皇家之人,他们自然得行礼。
“今日本王到此,是为了揭开一桩陈年旧事,先帝之死乃是封临一手造成,如今他已伏诛,从今日起,本王就是大庆唯一的皇。”
“什么?”
“七王爷说什么?先帝明明是死于重病,乱说什么,你这是大逆不道!”
不少站在皇上那边的人纷纷叱责于他。
“皇上待你不薄,你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诸位稍安勿躁。”
“我既然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有证据的,带上来。”
一名士兵压着秦昭上来。
“秦太医,这是……”只见秦昭满脸灰败之色,不似平时的意气风发。
“秦太医,还是把之前与本王说的再与大家说说吧。”封衍嗤笑,走上前,坐到皇位上。
“是,是皇上让我给先帝下药的……”颤抖着声音说出口,秦昭实在是害怕了,这几天他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什么?”
“这是秦太医亲自画押的,包括了封临指挥他做的一切事,均有记载。”旁边之人把秦昭画押的呈了上来,给众人看。
“这……这!”众人看了简直不敢相信,先帝竟然是被封禁下了毒。
“诸位请看,这立储圣旨,乃是本王九岁那年父皇给我的,这事户部尚书应该知道吧。”当时先帝写下圣旨之时,户部尚书就在身边。
“这……”户部尚书站了出来,其他人都看向他,等着他的答案。
“确有此事。”
“你怎么不早说?”有人问道,有立储圣旨这种大事,怎么能不早点说出来。
“那遗召就是假的了?”当初他们中不少人簇拥封临登基,就是因为他手中的遗召,如今却告诉他们遗召是假的。
“荣大人,你怎可如此?”
“事关国君,怎可轻忽!”
“臣有罪,请七王爷恕罪!”户部尚书当机立断跪下就认罪。
“哎!”旁边的人一甩袖子,只觉得丢人。
“荣大人请起,此事也不怪你,本王也并未把立储圣旨拿出来。”封衍示意他起身。
“如今封临已经伏诛,当由七王爷登基,整肃朝纲。”江离朗声道。
“请七王爷主持朝纲!”
“请七王爷主持朝纲!”
几人带头跪下就喊,其他人见状,也连忙跟着喊。